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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胸口 她嬌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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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胸口 她嬌喘著

莊蘅是個有小心思, 但所有小心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的人。

她的目的性很明顯,比如,今天為了見他, 特地拿出那個之前已經取下來了的香囊,但其實她很早就已經戴上了謝容止給的那個。

再比如,之前她是怎麽躲著他, 寧願以各種方式去和謝容止親近。

於是謝容與也有些惱了。

她總是這樣,需要他的時候便會來,不需要他的時候便果斷地抽身離開。這樣的冷情冷性,連他自己都自愧不如。

他不明白她怎麽忽然便想通了,然後便急急忙忙地來找他, 明明之前他怎麽勸說她都不答應。

謝容與有一種被她玩弄了的羞辱感。

如果說,她之前的行為他暫且可以忍耐,但這次不可以,因為她明顯對自己並不認真。

他當然會讓她長長記性。

他扯下那香囊, 仰頭看著她道:“難為你還記著,只是這香囊給了你這麽久,你的所作所為, 從來沒讓我看出來,你是我的人。我讓你替我做事, 你一直找各種借口推脫,即便偶爾同我說了一些事情,也總是不大情願。從你夜闖凝祥宮後, 你便開始莫名其妙地躲著我, 反而去親近謝容止。莊蘅,這樁樁件件,我哪裏冤了你?”

“所以, 一個屢次三番拒絕我的人,你又憑什麽覺得,我會再接受你?”

莊蘅楞了,她以為自己是勝券在握,誰知道他根本沒準備接受她。

可是她也不知道說什麽,殺手鐧都拿出來了,還能做什麽。

要怪只能怪自己當初非要屢次三番地躲著他。

莊蘅,你這個無情的女人,現在後悔了吧。

於是她只能發楞地看著他。

謝容與見她半晌沒說話,只會楞楞地看著自己,頗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蹙眉,“你看著我做什麽?”

莊蘅憋了半晌,才道:“謝侍郎,我真的會幫你的,煩請你再多考慮考慮。”

他手裏把玩著流蘇,笑了聲,“你讓我怎麽相信你?即便你恨國公府,但你也不會完全偏向我,必要時候一定會舍棄我保全你自己,是吧?”

他伸手,指尖輕輕點了點她心口的位置,“你對著我,還真是連一分真心都沒有。”

他說罷便準備收手,誰知莊蘅竟然眼疾手快地攥住了他的手指,“謝侍郎,這次我是真心的。”

謝容與楞了楞,看向兩人的手。

片刻後他便索性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拉入自己懷中。

莊蘅被拉得一趔趄,坐上了他的身子。

他的那只手同她十指緊扣,另一只手掀開了她的褙子,爾後搭在了她的胸口,將抹胸往下扯了扯。

她的身子本能地一震,剛想伸手去擋,卻看見他只是將手碰上她鎖骨下方的守宮砂,“這是誰給你點的,你怎麽不同她說實話?”

莊蘅怔怔地看著他,“你……”

“方才的事情另談,你倒是讓我想起來,我們其實有很多賬需要好好算。”

他的手指毫無阻攔地摁著她的守宮砂,莊蘅卻不知怎麽,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雖然背脊挺得筆直,但挺翹的胸脯卻不自覺地隨著已經亂了的呼吸一起聳動著。

他這守宮砂點得格外妙,鎖骨下方,心口上方。她都覺得,他摁的不是守宮砂,而是她的心口。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從他的手碰上她守宮砂的那一刻,她便變得不對勁起來。

她身上的各處似乎都變得敏感起來,被他指尖摁住的地方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讓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她有些難堪地看著他,只想讓他松手。

謝容與本來還坐懷不亂,但隨意地瞥到莊蘅的神色,這才發現她明顯有些亂了氣息,連眼眸裏都充盈著一層薄霧,整個人都顯得水盈盈的。

像是一顆待人吮吸的蜜桃,散發著盈盈的氣味,只待他采擷。

她這副模樣,像是動了情。但他清楚,她又絕不可能,只是身子有些敏感罷了。

她就是個小騙子,處處騙著他。

但這又確實是他的死穴。

兩個人彼此對望,卻都沒說什麽。謝容與松開了手,莊蘅以為自己終於要得救了,下一刻,他卻低頭,將唇碰上了她的胸口。

莊蘅整個人都手足無措了,那把被他點燃的火徹底燒了起來。

她忍不住輕吸了口氣,想推開他,但手搭在他的肩上,卻只能軟軟地推了一把,反倒是有種欲拒還迎的意味。

他仍舊很有分寸,只是將抹胸往下拉了拉,親的位置仍舊是守宮砂。但從他的呼吸碰到她的肌膚的那一刻,她便覺得自己身上燙了起來。

那是塊雪白細膩的肌膚,下面則是無邊春色,他盡力克制住自己再深入些的欲望,吻過了那個印記後便沒再流連輾轉,擡起了頭。

他發現她的整張臉都紅了,眼眸中似乎能滴出水。

於是他特意沒去看她,只是垂眸,將她的衣裳一點點整理好,掩蓋方才所有暧昧的痕跡。

他親完了後卻還是之前的模樣,至少表面上來看是,仍舊若無其事道:“再說回方才你要說的,不如你表表忠心,好讓我相信你。”

莊蘅努力平覆了自己的呼吸,但聲音還是顫巍巍的,“謝侍郎,你相信我,我真的很恨國公府,我絕對不會倒戈的。”

“怎麽?忽然想明白了?”

“嗯,三姐姐告訴我,如果我不這麽做,最後也是一個死,那不如我好好地為自己搏一把。三姐姐說,她也願意幫我們。”

“她嫁進了李家,倒是變了不少。”

“謝侍郎……”

“不說她,我只先告訴你,若是我真的答應了,你就必須安安分分地待在我身邊,別想著跑,否則是什麽後果,你很清楚。”

“我明白。”

“我說的是,就算這件事情了了,你也得待在我身邊。”

莊蘅猶豫了一下,擡眼看到他的眼,只能道:“是。”

謝容與彎起手指,碰了碰她的下頷,“現在答應得輕巧,我便先信你,但若是被我發現你誆了我,我什麽都能做出來。”

莊蘅其實都已經想好要騙他了。

比如以後她不小心沒把持住做了什麽事,那麽她就可以再自己點一個守宮砂騙他。

等事情了結了她就離開,但她現在也可以騙他,騙他自己會一直待在他身邊。

莊蘅之前不愛撒謊,只能說,還是謝容與一手教壞了她。

但她還是做不到理直氣壯,只能頗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他的指節本就一直在她的下頷處逡巡,見狀立刻擡了擡,逼著她擡眸看向自己,“我便最後再信你一次,說說莊初。”

“說來話長,但李家和國公府,還有謝家的之間都有關系……”

“不必提醒我,這些我若是都不清楚,還同他們爭什麽?你又讓我怎麽相信她?”

莊蘅便細細地把莊初告訴她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爾後道:“你放心,她肯定不會去幫他們的。”

謝容與看著她,隨意道:“無妨,她若是起了二心,我也一概拿你是問。”

莊蘅不敢說“憑什麽”。

“那你怎麽聯系她?”

“這你倒是不必擔心。”

“她不會被發現吧?”

“就算被發現我也救不了她,畢竟這條路是她選的。”

莊蘅又想了想,頗有些心虛道:“那我能做什麽?”

她其實好像什麽都做不了。

畢竟國公府這邊防著她,什麽都不會告訴她,那邊謝府她更是不了解,她唯一作用大概就是安安分分地待著。

謝容與卻道:“你其實很有用處,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譬如?”

“譬如你的三哥,因為他,所以你才一步步走到今日。”

“這是何意?”

“你猜他們為何要送你出去?必定是因為你掌握著一些莊非的軟肋,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若是你對他不重要,謝家根本不會急著要讓你嫁過去。”

莊蘅卻困惑道:“可是我同他的關系你也知道,我怎麽可能掌握他的軟肋?”

“這件事只有他清楚,所以你得去探尋明白到底是為何,這樣你才能反過來利用他。你可是這所有事情裏頭最重要的一環,莊蘅。”

莊蘅卻有些退縮,“可若是我做不到呢?”

“做不到?”謝容與笑了聲,“做不到我還能把你殺了麽?只不過,若是最後我也做不到了,恐怕死的人便是我了。”

她聽到他的話,忍不住道:“這件事便這般重大?”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他們要的,不是我的命,而是聖上的。”

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

“若是敗了,我當然活不成,不過若是你藏得好,他們便不會知道你還幫過我,你能安安穩穩地活下去。”

莊蘅不禁在想,按照原書,謝容與的結局貌似真的是如他所言。

原主是個什麽結局,她自己都不清楚,只不過她真正的官配是謝容止,若謝容與的結局是死,那麽便是謝容止活。

所以她現在無異於一頭紮進了必死的局中。

也就是說,她現在明明知道結局謝容與會死,但還是放棄了生的一邊,反而義無反顧地過去幫他,只是堅信著自己能改寫結局。

莊蘅自己都要被自己這略顯愚蠢的勇氣給感動了。

畢竟除了她,還有誰會在知道結局的情況下義無反顧地選擇站在他這邊。

說實話,從她穿進來後,她一直沒發現過自己的作用和意義。她只是麻木地靠著殘存著的對原書的記憶,去分辨哪個是好人,哪個是惡人,然後選擇遠離惡人,親近好人,只是為了能活下去。

但她發現這是一個愚蠢的做法。

因為每個人都是立體而多面的,等她真正走進他們,才會發現他們的色彩。

譬如莊初。

原書中給她的定義只是一個惡女,但莊蘅並不這麽認為,因為等她真正地走近了她,才發現這個定義的單薄與狹隘。

現在在她看來,她的三姐姐其實是個敢愛敢恨、一個勇敢的人。一個敢於在深陷囚籠之時仍舊做出了選擇的人。

再譬如謝容與。

所以,她覺得自己現在做的是正確的決定。

當她決定去推翻原書中既定的結局,她才真正找到了自己的意義。

所以,無論最後結局如何,她都很為自己的決定而興奮。

於是她看向謝容與,很認真道:“我覺得你不會有事的。”

他挑眉,頗有些意外道:“我以為你會盼著我活不成,如今倒是有了些良心。”

莊蘅很想告訴他,其實相比於他,她更盼著其他人活不成。

拋去他反派的身份,她根本沒什麽立場去指責他該得到什麽樣的結局。

其實她覺得,從最開始她錯把他當成自己的官配時起,興許他們二人的命運就都改變了。

所以她有種莫名的自信,覺得他們就是能得到很好的結局。

當然,至於最後她逃跑的事宜,也是得在二人都活著的情況下進行。

謝容與卻松了手,對她道:“該說的話也說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莊蘅點頭,“噢”了聲,起身,想了想,還是很認真地回頭道:“謝侍郎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會好好替你做事的,絕不叫你生氣。”

謝容與忍不住笑了。

小姑娘倒是還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之前壓根沒認真替他做過事,反倒是只會惹他生氣。

他本來就對她格外寬容,只要小姑娘服個軟,態度不錯,他總不至於真的惱她。

下了馬車,莊蘅還在沈思著,這才發現自己的耳珰還在他那裏。

但這次他似乎並沒有準備再還給她了。

她緩緩嘆了口氣,之前自己的一把金簪,這次的一只琉璃耳珰,都落到他手裏了,自己胸口還莫名其妙地被點了個守宮砂。

真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忽然想到了守宮砂,忍不住又回憶起他們二人所作所為。

即便她不想承認,但她還是得承認,她同謝容與這是赤裸裸的……暗通款曲。

這並不是個能見光的關系。

她本來很想從這裏抽身,但明顯沒有成功。

不僅沒成功,她還很離奇地……有些享受其中。

畢竟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被他親上守宮砂的那一刻,她完全沈浸在背德所帶來的刺激中。

莊蘅一直是個很坦然的人。

她在這一點上也同謝容與很像,她很善於正視自己的欲望。

如果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接受,那她想盡一切辦法都會離開謝容與。但她並不是難以接受,所以這樣的關系也未嘗不可。

畢竟她身邊有兩個男人,吃虧的似乎……並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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