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是誰 這樣的兇手他不可能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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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你是誰 這樣的兇手他不可能註……
這樣的兇手他不可能註意不到。
神宮秋明盯著地板盯了好一會兒, 然後問了目暮十三那些嫌疑人目前都在哪間房裏。
“我記得是在化妝間那邊，白鳥正在那邊做筆錄。”
“我知道了。我過去看看。”
神宮秋明說完，轉身朝標有“化妝間”字樣的房間走去。他走過去時門剛好沒關, 他就直接推開了門，敲門示意白鳥任三郎他來了。
白鳥任三郎對他這種做法已經習以為常了，因此他只是點點頭，也不問神宮秋明是要做什麽就繼續做他的筆錄, 反正神宮秋明做事總是有原因且有用的。
神宮秋明走進去, 反手關了門，然後借著自己身體的遮擋悄悄地將門給鎖上了。
他站在房間裏，一一掃視過房間裏的幾名嫌疑人, 他們分別是被人看見與死者園口達夫有過爭執的美國隊經理人理查德·貝克、陷入與死者相關的三角戀糾葛中的員工室永博文和行方淑子、欠了死者錢不還的醉醺醺的員工三塚洋以及發現死者屍體後報警的清潔人員上地宏。
最後那名報案人會被叫來是因為他在報案後與警方確認報案信息時，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覆述時結結巴巴不說, 甚至還一問三不知，當然，除了屍體的位置。
這種情況，就好像上地宏當時報案時所說的話是有人給他提供的稿件一樣，他只是照著念罷了, 這實在是可疑。且不論白鳥任三郎怎麽勸說和警告，上地宏都不願意說出指使他報案的人是誰。
或許是有恃無恐，上地宏的表現是這幾名嫌疑人裏最冷靜的那個，明明就在不久前還在絞盡腦汁地想辦法回答警方的問題，現在卻一副悠哉的模樣。
這副模樣惹得醉醺醺的三塚洋非常不滿，他從椅子邊上爬起來，走路的姿勢歪七扭八、跌跌撞撞，他無視了觀察他們的神宮秋明, 只是目標明確地朝上地宏走去，然後怪叫一聲：“你！我都看見——都看見了！”
“什麽？”
聽到這動靜的白鳥任三郎也不問理查德了，直接扭頭看向三塚洋，他翻著手上的筆記本，然後問：“三塚先生是吧？你可以覆述一遍你看到的內容嗎？”
“是——”
“去你的吧！”
趕在三塚洋回答之前，上地宏一甩手把人推到地上，罵了一句之後對著白鳥任三郎說：“警官大人，這種酒鬼的話怎麽能算數呢？他壓根就不知道我是誰！”
上地宏說完，立刻盯著地上的三塚洋，使勁咽了兩口唾沫，拇指指甲在食指指腹上用力來回劃動。
“胡、胡說！”
三塚洋努力擡起腦袋，混濁的眼睛盯著上地宏，他仔細看了一會兒，酡紅的臉上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嘿，你好像不是他、不是……”他嘟囔著，抓了抓胸口的衣服，身體一挺，又躺了回去。
上地宏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得意的表情，他沒說什麽，但是他的眼睛裏都寫著明晃晃的嘲諷，他用這雙眼睛對著白鳥任三郎，好像在說：“看見了吧？就像我說的那樣。”
白鳥任三郎額角青筋直跳，他實在不想去理那個理查德，那家夥故意裝作聽不懂日語，用英語交談時卻用著法式英語說著自己也不是很懂英語……明明只是簡單問個話而已，對方一副只要他說了就會立刻坐牢一樣，還多次強調沒有律師在場，他一個字也不會多說了。
就在白鳥任三郎生悶氣時，神宮秋明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地宏的模樣，然後恍然大悟道：“難怪他會認錯，你不是報案的那名清潔人員，對吧？”
白鳥任三郎下意識想反駁，這人是他們組的警員找來的，絕對是核實過姓名的，但他在反駁之前有看過神宮秋明的眼色，看到神宮秋明向他眨眼的時候立刻就明白了後者的用意。於是他也不急著反駁了，只裝出一副回憶的樣子，然後遲疑地說：“看著好像確實有點……”
他不說了，剩下的就留著上地宏想象。
上地宏懷疑的視線在神宮秋明和白鳥任三郎兩人之間掃過，他擰著眉毛，使勁咽了兩口唾沫，拇指指甲劃過食指指腹，不過可能是他之前劃的有些用力，食指還麻木著，所以他劃了兩下就換成了中指指腹，接著用拇指指甲來回劃。
他的聲音顫抖中卻透著一絲詭異的鎮靜：“怎麽可能？我就是打電話的那個人。”
神宮秋明和他對上視線，然後微笑著問他：“對了，說起來，我好像還沒問過你的名字，你是——”
神宮秋明的模樣很自信，自信到別人都以為被他懷疑的這個人真的是假冒的，且說不上來那個真正報案的人的名字。
“上地宏，我叫上地宏。”
和神宮秋明對視的男人沒有一絲慌張，他回望著神宮秋明的眼睛，就像神宮秋明問了他一個傻問題一樣。
“真的嗎？可我沒看到你的工作名牌，在這裏工作的人都應該掛著名牌，不然無法出入後臺這種地方，對吧？”神宮秋明說著，看向站在旁邊的室永博文和行方淑子，那兩人突然被問話，立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名牌，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睡覺的三塚洋脖子上的名牌，忙不疊點頭。
室永博文將名牌提起來說：“是的，這裏面還有電子芯片，我們在出入一些有電子門鎖的地方時也會用到，也有規定要求工作期間必須時刻佩戴名牌。”
這下問題就拋回了上地宏，所有人都看向他，似乎他的嫌疑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了。
“上地先生，可以出示你的員工牌嗎？”
白鳥任三郎緊盯著上地宏，他的期望非常好懂，就是確認上地宏有沒有其他嫌疑而已。
不過在上地宏回答之前，神宮秋明就先說話了：“他當然有‘上地宏’的名牌，因為他就是上地宏本人，這一點也沒出錯。”
神宮秋明說完，在這間房裏貼著墻走了一圈，邊走邊註意著上地宏的表情變化。
白鳥任三郎沒有註意到這些，他只是不解地問神宮秋明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既然說他是上地宏，那剛才又為什麽說他是假冒了‘上地宏’？”
神宮秋明聽到這個問題，眼睛微睜，隨後立刻笑了出來，他一只手摸著臨時搬來放衣服的鐵櫃子，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上地宏，輕聲反問道：“是啊，為什麽呢？”
上地宏眼裏緊張的情緒一閃而過。
神宮秋明見了，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他對白鳥任三郎說：“我可沒說他是在假冒‘上地宏’，我甚至都沒說那個報案的清潔人員叫‘上地宏’。”
甚至連目暮十三也沒說，目暮十三每次向他描述案情的時候從不會漏下一個名字，這是目暮十三總結出來的重要經驗，也是給神宮秋明省時間。所以他當時沒說報案人的名字時，神宮秋明就知道了這起報案是匿名式報案，報案人可能只說了自己是在“清理衛生時發現了屍體”，於是被接線員認為他是一名清潔人員。
本來不應該有一個主動跳出來的“報案人”的。
可這個男人、可上地宏偏偏跳了出來。
神宮秋明的手指敲在鐵皮櫃子上，那聲音過於響亮，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在短暫地震驚過後，立刻將視線轉回了神宮秋明，然後親眼看著他打開櫃門，一個穿著同樣的清潔工制服的男人在失去櫃門的阻擋後，身體軟綿綿地倒了出來，倒在神宮秋明腳邊。
“啊！”
“那、那是誰！”
“哦！我的天哪！
行方淑子和室永博文看見了那個男人便以為是另一具屍體，過於劇烈的沖擊讓他們立刻尖叫出聲，互相報團取暖，順便再加上理查德這個美國大漢。
上地宏則是在神宮秋明打開櫃門的一瞬間就想到了逃跑，好在白鳥任三郎時刻註意著他的動靜，且上地宏開門時才發現門被鎖上了，當他反應過來去動門鎖舌彈時，白鳥任三郎的擒拿術已經先一步來到他身上了。
兩人扭打著，齊齊摔出門外，上地宏整個人滑不留手的，趁機連滾帶爬逃離白鳥任三郎的控制，頭也不擡就朝前跑，然後被聽到尖叫聲後第一個趕過來的高木涉用過肩摔再次放倒。
高木涉用膝蓋壓著上地宏背在身後的手腕，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下意識問對方有沒有受傷——然後看到了白鳥任三郎的西裝褲和皮鞋。
兩人頓時有些尷尬。
互相咳嗽兩聲算揭過此事，最後是白鳥任三郎用手拷將上地宏的雙手拷在了背後，和高木涉合力將人從地上揪了起來。
“你們兩個，都沒事吧！”
高木涉來時的方向陸續跑來了其他警員，還有一個目暮十三，他們是來支援的，生怕神宮秋明這次鬧出的動靜太大而變得無法收拾。
“沒事。”
“我也沒事，目暮警官，神宮那邊還有一具——”白鳥任三郎這時回想起來就覺得心裏發寒，他剛才問了那麽久，竟然沒發現櫃子裏還藏著一具屍體！
不過他的話被行方淑子打斷了，她扶著墻走出來，喊了一句“警官先生”，然後用顫抖的手指指著房間裏面說：那個人，好像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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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兇手他不可能註意不到。
神宮秋明盯著地板盯了好一會兒, 然後問了目暮十三那些嫌疑人目前都在哪間房裏。
“我記得是在化妝間那邊，白鳥正在那邊做筆錄。”
“我知道了。我過去看看。”
神宮秋明說完，轉身朝標有“化妝間”字樣的房間走去。他走過去時門剛好沒關, 他就直接推開了門，敲門示意白鳥任三郎他來了。
白鳥任三郎對他這種做法已經習以為常了，因此他只是點點頭，也不問神宮秋明是要做什麽就繼續做他的筆錄, 反正神宮秋明做事總是有原因且有用的。
神宮秋明走進去, 反手關了門，然後借著自己身體的遮擋悄悄地將門給鎖上了。
他站在房間裏，一一掃視過房間裏的幾名嫌疑人, 他們分別是被人看見與死者園口達夫有過爭執的美國隊經理人理查德·貝克、陷入與死者相關的三角戀糾葛中的員工室永博文和行方淑子、欠了死者錢不還的醉醺醺的員工三塚洋以及發現死者屍體後報警的清潔人員上地宏。
最後那名報案人會被叫來是因為他在報案後與警方確認報案信息時，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覆述時結結巴巴不說, 甚至還一問三不知，當然，除了屍體的位置。
這種情況，就好像上地宏當時報案時所說的話是有人給他提供的稿件一樣，他只是照著念罷了, 這實在是可疑。且不論白鳥任三郎怎麽勸說和警告，上地宏都不願意說出指使他報案的人是誰。
或許是有恃無恐，上地宏的表現是這幾名嫌疑人裏最冷靜的那個，明明就在不久前還在絞盡腦汁地想辦法回答警方的問題，現在卻一副悠哉的模樣。
這副模樣惹得醉醺醺的三塚洋非常不滿，他從椅子邊上爬起來，走路的姿勢歪七扭八、跌跌撞撞，他無視了觀察他們的神宮秋明, 只是目標明確地朝上地宏走去，然後怪叫一聲：“你！我都看見——都看見了！”
“什麽？”
聽到這動靜的白鳥任三郎也不問理查德了，直接扭頭看向三塚洋，他翻著手上的筆記本，然後問：“三塚先生是吧？你可以覆述一遍你看到的內容嗎？”
“是——”
“去你的吧！”
趕在三塚洋回答之前，上地宏一甩手把人推到地上，罵了一句之後對著白鳥任三郎說：“警官大人，這種酒鬼的話怎麽能算數呢？他壓根就不知道我是誰！”
上地宏說完，立刻盯著地上的三塚洋，使勁咽了兩口唾沫，拇指指甲在食指指腹上用力來回劃動。
“胡、胡說！”
三塚洋努力擡起腦袋，混濁的眼睛盯著上地宏，他仔細看了一會兒，酡紅的臉上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嘿，你好像不是他、不是……”他嘟囔著，抓了抓胸口的衣服，身體一挺，又躺了回去。
上地宏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得意的表情，他沒說什麽，但是他的眼睛裏都寫著明晃晃的嘲諷，他用這雙眼睛對著白鳥任三郎，好像在說：“看見了吧？就像我說的那樣。”
白鳥任三郎額角青筋直跳，他實在不想去理那個理查德，那家夥故意裝作聽不懂日語，用英語交談時卻用著法式英語說著自己也不是很懂英語……明明只是簡單問個話而已，對方一副只要他說了就會立刻坐牢一樣，還多次強調沒有律師在場，他一個字也不會多說了。
就在白鳥任三郎生悶氣時，神宮秋明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地宏的模樣，然後恍然大悟道：“難怪他會認錯，你不是報案的那名清潔人員，對吧？”
白鳥任三郎下意識想反駁，這人是他們組的警員找來的，絕對是核實過姓名的，但他在反駁之前有看過神宮秋明的眼色，看到神宮秋明向他眨眼的時候立刻就明白了後者的用意。於是他也不急著反駁了，只裝出一副回憶的樣子，然後遲疑地說：“看著好像確實有點……”
他不說了，剩下的就留著上地宏想象。
上地宏懷疑的視線在神宮秋明和白鳥任三郎兩人之間掃過，他擰著眉毛，使勁咽了兩口唾沫，拇指指甲劃過食指指腹，不過可能是他之前劃的有些用力，食指還麻木著，所以他劃了兩下就換成了中指指腹，接著用拇指指甲來回劃。
他的聲音顫抖中卻透著一絲詭異的鎮靜：“怎麽可能？我就是打電話的那個人。”
神宮秋明和他對上視線，然後微笑著問他：“對了，說起來，我好像還沒問過你的名字，你是——”
神宮秋明的模樣很自信，自信到別人都以為被他懷疑的這個人真的是假冒的，且說不上來那個真正報案的人的名字。
“上地宏，我叫上地宏。”
和神宮秋明對視的男人沒有一絲慌張，他回望著神宮秋明的眼睛，就像神宮秋明問了他一個傻問題一樣。
“真的嗎？可我沒看到你的工作名牌，在這裏工作的人都應該掛著名牌，不然無法出入後臺這種地方，對吧？”神宮秋明說著，看向站在旁邊的室永博文和行方淑子，那兩人突然被問話，立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名牌，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睡覺的三塚洋脖子上的名牌，忙不疊點頭。
室永博文將名牌提起來說：“是的，這裏面還有電子芯片，我們在出入一些有電子門鎖的地方時也會用到，也有規定要求工作期間必須時刻佩戴名牌。”
這下問題就拋回了上地宏，所有人都看向他，似乎他的嫌疑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了。
“上地先生，可以出示你的員工牌嗎？”
白鳥任三郎緊盯著上地宏，他的期望非常好懂，就是確認上地宏有沒有其他嫌疑而已。
不過在上地宏回答之前，神宮秋明就先說話了：“他當然有‘上地宏’的名牌，因為他就是上地宏本人，這一點也沒出錯。”
神宮秋明說完，在這間房裏貼著墻走了一圈，邊走邊註意著上地宏的表情變化。
白鳥任三郎沒有註意到這些，他只是不解地問神宮秋明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既然說他是上地宏，那剛才又為什麽說他是假冒了‘上地宏’？”
神宮秋明聽到這個問題，眼睛微睜，隨後立刻笑了出來，他一只手摸著臨時搬來放衣服的鐵櫃子，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上地宏，輕聲反問道：“是啊，為什麽呢？”
上地宏眼裏緊張的情緒一閃而過。
神宮秋明見了，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他對白鳥任三郎說：“我可沒說他是在假冒‘上地宏’，我甚至都沒說那個報案的清潔人員叫‘上地宏’。”
甚至連目暮十三也沒說，目暮十三每次向他描述案情的時候從不會漏下一個名字，這是目暮十三總結出來的重要經驗，也是給神宮秋明省時間。所以他當時沒說報案人的名字時，神宮秋明就知道了這起報案是匿名式報案，報案人可能只說了自己是在“清理衛生時發現了屍體”，於是被接線員認為他是一名清潔人員。
本來不應該有一個主動跳出來的“報案人”的。
可這個男人、可上地宏偏偏跳了出來。
神宮秋明的手指敲在鐵皮櫃子上，那聲音過於響亮，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在短暫地震驚過後，立刻將視線轉回了神宮秋明，然後親眼看著他打開櫃門，一個穿著同樣的清潔工制服的男人在失去櫃門的阻擋後，身體軟綿綿地倒了出來，倒在神宮秋明腳邊。
“啊！”
“那、那是誰！”
“哦！我的天哪！
行方淑子和室永博文看見了那個男人便以為是另一具屍體，過於劇烈的沖擊讓他們立刻尖叫出聲，互相報團取暖，順便再加上理查德這個美國大漢。
上地宏則是在神宮秋明打開櫃門的一瞬間就想到了逃跑，好在白鳥任三郎時刻註意著他的動靜，且上地宏開門時才發現門被鎖上了，當他反應過來去動門鎖舌彈時，白鳥任三郎的擒拿術已經先一步來到他身上了。
兩人扭打著，齊齊摔出門外，上地宏整個人滑不留手的，趁機連滾帶爬逃離白鳥任三郎的控制，頭也不擡就朝前跑，然後被聽到尖叫聲後第一個趕過來的高木涉用過肩摔再次放倒。
高木涉用膝蓋壓著上地宏背在身後的手腕，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下意識問對方有沒有受傷——然後看到了白鳥任三郎的西裝褲和皮鞋。
兩人頓時有些尷尬。
互相咳嗽兩聲算揭過此事，最後是白鳥任三郎用手拷將上地宏的雙手拷在了背後，和高木涉合力將人從地上揪了起來。
“你們兩個，都沒事吧！”
高木涉來時的方向陸續跑來了其他警員，還有一個目暮十三，他們是來支援的，生怕神宮秋明這次鬧出的動靜太大而變得無法收拾。
“沒事。”
“我也沒事，目暮警官，神宮那邊還有一具——”白鳥任三郎這時回想起來就覺得心裏發寒，他剛才問了那麽久，竟然沒發現櫃子裏還藏著一具屍體！
不過他的話被行方淑子打斷了，她扶著墻走出來，喊了一句“警官先生”，然後用顫抖的手指指著房間裏面說：那個人，好像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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