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福宿協子 神宮秋明是睡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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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福宿協子 神宮秋明是睡得晚，……
神宮秋明是睡得晚, 起得也早。
他頂著蓬亂的頭發從被窩裏鉆出來，用力眨了幾次眼，原本模糊的視野漸漸變得清晰。
神宮秋明摸到枕頭邊的手機, 將鬧鈴提前關上。
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他盡可能動作輕巧地起身穿衣，洗漱後下樓，打算去喝杯熱茶。
到了堂食的地方，神宮秋明坐在吧臺邊接了杯熱茶, 邊喝邊看著後廚的人忙碌, 他們正在準備今天的早餐。
正在備餐的廚工看到吧臺邊上坐了客人，立即走到前邊來，請神宮秋明稍微再等待一段時間。
“沒關系。哦, 對了，我今天想吃玉子燒，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 食材都是充足的。”
回答他的是福宿協子，她穿著半身式圍裙，看樣子是去後廚幫忙的。她走出來時，兩只手還濕漉漉的，她看到神宮秋明註意到她的手, 立刻用圍裙擦幹了，然後同那名廚工打了聲招呼。
“這裏我來就好，宏地先生正在找你呢。”
等人離開，福宿協子恭恭敬敬地對著神宮秋明鞠了一個躬，直起身後說：“早上好，客人。”
神宮秋明放下茶杯，雙手十指交叉，手肘抵在桌面上, 他微微偏頭，眼神帶有控訴地看向福宿協子，等到福宿協子耳朵通紅時，他緊接著就問道：“為什麽不叫我的名字呢？協子小姐？”
福宿協子的喉嚨失聲了一陣，她深呼吸幾次，終於找回了說話的感覺，她說：“可是我……”
“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的，對嗎？”神宮秋明的聲音裏帶著祈求，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肩膀呈緊繃的狀態，好像不得到一個令他滿意的答案他就不會放松下來一樣。
“是、是的，神宮先生……”
福宿協子放下的手指緊緊絞著自己的圍裙，她在念出神宮秋明的姓氏時，手指又很快松開了。
神宮秋明肩膀稍微放松，輕微的笑意讓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點，也更吸引人一點。
“怎麽突然這麽緊張？我只是和你說說話而已。嗯？”
神宮秋明想要直視福宿協子的雙眼，得到的卻是一雙躲閃的眼睛。
“協子小姐？是我打擾到你的工作了？真是抱歉……”
神宮秋明低下頭，茶水升騰的熱氣氤氳了那張昳麗的面容，讓人看了就心生不忍。
至少福宿協子實在忍不了，她躊躇著，反駁神宮秋明的話：“不、不是，我只是來幫忙的，工作並不多。”
神宮秋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那笑容很快逝去，當他擡起頭時，他的臉上依然是那副鼓勵福宿協子和他說些什麽的表情。
福宿協子明顯被觸動到了，開始後悔自己做出的那些瘋狂的舉動，她咬著嘴唇，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那個，神宮先生，我知道你是一名偵探，我還有收藏你的剪報……”
剪報？
那就不是最近幾年的了。
他記得自己不論是在東京還是京都當警方顧問，報紙上都是沒有贅述他的信息的，更不用說照片什麽的了。那福宿協子，這樣一個本地人，是如何知道他的模樣的呢？要知道同名同姓的人那麽多，就算是神宮秋明都不能保證哪個地方沒有一個正在上班的神宮秋明，更何況是這名甚少離開這裏的旅館女員工。
神宮秋明猜測，要麽，她是通過網絡找到了別人上傳的他自己的照片。要麽，她收有那件事之前的，關於神宮秋明和鶴田英未的剪報，並且她收集剪報的起因來自於他們二人的某次意外碰面。
“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協子小姐和我的緣分從幾年前就開始了。”
神宮秋明略一思考，打算試探福宿協子然後把話題展開。
“是的，我也沒想到竟然能在這兒遇到您。自從五年前的那個案件之後，我就失去了您的消息。”福宿協子一談起神宮秋明本人過去的輝煌歷史，立刻就顯露了她原本喋喋不休的屬性，開始大談特談起神宮秋明的成就以及詢問他這些年的去向。
對於神宮秋明來說，聽著一個他懷疑是狂熱分子的人誇自己是很難受的一件事，他感到尷尬和無所適從，但他明面上不會表現出來。他只是時不時微笑著，偶爾出聲附和一下福宿協子的誇讚，隨後再謙虛一番。
而當福宿協子提起那件案子和他那幾年的去向時，神宮秋明怔楞一瞬，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說：“我只是將工作從臺前轉移到了幕後罷了，但是那畢竟是和警官們的合作，那些案件的細節是要保密的哦。”
福宿協子聞言用力搖搖頭，看得讓神宮秋明懷疑她會不會把腦子也甩出去。
“請不要這樣想，我是不會讓您感到為難的。”
這話神宮秋明倒不知道怎麽接了，只好轉移話題。
“說起來也是巧合，不過是來游玩的，竟然在這裏碰到了協子小姐。”
“是啊，我平時吃住都在須鄉，如果不是七年前，我到京都做交換生，可能還真的遇不見神宮先生呢。”
七年前啊，啊，是他們還在一起當偵探的時候，交換生的話，讓他想想，應該是他們那棟樓附近的一家女子高中吧。而福宿協子能見到他應該也是他查案的時候，那家女子高中的下課時間是下午四點，加上社團時間，再算上路程，福宿協子和他碰面的時間應該在下午五點半左右。
發正在傍晚的案件並不多，他記得的就那麽幾樣，而能給她留下這麽深刻的印象的，是近距離的肢體接觸還是眼神接觸？難不成是和她交談過嗎？
不、不對，那個時候多和其他人溝通的是英未那家夥。
那麽就是前兩者。
偶遇、女子高中生、恐怖的案件……
原來如此，是一具屍體從樓上墜落的那次，他和英未在前往便利店的路上，經過一棟公寓樓時，一具男屍突然從天而降，神宮秋明走在後面用手臂挽著一名女高中生向旁邊躲開了那具屍體。
“啊——！”
那聲尖銳的叫聲比對方的臉更讓人印象深刻，神宮秋明記得他沒怎麽看到女生的模樣，只記得她緊緊捂著自己的臉放聲尖叫，現在倒是有點印象了，唔，雖然也不是什麽很正面的印象了。
“那次的話，你沒事就好。其實別看我這樣，我當時也被嚇得不輕啊。”
神宮秋明開了個玩笑，福宿協子很給面子地笑出來，說：“您太誇張了！您明明非常冷靜地安撫了我，更不用說在那之前您還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了我的性命，不然的話，那具屍體直接砸到我身上，即便僥幸活下來，我也很難像現在這樣好端端地站著了吧？”
神宮秋明配合地看了一下她活動自如的肢體，語調輕松地說：“真是萬幸，不過在這裏可能不會再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了。”畢竟這邊大都是一到兩層的尖頂房子，偶爾有三層或四層的旅館，窗戶都是封好的，實在很難發生墜樓事故。
福宿協子開心地笑起來，她將鬢邊的頭發挽到耳後去，正當她想再說些什麽時，剛才的廚工將神宮秋明的玉子燒端上來了。
“那麽，先不打擾您用餐了。”
福宿協子轉身離開，神宮秋明和她道了別，看著碟子裏精致的玉子燒，突然沒了胃口。
福宿協子說的那件案子，是指哪件呢？
神宮秋明不緊不慢地叉起一塊玉子燒，開始琢磨起福宿協子口中的案子。
她自稱是在那件案子之後才找不到任何關於他的新的消息，那件案子，會是指鶴田英未被殺一案嗎？從她提起那件案子的反應來看，不太像，似乎那只是一起普通的案件。那鶴田英未被害一案呢？神宮秋明的消息至少是從這裏消失的……
神宮秋明機械式地咀嚼著嘴裏的食物，好不容易吃完這一餐，抓住機會的福宿協子又跑來找他。
“難得能在這裏遇到您，可以請您幫忙看一下這些東西嗎？”
神宮秋明以為是有什麽難題要解決，就直接打開了那本筆記本，結果發現裏面每一頁紙上都貼滿了從報紙上裁下來的照片。
神宮秋明第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那是他當年的破案照片，畢竟他從來都不看報紙上關於自己的文章。
但是結合福宿協子的反應來看，神宮秋明多少猜到了一點。
“協子小姐真是厲害，即使是我也不一定能找到這麽多篇報道。”
“也、也還好吧……”福宿協子低下頭，很快又想起來她找神宮秋明的目的，說：“對了，可以麻煩您幫我看一看這篇文章嗎？總感覺，遺漏了很多關鍵的地方。”
福宿協子說著，手指點在筆記本的後面幾頁。神宮秋明翻過去，等待她的訴求。
“是這裏！”
神宮秋明順著手指指尖看去，只見那是一篇關於模仿作案的文章。
或許其他人會被那些特有的術語迷惑，以為這是一名專業人士撰寫的文章，但是神宮秋明不會，某些特定的用語就像口癖一樣，他知道有且僅有一個家夥會那樣撰寫文章——
鶴田英未。
文章的日期，是在鶴田英未死後一個月，也就是他進療養院之後。
原來，這就是福宿協子口中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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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頂著蓬亂的頭發從被窩裏鉆出來，用力眨了幾次眼，原本模糊的視野漸漸變得清晰。
神宮秋明摸到枕頭邊的手機, 將鬧鈴提前關上。
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他盡可能動作輕巧地起身穿衣，洗漱後下樓，打算去喝杯熱茶。
到了堂食的地方，神宮秋明坐在吧臺邊接了杯熱茶, 邊喝邊看著後廚的人忙碌, 他們正在準備今天的早餐。
正在備餐的廚工看到吧臺邊上坐了客人，立即走到前邊來，請神宮秋明稍微再等待一段時間。
“沒關系。哦, 對了，我今天想吃玉子燒，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 食材都是充足的。”
回答他的是福宿協子，她穿著半身式圍裙，看樣子是去後廚幫忙的。她走出來時，兩只手還濕漉漉的，她看到神宮秋明註意到她的手, 立刻用圍裙擦幹了，然後同那名廚工打了聲招呼。
“這裏我來就好，宏地先生正在找你呢。”
等人離開，福宿協子恭恭敬敬地對著神宮秋明鞠了一個躬，直起身後說：“早上好，客人。”
神宮秋明放下茶杯，雙手十指交叉，手肘抵在桌面上, 他微微偏頭，眼神帶有控訴地看向福宿協子，等到福宿協子耳朵通紅時，他緊接著就問道：“為什麽不叫我的名字呢？協子小姐？”
福宿協子的喉嚨失聲了一陣，她深呼吸幾次，終於找回了說話的感覺，她說：“可是我……”
“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的，對嗎？”神宮秋明的聲音裏帶著祈求，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肩膀呈緊繃的狀態，好像不得到一個令他滿意的答案他就不會放松下來一樣。
“是、是的，神宮先生……”
福宿協子放下的手指緊緊絞著自己的圍裙，她在念出神宮秋明的姓氏時，手指又很快松開了。
神宮秋明肩膀稍微放松，輕微的笑意讓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點，也更吸引人一點。
“怎麽突然這麽緊張？我只是和你說說話而已。嗯？”
神宮秋明想要直視福宿協子的雙眼，得到的卻是一雙躲閃的眼睛。
“協子小姐？是我打擾到你的工作了？真是抱歉……”
神宮秋明低下頭，茶水升騰的熱氣氤氳了那張昳麗的面容，讓人看了就心生不忍。
至少福宿協子實在忍不了，她躊躇著，反駁神宮秋明的話：“不、不是，我只是來幫忙的，工作並不多。”
神宮秋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那笑容很快逝去，當他擡起頭時，他的臉上依然是那副鼓勵福宿協子和他說些什麽的表情。
福宿協子明顯被觸動到了，開始後悔自己做出的那些瘋狂的舉動，她咬著嘴唇，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那個，神宮先生，我知道你是一名偵探，我還有收藏你的剪報……”
剪報？
那就不是最近幾年的了。
他記得自己不論是在東京還是京都當警方顧問，報紙上都是沒有贅述他的信息的，更不用說照片什麽的了。那福宿協子，這樣一個本地人，是如何知道他的模樣的呢？要知道同名同姓的人那麽多，就算是神宮秋明都不能保證哪個地方沒有一個正在上班的神宮秋明，更何況是這名甚少離開這裏的旅館女員工。
神宮秋明猜測，要麽，她是通過網絡找到了別人上傳的他自己的照片。要麽，她收有那件事之前的，關於神宮秋明和鶴田英未的剪報，並且她收集剪報的起因來自於他們二人的某次意外碰面。
“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協子小姐和我的緣分從幾年前就開始了。”
神宮秋明略一思考，打算試探福宿協子然後把話題展開。
“是的，我也沒想到竟然能在這兒遇到您。自從五年前的那個案件之後，我就失去了您的消息。”福宿協子一談起神宮秋明本人過去的輝煌歷史，立刻就顯露了她原本喋喋不休的屬性，開始大談特談起神宮秋明的成就以及詢問他這些年的去向。
對於神宮秋明來說，聽著一個他懷疑是狂熱分子的人誇自己是很難受的一件事，他感到尷尬和無所適從，但他明面上不會表現出來。他只是時不時微笑著，偶爾出聲附和一下福宿協子的誇讚，隨後再謙虛一番。
而當福宿協子提起那件案子和他那幾年的去向時，神宮秋明怔楞一瞬，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說：“我只是將工作從臺前轉移到了幕後罷了，但是那畢竟是和警官們的合作，那些案件的細節是要保密的哦。”
福宿協子聞言用力搖搖頭，看得讓神宮秋明懷疑她會不會把腦子也甩出去。
“請不要這樣想，我是不會讓您感到為難的。”
這話神宮秋明倒不知道怎麽接了，只好轉移話題。
“說起來也是巧合，不過是來游玩的，竟然在這裏碰到了協子小姐。”
“是啊，我平時吃住都在須鄉，如果不是七年前，我到京都做交換生，可能還真的遇不見神宮先生呢。”
七年前啊，啊，是他們還在一起當偵探的時候，交換生的話，讓他想想，應該是他們那棟樓附近的一家女子高中吧。而福宿協子能見到他應該也是他查案的時候，那家女子高中的下課時間是下午四點，加上社團時間，再算上路程，福宿協子和他碰面的時間應該在下午五點半左右。
發正在傍晚的案件並不多，他記得的就那麽幾樣，而能給她留下這麽深刻的印象的，是近距離的肢體接觸還是眼神接觸？難不成是和她交談過嗎？
不、不對，那個時候多和其他人溝通的是英未那家夥。
那麽就是前兩者。
偶遇、女子高中生、恐怖的案件……
原來如此，是一具屍體從樓上墜落的那次，他和英未在前往便利店的路上，經過一棟公寓樓時，一具男屍突然從天而降，神宮秋明走在後面用手臂挽著一名女高中生向旁邊躲開了那具屍體。
“啊——！”
那聲尖銳的叫聲比對方的臉更讓人印象深刻，神宮秋明記得他沒怎麽看到女生的模樣，只記得她緊緊捂著自己的臉放聲尖叫，現在倒是有點印象了，唔，雖然也不是什麽很正面的印象了。
“那次的話，你沒事就好。其實別看我這樣，我當時也被嚇得不輕啊。”
神宮秋明開了個玩笑，福宿協子很給面子地笑出來，說：“您太誇張了！您明明非常冷靜地安撫了我，更不用說在那之前您還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了我的性命，不然的話，那具屍體直接砸到我身上，即便僥幸活下來，我也很難像現在這樣好端端地站著了吧？”
神宮秋明配合地看了一下她活動自如的肢體，語調輕松地說：“真是萬幸，不過在這裏可能不會再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了。”畢竟這邊大都是一到兩層的尖頂房子，偶爾有三層或四層的旅館，窗戶都是封好的，實在很難發生墜樓事故。
福宿協子開心地笑起來，她將鬢邊的頭發挽到耳後去，正當她想再說些什麽時，剛才的廚工將神宮秋明的玉子燒端上來了。
“那麽，先不打擾您用餐了。”
福宿協子轉身離開，神宮秋明和她道了別，看著碟子裏精致的玉子燒，突然沒了胃口。
福宿協子說的那件案子，是指哪件呢？
神宮秋明不緊不慢地叉起一塊玉子燒，開始琢磨起福宿協子口中的案子。
她自稱是在那件案子之後才找不到任何關於他的新的消息，那件案子，會是指鶴田英未被殺一案嗎？從她提起那件案子的反應來看，不太像，似乎那只是一起普通的案件。那鶴田英未被害一案呢？神宮秋明的消息至少是從這裏消失的……
神宮秋明機械式地咀嚼著嘴裏的食物，好不容易吃完這一餐，抓住機會的福宿協子又跑來找他。
“難得能在這裏遇到您，可以請您幫忙看一下這些東西嗎？”
神宮秋明以為是有什麽難題要解決，就直接打開了那本筆記本，結果發現裏面每一頁紙上都貼滿了從報紙上裁下來的照片。
神宮秋明第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那是他當年的破案照片，畢竟他從來都不看報紙上關於自己的文章。
但是結合福宿協子的反應來看，神宮秋明多少猜到了一點。
“協子小姐真是厲害，即使是我也不一定能找到這麽多篇報道。”
“也、也還好吧……”福宿協子低下頭，很快又想起來她找神宮秋明的目的，說：“對了，可以麻煩您幫我看一看這篇文章嗎？總感覺，遺漏了很多關鍵的地方。”
福宿協子說著，手指點在筆記本的後面幾頁。神宮秋明翻過去，等待她的訴求。
“是這裏！”
神宮秋明順著手指指尖看去，只見那是一篇關於模仿作案的文章。
或許其他人會被那些特有的術語迷惑，以為這是一名專業人士撰寫的文章，但是神宮秋明不會，某些特定的用語就像口癖一樣，他知道有且僅有一個家夥會那樣撰寫文章——
鶴田英未。
文章的日期，是在鶴田英未死後一個月，也就是他進療養院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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