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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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池硯星對她笑了下,“謝謝你的祝福,我也奉勸你一句,腦子不健全的人少生,不然容易被罵。”

女人臉色一下子鐵青,男人騰地一下子站起來要為妻子討回公道,見他餐桌上還坐著位男人,氣焰瞬時消了不少。

只敢對看起來弱勢的人兇狠。

見有人出頭,對這家子極其不滿的客人陰陽了句。

“你家子涵一點也不可愛。”

男人蹙著眉,“你怎麽知道我家小孩叫子涵?你調查我?”

那個女孩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還真叫子涵。”

把在場懂這個梗的人給逗笑了。

一家子飯也不吃了,帶著哭的傷心的子涵離開了,池硯星看著那家人離開的背影,心想嚴珞是真腹黑,搶小孩糖吃,不過搶的好。

他以前覺得嚴珞一眼望去是很乖的人,見過幾次後,他的性格屬於乖戾那種。

池硯星察覺到黎青尋的視線,擡眸看過去,“看什麽?”

“看我跟你說過的話你記得多少。”黎青尋下頜緊繃著。

池硯星知道他哥指什麽,“我都記得,也有防備,我和他沒什麽交集。”

“自己註意點,別被人趁虛而入。”

“虛?”池硯星挑眉,“我和你家小危什麽時候虛過,我倆堅不可摧。”

“我從不質疑小危對你的心,我質疑的是你蠢。”黎青尋抿了口酒。

池硯星:“……”

他惡狠狠地瞪過去,一字一頓道:“黎、青、尋!”

這時,他從落地窗前看到江時危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人離他還有幾步遠的時候,眉眼耷拉了下來,像受盡委屈的小狗。

江時危在他身邊坐下,池硯星唇抿成一條直線,可憐巴巴的撲進人懷裏,皺著眉頭告狀,“哥說我蠢。”

“那怎麽辦?”江時危溫柔的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我也不能沒大沒小的揍哥。”

池硯星說:“你要是他哥就好了。”

黎青尋:“……”

他板著臉,“池硯星!別把我當你們play的一環。”

“你就說剛說我蠢的是不是你!”池硯星不甘示弱。

“是我又怎樣?”

池硯星:“……”

“小危,你看他還理直氣壯的。”

池硯星手機響了一聲,是姑媽來的消息,說明天到京城。

他嘚瑟的抱著手機回消息,幸災樂禍哼哼唧唧的,“黎青尋,你死定了。”

黎青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姑媽明天到京城,我已經在告狀了,等明天你哭著和我道歉我也不原諒你。”

黎青尋:“?”

池硯星把手機屏幕放在他眼前,上面綠綠的一片,黎青尋看的眼前一黑又一黑。

終於讓這小子找到可靠的靠山了,明天某人的尾巴一定能翹到天上。

下一秒,黎青尋就收到了來自親媽的消息,說讓他別欺負星星之類的話,還說自己會在京城住一段時間,和父親一塊。

他的父母本身就是在京城和海城之間兩邊住,比較隨心所欲。

黎青尋收起手機,“既然如此,先揍一頓。”

池硯星:“你別不講武德,大庭廣眾之下謀殺親弟是要坐牢的。”

“沒你這種蠢弟。”

池硯星:“……”

又人身攻擊。

池硯星不理他了,夾了一塊蟹肉放在江時危嘴邊,“這個好吃。”

江時危就著他的手叼走了蟹肉,說了句好吃。

黎青尋一臉沒眼看,隨地大小秀恩愛。

池硯星挑釁的看了某人一眼,一副欠揍的模樣,“你也找個人餵。”

說完過了幾秒,又賤嗖嗖的說:“差點忘了,你沒人要,也找不到。”

黎青尋黑著臉,對江時危說:“讓他閉嘴。”

話音剛落,池硯星接到陳宋的電話,陳宋說錢花超了,在餐廳吃完午飯沒錢結賬了。

池硯星問他在哪個餐廳,電話那邊說出餐廳名字時,池硯星楞了下,環顧四周找人。

沒在餐廳見到人,問:“你在哪?”

陳宋說完包廂後,池硯星就聽到一個工作人員說樓上一個人吃霸王餐不給錢。

陳宋隔著手機也隱隱約約聽到了。

“說的是你吧。”池硯星問。

電話那邊人弱弱“嗯”了一聲,“應該是。”

“你真行,下來,我在樓下。”

陳宋:“太感動了,你是我唯一的光。”

池硯星嫌肉麻,給電話掛斷了,一分鐘不到,陳宋從樓上包廂下來,他朝這邊熟絡的說話時,服務員眼神怪異的看向幾個人。

怕幾個人是一夥的,結伴來吃霸王餐。

池硯星察覺到那強烈的視線,對江時危說:“先把賬結了,我怕他們報警。”

等江時危結完賬回來,服務員收起了視線。

陳宋是個有原則的人,沒錢就去上班。

吃完午餐,幾人一起出了餐廳,陳宋說:“能不能送我去公司,不遠的,先掙半天的再說。”

黎青尋不想看他們小孩子過家家,上車後一腳油門走了,只剩汽車尾氣。

池硯星氣不打一處來,吐槽了句,“他要不要這麽嫌棄?就差開火箭跑了。”

他和江時危把人送到公司門口,把陳宋送到之後,江時危又送他回公司。

還沒到上班時間,兩人在昏暗的停車場車內耳鬢廝磨了一會兒。

池硯星被人壓在角落吻的氣喘籲籲的,他抱著人的脖頸,眼尾泛著一抹紅,“你就不能克制點嗎?”

“你想我克制嗎?”江時危指尖劃過他眼尾。

“不想。”池硯星揚起頭含住他的喉結,惡劣的舔了下。

在暧昧這場游戲裏,池硯星的回應一向熱烈,不讓江時危愛意落空,除非是被弄得手指都擡不起來,累成一灘死水。

江時危喉結滾了滾,再次傾身覆上去,吻的強勢。

吻畢,池硯星靠在他懷裏緩了一會兒,說了今天見到嚴珞的事情,“他給我一種麻木的感覺。”

江時危垂下眼簾,淡淡道:“他的家庭很覆雜。”

池硯星沒問是怎麽個覆雜,始終保持著分寸感,他和嚴珞幾面之緣,連朋友都算不上,沒有問的必要。

從應城那件事之後,他也不想插手旁人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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