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立木利明 一番辯論過後,三人……

關燈
第195章 立木利明 一番辯論過後,三人……

一番辯論過後, 三人決定保持現狀,即神宮秋明可以不被他們“圈起來”保護,但神宮秋明必需給自己搞點防身的手段了, 這裏特指把女子防身術排除出去的手段。

因為據知情人士松田陣平透露:“神宮秋明雖然喜歡用女子防身術,但他在使用的同時容易比對方先一步受傷。”因此,這項防身術就被他們給排除掉了。

“歸根結底還是你穿的衣服不方便行動,倒也不必在休息日時也穿著西裝、大衣到處溜達。”松田陣平吐槽神宮秋明的穿衣品味, 都快成個人特色了, 他們有統計過神宮秋明一個月能換多少件西裝——答案是至少二十件。

二十件啊!

百貨商場裏的模特都沒神宮秋明敬業,甚至那些模特從投入使用到回收,這中間也沒穿過那麽多件西裝。

除了白鳥任三郎那個公子哥, 其他日常換洗西裝只有個位數的公務員們默默發牢騷,然後變得釋然。

而對於松田陣平的“無端指控”,神宮秋明表示他有話要說:“可是我只有那些常服。”他攤開手, 神情無辜極了。

佐藤美和子吃下最後一口三明治,看向松田陣平,用眼神問他:“你們不是經常一起去百貨商場嗎?”

松田陣平喝著大麥茶,回望過去:“我們又不是總是買衣服,基本都是幫他挑些擺件好嗎?”

神宮秋明看出來兩個人在用眼神交流著不太好的事情, 他繼續啃著那個還有他半張臉大的飯團,狀態在噎死和喝水緩解之間來回轉換。

不行了,他吃不動了。

神宮秋明這時才發現他也沒有那麽缺碳水,於是悄悄將剩下的部分用包裝紙裹好了反壓住,開始大口大口地灌水。他懷疑這飯團裏加了糯米,可他沒證據。

“起碼運動服要多備一套,你總不可能因為衣服沒幹就穿著西裝跑步吧?”佐藤美和子建議道。

神宮秋明使勁點頭,好讓自己的言行一致, 看起來更可信些。

“我知道了。”

“好了,衣服的事改天再說,我們還要先回警視廳一趟。”上一起教授被殺案是被公安接手了不錯,可神宮秋明這一起案件的犯人可還在警視廳裏關著,而作為參與其中並且是了解到的情況最多的兩人,他們回去還要補寫與這件事相關的報告。

“沒錯,正好目暮警官派來保護你的人也到了,我們就先回去了。”佐藤美和子幫忙收拾了一下垃圾,最後拿著烏龍茶給手裏一手提著垃圾、一手拿著大麥茶的松田陣平開門。

見人要走,神宮秋明便坐在床上向他們揮手道別。

等這兩人也離開了,病房裏的氣氛才算是徹底沈寂下來。

神宮秋明將飯團和水杯挪到床頭櫃上,推開床上桌後小心地躺了下去,他知道剛吃完東西就躺下對胃是不好,但他現在實在沒有坐著發呆的力氣了。

他的頭也暈乎乎的,或許是後遺癥吧。

神宮秋明看著天花板,深覺住院的日子不能再有了。以前的話,他好歹還有一大幫“病友”陪著,現在卻只能一個人可憐巴巴地待在單人病房裏,唉,他真的好慘啊。

神宮秋明胡思亂想著,沈浸在給自己加戲的情緒中,最後人變得昏昏沈沈、逐漸陷入了夢鄉。

等他醒過來時,已經不知道是晚上幾點了,他只註意到病房裏很亮堂,是開了燈的效果,以及,他身邊站著一個人。

神宮秋明瞇著眼睛,他還是很困,只看到護士給他換了藥水瓶子就走了,至於松田陣平提到的那個被派來保護他的人,倒是暫時沒看見。

“他不會在外面站崗吧?”

神宮秋明迷迷糊糊間想到,隨即伸手拽了一下床簾,在一陣“嘩啦、嘩啦”的動靜下,還沒走出門的護士立刻折返回來,見神宮秋明醒了就問他是不是感覺不舒服。

神宮秋明搖搖頭,他現在只感覺沒睡好,還有一點頭暈,別的倒是沒什麽了。

得到否定的回答,護士稍微放下一點心,然後將床頭鈴從床縫裏抽出來放在神宮秋明的枕邊,好方便他隨時按鈴呼叫。

“請等一等,麻煩你幫我叫外面的警官先生進來一趟,好嗎?”

“好的,沒問題。”

護士認為神宮秋明和那個警察有些不方便別人聽的事要說,把人叫進來後便趕緊離開了病房。

被叫進來的警察見只有他們二人在病房,立刻手足無措起來,局促到不知道該將手放在哪裏,只一會兒擡起、一會兒又放下的。

“別緊張,我記得你是叫立木利明,是搜查一課二系的同事。”神宮秋明撐著床坐起來,順便讓立木利明也坐下說話。

“是的,顧問先生。”立木利明還是有些緊張,他畢竟是被借調過來的,就算和神宮秋明有過合作,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最近三系接手的謀殺案可比他們系多不少。

這樣一來,本就存在感不高而總是被派去保護證人的立木利明就不太能習慣神宮秋明的存在了,畢竟這是個神奇的人物,光憑他探案的本事,就是放在日本都是少有的厲害,更不用說別的頭銜了——那些實在太長了,立木利明要是全都敬畏一遍,人早就結巴地說不出來一句話了。

立木利明猶豫地坐下來,他不好意思去打量這間病房裏的鮮花和禮物,只能將目光對準在神宮秋明身上。還是神宮秋明先受不了了,告訴他不用一直站在門口。

“要是犯人爬樓呢?那樣的話你還要再開一扇門,豈不是浪費時間?”

神宮秋明一通忽悠,成功讓立木利明決定留在病房裏保護他,反正他自己倒不覺得有人貼身保護很麻煩什麽的,他剛才反駁松田陣平的建議也只是因為他覺得直接搬到一起住有些小題大做了,而且一起住的話確實會有些別扭,所以才說些別的,想通過逗趣的方式把這個建議扼殺在搖籃之中。

立木利明同意之後,便搬過了椅子,主動坐在病房裏視野最佳的位置,一邊盯著病房門一邊盯著窗戶,他是真的把神宮秋明的話放在了心上。

而一旁的神宮秋明卻看著他轉來轉去的動作感到了頭疼,連忙攔下立木利明的“低效率”護衛工作。

“一般無特殊情況也不需要你這麽認真地盯著,別在犯人找上門來之前,你先累倒了。”神宮秋明勸說著,心裏卻在想著,之後應該不會再有什麽犯人不長眼地跑到醫院裏來找他麻煩,生活可不像是連續劇那麽精彩。

“好,我知道了。”立木利明正襟危坐,很難讓人知道他到底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別人的忠告,只是總算不搖頭晃腦地觀察兩邊的情況了,現在只是專註於盯梢病房門的情況。

因為存在感低以及盯人時的視線太過嚇人,一個進來換輸液瓶的護士差點被嚇到奪門而出,還好神宮秋明的連聲呼喚把人給叫回來了。

等護士換完輸液瓶離開,羞赫到不敢見人的立木利明才稍稍冷靜一些,他埋著頭,不敢看神宮秋明打趣他的眼神,略微有些發悶的聲音從他的手臂間傳出來:“真抱歉,我連這樣的工作都能做成這樣……”

他很沒自信,這倒也正常。

神宮秋明不再打趣他,只是勸說他別放在心上,畢竟這人還要擔任起保護他的職責,直接把人叫走再換一個過來也實在太不給人面子了,所以他就當那些尷尬的事情沒發生過。

神宮秋明的態度讓立木利明放松不少,等他冷靜下來,已經能夠坦然地處理“屋內坐崗”這件工作了。

“不過,出於保險,我最好還是檢查一下這裏的東西吧,您會介意嗎?”立木利明的職業病犯了,已經不知道保護過多少次證人的他還是無法對病房裏那些成堆的花束和禮物視而不見,他總想著去檢查一番,手癢得厲害。

神宮秋明同意了,他不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既然立木利明想這麽做倒也不是不行,何況距離松田陣平幫他檢查之後也過去有幾天了,誰知道這裏面新送過來的東西裏有沒有混點別的東西?

一聽到神宮秋明同意了,立木利明立刻搖起了他那不存在的尾巴,整個人就像是從椅子上蹦起來一樣,一個大跨步就站在了墻邊堆著的花束處。有一些花束不用拆開也沒問題,有一些就只能拆開了檢查。他將拆開的花束放在一邊,左看看、右看看,也沒找到花瓶,最後只好將它們原樣打包好。

他還不知道這裏唯一的花瓶作為兇器已經被“逮捕”了。

神宮秋明看著他忙活半天也沒找到花瓶,有心提醒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只好忍住笑意當沒看見。

就在神宮秋明戰術喝水掩飾自己的情緒時,立木利明已經在查禮物那部分了。

這些禮物多是和神宮秋明關系比較好的人送來的,當然,這個“關系好的人”排除了警視廳的人,因為這些同事一般都是送果籃或者鮮花、賀卡。而和他關系更親密的人,像三系的同事,就會給他帶自己做的營養餐什麽的,算是照顧他的午餐吧。

不過那種被堆在墻角的禮物,多是以前的病友送過來的,還有的是之前當私人偵探時常打交道的客戶,送的是僅代表心意的禮物。因為看著那些禮物就讓他想起了以往的事,感到煩躁的神宮秋明之前就拜托松田陣平把禮物隨便放在他看不到地方去了。

這些禮物退又退不掉,神宮秋明暫時只能把它們扔在這裏不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