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阻礙 “先、先別管我，松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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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阻礙 “先、先別管我，松田，……
“先、先別管我, 松田，工藤先生，麻煩你你們察看一下前面那個人的情況。”
神宮秋明說著用手指向那個趴伏在地上的人, 從他詭異的蜷縮姿勢來看，那個人的狀態可能並不好。他壓下心裏那股不詳的預感，目送兩人前去檢查，或許他們也心有所感, 神宮秋明註意到他們避開了一些那個倒下的人身邊的痕跡。
大概過了三分鐘, 工藤優作確定這人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生命體征，再加上松田陣平從這人身旁找到的被血汙染的淺紅色雪塊，他們基本上已經有了判斷。
神宮秋明站在他們的不遠處, 他一邊攔下工藤新一，一邊等那兩人的檢查結果，工藤有希子則是去叫救援隊的人來了。
可惜, 事情沒有朝著好的那一面發展。
神宮秋明看到兩人站起來，神情嚴肅，松田陣平向他比了個手勢，他知道，那是“報警”的意思。
意外？
還是謀殺？
神宮秋明想著, 立刻打了電話報警，然後和松田陣平一起回去聯系滑雪場的負責人。路上，神宮秋明聽到松田陣平和他說：“剛才檢查時，我們能看到屍體的臉，那是早上還出現在旅館的佐治孝一。”
“現場有什麽其他東西，是能讓你印象深刻的嗎？”神宮秋明追問道。
“其他……應該就是血跡了，只不過，當時並不能直接確定那是他身上的還是其他人遺留的。”
這樣……為了避免二次破壞現場, 目前他們只能等當地警方趕來了。與他們一同等待的還有救援隊的人，等警方過來，這些人可以幫忙搬運屍體，畢竟這是個小地方，當地警方實在是人手不足，而且他們原本也對雪地裏搬運人體很熟練。
一個多小時後，警方終於趕到，為首的是一名體格高大，身材魁梧的中年男警官，他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的、瘦小的警員。另有兩三個人從一輛殯儀車上下來，不難看出那是他們打算運送屍體的車輛，而這幾人從著裝上和手裏的工具箱來看，應該是鑒識科的人和法醫。
為首的警官和那個瘦小的警員走到報案的神宮秋明幾人跟前，亮出他們的警察手冊，自我介紹後請神宮秋明幾人簡要說明發現屍體的前後情況。
“你們好，我是前平縣警察本部搜查一課的三谷大輔，這位是警員平瀨流，關於死者被發現之前以及之後……”
作為接觸過死者的人，松田陣平與工藤優作自覺擔當起配合進行筆錄的人，在簡明闡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即使是最不入流的警員也知道這起事件中，他們的嫌疑是很低的。
“三谷警官，我剛才發現那名死者是我認識的人，他叫佐治孝一，還有一名女朋友叫千裏惠佳，事發時我們並未在附近看見她。”
松田陣平話音剛落，初步得出死者死亡時間和死因的法醫走到他們旁邊，把結論告知了三谷大輔：“死者的死亡時間在今天上午的九點三十分左右，誤差不超過三十分鐘。我們檢查屍體時發現死者左側腰腹至右側胸腔有一道貫穿傷，現在初步判斷死者的死亡原因是多臟器受損及主動脈血管破裂造成的的失血過多。”
“貫穿傷？什麽樣的兇器可以造成這樣的貫穿傷？”三谷大輔聽到法醫的描述後先是一楞，很快就反應過來，顧不上憤慨如此殘忍的兇案是誰犯下，緊跟著詢問法醫對兇器的推斷。
“從傷口及長度形狀來看，您要找的是一根直徑不超過兩公分，長度至少大於四十公分的棍狀物體，物體整體結構筆直、光滑，無倒刺、彎鉤類設計。”
這個描述……幾乎是立刻，神宮秋明和工藤優作同時擡起頭，說：“兇器的話，不正是滑雪時用的雪杖嗎？”
因為他們二人突然同時發聲，本來還在思考的三谷大輔幾人都嚇了一跳，等他們發現是神宮秋明和工藤優作說出的推斷之後，開始奇怪他們為什麽會這麽積極地去聽關於謀殺案的事情。
“我和工藤先生都是偵探。”
神宮秋明不用看都知道三谷大輔在想什麽，他解釋了一句，然後將自己的雪杖拿給法醫看，說：“如果把雪杖下面的雪輪做成方便拆卸的結構，再將雪杖下端磨尖，不是就很容易成為一件破壞力極強的的穿刺性兇器了嗎？”
法醫接過雪杖，細細掂量幾下，然後向三谷大輔點點頭。這是認為此類假設可行的意思。
三谷大輔卻不太滿意這個論點，盡管他找不出來更好的能解釋傷口形狀和長度的兇器，但這並不妨礙他不信任神宮秋明幾人。
這很正常，現如今，一些地方的警官一般都有熟識的偵探，神宮秋明對當地警方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偵探，即使是工藤優作也一樣，畢竟他的活動地點主要在東京和國外。
除了這點原因之外，三谷大輔不滿意偵探會在謀殺案這種重案中大出風頭也是事實，因此，比起神宮秋明他們給出答案，他更希望是自己人得到了正確的結果。
三谷大輔遲遲不肯吱聲，神宮秋明和工藤優作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種情況下，工藤優作選擇低調，退了一步，而神宮秋明不同，他要是想摻和進什麽事情裏，基本沒人阻止得了他。
“三谷警官，兇器是滑雪杖，我的推理有什麽問題嗎？”
神宮秋明覆述了一遍他的推理結果，然後直接詢問尚未發表意見的三谷大輔。
“從頭到尾都是問題，兇器是雪杖的謬論先不談。我們要去找死者身邊的人問話，而作為發現案發現場的你——”三谷大輔低下頭直視神宮秋明的眼睛說道，他比神宮秋明高出太多，這樣從上往下看對方是很有壓迫感的，“在結案以前都好好待在其他地方，不要離開須鄉，也不要妨礙辦案，如何？”
神宮秋明一直都是一個膽大的人，面對這種仗著身高優勢就可以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的人，他向來不會慣著他們。
神宮秋明擡起手，輕輕拍掉三谷大輔右側肩膀上的落雪，明明是很稀松平常的舉動，他卻能讓人無端從中品出輕佻的味道。
三谷大輔還沒來得及為這種冒犯的舉動而大動肝火，就聽到神宮秋明說：“三谷警官之前最快的破案時間是幾天？”
三谷大輔驟然與那雙閃爍著奇異光芒的眼睛對上，啞然一瞬後說道：“五天，不用擔心你會被困在……”
“五個小時。”神宮秋明立刻說出一個時間，這是他根本就用不完的破案時間。
“什麽？”
“我只用五個小時。”
三谷大輔上下打量神宮秋明幾眼，雖說是有那種名偵探可以做到短時間內破案，可那也要看是什麽案件。如果是那種室內作案，嫌犯又比較集中的案件，短短幾個小時，包括警方查案在內，確實可以做到迅速結案。但是，就他所知，那樣的家夥在全日本內有多少用兩只手都數的過來。
而這起案件，不說殺死死者的那把兇器可能早已被帶出滑雪場處理掉，就是有謀害死者動機的人究竟有幾個，他們也尚不清楚，光是排查那些與死者有過接觸的人，他們就要費上幾天的功夫……只用五個小時，這真的不是神宮秋明為了刺激他才說出的玩笑話嗎？
又或者，這人真的是名偵探？
三谷大輔收起輕視的心理，他向後退一步，這個距離使他們不用再保持那種累人的姿勢說話，他說：“如果你真的能只用五個小時就破案，我可以為我剛才的不信任道歉。”
松田陣平聞言有些驚訝地看了三谷大輔一眼，他突然把姿態放低，難道是有詐？松田陣平不是很確定這個猜想，他朝神宮秋明看去，看到這人一臉信心十足的模樣，頓時心安起來，不論如何，神宮秋明和別人認真計較起來什麽還沒輸過——且聽聽這個三谷大輔的“但是”吧。
“不。不用道歉。”
神宮秋明攔住了三谷大輔的“但是”，他說：“我們對你來說是陌生人，不信任才是正常。而且這畢竟是一樁命案，我們怎麽能拿它打賭呢？這對佐治先生來說，也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對吧？”
別說三谷大輔的臉色了，就是松田陣平都是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而從剛才開始就默默看戲的工藤優作聽到這話也是下意識感到驚愕，他實在是頭一次見到這麽“能說會道”的人。
“那、你、剛、才——”
三谷大輔咬牙切齒地說。
“我是在陳述事實。”
神宮秋明自信一笑，坦然說道。
緊接著，神宮秋明整個人的氣質為之一變，在其他人眼中，這就是他要認真起來前放出的氣勢。
“好！那不談賭局，就說你這‘事實’，你不證明，要我怎麽相信你？口說無憑。”三谷大輔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這倒也是……可是，三谷警官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這要我怎麽證明呢？”神宮秋明假裝苦惱地扶額，松田陣平在他旁邊靜靜看他演戲，心裏默默倒計時，計算著三谷大輔什麽時候可以拉下臉懇求神宮秋明加入這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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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秋明說著用手指向那個趴伏在地上的人, 從他詭異的蜷縮姿勢來看，那個人的狀態可能並不好。他壓下心裏那股不詳的預感，目送兩人前去檢查，或許他們也心有所感, 神宮秋明註意到他們避開了一些那個倒下的人身邊的痕跡。
大概過了三分鐘, 工藤優作確定這人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生命體征，再加上松田陣平從這人身旁找到的被血汙染的淺紅色雪塊，他們基本上已經有了判斷。
神宮秋明站在他們的不遠處, 他一邊攔下工藤新一，一邊等那兩人的檢查結果，工藤有希子則是去叫救援隊的人來了。
可惜, 事情沒有朝著好的那一面發展。
神宮秋明看到兩人站起來，神情嚴肅，松田陣平向他比了個手勢，他知道，那是“報警”的意思。
意外？
還是謀殺？
神宮秋明想著, 立刻打了電話報警，然後和松田陣平一起回去聯系滑雪場的負責人。路上，神宮秋明聽到松田陣平和他說：“剛才檢查時，我們能看到屍體的臉，那是早上還出現在旅館的佐治孝一。”
“現場有什麽其他東西，是能讓你印象深刻的嗎？”神宮秋明追問道。
“其他……應該就是血跡了，只不過，當時並不能直接確定那是他身上的還是其他人遺留的。”
這樣……為了避免二次破壞現場, 目前他們只能等當地警方趕來了。與他們一同等待的還有救援隊的人，等警方過來，這些人可以幫忙搬運屍體，畢竟這是個小地方，當地警方實在是人手不足，而且他們原本也對雪地裏搬運人體很熟練。
一個多小時後，警方終於趕到，為首的是一名體格高大，身材魁梧的中年男警官，他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的、瘦小的警員。另有兩三個人從一輛殯儀車上下來，不難看出那是他們打算運送屍體的車輛，而這幾人從著裝上和手裏的工具箱來看，應該是鑒識科的人和法醫。
為首的警官和那個瘦小的警員走到報案的神宮秋明幾人跟前，亮出他們的警察手冊，自我介紹後請神宮秋明幾人簡要說明發現屍體的前後情況。
“你們好，我是前平縣警察本部搜查一課的三谷大輔，這位是警員平瀨流，關於死者被發現之前以及之後……”
作為接觸過死者的人，松田陣平與工藤優作自覺擔當起配合進行筆錄的人，在簡明闡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即使是最不入流的警員也知道這起事件中，他們的嫌疑是很低的。
“三谷警官，我剛才發現那名死者是我認識的人，他叫佐治孝一，還有一名女朋友叫千裏惠佳，事發時我們並未在附近看見她。”
松田陣平話音剛落，初步得出死者死亡時間和死因的法醫走到他們旁邊，把結論告知了三谷大輔：“死者的死亡時間在今天上午的九點三十分左右，誤差不超過三十分鐘。我們檢查屍體時發現死者左側腰腹至右側胸腔有一道貫穿傷，現在初步判斷死者的死亡原因是多臟器受損及主動脈血管破裂造成的的失血過多。”
“貫穿傷？什麽樣的兇器可以造成這樣的貫穿傷？”三谷大輔聽到法醫的描述後先是一楞，很快就反應過來，顧不上憤慨如此殘忍的兇案是誰犯下，緊跟著詢問法醫對兇器的推斷。
“從傷口及長度形狀來看，您要找的是一根直徑不超過兩公分，長度至少大於四十公分的棍狀物體，物體整體結構筆直、光滑，無倒刺、彎鉤類設計。”
這個描述……幾乎是立刻，神宮秋明和工藤優作同時擡起頭，說：“兇器的話，不正是滑雪時用的雪杖嗎？”
因為他們二人突然同時發聲，本來還在思考的三谷大輔幾人都嚇了一跳，等他們發現是神宮秋明和工藤優作說出的推斷之後，開始奇怪他們為什麽會這麽積極地去聽關於謀殺案的事情。
“我和工藤先生都是偵探。”
神宮秋明不用看都知道三谷大輔在想什麽，他解釋了一句，然後將自己的雪杖拿給法醫看，說：“如果把雪杖下面的雪輪做成方便拆卸的結構，再將雪杖下端磨尖，不是就很容易成為一件破壞力極強的的穿刺性兇器了嗎？”
法醫接過雪杖，細細掂量幾下，然後向三谷大輔點點頭。這是認為此類假設可行的意思。
三谷大輔卻不太滿意這個論點，盡管他找不出來更好的能解釋傷口形狀和長度的兇器，但這並不妨礙他不信任神宮秋明幾人。
這很正常，現如今，一些地方的警官一般都有熟識的偵探，神宮秋明對當地警方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偵探，即使是工藤優作也一樣，畢竟他的活動地點主要在東京和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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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谷大輔遲遲不肯吱聲，神宮秋明和工藤優作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種情況下，工藤優作選擇低調，退了一步，而神宮秋明不同，他要是想摻和進什麽事情裏，基本沒人阻止得了他。
“三谷警官，兇器是滑雪杖，我的推理有什麽問題嗎？”
神宮秋明覆述了一遍他的推理結果，然後直接詢問尚未發表意見的三谷大輔。
“從頭到尾都是問題，兇器是雪杖的謬論先不談。我們要去找死者身邊的人問話，而作為發現案發現場的你——”三谷大輔低下頭直視神宮秋明的眼睛說道，他比神宮秋明高出太多，這樣從上往下看對方是很有壓迫感的，“在結案以前都好好待在其他地方，不要離開須鄉，也不要妨礙辦案，如何？”
神宮秋明一直都是一個膽大的人，面對這種仗著身高優勢就可以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的人，他向來不會慣著他們。
神宮秋明擡起手，輕輕拍掉三谷大輔右側肩膀上的落雪，明明是很稀松平常的舉動，他卻能讓人無端從中品出輕佻的味道。
三谷大輔還沒來得及為這種冒犯的舉動而大動肝火，就聽到神宮秋明說：“三谷警官之前最快的破案時間是幾天？”
三谷大輔驟然與那雙閃爍著奇異光芒的眼睛對上，啞然一瞬後說道：“五天，不用擔心你會被困在……”
“五個小時。”神宮秋明立刻說出一個時間，這是他根本就用不完的破案時間。
“什麽？”
“我只用五個小時。”
三谷大輔上下打量神宮秋明幾眼，雖說是有那種名偵探可以做到短時間內破案，可那也要看是什麽案件。如果是那種室內作案，嫌犯又比較集中的案件，短短幾個小時，包括警方查案在內，確實可以做到迅速結案。但是，就他所知，那樣的家夥在全日本內有多少用兩只手都數的過來。
而這起案件，不說殺死死者的那把兇器可能早已被帶出滑雪場處理掉，就是有謀害死者動機的人究竟有幾個，他們也尚不清楚，光是排查那些與死者有過接觸的人，他們就要費上幾天的功夫……只用五個小時，這真的不是神宮秋明為了刺激他才說出的玩笑話嗎？
又或者，這人真的是名偵探？
三谷大輔收起輕視的心理，他向後退一步，這個距離使他們不用再保持那種累人的姿勢說話，他說：“如果你真的能只用五個小時就破案，我可以為我剛才的不信任道歉。”
松田陣平聞言有些驚訝地看了三谷大輔一眼，他突然把姿態放低，難道是有詐？松田陣平不是很確定這個猜想，他朝神宮秋明看去，看到這人一臉信心十足的模樣，頓時心安起來，不論如何，神宮秋明和別人認真計較起來什麽還沒輸過——且聽聽這個三谷大輔的“但是”吧。
“不。不用道歉。”
神宮秋明攔住了三谷大輔的“但是”，他說：“我們對你來說是陌生人，不信任才是正常。而且這畢竟是一樁命案，我們怎麽能拿它打賭呢？這對佐治先生來說，也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對吧？”
別說三谷大輔的臉色了，就是松田陣平都是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而從剛才開始就默默看戲的工藤優作聽到這話也是下意識感到驚愕，他實在是頭一次見到這麽“能說會道”的人。
“那、你、剛、才——”
三谷大輔咬牙切齒地說。
“我是在陳述事實。”
神宮秋明自信一笑，坦然說道。
緊接著，神宮秋明整個人的氣質為之一變，在其他人眼中，這就是他要認真起來前放出的氣勢。
“好！那不談賭局，就說你這‘事實’，你不證明，要我怎麽相信你？口說無憑。”三谷大輔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這倒也是……可是，三谷警官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這要我怎麽證明呢？”神宮秋明假裝苦惱地扶額，松田陣平在他旁邊靜靜看他演戲，心裏默默倒計時，計算著三谷大輔什麽時候可以拉下臉懇求神宮秋明加入這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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