舞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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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4
耳邊水流的聲音堵住了一切，尤金打著向下的手勢，兩人抱住一根潛水柱子，被柱子帶著來到水下。
終於，在勉強能夠承受的水下壓強處，兩人到了一個平面上，尤金拉過那夢，透過他的潛水鏡那夢看見裏面溫柔的眼神，感覺到自己像是泡在蜜水裏而不是鹹鹹的海水裏。
尤金神秘兮兮的在手表裏按下了一些按鍵，然後握緊那夢的手。
另一只手擡起，尤金對著一個方向比出一個三，然後比出一個二，然後就是一。
唰的一下，周圍的燈光亮起。水下有好幾個發光的巨大球體，面前那顆最近的藍色球體是地球，周圍一圈依次都是星系裏其他的星球，還有亮度最大的太陽，四周還遍布了其他發著光的小球體，還有遠處有另外一個銀河系，也在發出幽幽的絢爛光芒。
那夢和尤金仿佛置身於太空，看著眼前的一片星空，感到人類無極的渺小，失重的腳一下下浮動，面前藍色的星球還在默默地轉動。那夢被眼前的一幕驚訝到不敢眨眼，令自己感到無比震撼。
水底還有一些絢麗的彩色海魚，帶著隊伍在星球間游動，地上海草和珊瑚裏也藏著一些膽小的生物，小心的望著兩人。
這裏既是太空，也是海底。
一些球體的燈光還在閃動，是在回應兩人的心跳。尤金拉了拉那夢的手，那夢回過神，看著笑意盈盈的尤金慢慢將頭靠近，兩人的腦袋抵在一起，此時兩人的眼裏除了彼此沒有任何事物，周圍所有的發光球體開始新韻律的閃動，像是為兩人的心跳和鳴打著拍子。那夢笑了笑，尤金真是人不可貌相，以為多麽高冷，居然花樣這麽多。
尤金帶著那夢在水底轉了轉，還在一面大玻璃面前拍了照，雖然在水裏完全看不見玻璃另一面的情況，但尤金說裏面有人幫忙拍照。
最後撿了一個小珊瑚作為禮物，尤金打了個向上的手勢，拉著那夢的手，兩人扶著一旁的柱子升了上去，周圍的星球閃爍著浪漫的燈光節奏，像是在說歡迎下次光臨。
上了快艇後，兩人摘下頭套，尤金像個小狗一樣充滿期待的說道：“喜歡嗎？”
“喜歡，真的很好看。”那夢點頭，平覆自己的心跳說道。
兩人跪坐在快艇裏，尤金拉住那夢的手，眼睛直直盯著那夢：“那夢……我等這一刻，等了好久。從我第一次在學院裏看見你，那一刻開始，我的心臟好像就只為你一個人跳了，我沒有辦法欺騙我自己的感受。”
尤金揚起眉毛，回憶的表情帶有一絲分離的痛苦。“你離開之後，我像瘋了一樣的四處尋找你的信息，我只知道你來自未來，但不知道是在多遙遠的未來，我年覆一年，日覆一日，每分每秒，都在等待你的信息。”
那夢剛平覆的心跳又開始劇烈跳動起來，尤金的表情，在一個傻子面前都能看出來在想什麽。
“直到第二次遇到你，在那個密室，我真的以為我在做夢，這是真的嗎？真的是你嗎？每次你在鏡子裏，我都好害怕又一次失去你，我和那些人對抗，我不顧一切沖進鏡子裏，我只知道我要救你，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我。”尤金的雙眼亮晶晶的，十分堅定的握著那夢的手。
“那夢……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嗎？正式的那種，在一起……”尤金的聲音帶著細細的顫抖，握那夢的手也跟著緊張了起來，連眼前的睫毛都在微微顫動。
那夢的心跳瘋狂跳動，紅著臉迷迷糊糊的點了好幾下頭，心裏痛罵著自己太沒出息了，點一下腦袋就好啦。
尤金滿眼望著女孩，心裏輕輕松了口氣，摩挲著那夢的手，端詳著臉，又像是要把那夢烙印在心裏似得。視線最後停留在女孩的嘴唇，那夢心裏一緊，尤金問道：“……我，可以嗎？”
“你都親過了，現在問我？”那夢微微嘟起嘴，不滿的抗議道。
尤金釋然的一笑，腦袋靠近，兩張唇又一次疊在了一起，只是這次還帶上了海水的鹹味。尤金的吻也一如既然的像是要把那夢生吃了，十分激烈且熾熱，讓那夢都忘了這是兩顆濕乎乎的腦袋。尤金腦袋上的頭發還滴著水，滴到了那夢身上，那夢被吻得快要窒息，輕輕推著尤金，尤金只是一把抓住那夢的手，更加靠近那夢吻著，交疊著雙唇，啃咬著舌頭，直到那夢軟的快要扶不住，尤金終於舍得離開她的嘴。
尤金開著船，劃破海面拉出長長的白色泡沫尾巴，一下兩人就上了岸。
隨後兩人去吃了午餐，是尤金常去的一家店，老板也認識尤金，尤金向老板介紹那夢是自己的女朋友，那夢臉紅的想找個地方把頭埋起來。
下午的時候就帶著那夢去坐熱氣球，然後坐索道到山頂一起滑翔，還踩了兩人單車，拍了好多照片，兩人像是認識了很多很多年似得，但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也算是認識了很多年。
那夢默默的看著照片，尤金今天其實格外反常，像是要一口氣，在極限的時間裏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這不禁讓那夢又想起結束入鏡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那夢問：“如果，我是說一個假設，我最後忘了你呢。”
這句話像一根刺，同時刺著兩個人。尤金面無表情的開著車，說道：“那你一定會先忘記和我分手，只要沒分手，我們就永遠在一起。”
“這就是你為什麽趕在今天要確認關系嗎？”那夢強顏歡笑的看向尤金。
尤金戴著墨鏡，看不見眼裏的情緒，只是淡淡的說道：“我不管，你答應和我在一起了，你這輩子都跑不掉……無論你在哪裏，我都會把你抓回來。”
那夢心裏感一陣疼痛，說道：“所以……你最後的執念？”
“沒錯，我的執念是你。”尤金說道。
“那為什麽你的沒有結束？”那夢問。
“……因為我已經屬於鏡子了，況且，我的執念永遠都不會結束。”尤金默默的開著車，窗外美麗的風景都讓人無心欣賞，車裏陷入一陣沈默。
“我可以……”那夢想說，我可不可以像尤金那樣，成為鏡子的一部分呢？
“你不可以。”尤金打斷了那夢的話。
“為什麽？”那夢有些生氣。
“……因為看著別人離開，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不想你像我這樣。”
“可以我們兩人都成為鏡子，就不會有人離開了阿。”那夢固執的說道。
“不可以。”尤金發出不容商量的語氣，“我們也是會死亡的，沒有什麽是無限的。你結束執念了，這是好事，不是一件壞事。”
可是憑什麽你就可以。那夢別過臉，又不爭氣的想要落淚，此時繼續爭辯下去自己眼淚就真的不可控的掉下來了。
“那夢……”尤金的話語軟了下來，“我是沒有選擇，才進去鏡子，如果你因為我再次選擇進入鏡子，這不是我所希望的。我想要你快樂幸福，有正常的生活，而不是在鏡子裏朝不保夕。起碼現在是看著你離開鏡子，而不是……”
“而不是真正離開了，這樣我無論做什麽，都無濟於事。”尤金的聲音隱忍克制，那夢只能悲傷的看著窗戶外倒退的風景，承認尤金說的話有道理，但那夢不是個講道理的人，既然你選擇認識我，我們產生了羈絆，那麽我也無謂生死，那夢憤憤的在心裏下定決心。
到家後，那夢和尤金都換上正裝。那夢穿的黑色禮裙，包裹著身材曲線的裙子還泛著流光的暗金色，戴上了尤金送的項鏈，漂亮的藍色點綴著整個人都散發著光彩。尤金也是黑色西服打紅色領帶，剪裁合身的西裝讓尤金整個人顯得更加挺拔修長，兩人很巧妙的穿了一樣的色系。
“我倆像是做賊情侶。”那夢吐槽道。
尤金一笑，微微欠著身子伸出一只手，那夢扶上後尤金十分紳士的領著那夢。“你的管家再次為你服務。”尤金笑著說道。
“你現在也像我養的情人。”那夢說道。
“那我升級了。”尤金挑眉。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和我剛看見你的時候好不一樣。”那夢說道。
“什麽不一樣？”尤金幫那夢打開車門。
“你剛開始的時候可高冷了，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為什麽？”尤金感到不可思議。
“可能……是因為穿的比較時髦，長得不錯，個子還高，話也比較少，所以會給人不好靠近的感覺？”那夢思考道。
“是嗎，那是我為了見你而精心打扮的。”尤金十分真誠的坦白道。
“你怎麽會知道那個時候可以遇到我？”那夢驚訝。
“算是知道，也不算是具體知道，用了很多道具，告訴了我哪個年份，哪個季節。”尤金發動車子。
“具體到年份季節……那你那段時間每次都精心打扮嗎？”那夢問。
“嗯。”尤金淡淡回答。
“嗯？你就嗯就完啦？你果然是個騷包。”那夢十分滿意的聽到這個男人為了吸引自己註意而做出的努力，雖然起了反效果讓人覺得不敢靠近。
尤金臉微微一紅，用別的話題帶過。
這個晚宴可以選擇帶面具或者不戴，都隨自己，那夢和尤金就戴了半幅面具，只遮蓋眼睛。
到了晚宴現場，其實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是有人在臺上祝賀大家找到了答案，下面的人吃飯聊天，順帶提一句臺上說話的人用的英語，現場也有各個國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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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水流的聲音堵住了一切，尤金打著向下的手勢，兩人抱住一根潛水柱子，被柱子帶著來到水下。
終於，在勉強能夠承受的水下壓強處，兩人到了一個平面上，尤金拉過那夢，透過他的潛水鏡那夢看見裏面溫柔的眼神，感覺到自己像是泡在蜜水裏而不是鹹鹹的海水裏。
尤金神秘兮兮的在手表裏按下了一些按鍵，然後握緊那夢的手。
另一只手擡起，尤金對著一個方向比出一個三，然後比出一個二，然後就是一。
唰的一下，周圍的燈光亮起。水下有好幾個發光的巨大球體，面前那顆最近的藍色球體是地球，周圍一圈依次都是星系裏其他的星球，還有亮度最大的太陽，四周還遍布了其他發著光的小球體，還有遠處有另外一個銀河系，也在發出幽幽的絢爛光芒。
那夢和尤金仿佛置身於太空，看著眼前的一片星空，感到人類無極的渺小，失重的腳一下下浮動，面前藍色的星球還在默默地轉動。那夢被眼前的一幕驚訝到不敢眨眼，令自己感到無比震撼。
水底還有一些絢麗的彩色海魚，帶著隊伍在星球間游動，地上海草和珊瑚裏也藏著一些膽小的生物，小心的望著兩人。
這裏既是太空，也是海底。
一些球體的燈光還在閃動，是在回應兩人的心跳。尤金拉了拉那夢的手，那夢回過神，看著笑意盈盈的尤金慢慢將頭靠近，兩人的腦袋抵在一起，此時兩人的眼裏除了彼此沒有任何事物，周圍所有的發光球體開始新韻律的閃動，像是為兩人的心跳和鳴打著拍子。那夢笑了笑，尤金真是人不可貌相，以為多麽高冷，居然花樣這麽多。
尤金帶著那夢在水底轉了轉，還在一面大玻璃面前拍了照，雖然在水裏完全看不見玻璃另一面的情況，但尤金說裏面有人幫忙拍照。
最後撿了一個小珊瑚作為禮物，尤金打了個向上的手勢，拉著那夢的手，兩人扶著一旁的柱子升了上去，周圍的星球閃爍著浪漫的燈光節奏，像是在說歡迎下次光臨。
上了快艇後，兩人摘下頭套，尤金像個小狗一樣充滿期待的說道：“喜歡嗎？”
“喜歡，真的很好看。”那夢點頭，平覆自己的心跳說道。
兩人跪坐在快艇裏，尤金拉住那夢的手，眼睛直直盯著那夢：“那夢……我等這一刻，等了好久。從我第一次在學院裏看見你，那一刻開始，我的心臟好像就只為你一個人跳了，我沒有辦法欺騙我自己的感受。”
尤金揚起眉毛，回憶的表情帶有一絲分離的痛苦。“你離開之後，我像瘋了一樣的四處尋找你的信息，我只知道你來自未來，但不知道是在多遙遠的未來，我年覆一年，日覆一日，每分每秒，都在等待你的信息。”
那夢剛平覆的心跳又開始劇烈跳動起來，尤金的表情，在一個傻子面前都能看出來在想什麽。
“直到第二次遇到你，在那個密室，我真的以為我在做夢，這是真的嗎？真的是你嗎？每次你在鏡子裏，我都好害怕又一次失去你，我和那些人對抗，我不顧一切沖進鏡子裏，我只知道我要救你，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我。”尤金的雙眼亮晶晶的，十分堅定的握著那夢的手。
“那夢……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嗎？正式的那種，在一起……”尤金的聲音帶著細細的顫抖，握那夢的手也跟著緊張了起來，連眼前的睫毛都在微微顫動。
那夢的心跳瘋狂跳動，紅著臉迷迷糊糊的點了好幾下頭，心裏痛罵著自己太沒出息了，點一下腦袋就好啦。
尤金滿眼望著女孩，心裏輕輕松了口氣，摩挲著那夢的手，端詳著臉，又像是要把那夢烙印在心裏似得。視線最後停留在女孩的嘴唇，那夢心裏一緊，尤金問道：“……我，可以嗎？”
“你都親過了，現在問我？”那夢微微嘟起嘴，不滿的抗議道。
尤金釋然的一笑，腦袋靠近，兩張唇又一次疊在了一起，只是這次還帶上了海水的鹹味。尤金的吻也一如既然的像是要把那夢生吃了，十分激烈且熾熱，讓那夢都忘了這是兩顆濕乎乎的腦袋。尤金腦袋上的頭發還滴著水，滴到了那夢身上，那夢被吻得快要窒息，輕輕推著尤金，尤金只是一把抓住那夢的手，更加靠近那夢吻著，交疊著雙唇，啃咬著舌頭，直到那夢軟的快要扶不住，尤金終於舍得離開她的嘴。
尤金開著船，劃破海面拉出長長的白色泡沫尾巴，一下兩人就上了岸。
隨後兩人去吃了午餐，是尤金常去的一家店，老板也認識尤金，尤金向老板介紹那夢是自己的女朋友，那夢臉紅的想找個地方把頭埋起來。
下午的時候就帶著那夢去坐熱氣球，然後坐索道到山頂一起滑翔，還踩了兩人單車，拍了好多照片，兩人像是認識了很多很多年似得，但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也算是認識了很多年。
那夢默默的看著照片，尤金今天其實格外反常，像是要一口氣，在極限的時間裏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這不禁讓那夢又想起結束入鏡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那夢問：“如果，我是說一個假設，我最後忘了你呢。”
這句話像一根刺，同時刺著兩個人。尤金面無表情的開著車，說道：“那你一定會先忘記和我分手，只要沒分手，我們就永遠在一起。”
“這就是你為什麽趕在今天要確認關系嗎？”那夢強顏歡笑的看向尤金。
尤金戴著墨鏡，看不見眼裏的情緒，只是淡淡的說道：“我不管，你答應和我在一起了，你這輩子都跑不掉……無論你在哪裏，我都會把你抓回來。”
那夢心裏感一陣疼痛，說道：“所以……你最後的執念？”
“沒錯，我的執念是你。”尤金說道。
“那為什麽你的沒有結束？”那夢問。
“……因為我已經屬於鏡子了，況且，我的執念永遠都不會結束。”尤金默默的開著車，窗外美麗的風景都讓人無心欣賞，車裏陷入一陣沈默。
“我可以……”那夢想說，我可不可以像尤金那樣，成為鏡子的一部分呢？
“你不可以。”尤金打斷了那夢的話。
“為什麽？”那夢有些生氣。
“……因為看著別人離開，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不想你像我這樣。”
“可以我們兩人都成為鏡子，就不會有人離開了阿。”那夢固執的說道。
“不可以。”尤金發出不容商量的語氣，“我們也是會死亡的，沒有什麽是無限的。你結束執念了，這是好事，不是一件壞事。”
可是憑什麽你就可以。那夢別過臉，又不爭氣的想要落淚，此時繼續爭辯下去自己眼淚就真的不可控的掉下來了。
“那夢……”尤金的話語軟了下來，“我是沒有選擇，才進去鏡子，如果你因為我再次選擇進入鏡子，這不是我所希望的。我想要你快樂幸福，有正常的生活，而不是在鏡子裏朝不保夕。起碼現在是看著你離開鏡子，而不是……”
“而不是真正離開了，這樣我無論做什麽，都無濟於事。”尤金的聲音隱忍克制，那夢只能悲傷的看著窗戶外倒退的風景，承認尤金說的話有道理，但那夢不是個講道理的人，既然你選擇認識我，我們產生了羈絆，那麽我也無謂生死，那夢憤憤的在心裏下定決心。
到家後，那夢和尤金都換上正裝。那夢穿的黑色禮裙，包裹著身材曲線的裙子還泛著流光的暗金色，戴上了尤金送的項鏈，漂亮的藍色點綴著整個人都散發著光彩。尤金也是黑色西服打紅色領帶，剪裁合身的西裝讓尤金整個人顯得更加挺拔修長，兩人很巧妙的穿了一樣的色系。
“我倆像是做賊情侶。”那夢吐槽道。
尤金一笑，微微欠著身子伸出一只手，那夢扶上後尤金十分紳士的領著那夢。“你的管家再次為你服務。”尤金笑著說道。
“你現在也像我養的情人。”那夢說道。
“那我升級了。”尤金挑眉。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和我剛看見你的時候好不一樣。”那夢說道。
“什麽不一樣？”尤金幫那夢打開車門。
“你剛開始的時候可高冷了，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為什麽？”尤金感到不可思議。
“可能……是因為穿的比較時髦，長得不錯，個子還高，話也比較少，所以會給人不好靠近的感覺？”那夢思考道。
“是嗎，那是我為了見你而精心打扮的。”尤金十分真誠的坦白道。
“你怎麽會知道那個時候可以遇到我？”那夢驚訝。
“算是知道，也不算是具體知道，用了很多道具，告訴了我哪個年份，哪個季節。”尤金發動車子。
“具體到年份季節……那你那段時間每次都精心打扮嗎？”那夢問。
“嗯。”尤金淡淡回答。
“嗯？你就嗯就完啦？你果然是個騷包。”那夢十分滿意的聽到這個男人為了吸引自己註意而做出的努力，雖然起了反效果讓人覺得不敢靠近。
尤金臉微微一紅，用別的話題帶過。
這個晚宴可以選擇帶面具或者不戴，都隨自己，那夢和尤金就戴了半幅面具，只遮蓋眼睛。
到了晚宴現場，其實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是有人在臺上祝賀大家找到了答案，下面的人吃飯聊天，順帶提一句臺上說話的人用的英語，現場也有各個國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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