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人生如戲 午休的時間終究是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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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人生如戲 午休的時間終究是短……
午休的時間終究是短暫的, 神宮秋明帶著幸村精市在員工食堂吃了一頓還算美味的午餐之後，就到了對方不得不回到病房的時間了。
兩人走到電梯旁，神宮秋明刷卡按下員工電梯, 扭頭詢問幸村精市道：“還行嗎？需要我送你上去嗎？”
幸村精市知道他的情況不可能瞞得住這位過分敏銳的偵探先生，他苦笑兩聲，看向神宮秋明——或許是神宮秋明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可靠了，辦案也好, 談吐也好, 都是十分成熟有魅力的成年人形象，此時此刻的他竟然和白石藏之介共腦了，下意識認為神宮秋明是可以值得依靠的對象。
也有種……讓人不自主依靠的氣質……
幸村精市輕輕點頭, 說：“那就麻煩您了，神宮先生。”
他的想法神宮秋明或多或少看出來了一點，他沈默著陪幸村精市一起回到病房, 心裏卻在想：“他看起來真的非常‘立派’嗎？怎麽警視廳的大家卻拿他當幼稚鬼來看呢？”
神宮秋明苦思冥想，還是電梯抵達時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神宮秋明和幸村精市沒有立刻回到病房，他們先是躲在儀器室裏，探頭探腦地看向門對面的病房裏有沒有護士小姐在巡視，見沒有其他人在神宮秋明才扶著幸村精市回到病房裏。
“今天——”
“哢。”
幸村精市感謝神宮秋明的話被打斷了, 他和神宮秋明一起看向開門進來的人，發現那是負責這個床位的護士小姐。
她推著治療車，臉上沒有其他怪異的表情，像是她以為幸村精市一直都在一樣。
護士小姐看見幸村精市精致的臉，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笑容，當她看到神宮秋明時，臉上的笑容更深了，讓人一看就知道她非常喜歡養眼的人, 光是看到就會心情愉悅。
“幸村君，到治療的時間了，我先給你推一支針劑。”
她將治療車停在病床邊，神宮秋明自覺給她讓位，得到了她的問候：“啊，您好，您是幸村君的親屬還是——”
“是遠方親戚了，不過以前也常來往。聽說精市病了，我連忙從老家趕過來，但是他卻不肯告訴我自己的病情，護士小姐，你可以告訴我嗎？”
神宮秋明的瞎話是張口就來，背對著幸村精市的護士沒有看到病床上他的詫異眼神，她只是被神宮秋明的演技、不是，是被神宮秋明流露出來的脆弱氣質給迷住了。
她為難地看著神宮秋明，又回頭看向幸村精市，在神宮秋明“擠眉弄眼”的暗示下，幸村精市已經收斂了剛才的驚訝神色，重新變回了一個外人以為的憂郁美少年形象。
“……好吧，我會告訴你的，不過你聽了之後可千萬不要太難過……”
幸村精市將自己的病癥說給神宮秋明聽，鑒於病房的特殊性，他想神宮秋明應該或多或少也猜到了他這不是一般的疾病，既然如此，說與不說似乎也就沒必要了。
更何況——
說完自己情況的幸村精市看向泫然欲泣的神宮秋明，想：“這其中必有偵探先生的用意。”
神宮秋明偏頭，不忍與“故作堅強”的幸村精市對視，他捂著半張臉，肩膀聳動，似乎是在無聲地表達自己悲傷的情況。沒人註意到他將另一只手背在身後按著手機按鍵。
護士見狀，直接將剛拿起來的針筒放下，走到神宮秋明身邊關切地安慰他。
“幸好發現得早，手術成功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可、可是——”神宮秋明擡頭，悲傷地看了幸村精市一眼，隨即就像是受不了自己的可怕想象一樣再次偏移了視線，聲音顫抖，“那也是有風險的，萬一、萬一……”
神宮秋明感到脫力，還有些呼吸過度，他艱難地喘息著，借著護士的力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然後像抓住救命的浮木一樣抓著護士的胳膊，言辭懇切地問她：“真的只能這樣了嗎？”
本來這不該是護士回答的問題，但是鑒於神宮秋明哭得梨花帶淚、臉頰和鼻頭酡紅的模樣十分昳麗，將護士迷得五迷三道的，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她最後還是結巴著將主治醫生的話說出來了。
神宮秋明聽了，情緒稍微冷靜下來，借著幸村精市勸慰時、護士回頭的瞬間、不動聲色地將手機裝回口袋裏。
“謝謝你們……”
神宮秋明突然開始道謝，他專註地盯著護士瞧，只把人瞧得春風蕩漾，這才收回視線，看向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抿唇，剛才看了神宮秋明的表演，他非常想送上自己的掌聲，不過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他這種行為就不太禮貌了，也有揭穿神宮秋明是演戲的嫌疑，於是他什麽也沒做，只是繼續配合著神宮秋明演戲。
演著、演著，幸村精市註意到神宮秋明似乎是有意在拖延時間。他不清楚那個護士有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只知道對方為了給幸村精市推針，重新洗了手站在了治療車的前面。
神宮秋明還在向護士道謝，他扶著床尾站起來，不料那竟然是“活動的”，導致他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倒在治療車旁邊。
為了安全，護士將治療車推到一邊，手忙腳亂地將神宮秋明扶起來。
她的聲音裏還透著恐慌，強自鎮定後就是冷靜：“您沒事吧？來，我先扶您坐起來……”
“不、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我這是，家族遺傳的疾病……”
神宮秋明虛弱地用手抵著嘴唇咳嗽了幾聲，臉上是不正常的病容。
護士想離開去叫醫生來，但她的胳膊給神宮秋明抓著，導致她只能幹著急地陪著神宮秋明。
她在心裏估算了時間，得出自己一直在浪費時間後，眼神及眉宇間立刻閃過一絲不耐煩，但是為了“穩住”神宮秋明，她依然沒有選擇高聲求助或者按下床頭鈴呼叫，只是像一個不該這麽有耐心的護士一樣對神宮秋明惱人的纏人功夫適應良好。
“這位先生……”
護士猶豫著站起來，神宮秋明順勢松開了手。
他從容不迫地坐在幸村精市的床邊，擡頭看向那個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的護士——
“你還有二十秒鐘的時間，告訴我事情的原委。”
神宮秋明的身形幾乎將幸村精市擋住了，這讓只能看見他外套袖子的護士非常不滿，她的眼睛軲轆軲轆轉著，似乎是在思考應對神宮秋明突如其來發難的方法。
“您在說些什麽啊？什麽‘原委’？”
神宮秋明不說話，只是在心裏默默計時。
十五。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十二。
“而且剛才為止，您的情況一直都不太好，真的不需要我為您叫醫生來嗎？”
七。
“您果然是發現了吧？真是可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三。
“難道從一開始，你就在騙我！”
一。
“砰！”
病房的門被暴力踹開了。
神情緊張的警察魚貫而入，在發現護士與神宮秋明兩人之間的距離時都有些擔心，只能說幸好她不打算搞什麽挾持，毫不抵抗之下被警方拷上了手銬。
哪怕他們還沒有查驗神宮秋明所說的“謀殺證據”，潛意識裏的絕對信任也讓他們直接給這名護士小姐定了罪。
神宮秋明看見她被控制住，向後面進來的警員招手，拜托他們把治療車上的“犯罪證據”收起來。
那名原本神情頹喪的護士在聽到神宮秋明的要求後立刻反應過來這個人從她推治療車進來時就發現了她的意圖。
她是有錯，但是，她不明白，不明白神宮秋明是怎麽一眼就看出來的。
她象征性地掙紮兩下，看到神宮秋明依然從容不迫的模樣，頓時有一種自己的心理狀況被他完全看透了的感覺。
可盡管如此，她還是不甘心地問神宮秋明：“你是怎麽發現的？”
神宮秋明站起來，隨手將他壓出褶皺的被子鋪平，然後看向了護士的胸牌，上面有她的名字——“千野夕菜”。
他說：“千野小姐，我真懷疑你的護士操作考核是怎麽通過的。”
千野夕菜被神宮秋明的嘲諷刺激到眼皮抽搐，她用力眨了幾下眼睛，反問：“你說什麽？”
神宮秋明不再懷疑她了，只是搖頭，看了一眼治療盤，繼續搖頭。
逮捕犯人的刑警不用在這時候追問神宮秋明什麽，反正神宮秋明讓別人寫報告時他們總會知道的，他們目前只用負責將行兇未遂的犯人和物證帶回去就行。
“啊，對了，您別忘了補個筆錄。”
臨走前，一名刑警小聲地告訴神宮秋明，實在是他們平時也不一定見過幾回神宮秋明，不早點說他怕耽誤事情。
神宮秋明點頭，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等其他人都走了，才有不明情況的護士和醫生過來，神宮秋明一句“有個心理變態的護士要強迫病人一起殉情”就將他們所有人都打蒙了，包括剛才故事裏的主人公之一，幸村精市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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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知道他的情況不可能瞞得住這位過分敏銳的偵探先生，他苦笑兩聲，看向神宮秋明——或許是神宮秋明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可靠了，辦案也好, 談吐也好, 都是十分成熟有魅力的成年人形象，此時此刻的他竟然和白石藏之介共腦了，下意識認為神宮秋明是可以值得依靠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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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輕輕點頭, 說：“那就麻煩您了，神宮先生。”
他的想法神宮秋明或多或少看出來了一點，他沈默著陪幸村精市一起回到病房, 心裏卻在想：“他看起來真的非常‘立派’嗎？怎麽警視廳的大家卻拿他當幼稚鬼來看呢？”
神宮秋明苦思冥想，還是電梯抵達時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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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哢。”
幸村精市感謝神宮秋明的話被打斷了, 他和神宮秋明一起看向開門進來的人，發現那是負責這個床位的護士小姐。
她推著治療車，臉上沒有其他怪異的表情，像是她以為幸村精市一直都在一樣。
護士小姐看見幸村精市精致的臉，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笑容，當她看到神宮秋明時，臉上的笑容更深了，讓人一看就知道她非常喜歡養眼的人, 光是看到就會心情愉悅。
“幸村君，到治療的時間了，我先給你推一支針劑。”
她將治療車停在病床邊，神宮秋明自覺給她讓位，得到了她的問候：“啊，您好，您是幸村君的親屬還是——”
“是遠方親戚了，不過以前也常來往。聽說精市病了，我連忙從老家趕過來，但是他卻不肯告訴我自己的病情，護士小姐，你可以告訴我嗎？”
神宮秋明的瞎話是張口就來，背對著幸村精市的護士沒有看到病床上他的詫異眼神，她只是被神宮秋明的演技、不是，是被神宮秋明流露出來的脆弱氣質給迷住了。
她為難地看著神宮秋明，又回頭看向幸村精市，在神宮秋明“擠眉弄眼”的暗示下，幸村精市已經收斂了剛才的驚訝神色，重新變回了一個外人以為的憂郁美少年形象。
“……好吧，我會告訴你的，不過你聽了之後可千萬不要太難過……”
幸村精市將自己的病癥說給神宮秋明聽，鑒於病房的特殊性，他想神宮秋明應該或多或少也猜到了他這不是一般的疾病，既然如此，說與不說似乎也就沒必要了。
更何況——
說完自己情況的幸村精市看向泫然欲泣的神宮秋明，想：“這其中必有偵探先生的用意。”
神宮秋明偏頭，不忍與“故作堅強”的幸村精市對視，他捂著半張臉，肩膀聳動，似乎是在無聲地表達自己悲傷的情況。沒人註意到他將另一只手背在身後按著手機按鍵。
護士見狀，直接將剛拿起來的針筒放下，走到神宮秋明身邊關切地安慰他。
“幸好發現得早，手術成功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可、可是——”神宮秋明擡頭，悲傷地看了幸村精市一眼，隨即就像是受不了自己的可怕想象一樣再次偏移了視線，聲音顫抖，“那也是有風險的，萬一、萬一……”
神宮秋明感到脫力，還有些呼吸過度，他艱難地喘息著，借著護士的力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然後像抓住救命的浮木一樣抓著護士的胳膊，言辭懇切地問她：“真的只能這樣了嗎？”
本來這不該是護士回答的問題，但是鑒於神宮秋明哭得梨花帶淚、臉頰和鼻頭酡紅的模樣十分昳麗，將護士迷得五迷三道的，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她最後還是結巴著將主治醫生的話說出來了。
神宮秋明聽了，情緒稍微冷靜下來，借著幸村精市勸慰時、護士回頭的瞬間、不動聲色地將手機裝回口袋裏。
“謝謝你們……”
神宮秋明突然開始道謝，他專註地盯著護士瞧，只把人瞧得春風蕩漾，這才收回視線，看向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抿唇，剛才看了神宮秋明的表演，他非常想送上自己的掌聲，不過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他這種行為就不太禮貌了，也有揭穿神宮秋明是演戲的嫌疑，於是他什麽也沒做，只是繼續配合著神宮秋明演戲。
演著、演著，幸村精市註意到神宮秋明似乎是有意在拖延時間。他不清楚那個護士有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只知道對方為了給幸村精市推針，重新洗了手站在了治療車的前面。
神宮秋明還在向護士道謝，他扶著床尾站起來，不料那竟然是“活動的”，導致他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倒在治療車旁邊。
為了安全，護士將治療車推到一邊，手忙腳亂地將神宮秋明扶起來。
她的聲音裏還透著恐慌，強自鎮定後就是冷靜：“您沒事吧？來，我先扶您坐起來……”
“不、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我這是，家族遺傳的疾病……”
神宮秋明虛弱地用手抵著嘴唇咳嗽了幾聲，臉上是不正常的病容。
護士想離開去叫醫生來，但她的胳膊給神宮秋明抓著，導致她只能幹著急地陪著神宮秋明。
她在心裏估算了時間，得出自己一直在浪費時間後，眼神及眉宇間立刻閃過一絲不耐煩，但是為了“穩住”神宮秋明，她依然沒有選擇高聲求助或者按下床頭鈴呼叫，只是像一個不該這麽有耐心的護士一樣對神宮秋明惱人的纏人功夫適應良好。
“這位先生……”
護士猶豫著站起來，神宮秋明順勢松開了手。
他從容不迫地坐在幸村精市的床邊，擡頭看向那個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的護士——
“你還有二十秒鐘的時間，告訴我事情的原委。”
神宮秋明的身形幾乎將幸村精市擋住了，這讓只能看見他外套袖子的護士非常不滿，她的眼睛軲轆軲轆轉著，似乎是在思考應對神宮秋明突如其來發難的方法。
“您在說些什麽啊？什麽‘原委’？”
神宮秋明不說話，只是在心裏默默計時。
十五。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十二。
“而且剛才為止，您的情況一直都不太好，真的不需要我為您叫醫生來嗎？”
七。
“您果然是發現了吧？真是可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三。
“難道從一開始，你就在騙我！”
一。
“砰！”
病房的門被暴力踹開了。
神情緊張的警察魚貫而入，在發現護士與神宮秋明兩人之間的距離時都有些擔心，只能說幸好她不打算搞什麽挾持，毫不抵抗之下被警方拷上了手銬。
哪怕他們還沒有查驗神宮秋明所說的“謀殺證據”，潛意識裏的絕對信任也讓他們直接給這名護士小姐定了罪。
神宮秋明看見她被控制住，向後面進來的警員招手，拜托他們把治療車上的“犯罪證據”收起來。
那名原本神情頹喪的護士在聽到神宮秋明的要求後立刻反應過來這個人從她推治療車進來時就發現了她的意圖。
她是有錯，但是，她不明白，不明白神宮秋明是怎麽一眼就看出來的。
她象征性地掙紮兩下，看到神宮秋明依然從容不迫的模樣，頓時有一種自己的心理狀況被他完全看透了的感覺。
可盡管如此，她還是不甘心地問神宮秋明：“你是怎麽發現的？”
神宮秋明站起來，隨手將他壓出褶皺的被子鋪平，然後看向了護士的胸牌，上面有她的名字——“千野夕菜”。
他說：“千野小姐，我真懷疑你的護士操作考核是怎麽通過的。”
千野夕菜被神宮秋明的嘲諷刺激到眼皮抽搐，她用力眨了幾下眼睛，反問：“你說什麽？”
神宮秋明不再懷疑她了，只是搖頭，看了一眼治療盤，繼續搖頭。
逮捕犯人的刑警不用在這時候追問神宮秋明什麽，反正神宮秋明讓別人寫報告時他們總會知道的，他們目前只用負責將行兇未遂的犯人和物證帶回去就行。
“啊，對了，您別忘了補個筆錄。”
臨走前，一名刑警小聲地告訴神宮秋明，實在是他們平時也不一定見過幾回神宮秋明，不早點說他怕耽誤事情。
神宮秋明點頭，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等其他人都走了，才有不明情況的護士和醫生過來，神宮秋明一句“有個心理變態的護士要強迫病人一起殉情”就將他們所有人都打蒙了，包括剛才故事裏的主人公之一，幸村精市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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