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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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時間伴隨靜謐逐漸流逝,這場單方面開啟的游戲也即將以獵物的失敗作為告罄。

‘穆炎昇’全然沒有要掩飾自身所出動靜的意思,並開始在走廊處緩慢朝熟悉客房靠近,手裏正把玩著房門的鑰匙。

於是伴隨門鎖被“哢嚓”一聲徹底解鎖的聲音。房門被人推開,‘穆炎昇’站定原地,朝屋內看去。

青年正站在他的木桌前,定定瞧著那角度不變的鏡子,像是在透過眼前的畫面,回憶著某件事情。

一切都在以‘穆炎昇’所要的方向發展。愉悅的情緒接二連三,令他此刻的唇角正難以抑制的不斷上揚。

屋中青年如同受驚的林鹿,在聽到動靜的那一瞬便朝他所在方向看來。那對清冷漂亮的眼睛,噙著絲不可思議與畏懼。

‘穆炎昇’之前就曾念過,青年的眼睛很漂亮。只不過他跟對方的初次見面,卻是在一處人頭攢動的市場。

那時的他正準備回家,而撞向他的青年卻對他一無所知。並手拿食物,相當好說話的跟他道起了歉。

真是稀奇。明明那時候對方還是副溫良模樣,看上去還多了分這個年齡該有的活潑,結果在校內卻被稱之為高嶺之花,評價皆是以疏離為準。

思緒萬千。可待到他走進屋內,看著青年瑟縮又強裝鎮定的模樣,便也沒了繼續想這些閑雜瑣事的悠閑。

步伐開始加快,一直以自身仍尚有餘地的心態,悠哉‘散步’的他,也在即將收獲獵物時顯得急促與魯莽來。

直到他站定在青年眼前,徹底看清簡月眼底那恐懼與困惑後。那股脫離在外的心切,才緩慢平覆,笑容也不可抑制的逐漸蔓延,聲音隨之帶上了濃郁的笑意:“ 怎麽了,偵探。在屋裏查出些什麽來了嗎?”

意有所指的語氣激起了青年的反抗心。簡月在後撤一步朝穆炎昇看去時,甚至為表強勢、還刻意提高了一度音量:“ 你到底....... ”

可看似游刃有餘的獵手實則早已迫不及待,眼下最後一句詢問和泰然自若的站定,也僅是勝利者高高在上的慶祝。因此,沒等青年全部說完,男人便用一個吻,徹底堵住了獵物的聲音。

說是吻,實則卻並不貼切。

這更像是一種單方面的索取,跟猛獸的“吃”極為相像。沒有暧/昧,沒有舒緩,像是連一寸呼吸都吝嗇於給予。

青年就如溺水的魚,不斷掙紮、不斷試圖呼吸,可難逃被‘吃’的命運,終有一份同等結局。

*

跟惡劣心上來的家夥玩游戲,是一種相當考驗人心態的事情。

尤其當游戲規則被攥緊在這人掌心,而已然得到權利的家夥卻試圖破壞規矩,並加入進這場游戲當中時。

簡月屢次說過自己不想再繼續玩下去了,可擬定規則之人不願放棄,那他就得繼續下去。

可這份持續究竟要僵持到何時,是個問題。

雖說,這其中確實夾帶些樂趣所在,可架不住玩伴是個暴君。即便硬/件軟/件再怎麽優秀,模樣生的再怎麽好看,也始終抵擋不住人類在過度消耗體力後的生/理/性/疲憊。

而這位玩伴給出的提議是:那就換個場地。

換湯不換藥,他早該想到的。

可有些地點確實帶著自身獨特的趣味。多是意外性與遐想所構造而成的場合,往往會給這場游戲增添不少新穎的樂趣。

簡月玩兒的還算開心。

只不過為了保持外在性格,努力哭成了淚人。

好吧,事實上成為一個淚人也不需要他太多努力就是了。

於是直到上午,天已經徹底亮起時,他們還在玩鬧。

這碩大又空曠的房子裏,因為不會突然冒出個掃興的人來打斷,於是接連不斷休息、持續、又再一次休息的循環往覆依舊,不知疲倦。像是一場瘋狂的廝殺,又或是某人單方面的釋//放。

等這一切達到了某一閾值,承受力便開始考驗起人的神經。

而簡月沒想到,自己甚至尚未年過花甲,就因為區區這點小事而兩眼一閉、撒手人寰。

當然,這只是一種誇張說法。

純粹是人困到不行,而躺著躺著確實覺得舒服,因此順從睡過去也相當理所應當。

只是臨近昏睡,當他整個人軟綿綿癱倒在男人懷裏時。不知為何,本行事粗魯的家夥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表情變得僵硬,神色寫滿了糾結與愧疚。

聲音如風箱枯木,蘊含晦澀難懂的沈重情緒:“ 我.....很抱歉。”

這聲愧疚的背後原因,青年沒能聽清、也沒能看清。人只困的昏昏沈沈,便將頭抵在此人寬敞肩膀,幹脆閉眼睡去。

總之,這荒謬又瘋狂的一晚已過。等青年再次清醒時,一切就像是場幻夢。

*

“ 嘶...... ”

一聲夾帶痛呼的抽氣,帶上了明顯至極的嘶啞。即便簡月再怎麽厚臉皮,甚至已然有了一次在後輩系統面前丟人的經歷........可到最後自己那聲崩潰求饒的聲音喊的太過真情實感,因此回顧當時,現在的簡月便只覺丟人。

更何況,系統這孩子還有點崆峒傾向。

如果他之前不知道,所以能坦然行事也就算了,可現在知道卻讓後輩經歷了這件事,實在......

【 下午好,宿主。看來我們的任務已經快要完成了。】

很好,是系統主動遞出的臺階,而且還提到工作!那他就沒有繼續尷尬的必要了,要馬上順桿子往下滑!!

簡月也只沈默了一瞬,便立馬恢覆了活力:‘ 沒錯。劇情走完,接下來就要準備收網了!看我把他們通通塞進監獄!’

激動人心的時刻一到,氛圍都開始變得活絡起來。

簡月的救贖之路想的草率、走的幹脆,一切都只是系統動動手指便能做好的事情。

而前後成了三起犯罪者的受害人。簡月在準備報案之際,還有點擔心這三個案件唯一受害人的他,會被當成是釣魚執法、或他人口中玩笑故事主人公的可能性。

不過好在非法囚禁是三人始終無法擺脫的罪名,實乃一大幸事。

簡月一邊催促這系統率先讓沈煜和黎呈得到‘救贖’,並開始思索昨晚他那東跑西藏的畫面,究竟能透過外面的監控窺視去多少。

他在後半場‘游戲環節’中,已經盡可能讓‘游戲’場地距窗戶靠近了,想來他都已經付出了這麽大代價,那接下來的流程一定會進行的相當順利吧?

這般想著,簡月的心情很是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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