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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之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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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之路-2

那夢看見白毛離開的背影,就連笑起來也有種尤金的錯覺,難道是自己太想他了?那夢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跳。

“怎麽了?”禹舒樺看那夢表現奇怪,便問道。那夢只是聳聳肩,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發完鑰匙後大叔便帶大家去宿舍,那夢和禹舒樺一間,雖說那夢把禹舒樺當好朋友,但是畢竟男女授受不親,那夢還是有點點不自在,剛才發鑰匙的小白執意幫忙調成和一個女生一起住,一旁的禹舒樺直接拒絕了,並對小白的熱情幫忙感到警惕。那夢可以理解禹舒樺現在對所有人都很緊張,但還是叫他放輕松一點,沒有那麽嚇人。

“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可以睡地上。”禹舒樺也不好意思的說。

“哎呀,也沒事的啦。”那夢倒是相信他倆的關系不至於會做什麽,只是覺得沒那麽方便罷了。

到了宿舍才發現多慮了,他們的宿舍是兩房一廳的格局,根本不存在什麽誰睡床誰睡地板的尷尬,那夢拍了拍腦袋,難怪他們分房間那麽隨意的倆倆一間,原來是分割的臥室。

房間看著也算幹凈,基本需要的東西都有,就是客廳中間有一副畫十分奇怪。顏色是一派朱紅和墨黑交相輝映,畫面正中有個奇怪的人,頭上戴著珠寶點綴的紗帽,身穿層層相疊的法衣,站在一個長相奇怪的四腳獸上,四腳獸頭上有犄角,身上有鱗片,腳底的爪子抓住黑漆漆的地面,地面上有很多東西,但是太黑看不清是什麽。這個人的姿勢也是在吃什麽東西的姿勢,人像的旁邊有些妖魔鬼怪樣的東西,像是被中間這個人吃進嘴裏,這個人閉著眼睛張著大大的嘴,皮膚也是紅色,感覺皮膚坑坑窪窪的,露出來的一只手臂上還刺出了奇怪的骨頭,這只手空空的拿著什麽東西。

那夢看著這幅畫,越看心裏越是發毛,身上都開始起雞皮疙瘩,四腳獸的眼睛死死盯著看畫的人,那夢有點怕怕的把眼神移開。回到自己房間,房間床尾處又有一個石像,是一個做的糊糊的一坨像人的形狀的東西,正對著床,禹舒樺的房間床尾也有一個。那夢拿了個毛巾蓋住了石像,便躺床上開始休息,目前並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那就只能先睡為敬,看看明天有什麽安排。

時間很快到了早上,一覺醒來,那夢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那一坨人形狀的石像上的毛巾掉了,石像就這樣定定的立在面前,好在石像做的很粗糙,那夢心裏也沒什麽奇怪的感覺。

“嗯?你這麽早就醒了?”那夢看見已經在客廳的禹舒樺問道。

禹舒樺笑笑,說道:“剛才有一個人來過,給我們安排了工作,要我們中午吃完飯後在鎮上的藥房報道。對了,早餐在桌上。”

那夢心裏雀躍了一下,禹舒樺已經做好了早餐,懶洋洋的起床還能吃到大廚做的早餐,頗有一種和禹舒樺合租……同居的生活。

“禹舒樺,你覺不覺得客廳那幅畫怪怪的。”吃早餐時那夢下巴指了指那幅畫。

“那幅畫嗎,確實看得我心裏毛毛的。”禹舒樺倒是誠實的說道。

那夢點頭如搗蒜,不過白天看那幅畫到沒有昨天晚上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了,具體說上哪裏不對,其實也說不太出來。

吃完早餐後,那夢繼續去看著墻上那幅畫,可能是白天有陽光,這幅畫不如昨晚看上去那麽陰暗的感覺。但是你要說陰暗的話,畫裏這個人又是在吃妖怪的,倒像是有辟邪的作用,可為什麽自己會覺得陰暗?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禹舒樺看那夢一直盯著這幅畫。

“你覺不覺得白天看這幅畫沒有昨晚那麽瘆得慌?”那夢掐著下巴說道。

禹舒樺也走到那夢旁邊,仔細端詳這幅畫,也學那夢用手捏著下巴,認真的說:“嗯……我認為還是一樣的瘆得慌。”

“禹兄為何這樣認為。”那夢問。

禹舒樺指了指被紅皮人踩著的四腳獸,說道:“你看他的眼睛,白天比晚上看的更清楚,他的眼睛刻畫的很細致,眼神有種兇惡的感覺,而且你無論走在哪裏,都感覺它在惡狠狠的看著你。”

那夢湊近一看,這個四腳獸的眼睛果然瞪得很大,連眼珠子裏的紋理都看得清,說道:“還是禹兄觀察細微。”

禹舒樺又指了指四腳獸地下踩著的那一片黑,說道:“你再看這,他們踩得地,你覺得像什麽?”

那夢目光移到四腳獸底下那片黑漆漆的地面,昨天晚上光線不足沒有看清,現在倒是能很清楚看清楚,原來那片黑漆漆的地面是一堆人類頭骨堆積而成的地面,頭骨已經被臟汙得烏漆嘛黑,且數量非常多非常密集,以至於晃眼一看根本看不出那是頭骨。那夢心裏一驚,在想這個人到底是誰,畫面裏被吃的妖魔鬼怪的表情也很猙獰,只有中間穿著雍容華貴法衣的紅皮人的表情怡然自得,頗有享受的吃著妖怪,不會就是他們說的無遙神吧?

樓下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一群人像是發生了什麽緊急的事情,正在慌亂的處理。那夢和禹舒樺也準備下去看看。

到了下面才發現是昨天鬧著要離開的那對小情侶,但只看見女生,沒有看見男生,女生像是自己一個人開車回來的,身上淩亂不堪,衣服全是血漬和黑黑的泥土,暈倒在地上,旁邊的人手忙腳亂的扶她上車,打算送去醫館。

“天哪,這是發生了什麽,怎麽搞成這個樣子!”一個穿背帶的女生有些顧忌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人。

“估計是出去的路上遇到了點什麽,男的沒回來,估計十有八九懸了。”另一個男生回答道。

“哎喲,你是不知道,這人剛剛開車來的時候還差點撞門上,整個人神志不清的感覺,一下車就倒地上,嘴裏還一直在說不要出聲不要出聲什麽的。”

“你看她身上的血,是她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一個人搖搖頭,說:“可能都有吧,你看那出血量,衣服上下全給染了,這要是自己的話估計是開不了車的,哪還能回來。”

說的有理,那夢看了眼旁邊就是昨天的禮堂,估計這個人也是一心朝禮堂開回來,一到地方就暈倒了。昨天做指揮的那個人也來了,在現場有條不紊的安排大家清理現場,再叫人送女孩去醫館。剩下的人也離開了,沒再繼續湊熱鬧,那夢註意到還有兩三個人表情十分驚恐,湊在一起小聲的嘰嘰喳喳,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說不定是新人,這樣的場面在游戲裏其實已經見怪不怪了。

中午之後,那夢和禹舒樺去到醫館報道,醫館有兩層,一層看診抓藥,二層分布有床位和別的治療房間。那夢在二層就看到了早上暈倒的那個女孩,仍然昏迷著,身上有些劃傷,但看上去像是被植物枝丫什麽的劃傷。見人沒有醒,那夢也沒有打擾,去給醫師幫忙打下手去了。

“張醫師,過幾天是不是有個什麽節日?”那夢想起昨天大叔說的,在節日上可以看到傳說中的無遙神。

張醫師點點頭,說道:“你是說朱浴節嗎?對,明天你們應該也要去幫忙籌備來著。”

那夢疑惑道:“籌備?籌備朱浴節?”

“對,吳秘書沒有和你們說嗎?”張醫師問道。

吳秘書?是禮堂上那個給大家做指揮安排的人?那夢搖搖頭。

張醫師繼續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明天後天兩天,下午去廣場幫下忙就行,事情也不多,不會讓你們做些太重的活。”

“我們要做什麽?”

“就是帶些豬啊牛啊羊啊什麽的到廣場上吧,還有幫忙擺下陶瓷什麽的吧。”張醫師回答道。

那夢哦了一聲,醫館的工作也不是很忙,鎮子上的人貌似都很健康,來的也都是一些跌傷感冒啥的,大部分時間自己就是在藥房看看門外綿延的山,有些翠鳥也會在樹枝上鳴叫著嘰嘰喳喳。目前的感覺還不錯,那夢感慨原來世外小鎮是這樣的生活,但不知道為什麽今天起床開始,心裏隱隱有種躁動不安的感覺,總有點想做什麽的沖動。

在那夢要離開醫館的時候樓上的那個女孩醒了,尖叫聲劃破當下的寧靜,那夢和禹舒樺也和醫師們沖上去查看情況。

“呃……唔!”女孩醒來後面色慘白,身體不停地戰栗,忽然扭頭吐到了旁邊的地上。吐完之後好像神智清醒了一些,開始不停地流淚,目光呆滯。

一個女醫師過去拍了拍女孩的背,讓她緩過來。

“張醫師,她這是怎麽了?”那夢問。

“像是驚恐發作,我等下給她服一劑鎮靜舒緩的藥。”張醫師說完便回一樓拿藥。

沒一會張醫師便拿回了藥給女孩服下,女孩吃完便又睡了,這時候張醫師也叫那夢他們回去。那夢看著女孩這樣,和之前在大學府裏姍姍從夢中驚醒時候差不多,估計都是看到了非常刺激的場面,導致精神不太穩定。

那夢他們離開醫館之後就去了廣場,這個時候廣場上有不少人,廣場中間還有一個巨大的石雕,是一個人閉著眼睛盤腿坐在一個蓮花石座上,那個閉眼睛的人看上去和客廳那幅畫裏的人有點像,但是石雕沒有顏色,上面有很多被風雨腐蝕的模糊紋理 ,看上去有很多年頭了 ,說是文物也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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