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分開的組合 燈光昏暗的酒吧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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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分開的組合 燈光昏暗的酒吧裏……
燈光昏暗的酒吧裏, 一個從背影看上去就顯得格外寬大厚重的男人正坐在吧臺邊上，帽檐投下的陰影遮擋了他的臉部表情，讓人只能從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喝酒的動作中看出來這個人現在正百無聊賴中。
“啪！”
男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令人氣憤的事情, 他重重地將手裏的酒杯放下，這一聲響在靜謐的環境中格外惹人註意，頓時，幾個坐在卡座裏的人朝他的方向看過來——
“嘿！伏特加！誰能把你惹成這樣？”
開口的是一個化著濃妝的女人, 她紫色的眼影在這種燈光下容易讓人看成黑色, 導致伏特加轉身時看到她的臉沈默了一會兒，還以為她是讓人給揍了。
沈默過後，伏特加回答她說：“不關你的事, 基安蒂。”
緊接著，伏特加想起來最近行動組那幾乎排滿的行程，又問她：“而且你們不是有任務嗎？怎麽現在還有空跑這裏消遣？”
基安蒂嗤笑一聲, 嗓音怪異，仿佛是誰掐著她的脖子似的，她說：”哈！我可聽說琴酒老大最近忙得要死，作為他的專屬小弟，你怎麽有空躲在這裏喝酒？”
伏特加臉色難看一瞬, 但因為燈光過於昏暗，所以基安蒂也沒發現什麽不對，她只能看到一個帶著墨鏡的大個子像只毛熊一樣蜷縮在小小的吧臺旁邊，看著真是滑稽。
就在他們將要繼續吵下去時，一直默默喝酒的科恩發話了，他先回答了伏特加的問題：“我們其實沒多少活。”因為他們主攻狙擊或者直升機掃射方面的任務，但是自從之前給組織供貨的一個軍火商因為一起銀行搶劫案被落在現場的槍支攪和進去了之後，他們現在能接到的關於熱武器的任務也少了不少, 畢竟組織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說實話，哪有那麽多的高官、富豪給他們殺，這些人大都是組織認為活著比死了的作用大的，不然資金誰讚助？後門誰來開？
回答完伏特加第一個問題，科恩接著回答基安蒂的，他說：“聽說琴酒老大最近在查一個神經病，之所以不帶他——”
“這兒更沒你的事。”
伏特加不等科恩說完，立刻打斷了他的話，原本就因為燈光顯得陰沈的臉現在看上去更陰沈了，要是平時他也是這副模樣出現在其他組織成員的面前，他就不會被人起“會開車的伏特加”這樣的外號了。
但是鑒於伏特加還不知道這件事，所以科恩這次選擇了沈默。
他拿起酒杯，繼續喝自己喜歡的酒。提示，那不是科恩酒，他一直想不明白組織那個在酒吧裏點自己代號的酒是什麽約定俗成的規定，他就是喜歡喝其他酒怎麽了？
見科恩又恢覆成以往那樣冷酷寡言的樣子，基安蒂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才那個男人有一瞬間爆發出了一種不符合科恩氣質的東西，那玩意兒太神秘，基安蒂把握不住，於是她當這件事沒發生，繼續和伏特加嘮嗑。
“隨你便吧。說起來，你不是也管著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嗎？怎麽不找人來把這該死的燈修了！”
基安蒂指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說到，某天，幾個代號成員在起沖突時不小心讓槍走火了，有一枚子彈就這麽穿過了燈泡死死地鑲嵌在了天花板上，從那之後，這破酒吧就一直是這昏暗的模樣，燈光全靠墻角邊緣的一圈壁燈支持著。
而且不是她說，那個該死的酒保總是借著燈光昏暗隨便給他們倒一杯酒，再挖幾塊冰塊扔進去了事，一跟他大小聲酒聽他抱怨那該死的燈和從不回覆的後勤部。
“還有你——”基安蒂指著正在擦酒杯的酒保怒吼道：“你之前不是說這裏你全權負責嗎？那這該死的燈泡呢！”
突然被點名的酒保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充滿疑惑地將食指指向自己，好像在說：“我？”
然後他無奈地繼續擦著杯子，和基安蒂說：“大人，我也早就和你說過了，我給後勤打電話，他們幾次都不來，總是拖延。然後我想著要不然自己裝燈泡，我就想去後勤拿，他們又說我沒提前一個星期打申請單子，不能拿額外的物資。等我寫好單子，他們又說我申請的額數太小了，不好抹賬，讓我再加一點東西……”
酒保一看就是和人聊過不少天的樣子，他一說起來，廢話簡直沒完沒了，終於，他說到最關鍵的一點：“然後我就申請了一筆大的，買了這個。”
酒保指著他身後的自動制冰機說到，那玩意兒只要換個零件就能做刨冰，真的很好用。
“總之，燈泡要等到下個月才能申請到。”
他說完，再看向那幾個代號成員，發現基安蒂和科恩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就剩下伏特加還在吧臺邊上默默喝著酒。
因為距離的原因，酒保是真的看出來伏特加心情不算好了，他拿出一個高腳杯，放在伏特加面前說：“想試試水果刨冰嗎？”
伏特加：“……”
伏特加原本還在糾結為什麽琴酒最近不怎麽找他幹活了，聽到酒保的“安慰”，他頓時也不怎麽關註那些事了，於是他糾結了一會兒，說：“紫色，就要紫色的吧。”因為這是應援色。
這下沈默的變成了酒保。
——另一邊——
被伏特加記掛著的琴酒此時正讓一個樣貌普通的男人當他的司機，他們低調地坐在一輛銀色雪佛蘭裏，與周圍的車流相擁而過。
“大人，我們到了。”
新司機比伏特加更沈默寡言，但是要更沒用些。伏特加好歹還有著樣樣精通的本領，但這家夥就不一樣了，是個完全沒什麽存在感的人。
要不是因為目標太過警惕，每次都被伏特加的真形給唬到，繼而溜之大吉，琴酒也不會選擇放棄伏特加而選擇這個呆頭鵝。
要不是因為這是“那位大人”的指令，再加上最近朗姆小手段不斷……
琴酒原本是不可能也不會選擇做這種任務。
他打開車門下車，面前是一處安全屋，裏面早有線人等著和他交換任務目標的情報。
到門口時，琴酒站在一邊，眼神示意讓那個呆頭鵝給他開門。
呆頭鵝楞楞地看著琴酒，然後使勁眨了幾下眼睛，似乎是在表現自己接受到了他的信號。
於是，在琴酒克制隱忍外加能殺死人的眼神下，呆頭、不是，司機先生敲了敲門，大喊道：“開門，警方辦案。”
沒有人來開門，這是肯定的，因為線人擔心真的是警察，已經順著後窗的消防樓梯逃跑了。
要不是因為這時候開槍真的會引來條子，琴酒現在就一槍蹦了這個蠢貨。
而這個蠢貨竟然還不自知他搞砸了什麽，甚至還利落地撬開門，然後恭敬地對著琴酒說：“大人，現在裏面絕對沒人了。”
琴酒沒和這個司機說過他是來幹什麽的，這次的任務連伏特加都不得而知，所以司機會誤會他的行動也很……
不，這一點都不正常。
他簡直蠢到無藥可救。
琴酒冷漠地想，要不是看這個家夥身上實在沒什麽能讓人記住的特點，從而有利於給他的任務打掩護，他早就幹掉這個蠢貨去找其他人了。不過這也不急於一時，等人任務結束，琴酒不會留活口。
“滾回車裏。”
琴酒沒有直接說“滾”，因為他認為這家夥絕對會以為他是在命令他“滾回基地裏去”，這樣就給他的出行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煩。
“好的，大人。”
司機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說道，別的不說，司機還有一點可取之處，就是他確實足夠聽話。
就是某些方面過於人機……
琴酒冷眼看著司機坐回車裏，然後才走進安全屋讓線人滾回來。
等人趕回來時，這項交接才總算是開始了。
“行蹤？”
琴酒一邊翻看資料一邊問道。
“對方最近會去參加一場訂婚晚宴，地址是在杯戶飯店，時間就是下周三晚上八點。”
接收到情報的琴酒立刻起身離開，同時給手底下的人安排了個最近一段時間緊盯著這個線人的活兒幹。
做完這些，他走到剛才停車的地方，卻沒看到那輛熟悉的銀色雪佛蘭，包括那個蠢貨。
琴酒重新拿出手機，剛要安排人去把那個司機做掉時，只見一聲沈悶的喇叭聲響起，那輛銀色雪佛蘭又緩緩開回了他的身邊。
接著，駕駛座上的車窗被司機緩緩降下，車窗後露出那張琴酒看了也會失去印象的臉，他解釋道：“這裏不讓停車。”
說著，他將手伸出車窗，努力指了指不遠處的禁止停車的標志。
琴酒沒搭理他可笑的行徑，只是拉開後車車座的車門，坐上車，讓司機把他送回基地裏去。
“請問是哪一個基地？”
司機問琴酒。
“最近的那一個。”
琴酒冷酷地拋出這句話，然後又開始通過短信給其他代號成員發消息了。
司機：“……”
該死，嘴真嚴啊。
這樣可不行，司機冷靜下來，不動聲色地想了想，然後直白地告訴琴酒：“大人，我的權限不允許我知道太多基地的位置。”
琴酒神情冷峻地看了一眼開車的人，然後報了一個地址。
可惡，司機暗恨，這是他們出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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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昏暗的酒吧裏, 一個從背影看上去就顯得格外寬大厚重的男人正坐在吧臺邊上，帽檐投下的陰影遮擋了他的臉部表情，讓人只能從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喝酒的動作中看出來這個人現在正百無聊賴中。
“啪！”
男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令人氣憤的事情, 他重重地將手裏的酒杯放下，這一聲響在靜謐的環境中格外惹人註意，頓時，幾個坐在卡座裏的人朝他的方向看過來——
“嘿！伏特加！誰能把你惹成這樣？”
開口的是一個化著濃妝的女人, 她紫色的眼影在這種燈光下容易讓人看成黑色, 導致伏特加轉身時看到她的臉沈默了一會兒，還以為她是讓人給揍了。
沈默過後，伏特加回答她說：“不關你的事, 基安蒂。”
緊接著，伏特加想起來最近行動組那幾乎排滿的行程，又問她：“而且你們不是有任務嗎？怎麽現在還有空跑這裏消遣？”
基安蒂嗤笑一聲, 嗓音怪異，仿佛是誰掐著她的脖子似的，她說：”哈！我可聽說琴酒老大最近忙得要死，作為他的專屬小弟，你怎麽有空躲在這裏喝酒？”
伏特加臉色難看一瞬, 但因為燈光過於昏暗，所以基安蒂也沒發現什麽不對，她只能看到一個帶著墨鏡的大個子像只毛熊一樣蜷縮在小小的吧臺旁邊，看著真是滑稽。
就在他們將要繼續吵下去時，一直默默喝酒的科恩發話了，他先回答了伏特加的問題：“我們其實沒多少活。”因為他們主攻狙擊或者直升機掃射方面的任務，但是自從之前給組織供貨的一個軍火商因為一起銀行搶劫案被落在現場的槍支攪和進去了之後，他們現在能接到的關於熱武器的任務也少了不少, 畢竟組織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說實話，哪有那麽多的高官、富豪給他們殺，這些人大都是組織認為活著比死了的作用大的，不然資金誰讚助？後門誰來開？
回答完伏特加第一個問題，科恩接著回答基安蒂的，他說：“聽說琴酒老大最近在查一個神經病，之所以不帶他——”
“這兒更沒你的事。”
伏特加不等科恩說完，立刻打斷了他的話，原本就因為燈光顯得陰沈的臉現在看上去更陰沈了，要是平時他也是這副模樣出現在其他組織成員的面前，他就不會被人起“會開車的伏特加”這樣的外號了。
但是鑒於伏特加還不知道這件事，所以科恩這次選擇了沈默。
他拿起酒杯，繼續喝自己喜歡的酒。提示，那不是科恩酒，他一直想不明白組織那個在酒吧裏點自己代號的酒是什麽約定俗成的規定，他就是喜歡喝其他酒怎麽了？
見科恩又恢覆成以往那樣冷酷寡言的樣子，基安蒂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才那個男人有一瞬間爆發出了一種不符合科恩氣質的東西，那玩意兒太神秘，基安蒂把握不住，於是她當這件事沒發生，繼續和伏特加嘮嗑。
“隨你便吧。說起來，你不是也管著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嗎？怎麽不找人來把這該死的燈修了！”
基安蒂指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說到，某天，幾個代號成員在起沖突時不小心讓槍走火了，有一枚子彈就這麽穿過了燈泡死死地鑲嵌在了天花板上，從那之後，這破酒吧就一直是這昏暗的模樣，燈光全靠墻角邊緣的一圈壁燈支持著。
而且不是她說，那個該死的酒保總是借著燈光昏暗隨便給他們倒一杯酒，再挖幾塊冰塊扔進去了事，一跟他大小聲酒聽他抱怨那該死的燈和從不回覆的後勤部。
“還有你——”基安蒂指著正在擦酒杯的酒保怒吼道：“你之前不是說這裏你全權負責嗎？那這該死的燈泡呢！”
突然被點名的酒保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充滿疑惑地將食指指向自己，好像在說：“我？”
然後他無奈地繼續擦著杯子，和基安蒂說：“大人，我也早就和你說過了，我給後勤打電話，他們幾次都不來，總是拖延。然後我想著要不然自己裝燈泡，我就想去後勤拿，他們又說我沒提前一個星期打申請單子，不能拿額外的物資。等我寫好單子，他們又說我申請的額數太小了，不好抹賬，讓我再加一點東西……”
酒保一看就是和人聊過不少天的樣子，他一說起來，廢話簡直沒完沒了，終於，他說到最關鍵的一點：“然後我就申請了一筆大的，買了這個。”
酒保指著他身後的自動制冰機說到，那玩意兒只要換個零件就能做刨冰，真的很好用。
“總之，燈泡要等到下個月才能申請到。”
他說完，再看向那幾個代號成員，發現基安蒂和科恩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就剩下伏特加還在吧臺邊上默默喝著酒。
因為距離的原因，酒保是真的看出來伏特加心情不算好了，他拿出一個高腳杯，放在伏特加面前說：“想試試水果刨冰嗎？”
伏特加：“……”
伏特加原本還在糾結為什麽琴酒最近不怎麽找他幹活了，聽到酒保的“安慰”，他頓時也不怎麽關註那些事了，於是他糾結了一會兒，說：“紫色，就要紫色的吧。”因為這是應援色。
這下沈默的變成了酒保。
——另一邊——
被伏特加記掛著的琴酒此時正讓一個樣貌普通的男人當他的司機，他們低調地坐在一輛銀色雪佛蘭裏，與周圍的車流相擁而過。
“大人，我們到了。”
新司機比伏特加更沈默寡言，但是要更沒用些。伏特加好歹還有著樣樣精通的本領，但這家夥就不一樣了，是個完全沒什麽存在感的人。
要不是因為目標太過警惕，每次都被伏特加的真形給唬到，繼而溜之大吉，琴酒也不會選擇放棄伏特加而選擇這個呆頭鵝。
要不是因為這是“那位大人”的指令，再加上最近朗姆小手段不斷……
琴酒原本是不可能也不會選擇做這種任務。
他打開車門下車，面前是一處安全屋，裏面早有線人等著和他交換任務目標的情報。
到門口時，琴酒站在一邊，眼神示意讓那個呆頭鵝給他開門。
呆頭鵝楞楞地看著琴酒，然後使勁眨了幾下眼睛，似乎是在表現自己接受到了他的信號。
於是，在琴酒克制隱忍外加能殺死人的眼神下，呆頭、不是，司機先生敲了敲門，大喊道：“開門，警方辦案。”
沒有人來開門，這是肯定的，因為線人擔心真的是警察，已經順著後窗的消防樓梯逃跑了。
要不是因為這時候開槍真的會引來條子，琴酒現在就一槍蹦了這個蠢貨。
而這個蠢貨竟然還不自知他搞砸了什麽，甚至還利落地撬開門，然後恭敬地對著琴酒說：“大人，現在裏面絕對沒人了。”
琴酒沒和這個司機說過他是來幹什麽的，這次的任務連伏特加都不得而知，所以司機會誤會他的行動也很……
不，這一點都不正常。
他簡直蠢到無藥可救。
琴酒冷漠地想，要不是看這個家夥身上實在沒什麽能讓人記住的特點，從而有利於給他的任務打掩護，他早就幹掉這個蠢貨去找其他人了。不過這也不急於一時，等人任務結束，琴酒不會留活口。
“滾回車裏。”
琴酒沒有直接說“滾”，因為他認為這家夥絕對會以為他是在命令他“滾回基地裏去”，這樣就給他的出行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煩。
“好的，大人。”
司機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說道，別的不說，司機還有一點可取之處，就是他確實足夠聽話。
就是某些方面過於人機……
琴酒冷眼看著司機坐回車裏，然後才走進安全屋讓線人滾回來。
等人趕回來時，這項交接才總算是開始了。
“行蹤？”
琴酒一邊翻看資料一邊問道。
“對方最近會去參加一場訂婚晚宴，地址是在杯戶飯店，時間就是下周三晚上八點。”
接收到情報的琴酒立刻起身離開，同時給手底下的人安排了個最近一段時間緊盯著這個線人的活兒幹。
做完這些，他走到剛才停車的地方，卻沒看到那輛熟悉的銀色雪佛蘭，包括那個蠢貨。
琴酒重新拿出手機，剛要安排人去把那個司機做掉時，只見一聲沈悶的喇叭聲響起，那輛銀色雪佛蘭又緩緩開回了他的身邊。
接著，駕駛座上的車窗被司機緩緩降下，車窗後露出那張琴酒看了也會失去印象的臉，他解釋道：“這裏不讓停車。”
說著，他將手伸出車窗，努力指了指不遠處的禁止停車的標志。
琴酒沒搭理他可笑的行徑，只是拉開後車車座的車門，坐上車，讓司機把他送回基地裏去。
“請問是哪一個基地？”
司機問琴酒。
“最近的那一個。”
琴酒冷酷地拋出這句話，然後又開始通過短信給其他代號成員發消息了。
司機：“……”
該死，嘴真嚴啊。
這樣可不行，司機冷靜下來，不動聲色地想了想，然後直白地告訴琴酒：“大人，我的權限不允許我知道太多基地的位置。”
琴酒神情冷峻地看了一眼開車的人，然後報了一個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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