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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更衣 拉下她身上最後一根系帶,春色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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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更衣 拉下她身上最後一根系帶,春色撩……

莊蘅本來把金鐲戴上, 趁著他同那婢女說話的功夫,便準備再偷偷喝兩口粥。誰知道剛喝一口便聽到他的這話,立刻嗆住了, 開始咳嗽。

謝容與瞥她一眼,看見她居然自己在喝粥,慢條斯理地將她手裏的碗重新拿了回來, 對她道:“方才不是說不想喝麽?”

她又咳幾聲,沒說話。

他替她撫了撫背,不急不緩地對她道:“怎麽?又擔心他了?”

他這話看似說得雲淡風輕,但實則內裏驚濤駭浪,莊蘅斟酌著回答道:“沒有, 只是……”

“只是你還是怕他死了。”

說著他又舀了一勺粥放在她嘴邊,“喝。”

她看了他一眼,只能喝了下去,順便解釋道:“換做其他人, 我也會擔心他會不會死。”

他邊淺笑著邊又舀了一勺餵她喝下了,“那你何時能關心關心我?為了你,國公府從上至下我都得得罪了一番, 你也不怕明日他們連著李家和謝府派人來暗殺我?”

他這句話不過是說笑,順便逗逗小姑娘。畢竟那邊誰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 一旦他真出了事,局勢便會發展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他身邊養了許多能夠保護他的人,之前的那次受的箭傷也不過是意外。

結果小姑娘卻真的信了。

她一直很容易相信別人, 也很容易把別人說的話當真。這會她傻傻地看著他, 楞楞道:“真的嗎?”

他挑眉笑道:“怎麽,難道你之前從沒想過有這種可能?”

莊蘅還是楞楞道:“可是……”

“可是什麽?莊蘅,你還是關心他。怎麽, 我有性命之憂的時候你便學不會來關心我?我費盡心思把你從國公府接出來,你倒是連生著病都擔心他會不會死。”

莊蘅忽然就被謝容與這一番話說得有些愧疚了,心想,他若是真是因為她而有了性命之憂,她心裏也會很內疚的。

於是她有些不安道:“不會的吧?他們也不敢。”

謝容與繼續餵她喝粥,“你怎麽知道不會?難不成真要我死了,你才肯相信?”

莊蘅立刻搖頭,很誠懇地看著他的眼睛道:“我不知道居然會這樣,謝侍郎,你受累了。”

謝容與也沒料到她不僅信了,還居然真的如此誠懇地同他說這番話。他明知道這樣子騙小姑娘來關心他並不好,可是他最後還是陰暗地接受了一切,告訴自己,至少比看著她去關心謝容止要好。

他在她面前確實是無所不用其極,只為了她這個榆木腦袋能開竅。

於是他輕飄飄道:“無妨。從一開始救你我就知道,以後的麻煩不會少。既然如此,你便好好聽我的話,離他遠一些。”

她拖長了聲音,“哦。”

結果下一刻,他又聽見那婢女從外頭進來道:“謝侍郎,三公子他……不肯走。”

謝容與那只正在給莊蘅餵粥的手頓了頓,神色立刻冷了下去。

莊蘅也有些擔心了。

以謝容止的性子,他確實很有可能不走,那麽以謝容與的性子,他也很有可能會再捅自己弟弟一刀。

她倒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能悄悄覷著他的神色。

那婢女又道:“他說,四小姐既然病了,他必須得來看看。如果侍郎不願他久留,他可以只看一眼便離開。”

謝容與思索著,垂眸看著眼巴巴的莊蘅道:“你怎麽想?”

莊蘅立刻回答,“我不想見他。”

廢話,他留下來才危險。他們兩個人要是見面了,很有可能隨便一個動作都能激怒謝容與。

所以不見才是明智的決定。

雖說她對謝容止的觀感一般,但也不想看他因為自己又受傷。

謝容與卻滿意地笑了,繼續給她餵粥,“其實你們到底有婚約,我一個無名無分之人還強留著你,不讓你們見面,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你覺得呢?”

她將那口粥咽下去,“我隨便,聽你的。”

她直接將難題重新拋給了他,這樣可就怨不得她了。

謝容與有些詫異,看來小姑娘確實因為方才的愧疚而變得有眼力見多了,於是心下倒也沒有那麽在意謝容止了,轉頭吩咐婢女道:“放他進來,我倒要看看,他要做什麽。”

莊蘅立刻抹了抹嘴,重新理了理衣裳,垂眸時忽然發現自己側頸和鎖骨上還浮著謝容與之前留下來的吻痕,看起來有些香艷,難免不讓人想入非非。

再加上那守宮砂,她忽然覺得,自己得擋擋,絕對不能讓謝容止看見了。

於是她用錦被將自己裹好,安安靜靜地坐著。

她邊裹邊蹙眉,心想,以後絕不能讓謝容與隨便亂親。

雖然自己也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

謝容止在外等了很久,卻仍沒能進去。

他今日早上便聽說莊蘅患病,謝容與把她帶走了的事。

他去國公府聽莊非說了此事,莊非同他是密友,自然對他極其信任,於是對他道:“你去將我妹妹尋回來。你們二人都已訂婚,她卻被他帶走,又算是什麽事?她回來了,自然能好好養病,國公府倒也沒有到要活活看著子女病死而不救的地步。”

謝容與在這京城中有許多宅院,但唯一一處他精心裝飾布置過,且常常喜歡休憩的地兒便是他在西市的那處宅院。

於是他立刻便乘車去了那兒,誰知道連門都沒能進去。

那婢女來來回回走了幾趟,卻總是推脫,他的那位二哥甚至再次威脅他,要再捅他一刀。

如今謝容止自認為自己同莊蘅是情投意合,莊蘅更是對他一片癡心,將來娶了莊蘅,自然算是娶了個美嬌娘,正心滿意足之時,又豈能容得他二哥出手阻攔。

他等到那婢女終於出來,對著他道:“三公子,請。”

他這便隨著那婢女一起進去了。待進了房,便看見莊蘅裹著錦被安安靜靜地坐在床榻之上。他正準備過去看看她,卻忽然瞥見一旁的謝容與。

他的二哥正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得他有些不寒而栗。

爾後他忽然發現,他的臉上竟然有一些紅印。

不像是撞到的,更像是,被打了一巴掌。

於是他難免不震驚詫異。

現在居然還有人敢動手打謝容與,也不知這人是活著還是死了。

不過,他壓根沒想到會是莊蘅動的手,因為他從來沒覺得謝容與能對她有這樣的包容。

謝容止讓婢女將那些名貴的補養之物奉上,爾後走到她身邊道:“這些都是謝府裏的好東西,我帶來了,你記得多用一些。”

莊蘅點了點頭,“三公子費心了。”

“無妨,這本也是我該做的。我只是不知,你居然會被禁足,還患了病,否則,我無論說什麽,也要把你救出來。”

謝容與在旁聽著,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謝容止回頭瞥他一眼,沒有說話。他卻繼續道:“你看著我做什麽?我是哪句話說得不對?無論如何也要把她救出來,呵,那日你要是多說幾句,態度強硬一些,興許她就不會被禁足。無能之人,也只會事後說這些好聽的話。你也就知道她單純,說什麽都會信,便在她面前鼓吹自己。”

莊蘅心想,所以這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單純好騙的意思嗎?

謝容止有些尷尬,但還是對他道:“二哥,我有些話要同四小姐說。”

“怎麽?想讓我走?”

他默認了。

謝容與笑了笑,看了一眼莊蘅,頗有些好性子道:“也好。”

說罷他便轉身出去了。

莊蘅卻傻眼了。

他居然把她一個人撂在這兒了。

他是怎麽可能同意自己和謝容止共處一室的啊。

謝容止卻壓根沒察覺到她微妙的神情,只是在她身側坐下來道:“二哥怎麽會帶你出來?”

“他去國公府,好像是說起賬本的事,知道我被禁足還患了病,便說要帶我出來。”

“那他……沒有對你做什麽過分之事吧?”

莊蘅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沒有。”

其實,他也只是吻了自己的側頸和鎖骨罷了。

之前他們畢竟還接過吻呢。

應該也不算什麽……過分之事吧?

但她回答得還是有些惴惴不安。

謝容止覷著她的神色道:“你莫要怕,你三哥方才交代我了,讓我務必帶你回去,你回國公府也可繼續養病,不必再在這兒待著。”

“可是……”

“你在這兒待著到底不好,若是讓旁人知道了,又要如何說呢?以你們二人的身份,待在一處,總是於禮不合的。更何況,你久久不回國公府,那邊自然也會擔心。這天馬上就要黑了,你總不能在這兒過夜,還是得回去。”

“可是國公府那邊,一定很生我的氣,我若是回去了,也不知要受什麽苦。”

他好聲勸道:“不會的,他們只是怕你在這兒有什麽危險。你既然病著,又鬧了這一出,他們自然不敢再對你做什麽。你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我現在便帶你回去。你三哥也很擔心你,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帶你回去,你若是不回去,我都無法向他交差。”

“我……”

“你若是現在不回,國公府恐怕也要派人來尋,到時候便不大好了,只怕他們會更生氣,四小姐,你說呢?而且由我送你回去,也比你被抓回去要好些的。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訴我,要不要同我回去。”

莊蘅也知道他說的都對。

她自然不可能就這麽堂而皇之地被帶走,還和謝容與在這宅子裏共度過一夜。雖然之前也有過,但那時候到底不為人知,這會子卻是人盡皆知。

她在這兒待得越久,回去後就越不會好過。

但現在回去的話,國公府念著她還病著,恐怕不會做出什麽過分之舉動。

於是她只能勉強答應道:“好,那我馬上更衣,再同謝侍郎說一聲。”

謝容止松了口氣,笑道:“好,那我在外頭等你。”

說罷他便也起身出去了。

她立刻起身,準備更衣。結果剛下床,便用餘光瞥見了謝容與。

他手裏提著她準備換的衣裳,對她道:“怎麽?又準備一聲不吭地逃走?”

莊蘅心想,怪不得我衣裳找不到,原來在他這兒。

她轉身,看著他手裏的自己的衣裳,連忙搖頭,矢口否認,“當然不是。我準備同你說一聲再更衣的。”

他走近她,一張臉上也看不出是喜是怒,“準備回國公府?”

“你知道了?”

“不然他來這一趟做什麽?自然是哄著你回去。”

“那我……”

“你不是要同我說麽?那便一邊更衣一邊說吧,也耽擱你們一道回去。”

莊蘅聽見這話,總覺得他又動了氣,只能小心翼翼地斟酌道:“不打緊的,我說完再更衣。”

“現在就更衣。”

“我……”

“我幫你。”

莊蘅要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他的手便已經碰上了她的寢衣。

他一邊熟練地替她解開寢衣上的扣,一邊在她耳邊道:“你既然病著,那倒也不必勞累,我幫你便好。”

莊蘅覺得自己的呼吸頓了頓,身子忍不住輕顫抖著。

他的手指將她的寢衣徹底解開,露出她雪白的臂膀,胸前是藕荷色的抹胸,後背幾乎是赤裸著的,只剩下幾根細細的系帶。

他終於能如願以償地看見先前他一直渴求不已的,她的脊背。

他的手攀上她的如玉骨凝霜的背脊,指尖所到之處都泛起細密的戰栗,他帶來的灼熱的氣息也讓她的身子不由得發軟。

他的手最後停在一根系帶上。

他只要輕輕一拉,春色便會毫無保留地洩露在他面前。

莊蘅感受到了,於是她的喉間不由自主地溢出一絲嬌喘。

連她自己都分辨不出,這是害怕,是恐懼,還是,興奮。

謝容與聽到她這一聲,垂眸去看她,眼底翻湧著暗潮。

房外卻忽然傳來一聲道:“四小姐,你更衣好了嗎?”

是謝容止。

她在裏頭確實待得有些久了。

她忽然有些心虛了。

一墻之隔,她的未來夫君在外頭等著她更衣,她卻在房內,見不得人的去處,和她的未來兄長如此,暧昧。

其實謝容與說的也沒錯,他們確實在暗通款曲,這是偷情,是見不得光的行為。

如果謝容止推門進來,大概就能看見,他未來的妻赤裸著臂膀,只穿著一件抹胸,站在他二哥地面前。

而他的二哥正將手搭在她赤裸的脊背上。

她縮了縮,久久都沒有回答。

謝容止聽不見回應,也有些著急了,上前幾步,叩了叩門,“四小姐,可是有什麽事?”

“需要我進來嗎?那我便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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