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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真的好想表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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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真的好想表白啊

怎麽了?”明書硯直覺明書枕還想說些什麽。

她眼睛直盯著明書枕, 期待地看著她。

但明書枕只是囁嚅片刻,嘴唇微啟:“……沒事。老大拜拜。”

說著,她按開了電梯, 明書硯長臂一伸, 又把電梯關上。

她替她說出未盡的話:”晚上……要一起吃飯嗎?”

畢竟兩個人一星期沒有見面了, 而且貌似對方很想自己啊, 還給自己買了禮物。

但其實明書枕買這個手表, 並不是因為想明書硯了。她只是單純想把這筆不義之財花出去。

只是要解釋起來, 那就太麻煩了。

得先說自己看到明書硯的微信報備, 覺得很恍惚,所以她沒有拿穩手機,正巧一條邊牧跑過來, 追狗的女人拐到自己, 打掉了手機。

這個女人很大方, 給自己轉賬一萬塊錢, 買新手機綽綽有餘,餘款她也不收, 偏巧這人明書枕也臉熟,既然她是明書硯的妹妹, 那就把這筆錢花在明書硯身上吧。

所以這塊手表,含義真的很純粹,真的不是因為太想對方了才買的。

……

明書硯作為主動的一方, 在邀請人共進晚餐時也是上位者姿態。

她眼尾煙濃,波浪長發擦過肩頭,電梯裏的長條燈照著這長發如滔滔瀑布。

低頭說話時, 眼裏撒著細碎的光點。

嗯,明書硯身上的, 什麽都是好的。明書枕這樣想。

她聽到對方的邀請,心下一動。

說實話,沒有跟明書硯見面的這一個星期,她總覺得空氣裏都少了些什麽。

她飛快“嗯”了一聲,但沒有實音發出來。她又使勁點頭,重重“嗯”了一聲。

明書硯被她的大反應弄笑,鬼使神差地,也跟著點點頭:“好!”

明書枕眼睛輕輕眨了眨,覺得此刻處在幽閉的空間裏,正是解開誤會的大好時機。

“就是……”她斟酌用詞,“之前同事老誤會我們的關系,你看我們的名字,就特別類似。然後她們可能也知道你有妹妹,就以為我是你妹妹。”

“然後……”明書枕說話時眼睛看著明書硯,看她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一時拿不準自己還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我跟大家解釋了,我們之間沒有關系。但是大家還是有誤會。你能不能……跟大家澄清一下?”

明書硯看著明書枕一張一合的嘴,在她說出兩個人之間沒有關系的時候,她心下一沈。

她出差趕回來,先是跟政府那邊的人吃了一個別扭十足的飯,這些人瞧不上她們這些幹實業的小作坊,話裏話外都是打擊。吃完飯,她又接到家裏的電話,問她過年回不回。

明書硯當然是不回,她對明吳毅的排斥已經到了僅聽他講話就覺得渾身血液不流暢,空氣都變得惡臭的地步。

然後就是接到精神病院的電話,電話裏的人聲音含含糊糊,像嘴裏含了塊抹布,說話時張不開嘴。但明書硯還是一下就聽出來,那聲音來自一片地獄。

明書硯耐著性子,跟電話裏的人講她過年一定會過去,姐姐們在國外沒有假期,一遍又一遍,講到後來,明書硯欲哭無淚,看著這片灰暗的天,埋怨為什麽一定要有冬天。

要是沒有冬天,是不是春天就不會顯得特別,也就不會有春節,這個看似大團圓的節日。

再是回了公司,跟財務對接了一下出差的事情。

因為心情不好,她鬼使神差去了四樓,站在過道裏,她看著工位上為數不多的且在玩消消樂看弱智視頻的幾個人,反思自己平時是不是太縱容這個組。

在四樓等了許久,才終於所有人都到齊,在她面前裝模作樣對著電腦相面,她看著就覺得心煩。

所以她才忍不住沖著美琳說,二組午休時間是不是太長了,三點多了,大家還沒有進入工作狀態,而兩個多小時後就下班了。

她畢竟是個商人,怎麽能不計較這些。

但是……明書硯雖然沒有低頭看自己的胳膊,卻清晰地感受到那裏多了一個別的什麽東西。

體感冰涼,不過這會兒已經被人體的溫度捂熱。

它環在明書硯的腕子上,像冰河上架起的木橋。

突然,冬天就沒有那麽讓人心情煩躁了。

明書硯這條小流浪,一次一次向上拽著自己。

高中時候的廣播站,是她向外交流的一個窗口,她感謝高中老師的推薦,也慶幸自己邁出了這一步,不再只是一個人悶著。

那是她價值觀、人生觀、世界觀養成的關鍵時期。

她很確定,如果沒有那次自救,她很可能因為自閉的性格,而走向另一個極端。

也就沒有現在的紅磚,現在在各種場合都游刃有餘的自己。

第二次自救,是她主動向明書枕邁出。

坐在車裏,她偶爾會出神,在心裏描摹那張滿是笑顏的臉龐。

細碎短發修飾著小臉,眼睛很大,也很有神,總是泛著盈盈的光。

明書枕沒有耳洞,小耳朵好像一口就能含住。嘴唇很潤,看上去很軟,不笑時,嘴角也是沖上。

那麽可愛,又那麽豐盈的一個人。

明書硯不是一個自私的人。她知道,那麽幸福的明書枕,一定要走一條跟大眾一樣的路線。

自己不能去招惹她,不能表達對她的喜歡,不能有任何的超越上司身份的舉動。

從前她透過廣播站的窗戶,就是這樣窺探另一個生命的幸福。僅是觀看,她就也覺得很幸福。

可以把自己代入,想象另一個世界裏,她也有這樣充盈的幸福。

現在她不需要透過窗戶往外看了,她可以自洽了,但她在看到明書枕時,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有一種責任感,希望能維護她的幸福。

即便,她一直想拽著些什麽。告訴自己,雖然爸爸媽媽不愛自己,雖然跟姐妹們關系也很客氣生疏,但這個世界還是有值得她存在的東西的。

不過在看著明書枕這張純真可愛的小臉時,明書硯啞笑。

自己算什麽東西啊,經過人家同意了嗎,憑什麽隨便把人家當成自己的救贖。

她收起萬般情緒,看著對面那張認真的臉,出聲問:“這對你造成什麽影響了嗎?”

“那倒沒有。”明書枕搖頭。

關系戶在各行各業都不是新鮮事了, 明書枕也沒那麽矯情,非得把事情掰扯個清楚。

而且,同事們確實都很好。雖然工作能力確實不及一組,也沒有牛馬精神的覺悟。但大家品質都格外好。

不會因為覺得自己是關系戶,就奉承巴結什麽,或者排擠自己,漠視自己的勞動成果。

明書硯看明書枕搖頭,凝眉:“既然沒什麽影響,刻意去澄清,不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對哦。”明書枕撓撓腦袋,“還是老大想問題深入。”

明書硯聽著這句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拍馬屁的話,眸色一深。

“跟我搭上關系,應該沒有很丟人吧?”

“啊?”明書枕慌忙擺手,“當然不丟人。”

“哦,那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明書枕錯覺,她竟然覺得明書硯真的松了口氣。

她嘖嘖開口:“但是這樣繼續傳下去,不會對老大你有什麽影響嗎?”

畢竟我人笨笨的,當你妹妹會不會丟你人。

“能有什麽影響?”明書硯瞥她。

明書枕就跟她說怕覺得丟她人。

明書硯“額”了一聲。

她兩手環在胳膊上,不自覺撫摸自己的新手表。

“能考上東大的人,怎麽算笨?”她輕輕道。

明書枕不吱聲,不動聲色看著明書硯。

那所以……這是不打算澄清的意思嗎?

像是要驗證明書枕心中所想,明書硯沒有再繼續探討這個問題。

她點了墻壁上的電子屏幕,電梯門打開。

“四點鐘了,你要不要算算你每天的有效工作時長有多少?”明書硯眼睛看著對方,故作無奈。

明書枕訕訕退出電梯。

她在心裏給自己辯解。什麽有效工作時長,她人既然到了公司,管她是摸魚走神,還是賴在五樓躺著睡覺,時間既然都是花在公司裏的,那就是有效時長。

人出了電梯,轉過身,明書枕看著電梯裏的人。

“額,老大,我去工作了?”她試探地看著明書硯。

明書硯仰了仰頭,下巴微擡:“或許,你可以換個角度。”

“嗯?”明書枕站在電梯外,有點沒聽清對面在說什麽,她把頭往前探了探。

明書硯睨她一眼:“跟我扯上關系……也許沒有那麽糟糕,你可以試著……”

她攤開兩只手,腕上的衣袖還沒有放下來,晶亮的手表晃人眼睛。

“享受。”

語氣上挑,明書枕竟然從這兩個字裏,罕有地聽出了輕佻的意味。

享受?享受關系戶這個身份嗎?

她疑惑看出去,還想細問,電梯門已經對過去了。

明書枕看著關上的電梯門出神。

*

晚上明書枕又開車去了明書硯的家,這回要比上次熟門熟路一點。

重新穿上用暖烘機打理過的綠色拖鞋,明書枕低頭看著上面的小狗頭笑。

“笑什麽?”明書硯就站在門口,看著明書枕笑,她嘴角也輕輕翹了翹。

“唔。”明書枕頭還低著,聲音有些含糊,“覺得拖鞋好看。”

她當然不會說她是笑自己之前吃的莫須有的醋,筆墨硯臺、書本書皮姐妹……蠻好的。

上次來做客,她還是氣鼓鼓,一副要討個說法的模樣。

同志圈確實是挺亂的,只是她沒想到,明書硯居然也不能脫俗,私下玩那麽亂,共同交往那麽多女朋友。

不過現在誤會都解開了,她再次出現在這裏,再次穿上這雙小清新拖鞋,心情變得很晴朗。

一旁的明書硯聽她誇拖鞋好看,不動聲色松了松面容。

她不常去逛街,工作忙,也沒有那個閑心。

在為數不多的幾次中,她一眼看到了這雙拖鞋。

當時覺得很適合明書枕,依照她的性格,她應該會喜歡。

其實她並沒有想過對方會來自己家裏,甚至完全沒有深想之後的這些交集。

她只是單純的,覺得好看,覺得適合,覺得對方可能會喜歡,她就買了。

這是屬於她自己的一種自救方式。

“老大,今天還是你做飯嗎?”明書枕看明書硯杵在門口,出聲詢問。

“啊。”明書硯回了神。

“嗯……叫外賣吧,這個時間太晚了。”她剛出差回來,一大堆事要對接,忙到現在才空出時間跟明書枕過來。

明書枕還記得這片區域點外賣要加服務費,她拿過手機來,想著既然自己已經占用人家的家了,就主動請客吧。

“我來點。”明書硯看明書枕拿手機的動作,快了她一步。

兩個人坐到沙發上,明書硯把手機放在兩個人中間:“你看你吃什麽?”

明書枕晚上不想吃太多,她隨便選了個套餐,看向明書硯。

明書硯就也選了這個套餐。

“你……”點好餐,突然無所事事下來,人就有點不知所從。

明書硯搓了搓手,從沙發上起身:“我給你倒點水。”

明書枕剛想說她不渴,晚上喝多了水容易水腫。但她看明書硯的動作,嘴動了動,沒有出聲。

手裏握著杯水,至少能有實感一些。

“老大,我昨天看到你妹妹了。”兩個人沒什麽可說的話題,明書枕不想讓氣氛尷尬冷在這裏,先開口。

“嗯?”明書硯倒完水回來,把水杯塞到明書枕手裏。

杯口還冒著熱汽,手捂著,正好可以暖手。

明書硯妹妹多了去了,她挑眉:“哪個妹妹?”

“就是……”明書枕歪頭,在心裏又順了一遍筆墨硯臺,“禾香?”

“哦。”明書硯點頭,算是明了,“她這幾天忙著哄女朋友呢,估計哄好了就回香港了。”

“啊,啊?”明書枕眨眨眼。

她還記得明書硯之前跟自己說,她清楚自己的性取向。那這是……她的妹妹也……性取向啊。

“呵。”明書硯留意到她覆雜的表情,“你們倆怎麽碰到的?”

“哦。”明書枕就跟她講了邊牧,講了手機,講了一萬塊錢,最後回到手表上。

明書硯面色也開始變得覆雜,她歪頭看自己手腕上的晶亮手表。

下午明書枕給她戴上後,她就一直沒摘下,工作時候也隔會兒就瞥一眼。

心裏很滿足。

結果……這手表,竟是明書枕為了把不義之財花出去才買的嗎?

她幽怨地看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人,細碎短發貼在人耳朵側邊,大眼睛像一個精靈。

精靈忽閃忽閃雙眼,還沒察出旁邊人的小情緒,她從心底發出疑問。

“老大,你們是怎麽……”略微有些難以啟齒,“怎麽確定自己性取向的啊?”

“這個不需要確認吧。”明書硯瞥她一眼,收起自己的情緒。

低頭看一眼腕上的手表,機械表盤的指針走得很準,發出“噠噠噠”的小碎步聲。

她把另一只手按在上面,來回摩擦。

“喜歡一個人,是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情。不管是喜歡男生,還是喜歡女生,心裏都是能感覺出來的。畢竟……”明書硯陷入沈思,好一會兒,她才重新接上。

“既然你會喜歡她,那她在你這裏就肯定是特別的,她跟其她人不一樣,你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情緒,你能立刻明白自己的心思,這些心思,或磊落,或帶著一些生理性的私欲,但總之,這種情緒只對她有。”明書硯費勁解釋。

“然後,才是註意她的性別。是男是女是人是狗都無所謂了。”

“哦……”好一會兒,明書枕才懵懵地點頭。

其實之前種種疊加在一起,她已經很明確自己喜歡明書硯了。

之所以還會這樣問,是她想要再一次確認,更加深入的確認。

確認自己這份心意,不是心血來潮,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趕女同潮流。

她真的……特別想表白。

特別想告訴明書硯,我喜歡你呀,你在我這裏是特別的啊,我有只對你才產生的情緒啊,我喜歡你啊。

尤其是明書硯自己說她也喜歡女生,明書枕心裏就更覺發癢。

她真的!好想表白。

等外賣到了,兩個人拿到餐桌上去吃。

客廳燈開著,滿屋程亮。

燈光照著眼前的飯盒,明書硯去了客廳,把燈關了,又把餐廳的主燈也關掉,只開著幾個小射燈。

光線暗下來,射燈的光點照著人影綽綽。

“吃完飯我送你回去吧,明天我再去接你,你車先放這兒?”明書硯邊吃邊道,“晚上開車不安全。”

明書枕點點頭,她現在的駕駛技術,確實還沒那麽爐火純青。

吃完了飯,兩個人又歪在沙發上,隨便播到一個臺打發時間。

明書枕覺得兩個人已經超越了上下級的關系,相處的時候總多了一種說不清楚的黏糊感。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她自己對明書硯心思不純,所以就格外的心虛,不能坦然面對對方。

明書枕端坐沙發上,腦袋正對向電視機,眼球滴溜溜轉到一邊,偷偷瞄著明書硯。

雖然她自己不坦然,但明書硯也沒比自己好到哪裏去啊,這腰坐那麽直,在跟自己比賽誰坐得更乖嗎?

嘴唇的線條很緊繃啊,難不成是在緊張?

明書枕偷偷笑笑,老大其實也很喜歡自己吧……

要是現在表白的話,她答應的幾率有多大?

自己即將要擁有一個女朋友了哎,那麽美那麽厲害,睫毛長長的,頭發也很香,雖然經常板著臉,但感覺捏起來也是軟軟的,說不定還很燙手。

像一只小獵豹,尾巴上棕色的順毛拍打著草地,微微揚起一些塵土。

嚶,好想把她燉了煲湯喝。

還沒有表白,對方也沒有要答應的表現,明書枕卻已經幻想上女朋友這個身份了。

她自以為只要腦袋端正在前方,對方就看不出來自己在偷看,直到明書硯忍無可忍,把頭轉過來。

“要換臺嗎,這個不好看?”明書硯睨她。

“啊?好看啊,好看啊。”她連電視上演的什麽都不知道。

“那你……”明書硯想說那你一直看我,說出來又覺得很自戀。

“困了嗎,要不要送你回去?”她換了個問法。

“不要!”明書枕立刻道,她還不想離開。

說完,她反應過來這可能是明書硯的逐客令:“額,老大,你要休息了嗎?”

明書硯搖搖頭:“我休息時間還早。”

“哦。”明書枕期期艾艾看著明書硯,眼底被頭頂的光和電視機裏投射出來的光照得潤亮。

明書硯被這樣的眼神看著,一陣心悸。

她拿過旁邊的毛毯來,搭在明書枕腿間:“靠過來吧,這樣舒服一點。”

明書枕瞧她一眼,心裏暗喜,這人終於不跟自己比坐姿了,一直板著,腰真的很累。

她就勢靠過去,動作刻意放輕,怕把對方壓壞。

“?”明書硯看著突然靠在自己身上的人,下巴挨到對方的頭發,能聞到洗發水的清香。

明書枕不屬於清瘦那一類型的,算是健康體型,摸起來有一點小軟肉。

所以靠在一起,軟軟的,再加上彼時兩個人體溫都高,明書硯感覺有一個大火球靠著自己。

灼熱,亢奮,還有些不知所措。

她想說是讓人靠在沙發上,但看著自己身旁依偎著的人,她又把話咽了回去。

好奇妙的感覺,一個大火球在自己身上。

明書硯也不知道那是自己的體溫,還是對方的,或者是兩個人共同的。屋子裏本來就開著暖氣和地暖,彼此之間更是燙到像要把對方燒沒。

她從沒跟人有過這樣的接觸。可能換了別人她就會覺得反感,但對方是明書枕,她就覺得好甜蜜。

心癢癢的。明書硯悄悄把手挪過去一點,放在明書枕的肩膀旁邊。

明書枕倒是從不缺這樣親密的接觸,跟家人的,跟朋友的。

但只有這一刻,她覺得心怦怦跳,耳朵也燒紅了。

沒喝酒,卻有了醉意。

明書硯沈吟片刻,屈起手指,輕輕蹭了一下對方的耳朵。

而後,看對方並不排斥,她惡趣味似的捏了一捏。

明書枕直接從沙發上彈起來,耳朵更加紅燙。

她瞪著明書硯。

明書硯作無辜樣:“看你耳朵好紅。”

明書枕蔫蔫靠回來,小聲嘟囔:“熱的。”

“哦。”明書硯嘴角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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