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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入鏡-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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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入鏡-8

張星之上前推開大門,果然沒有鎖。大家進入骰子樓,場內空間寬闊燈火通明,但明明裏面一個人都沒有,卻給人一種門庭若市的感覺,甚至感到十分擁擠。關鍵是能聽到很多發牌聲、打牌聲以及麻將碰撞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骰子樓裏顯得十分古怪。

一入門的大堂就是一張張各式各樣的堵桌,看上去都是些游玩項目,還有一些完全說不上名字見也沒見過的牌桌,玩牌的聲音有時候從旁邊那桌傳來,有時候從更遠處傳來,一樓都是骰子碰撞亦或者是字牌拍打的聲音,而麻將聲似乎是從二樓傳來的,樓上的空間以一個掏空中間的口字型圍成一圈,從二樓可以完全看清一樓的堵桌,但二樓的高度貌似有普通二層樓的1.5倍高。在一樓大堂往上看,能看到上面還有五層樓,每一層都亮著燈,且在骰子樓內沒有看到任何一個窗戶,場內是全然封閉的情況。

“那這是,要我們玩牌?”安韶翔說道,這個年輕小夥子看上去才讀大一吧,那夢心想。

“我覺得這也許是我們獲得貨幣的一種方式。”鄭柯眼鏡被骰子樓明亮的燈照得一閃,“但畢竟是玩牌,確實是有風險的。”

張星之抱著胳膊思考,對著鄭柯說:“我們的財務同學,我有點事和你商量一下。”說罷拉著鄭柯去一個角落裏交談,兩個人表情凝重。

張星之過來:“基於我們昨天撿到的初始資金,外加留一晚上大家住宿吃飯的錢,我們現在多餘的資金只有5錢,只能讓一個人試試。”張星之認真的看一眼大家的表情,“我們先逛完整個骰子樓,最後大家看看誰手氣比較好,再來討論由誰開始上手,大家覺得怎麽樣?”

茵茵問道:“怎麽看手氣怎麽好的?”

張星之回答:“其實就是看大家平時自己覺得自己有沒有好運氣……沒有什麽評判標準,都看自己的主觀想法,如果大家都想試的話那就猜拳吧,也是看運氣,運氣最好的就代表我們大家參賽了。”

哦。原來這麽隨便的,不過說實在的大家一副自認為運氣很一般的樣子,畢竟莫名其妙參與到現在這個游戲誰能說自己無敵幸運呢。

雪兒:“那都行吧,其實誰來都一樣,輸輸贏贏都很正常,大不了去街上再撿點錢。”

鄭柯:“我看一樓好像都是這些牌桌,大家已經都看過了,那我們去二樓看看吧。”

大家繼續來到二樓,發現二樓有很多單獨包間,透過走廊包間的薄紙細網窗戶可以看見裏面有些是麻將桌,有些包間內發出搓洗麻將的聲音。走廊另一邊有些放的一樓那些堵桌,堵桌另一邊就是可以看到樓下的圍欄。

雪兒聽到麻將聲說道:“哎喲,聽到這個聲音我都有點心驚肉跳的。”

張星之問道:“你會打麻將嗎?”

“我會,小時候看媽媽打得多就會了。”雪兒笑道。

茵茵驚訝到:“那太好了,我們這有個會玩牌的。”茵茵拍拍雪兒的背。“聽上去你也有不少經驗阿雪兒。”

雪兒也不謙虛,大方的說道:“實不相瞞,我的麻將水平還可以,等下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們露兩手。”雪兒話鋒一轉,“但我只會上海敲麻的打法,不同省份麻將會有點差異來著。”

茵茵問道:“雪兒原來是上海人嗎。”

雪兒點頭,一旁的胡榮說道:“應該沒有關系,現在游戲看上去有很多我們沒有辦法解釋的現象,說不定等會玩的時候你會發現確實是一個打法。”

張星之也對雪兒說:“沒關系的,五錢而已,輸了也沒關系。我們主要是看看這個骰子樓的情況。”張星之又轉頭看向大家,“其他人有沒有想試的,歡迎大家踴躍報名!”

“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試試六博。”齊父轉頭指了指樓下那張堵桌。齊父是我們場內唯一一個年紀看上去比較大的人,安韶翔叫他爸,估計兩人是父子關系。爸爸和兒子一起來玩密室逃脫,兩個人的關系一定很好吧,那夢感慨到。

但是旁邊的安韶翔卻拉拉了齊父,一臉不高興的說;“他不玩。”

齊父聽到也沒說什麽,繼續探索骰子樓。

其他樓層也是相差無多的場景,到了頂樓發現有一個最大的房間門口上著鎖,從外面也看不見裏面是什麽。

那夢忽然聽到了什麽窸窸窣窣的聲音,“等一下,大家聽到什麽聲音了嗎?”

大家閉上嘴安靜下來聽聲音。

那夢走向另一邊的樓梯,聲音好像越來越大了。突然鄭柯拉住那夢,自己向前看樓梯。

“呃……,沒了……都沒了……”聲音越來越清晰,“……千萬……都沒了……為什麽要來這裏……”是一個男生的聲音。

鄭柯發現一個男生坐在樓梯拐角處,雙手扣著自己的頭,細細碎碎的撞向旁邊的墻壁,剛剛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就是這裏傳來的。

“你好?請問你需要幫助嗎?”鄭柯小心翼翼的說道。

男生聽到聲音猛的回頭,瞪大眼睛看著我們一群人,突然馬上起身跌跌撞撞開始往樓下沖。說時遲那時快,鄭柯頓了半秒馬上也沖過去抓他,張星之也跟著飛奔過去。大家也緊緊跟在後面。

男生的速度非常快,馬上就要到一樓,這個時候突然摔了一跤整個人趴到地上,馬上爬起身準備奔向大門,張星之從拐角一躍而下,整個人扣住趴地上準備起來的男生。

“我靠!你哥這麽帥的嗎!”那夢對張墨語說道,沒想到張星之居然真的有兩把刷子。

茵茵對那夢說道:“他倆讀書時候就是二級運動員,但跳下去抓他我是沒想到的。”茵茵也表示非常驚訝。

大家也到了樓下,看見張星之抓著男生的手把他從地上拉起來。男生一臉驚恐的說道:“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麽?快放開我!”

張星之一臉無語的說:“那你跑什麽阿大哥,我們又不打算怎麽樣你。”

鄭柯平覆下說道:“我們只打算問你點事情,不會為難你的。”剛跑完步的鄭柯耳根紅紅的,和張星之對視一眼,繼續說道:“看見我們你為什麽要跑?”

男生一臉警惕的看著我們一大群人,諷刺說道:“你們還有這麽多人?也是玩游戲的吧。”看見我們人數眾多,男生極其不願意的配合道:“你想問什麽。”

張星之開口:“玩游戲?你也是玩游戲的嗎?你怎麽一個人在這?”

男生一副我剛已經說過了的表情,一字一頓的說:“我,也,是,玩,游,戲,的。其他人都死了。”

死了?張星之皺眉:“你在這幹什麽?”想起他在樓上抱頭痛哭,又問道,“是輸了很多錢嗎?”

男生被提到傷心事,一臉兇狠的說道:“當然是玩牌了!不然我在這幹什麽。”又不屑的掃視一遍各位,“我勸你們別掙紮了,都會死的!都會死的!誰都逃不掉的!哈哈哈哈!”

鄭柯也皺眉,這個男的像是瘋了一樣,問了個關鍵的問題:“你需要很多錢嗎?”這個男生不但感覺需要很多錢,而且自己擁有的錢也不少的樣子。如果是玩家,為什麽需要這麽多錢?

男生看向鄭柯的方向,突然擡頭往頂樓方向看,像是看到了什麽很可怕的東西,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開始面目猙獰起來,用力掙脫張星之的手,嚇得跌坐在地上,顫抖著向後挪動,嘴裏開始亂七八糟的說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找不到他!他到底在哪裏!”

那夢望向頂樓男生看的方向,什麽都沒有,但這個方向是剛剛樓上看見的上鎖房間。

男生突然用手狠狠抓住旁邊雪兒的腿,“你借我點錢好不好?借我點錢……等我出去了我加倍還給你……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雪兒的腿居然被抓出幾條口子,茵茵見狀趕緊把這個人的手掰開,張星之一邊罵著臟話一邊過來把人拖走,男生被扒開丟到一邊,轉身起來沖向大門跑出去,鄭柯趕緊追出去,又馬上回來說人一出去馬上不見了。大家無奈,先幫雪兒處理傷口。

雪兒穿的五分褲,左邊小腿兩條口子,右邊一條口子,傷口不深但是看得出很痛,不斷有血珠冒出來,整個傷口發紅發腫,雪兒疼的眼框裏全是淚花。

這個時候張星之突然想起包裏有之前一樓拿到的道具,就把衛生巾拆開拿給茵茵,叫茵茵幫忙擦血。

“我的天哪,那個人真是個瘋子,我都怕你傷口感染了。”茵茵看見猙獰的傷口生氣的說道。

這個時候胡榮突然想起還有牛頭燒,於是拿出一盅包紮好的酒罐子,遞給了茵茵:“這是客棧掌櫃的牛頭燒。”又補充了一句,“放心,我買的。”

張星之也沒問他這錢哪來的,大家去撿的錢,自己悄悄留點也很正常。

茵茵接過酒,看著雪兒:“雪兒,這會很痛哦,你要忍忍了。”

雪兒皺著眉點頭,那夢真是心疼這個女孩,也太無妄之災吧。

茵茵打開封布,將酒一點點倒在雪兒傷口上,雪兒疼的整個齜牙咧嘴,額頭上都出了細密汗珠,這時候也完全不在意這酒到底拿什麽釀的了,雪兒啊的一聲喊道:“我快厥過去了!”

大家不禁笑出聲,又心疼又好笑的,青琴過去蹲在旁邊緊張的握住雪兒的手,一旁的張星之和鄭柯以及胡榮在商量些什麽。

在雪兒處理傷口時,那夢坐在旁邊堵桌凳子上,也拿出自己的道具觀察,包裏就一個小醜盒子以及一盒凡士林,還有昨天撿到的缺角玉佩,玉佩在骰子樓明亮的燈光下反射著翠綠的光澤,上面也有些看不懂的紋路,這樣一看那夢趕緊這個玉佩好像並不便宜,但就是缺了一個角。

張星之看見那夢在看道具,過來問她怎麽了,拿過旁邊的小醜盒子舉起來看,也發現晃動的時候有聲音,鄭柯也接過小醜盒子,舉到耳朵邊聽,突然開口道:“這個小醜嘴巴裏……好像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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