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果然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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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果然還是…… ……
神宮秋明小心翼翼地站起來, 不知情的會以為他是怕自己動作過大導致抱著的大衣沾上什麽泥土，而神宮秋明本人則清楚地知道他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他在站起身的時候低著頭，借著前額的頭發垂下來遮擋住眉眼的時候狠狠閉上了眼睛, 抿唇壓抑著那股反胃和惡心的感覺。他知道自己什麽也吐不出來，只是心裏像有火在燒一樣，慌得厲害罷了。
他睜開眼，那種視線發黑的癥狀緩解了, 他摸著口袋, 想翻出一顆糖來緩解癥狀，卻只摸到了些沒用的東西。
失策了，光顧著拿上手機和錢包, 卻忘記把糖盒帶上了。
神宮秋明暗自懊惱，他在場內搜尋了一番，當然沒找到什麽商店和自動販賣機, 眼前只有各種深淺和不同感官的綠色植被以及艷麗的花色。
唉，再說一次，他最近的腦袋是真的很不好使。
神宮秋明擡頭，提出自己想要看看剛才那張照片的成圖如何，白石藏之介將相機遞給他, 順便觀察了一下神宮秋明方才驟然失去血色的臉頰，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神宮秋明光顧著看相片，沒註意到白石藏之介的敏銳反應，等他和白石修遠約定好從他這邊拿洗好的照片時，白石藏之介已經換了一副表情，還是剛才那副活力洋溢的模樣。
白石修遠看到自家堂弟因為又註意到了喜歡的植物而跑去拍攝時，偏頭和神宮秋明說：“他感興趣的東西也不算少，但是能讓他這麽開心的倒是少有, 唔，網球也算一個……還是要多謝你幫我這個忙。”
神宮秋明擡頭，他隱隱感覺白石修遠話裏有話，不過他沒點破，而是回應道：“不客氣。本來我也有事想找白石君商量的，這樣就算抵消了，怎麽樣？”
他這話有開玩笑的成分，因為警視廳裏的人基本都知道，神宮秋明私人方面的幫忙並不是免費，除了跟他玩得好的那幾個刑警之外，其他人拜托神宮秋明處理一些私事時是需要按照自己的職位和能力來談條件的。
但是此前神宮秋明並沒有主動提起過這回事，這也是為什麽那時候的白石修遠心裏會有些忐忑不安，所以提出了拜托神宮秋明和他一起用餐的請求。
其實那時候的幫忙真的只是神宮秋明一時興起，但這不妨礙他事後再把它拿來開玩笑。
但是白石修遠的表現不出所料地耿直，只見對方正了正神色，認真回答了神宮秋明：“可以，只要是在我的能力範圍內的，能辦的事我會盡量辦到。”
他的眼神太過熾熱和真誠，倒叫神宮秋明不好意思再打趣他了，只含糊地說：“倒也不是和警視廳有關的事……”
“那是什——”
白石修遠的話沒說完，他看到神宮秋明飛快地竄出去，一大團灰色同時籠罩了他的視線。他反應很快，及時接住了那件灰色大衣，手上的衣服還留有餘溫。
他收好衣服，朝神宮秋明的方向看去——潛意識裏，他以為神宮秋明能突然這麽激動地離開是因為他註意到了什麽，因為神宮秋明除了在某些事上展現出的人際關系網令人咂舌以外，他本人還是個十分優秀的偵探，不說破案了，就是有些正在萌芽的罪惡也會被他提前發現並消除。
他看過去，如他所想，只見神宮秋明正抓住了一個男人的手，那個人手裏明顯拿著什麽且對準了前面的一名女子。
白石修遠瞳孔微縮，在他視角裏是看不到男人手裏拿著什麽東西的，所以他根據現場情況下意識判斷那東西會是什麽兇器，比如匕首或美工刀之類的銳器。
眼見神宮秋明快要制不住那個男人，白石修遠及時跑過去，邊拿出隨身攜帶的警用徽章，邊高聲警示嫌犯。
他跑過去之前，原本還奇怪為什麽男人被控制住後他身前的女人沒有躲開，反而是直面對方，但等他靠近了才發現，原來神宮秋明不是在控制一個人，而是在控制兩個人。
看見白石修遠過來幫忙了，神宮秋明連忙向他遞出求救的可憐眼神。
本來他只要鉗制住一個試圖行兇的犯人的，奈何差點被暗害的這位女士面對這種局面還是應激了，她一手掏出防狼噴霧——看得出來她是有備而來——想要直接噴向歹徒。
劃重點，神宮秋明和這名歹徒靠得很近，他絕對會被防狼噴霧的可怕攻擊給波及到。
沒辦法，神宮秋明只好抓住那個噴嘴，一邊阻止這名女士連他一起害了，一邊輕聲細語地勸她先冷靜下來。
白石修遠的及時出現為他勸說的話增添了不少分量，險些成為被害人的女士雖說沒有完全停止顫抖，但也不再將防狼噴霧對準神宮秋明了。她謹慎地朝後退了幾步，眼中的警惕之意並未消失。
白石修遠報了警之後就替神宮秋明接手了這名歹徒，三兩下就把歹徒手裏的兇器丟在了遠處。神宮秋明也終於可以松開手、喘口氣了。
神宮秋明一邊甩著手，一邊向白石修遠解釋他剛才看到的一切。
“先不提他是怎麽進來的，就說說我剛才的推測吧。”
“心懷惡意的人在行兇前會有一些特征，比如頻繁確定時間、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總有一只手離不開口袋或者背包……哦，還有面部表情——”
神宮秋明突然靠近就差一步就變成犯人的男人，花了兩秒的時間仔細觀察了對方的面部表情，然後站到一邊用確定的口吻說道：“沒錯，就是這個表情——眉毛向下聚攏，眉頭壓得很近，顴骨上的肌肉隆起，嘴角下壓，都是很典型的憤怒表情。”
神宮秋明說完，見這人還瞪著他，神情隨意地攤開手告訴他：“你也不用這麽恨我，這次的失敗顯而易見是你自己造成的，難道不是因為你太廢物了才會被我逮到嗎？”
“你這個——”
男人嘴裏吐著火氣，他還想啐一口神宮秋明，但是鉗制住他的警察卻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神宮秋明看了他一眼，移開視線，這次他沒有當面吐槽對方，只在心裏默默評價他是個“膽小鬼”和“懦夫”。
不知怎的，白石修遠竟然在此刻共感了搜查一課的那些刑警們，他看著神宮秋明用臉罵人的模樣，頗為無奈地低聲呼喚：“神宮顧問……”
這聲音被男人聽到，幾乎是瞬間，他的後背上冒出冷汗，他身體僵硬，不敢擡頭再看神宮秋明。
他知道神宮秋明是誰。
神宮秋明註意到這一點，他不用推理都知道這名歹徒在想什麽，他看了一眼手表，估算著警方還有多久會來，然後對男人說：“瞧，你現在的表情又變了。”
“你好像很怕我，怎麽了，你從誰哪裏聽到過我的名字嗎？”
神宮秋明話裏的意思很明確了，他認為這個男人背後還有其他人，而不是以為自己的偵探名頭已經恐怖到可以止兒夜啼了。
當白石修遠向他投來探究的目光時，神宮秋明對著他微不可查地搖頭。
神宮秋明敲著手表表盤，給男人施加心理上的壓力，他說：“讓我猜猜，你從買來這個計劃的人那裏，得到了要提防我的警告，對不對？”
男人不敢再看神宮秋明，他低著頭，張開的嘴唇有一瞬間的顫抖，但他堅持住了，沒有說話。
神宮秋明見狀，停止了敲表盤的小動作，對著疑惑不解的白石修遠解釋道：“還記得我剛才說的那些非常明顯和刻板的行為邏輯嗎？誠然，不是所有的兇手在作案前都會有這個表現，但是那些不熟悉自己的計劃，緊張到不自覺表現出肢體化癥狀的人可不算在內。”
也正是因為犯人下手實在太慢也太猶豫不決，神宮秋明才有可能及時阻止了這場預謀犯案。
神宮秋明又看向低著頭的男人，用拇指和食指比劃出被當做兇器的匕首刀刃部分的長度，聲音十分平靜：“根據那枚匕首能派上用場的長度來看，你從後面刺入，最多也只是劃傷她的肋骨，而根據你刺入的角度來看，匕首在紮進心臟之前就會被肋骨卡住。”
“如果你是預謀作案，怎麽會連人體最基本的結構都不了解一下就急匆匆地上手呢？就連最普通的搶劫犯都知道要往柔軟的腹部刺去，這樣一來，這個計劃就有了一個最大的缺點——不能一擊致命。”
“可如果你是沖動作案，那你又怎麽會提前想到該如何處理匕首以及不留指紋的事情呢？”
神宮秋明說著，走到白石修遠身邊，從掛在對方臂彎上大衣的口袋裏拿出來一張手帕，用手帕裹著手指從男人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密封塑料袋，除了這個，還有男人的手指，有指紋的地方都被均勻地塗了一層膠水，明顯是為了不留指紋而準備的。
男人吸了一口氣，依然沈默著。
神宮秋明便轉向那個警惕的女士，問她：“你之前有見過他嗎？這位——”
女人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她現在有些怵神宮秋明了，她小聲地說了自己的名字：“栗、栗生……我叫栗生和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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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小心翼翼地站起來, 不知情的會以為他是怕自己動作過大導致抱著的大衣沾上什麽泥土，而神宮秋明本人則清楚地知道他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他在站起身的時候低著頭，借著前額的頭發垂下來遮擋住眉眼的時候狠狠閉上了眼睛, 抿唇壓抑著那股反胃和惡心的感覺。他知道自己什麽也吐不出來，只是心裏像有火在燒一樣，慌得厲害罷了。
他睜開眼，那種視線發黑的癥狀緩解了, 他摸著口袋, 想翻出一顆糖來緩解癥狀，卻只摸到了些沒用的東西。
失策了，光顧著拿上手機和錢包, 卻忘記把糖盒帶上了。
神宮秋明暗自懊惱，他在場內搜尋了一番，當然沒找到什麽商店和自動販賣機, 眼前只有各種深淺和不同感官的綠色植被以及艷麗的花色。
唉，再說一次，他最近的腦袋是真的很不好使。
神宮秋明擡頭，提出自己想要看看剛才那張照片的成圖如何，白石藏之介將相機遞給他, 順便觀察了一下神宮秋明方才驟然失去血色的臉頰，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神宮秋明光顧著看相片，沒註意到白石藏之介的敏銳反應，等他和白石修遠約定好從他這邊拿洗好的照片時，白石藏之介已經換了一副表情，還是剛才那副活力洋溢的模樣。
白石修遠看到自家堂弟因為又註意到了喜歡的植物而跑去拍攝時，偏頭和神宮秋明說：“他感興趣的東西也不算少，但是能讓他這麽開心的倒是少有, 唔，網球也算一個……還是要多謝你幫我這個忙。”
神宮秋明擡頭，他隱隱感覺白石修遠話裏有話，不過他沒點破，而是回應道：“不客氣。本來我也有事想找白石君商量的，這樣就算抵消了，怎麽樣？”
他這話有開玩笑的成分，因為警視廳裏的人基本都知道，神宮秋明私人方面的幫忙並不是免費，除了跟他玩得好的那幾個刑警之外，其他人拜托神宮秋明處理一些私事時是需要按照自己的職位和能力來談條件的。
但是此前神宮秋明並沒有主動提起過這回事，這也是為什麽那時候的白石修遠心裏會有些忐忑不安，所以提出了拜托神宮秋明和他一起用餐的請求。
其實那時候的幫忙真的只是神宮秋明一時興起，但這不妨礙他事後再把它拿來開玩笑。
但是白石修遠的表現不出所料地耿直，只見對方正了正神色，認真回答了神宮秋明：“可以，只要是在我的能力範圍內的，能辦的事我會盡量辦到。”
他的眼神太過熾熱和真誠，倒叫神宮秋明不好意思再打趣他了，只含糊地說：“倒也不是和警視廳有關的事……”
“那是什——”
白石修遠的話沒說完，他看到神宮秋明飛快地竄出去，一大團灰色同時籠罩了他的視線。他反應很快，及時接住了那件灰色大衣，手上的衣服還留有餘溫。
他收好衣服，朝神宮秋明的方向看去——潛意識裏，他以為神宮秋明能突然這麽激動地離開是因為他註意到了什麽，因為神宮秋明除了在某些事上展現出的人際關系網令人咂舌以外，他本人還是個十分優秀的偵探，不說破案了，就是有些正在萌芽的罪惡也會被他提前發現並消除。
他看過去，如他所想，只見神宮秋明正抓住了一個男人的手，那個人手裏明顯拿著什麽且對準了前面的一名女子。
白石修遠瞳孔微縮，在他視角裏是看不到男人手裏拿著什麽東西的，所以他根據現場情況下意識判斷那東西會是什麽兇器，比如匕首或美工刀之類的銳器。
眼見神宮秋明快要制不住那個男人，白石修遠及時跑過去，邊拿出隨身攜帶的警用徽章，邊高聲警示嫌犯。
他跑過去之前，原本還奇怪為什麽男人被控制住後他身前的女人沒有躲開，反而是直面對方，但等他靠近了才發現，原來神宮秋明不是在控制一個人，而是在控制兩個人。
看見白石修遠過來幫忙了，神宮秋明連忙向他遞出求救的可憐眼神。
本來他只要鉗制住一個試圖行兇的犯人的，奈何差點被暗害的這位女士面對這種局面還是應激了，她一手掏出防狼噴霧——看得出來她是有備而來——想要直接噴向歹徒。
劃重點，神宮秋明和這名歹徒靠得很近，他絕對會被防狼噴霧的可怕攻擊給波及到。
沒辦法，神宮秋明只好抓住那個噴嘴，一邊阻止這名女士連他一起害了，一邊輕聲細語地勸她先冷靜下來。
白石修遠的及時出現為他勸說的話增添了不少分量，險些成為被害人的女士雖說沒有完全停止顫抖，但也不再將防狼噴霧對準神宮秋明了。她謹慎地朝後退了幾步，眼中的警惕之意並未消失。
白石修遠報了警之後就替神宮秋明接手了這名歹徒，三兩下就把歹徒手裏的兇器丟在了遠處。神宮秋明也終於可以松開手、喘口氣了。
神宮秋明一邊甩著手，一邊向白石修遠解釋他剛才看到的一切。
“先不提他是怎麽進來的，就說說我剛才的推測吧。”
“心懷惡意的人在行兇前會有一些特征，比如頻繁確定時間、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總有一只手離不開口袋或者背包……哦，還有面部表情——”
神宮秋明突然靠近就差一步就變成犯人的男人，花了兩秒的時間仔細觀察了對方的面部表情，然後站到一邊用確定的口吻說道：“沒錯，就是這個表情——眉毛向下聚攏，眉頭壓得很近，顴骨上的肌肉隆起，嘴角下壓，都是很典型的憤怒表情。”
神宮秋明說完，見這人還瞪著他，神情隨意地攤開手告訴他：“你也不用這麽恨我，這次的失敗顯而易見是你自己造成的，難道不是因為你太廢物了才會被我逮到嗎？”
“你這個——”
男人嘴裏吐著火氣，他還想啐一口神宮秋明，但是鉗制住他的警察卻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神宮秋明看了他一眼，移開視線，這次他沒有當面吐槽對方，只在心裏默默評價他是個“膽小鬼”和“懦夫”。
不知怎的，白石修遠竟然在此刻共感了搜查一課的那些刑警們，他看著神宮秋明用臉罵人的模樣，頗為無奈地低聲呼喚：“神宮顧問……”
這聲音被男人聽到，幾乎是瞬間，他的後背上冒出冷汗，他身體僵硬，不敢擡頭再看神宮秋明。
他知道神宮秋明是誰。
神宮秋明註意到這一點，他不用推理都知道這名歹徒在想什麽，他看了一眼手表，估算著警方還有多久會來，然後對男人說：“瞧，你現在的表情又變了。”
“你好像很怕我，怎麽了，你從誰哪裏聽到過我的名字嗎？”
神宮秋明話裏的意思很明確了，他認為這個男人背後還有其他人，而不是以為自己的偵探名頭已經恐怖到可以止兒夜啼了。
當白石修遠向他投來探究的目光時，神宮秋明對著他微不可查地搖頭。
神宮秋明敲著手表表盤，給男人施加心理上的壓力，他說：“讓我猜猜，你從買來這個計劃的人那裏，得到了要提防我的警告，對不對？”
男人不敢再看神宮秋明，他低著頭，張開的嘴唇有一瞬間的顫抖，但他堅持住了，沒有說話。
神宮秋明見狀，停止了敲表盤的小動作，對著疑惑不解的白石修遠解釋道：“還記得我剛才說的那些非常明顯和刻板的行為邏輯嗎？誠然，不是所有的兇手在作案前都會有這個表現，但是那些不熟悉自己的計劃，緊張到不自覺表現出肢體化癥狀的人可不算在內。”
也正是因為犯人下手實在太慢也太猶豫不決，神宮秋明才有可能及時阻止了這場預謀犯案。
神宮秋明又看向低著頭的男人，用拇指和食指比劃出被當做兇器的匕首刀刃部分的長度，聲音十分平靜：“根據那枚匕首能派上用場的長度來看，你從後面刺入，最多也只是劃傷她的肋骨，而根據你刺入的角度來看，匕首在紮進心臟之前就會被肋骨卡住。”
“如果你是預謀作案，怎麽會連人體最基本的結構都不了解一下就急匆匆地上手呢？就連最普通的搶劫犯都知道要往柔軟的腹部刺去，這樣一來，這個計劃就有了一個最大的缺點——不能一擊致命。”
“可如果你是沖動作案，那你又怎麽會提前想到該如何處理匕首以及不留指紋的事情呢？”
神宮秋明說著，走到白石修遠身邊，從掛在對方臂彎上大衣的口袋裏拿出來一張手帕，用手帕裹著手指從男人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密封塑料袋，除了這個，還有男人的手指，有指紋的地方都被均勻地塗了一層膠水，明顯是為了不留指紋而準備的。
男人吸了一口氣，依然沈默著。
神宮秋明便轉向那個警惕的女士，問她：“你之前有見過他嗎？這位——”
女人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她現在有些怵神宮秋明了，她小聲地說了自己的名字：“栗、栗生……我叫栗生和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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