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雪杖的關鍵 神宮秋明向嫌犯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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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雪杖的關鍵 神宮秋明向嫌犯沼……
神宮秋明向嫌犯沼尺健一郎發出這句詢問, 對方的臉色有一瞬間閃過一絲不自然，但他很快就掩飾過去，臉上的神情重新變得鎮靜。
沼尺健一郎擡手扶了扶目鏡框, 說：“懷疑別人是要講證據的，這位先生，口說無憑，我怎麽會成為你口中的‘預謀犯’呢？”
神宮秋明點頭, 看起來像是很認同他這句話一樣, 但緊接著，他又說：“不錯、不錯。想來你這麽自信要證據，是篤定我們找不到兇器, 對吧？”
沼尺健一郎沒有理會神宮秋明這句話，只是冷眼看著他。
神宮秋明也不在意，他反推了幾個沼尺健一郎可能的藏兇器的地方, 很快就有了答案。
“讓我想想，死者的死亡時間是一小時前，這段時間裏你原本可以離開滑雪場，但是因為某種原因，你留在了滑雪場——”神宮秋明適時看向千裏惠佳, 這個女人在這場謀殺裏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她自己恐怕心知肚明，明知不可為仍要繼續……
千裏惠佳註意到神宮秋明的視線，畏縮地向後躲了一下。
神宮秋明移開視線，繼續說：“因為千裏小姐，你擔心謀殺的事情會引起她的懷疑，畢竟事後警方探查時，她一旦說出看到你深色匆匆地離開滑雪場, 恐怕你很快就會被列為第一嫌疑人吧。所以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你像是要找她一起滑雪一樣，跟在她身邊，為了淡化自己的嫌疑，你也會‘恰好’同她談起死者的脾氣問題，進而引發到死者最近和別人的矛盾上，這些人越多越好……”
“可是，你又怎麽會知道，千裏小姐本來就打算朝這方面想，好把嫌疑推給別人呢？”
沼尺健一郎張著嘴，喉嚨裏火辣辣地好似有一團火在燃燒，一直燒到心腑，燒穿了喉嚨，使他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這是因為神宮秋明說的推理幾乎就是情景再現！這太準了，準到仿佛他就在旁邊觀看一樣。
神宮秋明見人動搖了，乘勝追擊道：“但是這樣一來，你手中的兇器就很難拿出滑雪場再處理了，也因此，你只可能將兇器藏在滑雪場內才行。”
話雖如此，但滑雪場這麽大，他們就是拿著探測儀找也要找大半天啊，更不可能說就這幾個小時的功夫了。
三谷大輔眉頭緊皺，要是有不長眼的蚊子、蒼蠅跑進去那就是找死。
“你是不是已經有線索了？”
三谷大輔悄聲詢問神宮秋明，後者小聲告訴要他稍安勿躁。
神宮秋明轉向沼尺健一郎說：“兇器被你放在路障下面了，按照附近游客數量來看，應該是隔壁2號滑雪場邊的路障，只要將沾上血跡的雪杖插在路障下方的雪中，再堆出一部分雪將雪杖蓋住，同時在路障裏填充一部分雪再蓋回去，這樣就很難被掀開了。再加上，那地方足夠偏僻，很少有游客會滑到那裏，所以就更保險了。”
“當然，再怎麽隱藏還是有被挖掘出來的一天，所以你的原定計劃應該是趁著警方視線集中在仲江一男這類和死者有過肢體摩擦的人身上時，找個時間偷偷將兇器回收後銷毀。”
三谷大輔聽著神宮秋明的分析，逐漸明了，他搶過話題說：“那麽，是要再和沼尺健一郎的購物記錄對比，就知道他購買的雪杖是不是兇器了！”
“不是。”
神宮秋明搖頭，看向松田陣平，可惜，這家夥不知道是不是走神了，完全沒接收到神宮秋明的暗示，於是他只好自己說：“被打磨過充當兇器的雪杖並不是沼尺先生購買的，還記得之前說過的嗎？死者佐治孝一有謀害沼尺健一郎的意圖，同時，沼尺健一郎察覺到了並且打算將計就計，借機殺死佐治孝一並把罪名栽贓出去。”
神宮秋明這時候向後退一步，離沼尺健一郎遠一點，然後指著他手裏的雪杖說：“看他兩只手的雪杖的長度就知道了，差個十五公分吧，怎麽，太緊張了以至於並未發覺自己錯拿了死者的雪杖嗎？”
神宮秋明不等沼尺健一郎反應過來，直接對著平瀨流說：“麻煩平瀨警官將死者身邊的那一支雪杖拿過來。”
平瀨流連忙將證物拿過來，說來也是，這支雪杖並沒有什麽不妥之處。
“沼尺先生當初應該是故意和死者選了相同的雪杖，這樣你可以趁機掉包兇器，留在佐治孝一身邊的就是兩根普通的雪杖，再加上一般人也不會想到兇器是雪杖以及去檢查死者的雪杖上的商品編號，這樣一來，你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著兇器逃之夭夭，就算是遇到了千裏小姐也沒關系，因為你確信她也分辨不出來。”
“可是，你實在是緊張，或許是聽到了千裏小姐呼喚死者的名字吧，緊張之中，你不得不先藏好兇器，再拿走一支雪杖去找千裏小姐滑雪，好拖住她防止發現什麽異常。也就是那麽短短的幾分鐘，你沒發現自己拿錯了雪杖，留在死者身邊的，是未經加工的雪杖，是你購買的那支，而你的左手裏，正握著死者精心加工過的兇器之一。”
三谷大輔給平瀨流使了個眼色，後者從善如流地迎上前，請沼尺健一郎將雪杖交出來。
再抵抗下去也是無用功，沼尺健一郎原本緊繃的肩膀松垮下去，他無力地擡手，將短了一點的雪杖交還給平瀨流。
平瀨流仔細檢查，發現那支雪杖上果然有打磨過的痕跡，雖然很粗糙，但只要角度合適，使力得當，刺穿皮肉也不在話下。
平瀨流叫來鑒識科的同事將雪杖打包起來，同時依照三谷大輔的吩咐一起去搜尋藏在路障底下的兇器。
不出神宮秋明所料，兇器最後是在2號場最旁邊的一個角落裏的路障底下，還好上面還能檢測出血跡殘餘。
沼尺健一郎看兇器也被搜出來，知道一旦警方仔細檢查過四支雪杖，就會發現他手裏的那支雪杖和兇器產自同一批，他的罪孽也難逃制裁。
他跪在雪地上，雙手握拳用力錘向地面，痛哭流涕，但他並不是後悔自己殺了人，而是後悔自己的殺人罪行被發現了。
“要不是那家夥，害死了我的姐姐，我又怎麽會在發現他的惡意時，想著新仇、舊仇一起報——”
“真的嗎？”
神宮秋明看向站在他身後面露悲傷的千裏惠佳，嗤笑一聲，沒有繼續反駁下去。
等沼尺健一郎被押走後，神宮秋明攔下了將要離開的三谷大輔，和他說了一些話。
松田陣平見狀，心都快從喉嚨裏蹦出來了，他以為神宮秋明是讓對方大聲向他道歉然後還要把“我不如神宮秋明”這句話念出來十遍——參考之前某不知名挑釁神宮秋明的警官，但是謝天謝地，神宮秋明還不至於那樣做，因為不等神宮秋明開口呢，這位警官就已經大聲向神宮秋明道了歉。
不知道神宮秋明在這之後和他聊了什麽，松田陣平等了好一會兒，等到工藤一家已經離開了，神宮秋明才回來。
神宮秋明走向松田陣平，打算去離開這地方去吃午餐，這時候，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千裏惠佳走過來，朝他道謝。
她怯怯地看了兩眼神宮秋明，說：“多謝你，神宮偵探，我是京都人，之前聽過你的事情，還要多謝你破了這起案子。”
說完，她又道了聲謝，打算離開。
神宮秋明這時候在她身後說：“先別急著感謝我，我剛才和三谷警官說了你在這次事件中扮演的角色。你其實知道他們兩人的全部計劃，對吧？或許你也有看誰能活下來的意思，然後剛好離開一段時間，等時間差不多了再返回去。如果活下來的是佐治孝一，你就會成為檢舉他殺人的證人。反之，你打算包庇沼尺健一郎。”
千裏惠佳身體頓住了，幾秒後，她繼續向前走，裝作什麽都沒聽到一樣。
神宮秋明言至於此，後面的事，就交給三谷大輔去判斷了。
“你又是怎麽知道的？”松田陣平追問神宮秋明。
神宮秋明想起千裏惠佳的種種表現，實在懶得再分析下去，只好模糊地說：“因為她手上的飾品吧？”那東西不是她自己買的，神宮秋明這點是可以肯定的，精致、可愛禮物……不會是她那位男朋友的品味，那是另一名女生送的東西……總之，應該也是什麽接近然後覆仇的情況。
神宮秋明摸了摸後腦勺，嘆了口氣。
“我快要餓死了，走吧，去吃午餐。”
神宮秋明又伸了個懶腰說道，精神集中這一陣子，能量消耗得太快了。
松田陣平拿他沒辦法，只說：“你還真有心情吃什麽飯啊？”
“一直如此，好嗎？”
等他們回到上方，神宮秋明迫不及待地將身上的裝備拆下來，松了好大一口氣。
“呼——輕松多了。這種運動果然消耗大啊！”神宮秋明感覺輕松過後腳都在打顫，只好慢慢走。
真正滑了好幾趟雪還健步如飛的松田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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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向嫌犯沼尺健一郎發出這句詢問, 對方的臉色有一瞬間閃過一絲不自然，但他很快就掩飾過去，臉上的神情重新變得鎮靜。
沼尺健一郎擡手扶了扶目鏡框, 說：“懷疑別人是要講證據的，這位先生，口說無憑，我怎麽會成為你口中的‘預謀犯’呢？”
神宮秋明點頭, 看起來像是很認同他這句話一樣, 但緊接著，他又說：“不錯、不錯。想來你這麽自信要證據，是篤定我們找不到兇器, 對吧？”
沼尺健一郎沒有理會神宮秋明這句話，只是冷眼看著他。
神宮秋明也不在意，他反推了幾個沼尺健一郎可能的藏兇器的地方, 很快就有了答案。
“讓我想想，死者的死亡時間是一小時前，這段時間裏你原本可以離開滑雪場，但是因為某種原因，你留在了滑雪場——”神宮秋明適時看向千裏惠佳, 這個女人在這場謀殺裏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她自己恐怕心知肚明，明知不可為仍要繼續……
千裏惠佳註意到神宮秋明的視線，畏縮地向後躲了一下。
神宮秋明移開視線，繼續說：“因為千裏小姐，你擔心謀殺的事情會引起她的懷疑，畢竟事後警方探查時，她一旦說出看到你深色匆匆地離開滑雪場, 恐怕你很快就會被列為第一嫌疑人吧。所以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你像是要找她一起滑雪一樣，跟在她身邊，為了淡化自己的嫌疑，你也會‘恰好’同她談起死者的脾氣問題，進而引發到死者最近和別人的矛盾上，這些人越多越好……”
“可是，你又怎麽會知道，千裏小姐本來就打算朝這方面想，好把嫌疑推給別人呢？”
沼尺健一郎張著嘴，喉嚨裏火辣辣地好似有一團火在燃燒，一直燒到心腑，燒穿了喉嚨，使他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這是因為神宮秋明說的推理幾乎就是情景再現！這太準了，準到仿佛他就在旁邊觀看一樣。
神宮秋明見人動搖了，乘勝追擊道：“但是這樣一來，你手中的兇器就很難拿出滑雪場再處理了，也因此，你只可能將兇器藏在滑雪場內才行。”
話雖如此，但滑雪場這麽大，他們就是拿著探測儀找也要找大半天啊，更不可能說就這幾個小時的功夫了。
三谷大輔眉頭緊皺，要是有不長眼的蚊子、蒼蠅跑進去那就是找死。
“你是不是已經有線索了？”
三谷大輔悄聲詢問神宮秋明，後者小聲告訴要他稍安勿躁。
神宮秋明轉向沼尺健一郎說：“兇器被你放在路障下面了，按照附近游客數量來看，應該是隔壁2號滑雪場邊的路障，只要將沾上血跡的雪杖插在路障下方的雪中，再堆出一部分雪將雪杖蓋住，同時在路障裏填充一部分雪再蓋回去，這樣就很難被掀開了。再加上，那地方足夠偏僻，很少有游客會滑到那裏，所以就更保險了。”
“當然，再怎麽隱藏還是有被挖掘出來的一天，所以你的原定計劃應該是趁著警方視線集中在仲江一男這類和死者有過肢體摩擦的人身上時，找個時間偷偷將兇器回收後銷毀。”
三谷大輔聽著神宮秋明的分析，逐漸明了，他搶過話題說：“那麽，是要再和沼尺健一郎的購物記錄對比，就知道他購買的雪杖是不是兇器了！”
“不是。”
神宮秋明搖頭，看向松田陣平，可惜，這家夥不知道是不是走神了，完全沒接收到神宮秋明的暗示，於是他只好自己說：“被打磨過充當兇器的雪杖並不是沼尺先生購買的，還記得之前說過的嗎？死者佐治孝一有謀害沼尺健一郎的意圖，同時，沼尺健一郎察覺到了並且打算將計就計，借機殺死佐治孝一並把罪名栽贓出去。”
神宮秋明這時候向後退一步，離沼尺健一郎遠一點，然後指著他手裏的雪杖說：“看他兩只手的雪杖的長度就知道了，差個十五公分吧，怎麽，太緊張了以至於並未發覺自己錯拿了死者的雪杖嗎？”
神宮秋明不等沼尺健一郎反應過來，直接對著平瀨流說：“麻煩平瀨警官將死者身邊的那一支雪杖拿過來。”
平瀨流連忙將證物拿過來，說來也是，這支雪杖並沒有什麽不妥之處。
“沼尺先生當初應該是故意和死者選了相同的雪杖，這樣你可以趁機掉包兇器，留在佐治孝一身邊的就是兩根普通的雪杖，再加上一般人也不會想到兇器是雪杖以及去檢查死者的雪杖上的商品編號，這樣一來，你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著兇器逃之夭夭，就算是遇到了千裏小姐也沒關系，因為你確信她也分辨不出來。”
“可是，你實在是緊張，或許是聽到了千裏小姐呼喚死者的名字吧，緊張之中，你不得不先藏好兇器，再拿走一支雪杖去找千裏小姐滑雪，好拖住她防止發現什麽異常。也就是那麽短短的幾分鐘，你沒發現自己拿錯了雪杖，留在死者身邊的，是未經加工的雪杖，是你購買的那支，而你的左手裏，正握著死者精心加工過的兇器之一。”
三谷大輔給平瀨流使了個眼色，後者從善如流地迎上前，請沼尺健一郎將雪杖交出來。
再抵抗下去也是無用功，沼尺健一郎原本緊繃的肩膀松垮下去，他無力地擡手，將短了一點的雪杖交還給平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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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瀨流叫來鑒識科的同事將雪杖打包起來，同時依照三谷大輔的吩咐一起去搜尋藏在路障底下的兇器。
不出神宮秋明所料，兇器最後是在2號場最旁邊的一個角落裏的路障底下，還好上面還能檢測出血跡殘餘。
沼尺健一郎看兇器也被搜出來，知道一旦警方仔細檢查過四支雪杖，就會發現他手裏的那支雪杖和兇器產自同一批，他的罪孽也難逃制裁。
他跪在雪地上，雙手握拳用力錘向地面，痛哭流涕，但他並不是後悔自己殺了人，而是後悔自己的殺人罪行被發現了。
“要不是那家夥，害死了我的姐姐，我又怎麽會在發現他的惡意時，想著新仇、舊仇一起報——”
“真的嗎？”
神宮秋明看向站在他身後面露悲傷的千裏惠佳，嗤笑一聲，沒有繼續反駁下去。
等沼尺健一郎被押走後，神宮秋明攔下了將要離開的三谷大輔，和他說了一些話。
松田陣平見狀，心都快從喉嚨裏蹦出來了，他以為神宮秋明是讓對方大聲向他道歉然後還要把“我不如神宮秋明”這句話念出來十遍——參考之前某不知名挑釁神宮秋明的警官，但是謝天謝地，神宮秋明還不至於那樣做，因為不等神宮秋明開口呢，這位警官就已經大聲向神宮秋明道了歉。
不知道神宮秋明在這之後和他聊了什麽，松田陣平等了好一會兒，等到工藤一家已經離開了，神宮秋明才回來。
神宮秋明走向松田陣平，打算去離開這地方去吃午餐，這時候，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千裏惠佳走過來，朝他道謝。
她怯怯地看了兩眼神宮秋明，說：“多謝你，神宮偵探，我是京都人，之前聽過你的事情，還要多謝你破了這起案子。”
說完，她又道了聲謝，打算離開。
神宮秋明這時候在她身後說：“先別急著感謝我，我剛才和三谷警官說了你在這次事件中扮演的角色。你其實知道他們兩人的全部計劃，對吧？或許你也有看誰能活下來的意思，然後剛好離開一段時間，等時間差不多了再返回去。如果活下來的是佐治孝一，你就會成為檢舉他殺人的證人。反之，你打算包庇沼尺健一郎。”
千裏惠佳身體頓住了，幾秒後，她繼續向前走，裝作什麽都沒聽到一樣。
神宮秋明言至於此，後面的事，就交給三谷大輔去判斷了。
“你又是怎麽知道的？”松田陣平追問神宮秋明。
神宮秋明想起千裏惠佳的種種表現，實在懶得再分析下去，只好模糊地說：“因為她手上的飾品吧？”那東西不是她自己買的，神宮秋明這點是可以肯定的，精致、可愛禮物……不會是她那位男朋友的品味，那是另一名女生送的東西……總之，應該也是什麽接近然後覆仇的情況。
神宮秋明摸了摸後腦勺，嘆了口氣。
“我快要餓死了，走吧，去吃午餐。”
神宮秋明又伸了個懶腰說道，精神集中這一陣子，能量消耗得太快了。
松田陣平拿他沒辦法，只說：“你還真有心情吃什麽飯啊？”
“一直如此，好嗎？”
等他們回到上方，神宮秋明迫不及待地將身上的裝備拆下來，松了好大一口氣。
“呼——輕松多了。這種運動果然消耗大啊！”神宮秋明感覺輕松過後腳都在打顫，只好慢慢走。
真正滑了好幾趟雪還健步如飛的松田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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