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完美計劃 人倒黴起來，連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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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完美計劃 人倒黴起來，連打小……
人倒黴起來, 連打小鋼珠的手氣都沒有了。
雖說他的手氣一直不怎麽好吧，但今天這麽慘烈的還是頭一次……
毛利小五郎看著彈珠機的那幾顆小小的球又一次Miss了方向，超過半數滾到了黃色的區域裏, 另外幾顆皆數滾到了紅色區域，唯一的一顆在他不停地低語“黑色、黑色、黑色”中，穩穩當當地滾了進去。
“好！”
這還是今天第一次成功。
毛利小五郎大笑著，引得其他人看過來, 發現他只中了幾個金幣時又不屑地扭過頭。
毛利小五郎可不在乎這些, 他估算著時間，在接收到行動的指令——手機傳來三次振動——後，一臉張狂地抓著金幣走向洗手間, 邊走邊吹著口哨。
他的落單無疑是個好機會，對別川賢一而言。
但是別川賢一還沒有傻到真的進去洗手間裏和毛利小五郎搏鬥起來，他知道, 這還不是最佳的時機。
在人最脆弱、最沒有防備心的時候——
別川賢一穿著衛衣，雙手插兜，在洗手間附近徘徊。
他沒有選擇貿然進去，因為他知道，這麽短的時間裏, 法醫根本不能從屍體上得到可以指控他的證據，在犯罪現場也一樣，因為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抹掉對自己不利的痕跡，也正因如此，那些警察在失去可以指控他的證據時，肯定會選擇將他逮個正行——這是目前來說，真正能夠給他定罪的，最快、最有效的辦法。
但是真遺憾, 他們的舉動全部都在他的預料之內，包括那個神宮秋明的。
那家夥一定會在洗手間裏安排人手，就等著他一腳踩入陷阱裏。
呵，真當他以為自己一定會在人排洩的時候選擇下手嗎？
別川賢一最後看了一眼洗手間，轉身離開了，繼續在他剛才選的機器面前坐下，重新投入一把小鋼珠。
真正應該感到著急不是他，而是那些要逮捕他的警察才對。
別川賢一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他看著毛利小五郎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看著那個可笑的偵探重新坐在了機器的面前，然後收回了視線。
就這樣，兩方僵持著，別川賢一看了一眼手表，即將九點整。
毛利小五郎似乎是終於坐不住了，也不打算再和他演下去了，臉色非常難看地離開自己的座位，連最後那一把贏了不少都沒能讓他開心起來。
“果然……”
別川賢一彎腰將金幣取出來，垂下的頭發將他幾乎咧到耳朵根的嘴角遮擋起來。
他知道，毛利小五郎和警視廳的這個計劃算是失敗了一大半了，光看毛利小五郎的樣子就知道了，那種氣急敗壞和壓制不住的陰沈的表情，可不是他能演出來的模樣。
成績好又怎麽樣？
不還是一個容易上臉的酒鬼嗎？
別川賢一將賺到的金幣放在機器臺上，手插在衛衣的兜裏，摸到了水果刀的刀柄，他這才收斂了笑容，安靜地跟著毛利小五郎走出了這家柏青哥店。
毛利小五郎果然是要去居酒屋，但有前車為鑒，他不能保證居酒屋裏就沒有警察的人手了，像毛利小五郎在柏青哥店附近遇到的那個酒氣熏天的男人，那個男人就不可疑嗎？他當然可疑。
誰會勸一個酒鬼去居酒屋裏待著，這明明就是暗號！
那個人，絕對是警方偽裝的，偽裝得太像了差點連他也騙過去，還好他識破了那個偽裝。他肯定，這樣的計謀是神宮秋明會布置下的，根據他之前的調查來看，神宮秋明就愛搞這些“某個不起眼的家夥結果是警察”的安排，這種方法可逮了不少人歸案呢。
以為他會和那些殺人犯一樣被騙嗎？可笑！
別川賢一內心膨脹，他跟著毛利小五郎朝居酒屋走去，卻不跟得特別緊，他還是怕被毛利小五郎發現他在跟蹤的。
等他隔著馬路看見毛利小五郎走進居酒屋時，終於松了半口氣，不完全松完是因為他知道居酒屋裏或許也有埋伏。
“唔……正好有點口渴了。”
別川賢一裝成想喝點東西的客人走進店裏，看見毛利小五郎一臉沒事人一樣，正在同倒酒的服務員自吹自擂。
“哈哈哈哈，今天可是贏了把大的，快！上酒！上酒！”
毛利小五郎笑完，舉起手邊的啤酒杯一口氣灌了大半杯，然後又發出那種張狂的笑聲，像是某種難聽的禽類在叫，吵得人耳朵疼。
別川賢一點單的聲音都被蓋過去了，他下意識看向毛利小五郎的位置，看見幾個認識毛利小五郎的熟客一樣的人向對方打招呼，還有起哄讓毛利小五郎請客的。
毛利小五郎搓了搓鼻子，差點說了“可以”。
別川賢一借著菜單的遮擋觀察著那邊的情況，辨別客人裏有誰是警察偽裝的，他當過警察，他比其他犯人都要清楚警察偽裝時的便服是什麽情況。
除了某些特定的場合需要，一般的警察在偽裝時總是傾向於選擇利落、便於行動的衣服，比如女性一般都穿著褲裝、平底休閑鞋，有的幹脆就是運動裝了，戴著看似像耳機其實是聯絡器的設備，男性則是習慣性地將T恤衫的下擺紮進褲子裏，像他們將襯衫紮進西裝裏一樣，也有的會根據自己的體型和身份選擇便服的款式，但是在居酒屋這種環境下，果然還是會扮成那種一般社畜的形象啊。
啊，還有沒用的MADAO。
別川賢一掃視完毛利小五郎身邊的人，看出來幾個大概是警察扮成的客人之後，非常幹脆地追加了幾個下酒菜。
他不打算在這裏動手。
他就知道，毛利小五郎突然這麽開心只可能是與陷阱有關，這家夥一定是在故意扮蠢好引誘他下手，但是，他才不上當。
他就算是放棄今天的謀殺行動也絕不會中了他們的計！
別川賢一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在別人發現之前很快地將笑收斂了起來，然後一邊暗戳戳地觀察毛利小五郎的動作，一邊吃著下酒菜，他是不會喝酒的，雖然這樣看起來有點奇怪，但是他的酒量確實不怎麽好，他可不能在這種時候掉鏈子。
在看見毛利小五郎因為喝了太多的酒而第三次去洗手間時，他忍不住在心裏發出了一聲冷笑。
同樣的招數對他來說是無用的。
別川賢一用紙巾擦著嘴，估摸著毛利小五郎喝完他手裏那杯酒就會回家了，原本他的計劃也只有兩環而已，但是他最擅長臨時變卦，所以臨時改變謀殺現場也沒什麽，大不了他在把毛利小五郎幹掉之後再把屍體帶到隨便哪一間洗手間裏就是了。
書裏是這麽記錄的：“偵探的屍體在馬桶邊被發現……”
那些警察、包括神宮秋明在內，一定會以為他將按照書裏的方式殺人，可事實就是，他早就知道神宮秋明對於模仿犯也就是“那位大人”的追逐心理了，神宮秋明越是相信模仿犯的能力，越不會懷疑他會不按照“規矩”行事。
別川賢一提前離場，站在居酒屋旁邊的商店門口，拿手機拍著招牌上吉祥物的照片，等毛利小五郎走出來，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機，跟毛利小五郎一前一後走在同一條人行道上。
走到半路時，他見毛利小五郎停下來接電話，立感不妙，於是他快速地躲在了便利店裏，拿著雜志掩蓋自己的大半張臉，只留一雙眼睛觀察著外面的情況。隨後他看見了毛利小五郎捂著嘴，故作小聲地和電話那頭的人說：“不行啊，那個混蛋完全沒上鉤……”
“……已經沒辦法了吧？”
別川賢一看見毛利小五郎憤怒地掛斷電話，他的最後一句話是“隨你們的便！”
哦，這看來是交談失敗的樣子，毛利小五郎就像他想象中的一樣忍不住脾氣，在接二連三的失敗中，終於開始懷疑將他作為目標的謀殺行動是否真實存在這件事了。
神宮秋明就是因為太過天真才會輸給他！
別川賢一不緊不慢地跟著毛利小五郎走回去，這個男人在看到路邊24小時營業的自動售賣機時，抱怨了幾句警視廳的作風，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了錢包，又在錢包裏找到了為數不多的幾個硬幣。
他看著毛利小五郎投了幾次硬幣，在和販賣機糾纏了數個回合後才贏過對方，成功從販賣機那裏得到了一罐烏龍茶。
“切，真是折騰人……”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很快被風吹散，他的身影漸行漸遠，周圍的街道十分空曠，只有幾聲抱怨從遠處那個酒鬼男人嘴裏傳過來——
這樣才是最佳的時機。
當人在以為自己安全了的時候，簡直連警惕心都沒有。
別川賢一戴上兜帽和口罩，像個不良學生一樣溜達溜達、跟上了毛利小五郎。
他看著毛利小五郎回家的方向，迅速得出了他應該抄近路，在毛利小五郎從拐角處走過來時給他致命的一擊的結論。
別川賢一握著刀柄，興奮地深呼吸幾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很好，就這麽辦。
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兇狠了起來。
左轉、右轉、直行，右轉……
別川賢一站在壽司店門口的充氣型吉祥物擺件的後面，將水果刀的刀套留在口袋裏，閃著寒芒的刀刃在褲中線上擦過，刀刃的上面是緊握著刀柄的右手。
咽下烏龍茶的聲音、皮鞋踩在石板地上的聲音、男人的嘀咕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別川賢一放慢了呼吸，吐出的熱氣被吉祥物攔住後打回他的臉上，他的額頭出了細汗，卻不是因為這個。
毛利小五郎的衣角在視線裏閃過——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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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倒黴起來, 連打小鋼珠的手氣都沒有了。
雖說他的手氣一直不怎麽好吧，但今天這麽慘烈的還是頭一次……
毛利小五郎看著彈珠機的那幾顆小小的球又一次Miss了方向，超過半數滾到了黃色的區域裏, 另外幾顆皆數滾到了紅色區域，唯一的一顆在他不停地低語“黑色、黑色、黑色”中，穩穩當當地滾了進去。
“好！”
這還是今天第一次成功。
毛利小五郎大笑著，引得其他人看過來, 發現他只中了幾個金幣時又不屑地扭過頭。
毛利小五郎可不在乎這些, 他估算著時間，在接收到行動的指令——手機傳來三次振動——後，一臉張狂地抓著金幣走向洗手間, 邊走邊吹著口哨。
他的落單無疑是個好機會，對別川賢一而言。
但是別川賢一還沒有傻到真的進去洗手間裏和毛利小五郎搏鬥起來，他知道, 這還不是最佳的時機。
在人最脆弱、最沒有防備心的時候——
別川賢一穿著衛衣，雙手插兜，在洗手間附近徘徊。
他沒有選擇貿然進去，因為他知道，這麽短的時間裏, 法醫根本不能從屍體上得到可以指控他的證據，在犯罪現場也一樣，因為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抹掉對自己不利的痕跡，也正因如此，那些警察在失去可以指控他的證據時，肯定會選擇將他逮個正行——這是目前來說，真正能夠給他定罪的，最快、最有效的辦法。
但是真遺憾, 他們的舉動全部都在他的預料之內，包括那個神宮秋明的。
那家夥一定會在洗手間裏安排人手，就等著他一腳踩入陷阱裏。
呵，真當他以為自己一定會在人排洩的時候選擇下手嗎？
別川賢一最後看了一眼洗手間，轉身離開了，繼續在他剛才選的機器面前坐下，重新投入一把小鋼珠。
真正應該感到著急不是他，而是那些要逮捕他的警察才對。
別川賢一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他看著毛利小五郎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看著那個可笑的偵探重新坐在了機器的面前，然後收回了視線。
就這樣，兩方僵持著，別川賢一看了一眼手表，即將九點整。
毛利小五郎似乎是終於坐不住了，也不打算再和他演下去了，臉色非常難看地離開自己的座位，連最後那一把贏了不少都沒能讓他開心起來。
“果然……”
別川賢一彎腰將金幣取出來，垂下的頭發將他幾乎咧到耳朵根的嘴角遮擋起來。
他知道，毛利小五郎和警視廳的這個計劃算是失敗了一大半了，光看毛利小五郎的樣子就知道了，那種氣急敗壞和壓制不住的陰沈的表情，可不是他能演出來的模樣。
成績好又怎麽樣？
不還是一個容易上臉的酒鬼嗎？
別川賢一將賺到的金幣放在機器臺上，手插在衛衣的兜裏，摸到了水果刀的刀柄，他這才收斂了笑容，安靜地跟著毛利小五郎走出了這家柏青哥店。
毛利小五郎果然是要去居酒屋，但有前車為鑒，他不能保證居酒屋裏就沒有警察的人手了，像毛利小五郎在柏青哥店附近遇到的那個酒氣熏天的男人，那個男人就不可疑嗎？他當然可疑。
誰會勸一個酒鬼去居酒屋裏待著，這明明就是暗號！
那個人，絕對是警方偽裝的，偽裝得太像了差點連他也騙過去，還好他識破了那個偽裝。他肯定，這樣的計謀是神宮秋明會布置下的，根據他之前的調查來看，神宮秋明就愛搞這些“某個不起眼的家夥結果是警察”的安排，這種方法可逮了不少人歸案呢。
以為他會和那些殺人犯一樣被騙嗎？可笑！
別川賢一內心膨脹，他跟著毛利小五郎朝居酒屋走去，卻不跟得特別緊，他還是怕被毛利小五郎發現他在跟蹤的。
等他隔著馬路看見毛利小五郎走進居酒屋時，終於松了半口氣，不完全松完是因為他知道居酒屋裏或許也有埋伏。
“唔……正好有點口渴了。”
別川賢一裝成想喝點東西的客人走進店裏，看見毛利小五郎一臉沒事人一樣，正在同倒酒的服務員自吹自擂。
“哈哈哈哈，今天可是贏了把大的，快！上酒！上酒！”
毛利小五郎笑完，舉起手邊的啤酒杯一口氣灌了大半杯，然後又發出那種張狂的笑聲，像是某種難聽的禽類在叫，吵得人耳朵疼。
別川賢一點單的聲音都被蓋過去了，他下意識看向毛利小五郎的位置，看見幾個認識毛利小五郎的熟客一樣的人向對方打招呼，還有起哄讓毛利小五郎請客的。
毛利小五郎搓了搓鼻子，差點說了“可以”。
別川賢一借著菜單的遮擋觀察著那邊的情況，辨別客人裏有誰是警察偽裝的，他當過警察，他比其他犯人都要清楚警察偽裝時的便服是什麽情況。
除了某些特定的場合需要，一般的警察在偽裝時總是傾向於選擇利落、便於行動的衣服，比如女性一般都穿著褲裝、平底休閑鞋，有的幹脆就是運動裝了，戴著看似像耳機其實是聯絡器的設備，男性則是習慣性地將T恤衫的下擺紮進褲子裏，像他們將襯衫紮進西裝裏一樣，也有的會根據自己的體型和身份選擇便服的款式，但是在居酒屋這種環境下，果然還是會扮成那種一般社畜的形象啊。
啊，還有沒用的MADAO。
別川賢一掃視完毛利小五郎身邊的人，看出來幾個大概是警察扮成的客人之後，非常幹脆地追加了幾個下酒菜。
他不打算在這裏動手。
他就知道，毛利小五郎突然這麽開心只可能是與陷阱有關，這家夥一定是在故意扮蠢好引誘他下手，但是，他才不上當。
他就算是放棄今天的謀殺行動也絕不會中了他們的計！
別川賢一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在別人發現之前很快地將笑收斂了起來，然後一邊暗戳戳地觀察毛利小五郎的動作，一邊吃著下酒菜，他是不會喝酒的，雖然這樣看起來有點奇怪，但是他的酒量確實不怎麽好，他可不能在這種時候掉鏈子。
在看見毛利小五郎因為喝了太多的酒而第三次去洗手間時，他忍不住在心裏發出了一聲冷笑。
同樣的招數對他來說是無用的。
別川賢一用紙巾擦著嘴，估摸著毛利小五郎喝完他手裏那杯酒就會回家了，原本他的計劃也只有兩環而已，但是他最擅長臨時變卦，所以臨時改變謀殺現場也沒什麽，大不了他在把毛利小五郎幹掉之後再把屍體帶到隨便哪一間洗手間裏就是了。
書裏是這麽記錄的：“偵探的屍體在馬桶邊被發現……”
那些警察、包括神宮秋明在內，一定會以為他將按照書裏的方式殺人，可事實就是，他早就知道神宮秋明對於模仿犯也就是“那位大人”的追逐心理了，神宮秋明越是相信模仿犯的能力，越不會懷疑他會不按照“規矩”行事。
別川賢一提前離場，站在居酒屋旁邊的商店門口，拿手機拍著招牌上吉祥物的照片，等毛利小五郎走出來，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機，跟毛利小五郎一前一後走在同一條人行道上。
走到半路時，他見毛利小五郎停下來接電話，立感不妙，於是他快速地躲在了便利店裏，拿著雜志掩蓋自己的大半張臉，只留一雙眼睛觀察著外面的情況。隨後他看見了毛利小五郎捂著嘴，故作小聲地和電話那頭的人說：“不行啊，那個混蛋完全沒上鉤……”
“……已經沒辦法了吧？”
別川賢一看見毛利小五郎憤怒地掛斷電話，他的最後一句話是“隨你們的便！”
哦，這看來是交談失敗的樣子，毛利小五郎就像他想象中的一樣忍不住脾氣，在接二連三的失敗中，終於開始懷疑將他作為目標的謀殺行動是否真實存在這件事了。
神宮秋明就是因為太過天真才會輸給他！
別川賢一不緊不慢地跟著毛利小五郎走回去，這個男人在看到路邊24小時營業的自動售賣機時，抱怨了幾句警視廳的作風，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了錢包，又在錢包裏找到了為數不多的幾個硬幣。
他看著毛利小五郎投了幾次硬幣，在和販賣機糾纏了數個回合後才贏過對方，成功從販賣機那裏得到了一罐烏龍茶。
“切，真是折騰人……”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很快被風吹散，他的身影漸行漸遠，周圍的街道十分空曠，只有幾聲抱怨從遠處那個酒鬼男人嘴裏傳過來——
這樣才是最佳的時機。
當人在以為自己安全了的時候，簡直連警惕心都沒有。
別川賢一戴上兜帽和口罩，像個不良學生一樣溜達溜達、跟上了毛利小五郎。
他看著毛利小五郎回家的方向，迅速得出了他應該抄近路，在毛利小五郎從拐角處走過來時給他致命的一擊的結論。
別川賢一握著刀柄，興奮地深呼吸幾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很好，就這麽辦。
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兇狠了起來。
左轉、右轉、直行，右轉……
別川賢一站在壽司店門口的充氣型吉祥物擺件的後面，將水果刀的刀套留在口袋裏，閃著寒芒的刀刃在褲中線上擦過，刀刃的上面是緊握著刀柄的右手。
咽下烏龍茶的聲音、皮鞋踩在石板地上的聲音、男人的嘀咕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別川賢一放慢了呼吸，吐出的熱氣被吉祥物攔住後打回他的臉上，他的額頭出了細汗，卻不是因為這個。
毛利小五郎的衣角在視線裏閃過——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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