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變化 【距離新世界的誕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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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變化 【距離新世界的誕生，還……
【距離新世界的誕生, 還有十五天。】
深夜，神宮秋明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難以入睡。
距離他看到這句話已經過去十二天二十三小時五十九分鐘了。
毫無疑問，這是太宰治或者那個世界式給他的提示，也是世界真正開始融合的開始。不談及神宮秋明先前做的事情，這個時間除了在那一天顯露過一次以外, 就再沒有冒出來了, 神宮秋明也無從得知他的所作所為是否會加快這一進程。
在昨天的試驗中，他認為他的那些招式是可行的，而如果他的計算沒錯的話, 在那個所謂的“十五天”的倒計時結束之前，他還可以做些什麽，以便讓那一天更早些到來。
越早一天, 他找到模仿犯的時間就越早。
可是，那之後呢？
這一切都結束之後呢？
神宮秋明又翻了個身，面對著落地窗外的霓虹夜景，眼底的光芒閃閃爍爍。他是為了“真相”而來，得到真相之後的事卻從未想過。他並不喜歡成為偵探之類的有名人物, 明明在最開始，他只是想把那間小小的咨詢室開下去的。
並且期待著，在以後的某一天裏，他能找到下一步、下下一步……一直到生命的盡頭，在他和鶴田英未的友誼長存的世界盡頭，那裏始終有一個地方，是怯懦的、回避人際關系的、容易倦怠的神宮秋明生活的地方。
但是那樣的一天或許從來就不屬於他。
神宮秋明靜靜看著窗戶上映出的斑斕色彩，在這一刻終於明白了他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只是一個小小的避風港灣。
而真正留在那裏的，不是神宮秋明，只是一個模糊的印象。
他已經記不起自己那時候的表情了。
午夜。
神宮秋明再次翻身，將被子朝身上一裹，緊緊閉上眼，心裏默念著：“我要留在這裏，我只能留在這裏……”
“……再見。”
燈光驟然昏暗下來。
直到次日的太陽升起，神宮秋明才從被子筒裏探出一個腦袋。
他抓著被角，又躺了好一會兒，直到電話鈴聲響起，他才像是驚醒般從床上坐起來，一把抓住手機，接聽了這通擾人的電話。
“你是忘記自己今天還要上班嗎？大偵探？”
是松田陣平的聲音。
神宮秋明腦袋發懵一瞬，緊接著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界面—— 一串他從未見過的手機號碼顯示在這屏幕突然變大了的手機上，
“松田？”
神宮秋明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清醒了有一會兒的人而不是剛起床的人。
“是我。怎麽，你昨晚熬夜熬太過了嗎？要睡就來這邊接著睡，再過一個小時我們有會要開，你可不能缺席。”
“我知道了，很快就去。”
說完，神宮秋明等松田陣平掛斷電話後立刻抱著腦袋將自己摔回床上，他看著窗外突然多出來的幾棟建築，終於反應過來。
神宮秋明白了。
所謂的“融合”確實提前了。
他再次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又看，頭疼不已。
原本他就不怎麽擅長用這類電子產品，這下時代科技突然朝前邁了一步，他就更加看不懂了，而且許多人的聯絡方式和備註都要改。
為什麽這該死的融合不把他的通訊錄一起改變了？
而且只有他記得那些東西……現在壓根就沒用了啊！
默默崩潰了幾分鐘，神宮秋明重新振作起來，他像往常一樣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一身行頭，然後抓起總是忘記充電的手機朝車庫裏趕。
一進到車庫，果不其然，他的車已經升級了。
神宮秋明抱著“這樣還算不錯”的想法，開車朝警視廳開去。因為道路變更的問題，神宮秋明腦海裏原先那套地圖算是不能用了，他只好趁著買早餐的功夫重新購入了一份地圖，然後發現他離警視廳的位置更遠了些。
不，是警視廳挪位置了。
“這樣來看，也許一無所知會更好些也說不定。”神宮秋明重新發動汽車，充滿怨念地想著，從手機到警視廳，他只感到了被針對感，在所有人都一無所覺地過著和以前差別甚遠的日常生活時，只有神宮秋明像個第一次踏入社會的年輕人一樣跌跌撞撞地琢磨著各種方法。
他之前不是沒有想象過世界融合之後的生活是怎樣的，他只是想不到這些細微之處的改變對他的影響比他預計的還要大。
不，他應該想象到的，但是他錯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看著眼前變了個樣的警視廳，神宮秋明心裏難得生出幾分忐忑來，他閉上眼，睜開眼後目光堅定地朝這棟建築裏走。
值得安慰的是，警視廳內部和之前比起來沒什麽變化，而且他的沙發也在。
太好了。
神宮秋明松了口氣，過於緊繃的精神讓他沒能第一時間註意到周圍的不尋常之處，或者說，他今天實在是見了太多的“不尋常之處”，所以那些也被他理所當然地給無視了。
因而，等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卻被鋪天蓋地的彩帶和亮片淹沒時，他才意識到不對，但是已經晚了。
“生日快樂！”
“？？？”
神宮秋明手腳無處安放，最後只好擠在一起，他渾身僵硬像一根被迫坐立的貓貓條，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慶賀。
松田陣平將折好的生日皇冠戴在他頭上，笑著說：“恭喜，你現在可是‘三十歲’的男人了。”
什麽？三十歲？誰三十歲？他嗎？
神宮秋明還沒從這個噩耗裏反應過來，他明明記得他只比松田陣平大了三歲，怎麽過個生日就從二十八跳到三十了？那中間的一年呢？中間的一年呢！
神宮秋明突然有種和時間錯節的悲痛感，難以置信，他就這麽浪費了一年的時間，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
他略顯麻木地扯起嘴角，應和著這些同事給他唱的“生日快樂歌”，然後對著被遞到他前面的蛋糕吹了一口氣。
“生日快樂！”
神宮秋明對這種陣仗實在不適應，他從不在乎自己的生日，也從來沒有意識到在他當初來到東京入職的十四天之後就是他的生日。
他站起來，扶著紙皇冠甩了甩頭發，抖下來許多彩紙和亮片，其他人見了頓時都笑起來。
目暮十三也在其中，他“哈哈”大笑幾聲，然後對神宮秋明說：“前年你剛入職那會兒實在太忙，竟然就這麽錯過了你的生日，去年你又不願意慶祝，今年可不行了，剛好換了新的年號，這也是你來到警視廳的第三年，怎麽也要給你慶祝的。”
連年號都換了……
神宮秋明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但他還記得表情管理，依然“受寵若驚”地接收這份好意的慶祝。
然後是白鳥任三郎指出來他在演戲，說：“算了吧，你也別演了，我就說我們的布置你肯定能看出來。”
這種慶祝對神宮秋明來說不就是毫無驚喜感嗎？
神宮秋明嘆氣，說：“重要的不是有沒有驚喜，而是你們會為我做這些，我已經足夠開心了。”
“謝謝。”
神宮秋明將紙皇冠摘下來，反手戴在了松田陣平的頭上，引得松田陣平又炸毛，拿著紙皇冠追著他跑。
在一片笑聲中，神宮秋明不幸被抓，被迫給人拎了回去。
等他們慶祝完，神宮秋明和他們邊打掃邊打聽著最近的事情。
“這麽看來，我來到東京之後好像沒有閑下來的時候呢。”
神宮秋明一邊和地上的亮片作鬥爭，一邊對松田陣平說。
“去年可沒有第一年忙，你不是在休假中就是在休假的路上，警視廳裏最閑的人非你莫屬。”
拜神宮秋明從不寫報告所賜，松田陣平和其他同事可是總要看著神宮秋明推理完之後倒頭就睡，而自己卻還要趕一堆報告……這種狀況持續良久，要不是後來他們接手的案子被其他系分攤了不少，還不知道神宮秋明會不會被他們抓過去當“苦力”使呢。
不過說來也怪，以前的謀殺案好像總是被分給他們系，甚至可以說整個警視廳裏最忙碌的課室就是他們暴力犯罪三系了，但是自從去年開始，他們接手的案件逐漸少了起來，最後維持在一個正常的水平線上。
當然，這也可能和東京的犯罪率降低有關。
松田陣平將空的禮花筒收集起來紮成一捆，順手接過神宮秋明手裏的垃圾袋說：“不過你剛來那一年確實慘了點。對了，那年我們新年參拜的時候不是求了護身符嗎？該不會你的那份在起作用吧？”
神宮秋明擡起頭，皺著眉毛回憶了一下那個被他丟進抽屜裏的東西，不確定地回答：“應該，大概，也許？”
“好吧，我就當它起作用了。”松田陣平搖搖頭，不再說起這個話題。
他們幾人一起收拾了一會兒，終於將這裏恢覆成了原樣，這時神宮秋明才有空掏出手機看一眼日歷裏的年份。
“89年……”
神宮秋明關上手機，仰面倒在沙發上。
時間……
在他的記憶裏，他只在這裏待了一年多，但在其他人眼裏，他卻在這裏待了兩年多。
那中間的一年，誰也說不清楚到底發生了哪些案件，但每個人都說過了和神宮秋明有關的記憶。
如果這就是“補全設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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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新世界的誕生, 還有十五天。】
深夜，神宮秋明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難以入睡。
距離他看到這句話已經過去十二天二十三小時五十九分鐘了。
毫無疑問，這是太宰治或者那個世界式給他的提示，也是世界真正開始融合的開始。不談及神宮秋明先前做的事情，這個時間除了在那一天顯露過一次以外, 就再沒有冒出來了, 神宮秋明也無從得知他的所作所為是否會加快這一進程。
在昨天的試驗中，他認為他的那些招式是可行的，而如果他的計算沒錯的話, 在那個所謂的“十五天”的倒計時結束之前，他還可以做些什麽，以便讓那一天更早些到來。
越早一天, 他找到模仿犯的時間就越早。
可是，那之後呢？
這一切都結束之後呢？
神宮秋明又翻了個身，面對著落地窗外的霓虹夜景，眼底的光芒閃閃爍爍。他是為了“真相”而來，得到真相之後的事卻從未想過。他並不喜歡成為偵探之類的有名人物, 明明在最開始，他只是想把那間小小的咨詢室開下去的。
並且期待著，在以後的某一天裏，他能找到下一步、下下一步……一直到生命的盡頭，在他和鶴田英未的友誼長存的世界盡頭，那裏始終有一個地方，是怯懦的、回避人際關系的、容易倦怠的神宮秋明生活的地方。
但是那樣的一天或許從來就不屬於他。
神宮秋明靜靜看著窗戶上映出的斑斕色彩，在這一刻終於明白了他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只是一個小小的避風港灣。
而真正留在那裏的，不是神宮秋明，只是一個模糊的印象。
他已經記不起自己那時候的表情了。
午夜。
神宮秋明再次翻身，將被子朝身上一裹，緊緊閉上眼，心裏默念著：“我要留在這裏，我只能留在這裏……”
“……再見。”
燈光驟然昏暗下來。
直到次日的太陽升起，神宮秋明才從被子筒裏探出一個腦袋。
他抓著被角，又躺了好一會兒，直到電話鈴聲響起，他才像是驚醒般從床上坐起來，一把抓住手機，接聽了這通擾人的電話。
“你是忘記自己今天還要上班嗎？大偵探？”
是松田陣平的聲音。
神宮秋明腦袋發懵一瞬，緊接著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界面—— 一串他從未見過的手機號碼顯示在這屏幕突然變大了的手機上，
“松田？”
神宮秋明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清醒了有一會兒的人而不是剛起床的人。
“是我。怎麽，你昨晚熬夜熬太過了嗎？要睡就來這邊接著睡，再過一個小時我們有會要開，你可不能缺席。”
“我知道了，很快就去。”
說完，神宮秋明等松田陣平掛斷電話後立刻抱著腦袋將自己摔回床上，他看著窗外突然多出來的幾棟建築，終於反應過來。
神宮秋明白了。
所謂的“融合”確實提前了。
他再次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又看，頭疼不已。
原本他就不怎麽擅長用這類電子產品，這下時代科技突然朝前邁了一步，他就更加看不懂了，而且許多人的聯絡方式和備註都要改。
為什麽這該死的融合不把他的通訊錄一起改變了？
而且只有他記得那些東西……現在壓根就沒用了啊！
默默崩潰了幾分鐘，神宮秋明重新振作起來，他像往常一樣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一身行頭，然後抓起總是忘記充電的手機朝車庫裏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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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抱著“這樣還算不錯”的想法，開車朝警視廳開去。因為道路變更的問題，神宮秋明腦海裏原先那套地圖算是不能用了，他只好趁著買早餐的功夫重新購入了一份地圖，然後發現他離警視廳的位置更遠了些。
不，是警視廳挪位置了。
“這樣來看，也許一無所知會更好些也說不定。”神宮秋明重新發動汽車，充滿怨念地想著，從手機到警視廳，他只感到了被針對感，在所有人都一無所覺地過著和以前差別甚遠的日常生活時，只有神宮秋明像個第一次踏入社會的年輕人一樣跌跌撞撞地琢磨著各種方法。
他之前不是沒有想象過世界融合之後的生活是怎樣的，他只是想不到這些細微之處的改變對他的影響比他預計的還要大。
不，他應該想象到的，但是他錯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看著眼前變了個樣的警視廳，神宮秋明心裏難得生出幾分忐忑來，他閉上眼，睜開眼後目光堅定地朝這棟建築裏走。
值得安慰的是，警視廳內部和之前比起來沒什麽變化，而且他的沙發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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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松了口氣，過於緊繃的精神讓他沒能第一時間註意到周圍的不尋常之處，或者說，他今天實在是見了太多的“不尋常之處”，所以那些也被他理所當然地給無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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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
“？？？”
神宮秋明手腳無處安放，最後只好擠在一起，他渾身僵硬像一根被迫坐立的貓貓條，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慶賀。
松田陣平將折好的生日皇冠戴在他頭上，笑著說：“恭喜，你現在可是‘三十歲’的男人了。”
什麽？三十歲？誰三十歲？他嗎？
神宮秋明還沒從這個噩耗裏反應過來，他明明記得他只比松田陣平大了三歲，怎麽過個生日就從二十八跳到三十了？那中間的一年呢？中間的一年呢！
神宮秋明突然有種和時間錯節的悲痛感，難以置信，他就這麽浪費了一年的時間，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
他略顯麻木地扯起嘴角，應和著這些同事給他唱的“生日快樂歌”，然後對著被遞到他前面的蛋糕吹了一口氣。
“生日快樂！”
神宮秋明對這種陣仗實在不適應，他從不在乎自己的生日，也從來沒有意識到在他當初來到東京入職的十四天之後就是他的生日。
他站起來，扶著紙皇冠甩了甩頭發，抖下來許多彩紙和亮片，其他人見了頓時都笑起來。
目暮十三也在其中，他“哈哈”大笑幾聲，然後對神宮秋明說：“前年你剛入職那會兒實在太忙，竟然就這麽錯過了你的生日，去年你又不願意慶祝，今年可不行了，剛好換了新的年號，這也是你來到警視廳的第三年，怎麽也要給你慶祝的。”
連年號都換了……
神宮秋明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但他還記得表情管理，依然“受寵若驚”地接收這份好意的慶祝。
然後是白鳥任三郎指出來他在演戲，說：“算了吧，你也別演了，我就說我們的布置你肯定能看出來。”
這種慶祝對神宮秋明來說不就是毫無驚喜感嗎？
神宮秋明嘆氣，說：“重要的不是有沒有驚喜，而是你們會為我做這些，我已經足夠開心了。”
“謝謝。”
神宮秋明將紙皇冠摘下來，反手戴在了松田陣平的頭上，引得松田陣平又炸毛，拿著紙皇冠追著他跑。
在一片笑聲中，神宮秋明不幸被抓，被迫給人拎了回去。
等他們慶祝完，神宮秋明和他們邊打掃邊打聽著最近的事情。
“這麽看來，我來到東京之後好像沒有閑下來的時候呢。”
神宮秋明一邊和地上的亮片作鬥爭，一邊對松田陣平說。
“去年可沒有第一年忙，你不是在休假中就是在休假的路上，警視廳裏最閑的人非你莫屬。”
拜神宮秋明從不寫報告所賜，松田陣平和其他同事可是總要看著神宮秋明推理完之後倒頭就睡，而自己卻還要趕一堆報告……這種狀況持續良久，要不是後來他們接手的案子被其他系分攤了不少，還不知道神宮秋明會不會被他們抓過去當“苦力”使呢。
不過說來也怪，以前的謀殺案好像總是被分給他們系，甚至可以說整個警視廳裏最忙碌的課室就是他們暴力犯罪三系了，但是自從去年開始，他們接手的案件逐漸少了起來，最後維持在一個正常的水平線上。
當然，這也可能和東京的犯罪率降低有關。
松田陣平將空的禮花筒收集起來紮成一捆，順手接過神宮秋明手裏的垃圾袋說：“不過你剛來那一年確實慘了點。對了，那年我們新年參拜的時候不是求了護身符嗎？該不會你的那份在起作用吧？”
神宮秋明擡起頭，皺著眉毛回憶了一下那個被他丟進抽屜裏的東西，不確定地回答：“應該，大概，也許？”
“好吧，我就當它起作用了。”松田陣平搖搖頭，不再說起這個話題。
他們幾人一起收拾了一會兒，終於將這裏恢覆成了原樣，這時神宮秋明才有空掏出手機看一眼日歷裏的年份。
“89年……”
神宮秋明關上手機，仰面倒在沙發上。
時間……
在他的記憶裏，他只在這裏待了一年多，但在其他人眼裏，他卻在這裏待了兩年多。
那中間的一年，誰也說不清楚到底發生了哪些案件，但每個人都說過了和神宮秋明有關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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