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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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昨夜,池硯星執意不讓做措施,一覺醒來有些發熱,難受的窩在沙發裏裹著毛毯。

早上的時候江時危是想叫家庭醫生過來看一下的,池硯星跪坐在地毯上抱著他的腿鬧著不讓叫醫生,說自己能好。

他威脅江時危,叫醫生他就跳樓,江時危拿他也沒辦法。

換做平時這個點他們兩個都該在公司,他和黎青尋請假了,說自己感冒有些發熱。

池硯星視線撞進江時危眸子裏,又不自然的移開,“別看我。”

江時危去倒了杯水,餵到他嘴邊,“昨晚不該聽你的,哭也不該心軟。”

池硯星沒喝水,擰著眉頭把半張臉埋在毛毯裏,話語裏盡是怨氣,“燒的是我,我都還沒說什麽……”

他一點都沒在意自己有沒有不舒服,至少昨晚是爽了的,並且以後還想。

池硯星小聲嘟囔了句,“你是不是嫌棄我才一直戴著那玩意。”

“我是心疼。”江時危把他下巴擡起來讓他喝水,“怕你疼,怕你發熱,能避免的我想盡可能避免,不想讓你難受。”

池硯星喝了口水,“那你就要一輩子跟我隔著那玩意?”

知道他有情緒,江時危低聲哄著,“沒有,我想用循序漸進的方式讓你適應。”

池硯星生悶氣不說話。

江時危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勾著唇角問:“是什麽讓你覺得我嫌棄你,是我床上表現不夠好嗎?”

池硯星本就低著頭,這下把臉埋的更低了,“也沒有……”

他又說:“我都已經燒了,你就別對我騷話連篇了,我怕燒的更狠。”

江時危收回滾燙的視線沒再逗弄他,“喝水。”

池硯星又把腦袋耷拉了一小會兒,擡起頭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別愧疚,沒有很難受,很輕微的發熱。”

事後,江時危很認真的清理了一遍,沒多大問題,甚至不用吃藥。

等他把手裏的水放下,池硯星裹著毛毯鉆他懷裏,“要怪就怪我……執意不讓你戴。”

江時危用額頭貼了貼他的眉心,溫度還好,沒剛睡醒那會兒熱了,無聲嘆了口氣,“下午還熱就要叫醫生了。”

池硯星張嘴想說不行,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人堵了回去。

“鬧人也沒用。”

池硯星:“……”

他氣笑了,“江時危,想讓我丟人直說。”

江時危已經讓步了,下午還沒好他不會再讓,“沒想,你的身體更重要。”

爭不過他,池硯星只能縮在毛毯裏祈求溫度早點降下去,“我一個人可以,有工作你就去忙。”

“不去。”江時危再次強調,“沒有什麽比你的身體重要。”

池硯星垂頭喪氣的,“我真的不想看醫生,和在大街上裸奔沒區別。”

“沒得商量。”江時危態度強硬,目光沈冷。

池硯星身體往下一滑,從沙發上掉在地毯上,把毛毯蓋在頭頂只露個臉,然後不理人了。

他盤著腳坐在那裏,像個鴕鳥縮起來,良久,甕聲甕氣的,“我要跟你絕交!”

江時危笑著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我們不是能絕交的關系。”

“那我們……”池硯星話音戛然而止,又低下了腦袋,蔫蔫的。

有些話即便是一時沖動或鬧著玩他都不願說出口,話音一轉,“我不管,我就要絕交,讓自己男朋友當眾裸奔,你渣男!”

他躲在自己的小世界裏,不去看沙發上的人。

江時危染上了愉悅的笑意,伸手把人從地毯上撈起來抱在腿上,“寶寶,消消氣。”

“不消,生氣。”

他把臉偏向別處,像小學雞吵架,沒一點威懾力,逗的江時危沒忍住捧著他的臉親了親,“炸毛小狗很可愛。”

“我都生氣了你還說我是狗。”池硯星瞪著他控訴。

“那怎麽辦?”

池硯星一本正經的,“罰你不準叫醫生來家裏。”

江時危:“……”

某人那點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他低笑了聲,“好了就不叫。”

池硯星:“……”

說破天就是不松口,他咬了咬牙,張嘴就往人身上咬,咬完也算是撒氣了,安靜了一會兒,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再醒來時,江時危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已經不熱了,池硯星別提多開心了。

終於不用當眾裸奔了!

中午飯都多吃了一碗,見他胃口不錯,江時危松了口氣,怕把人折騰病了。

可偏偏有人不爭氣,某人趁人在書房偷吃了一個冰淇淋,從冰箱裏拿了一瓶快樂氣泡水。

這些天溫度穩步上升,外面天已經二十多度了,他貪那口涼。

吃完喝完剛準備毀屍滅跡,江時危從樓上下來剛好撞見,漆黑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

池硯星動作僵住,欲蓋彌彰的活動活動身體。

心想,死腦子,趕緊想辦法啊……

視線落在夏姨身上,與夏姨對視了眼,夏姨很輕的朝他點了下頭,似是在說你盡管胡扯,我配合你。

池硯星投出了個感激的眼神,然後對江時危說:“夏姨吃的,我沒吃,我坐在旁邊看她吃。”

夏姨僵硬的笑了聲,“對,我吃的。”

江時危按著他後頸,把人押到鏡子前,“下次說謊先把嘴擦幹凈。”

池硯星怔楞的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殘留著巧克力的顏色,他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做最後的掙紮,“小危哥,放過我。”

“現在叫哥是不是有點晚了。”江時危拎著他後脖子的衣領往樓上去。

池硯星扭著頭求助的看夏姨,“姨你救我!”

夏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江時危把人拽回了房間,扔在床上,池硯星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我要給我爸打電話接我回家。”

“打。”

江時危用自己手機撥通了池恒的電話,點了免提把手機扔到他面前。

池硯星:“……”

電話那邊的人接通了,“小危,有事?”

池硯星欲哭無淚。

江時危嗓音森冷,帶著壓迫感,“說話。”

他坐在床上哆嗦了下,視線落在手機上,“爸,是我……”

“什麽事?”

“我想回家。”

手機那邊人說:“直接說原因。”

“我就吃個冰淇淋喝了瓶飲料江時危就對我發脾氣……”池硯星說的那叫一個心虛。

池恒不了解別人但了解自己的兒子,“說話別說一半藏一半。”

池硯星:“……”

他支支吾吾的說:“我就是上午有點發燒,下午好了我才吃的。”

池恒送了他兩個字,“你該。”

說完電話毫不留情掛了,甚至都不多問一句。

他弱弱的看向江時危,笑的比哭還難看,“小危哥,我錯了,饒了我吧。”

江時危冷著臉,“你最好祈禱身體沒不舒服。”

“不會不舒服的,我相信自己。”他笑嘻嘻的討好。

一個小時後,某人捂著胃蜷縮在床上,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

江時危察覺到他的異樣,視線掃過來,神色陰沈沈的,“哪疼?”

池硯星硬擠出一個微笑,裝作無事發生,“什麽哪疼?沒哪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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