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要放假了 距離上次案件已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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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要放假了 距離上次案件已經過……
距離上次案件已經過了兩個月, 這兩個月來東京市風平浪靜，除了一些小型的搶劫和偷竊等犯罪行為之外，竟然沒有多少能分給搜查一課的謀殺案。
“這大概就是輪回吧。”
剛剛幫助隔壁課抓回一個搶劫犯的佐藤美和子趴在工位上, 沮喪地嘆氣。前幾個月搜查一課接手的謀殺案多得不得了，直到現在廳裏也拘留著不少等著被提上法庭的殺人犯，剛好那陣子隔壁沒什麽事情，借了幾個人手, 現在搜查一課是空閑下來了, 隔壁又開始忙起來了。
“每年都會有這樣一段時間，習慣就好。給，神宮那家夥托我帶過來的。”
松田陣平經過佐藤美和子的工位時說, 順手將神宮秋明買的咖啡分發下去。
“多謝。話說最近幾天沒怎麽看到過神宮顧問啊？”佐藤美和子喝著手裏熱騰騰的咖啡，疲憊感終於緩和了一些。
松田陣平分完咖啡，拿著自己那杯, 想了想神宮秋明的樣子，說：“還是之前那起案件吧，他還在找那個犯人。”
“還在找啊？”白鳥任三郎拿著咖啡，不讚同地皺眉，對松田陣平說：“你多少也提醒他一點。那起案子完結得很好, 那個據他所說是假冒的嫌犯也已經被判刑了，跟他也沒多大關系了。”
松田陣平對著白鳥任三郎無語了一瞬，緊接著就吐槽他：“他要是對什麽事提起精神來了，誰能攔住他？而且那起案件確實有不少疑點……”
“至少要註意他別影響到日常生活吧？”佐藤美和子想起來之前他去給神宮秋明送文件，卻發現對方家裏那“一貧如洗”的布置，僅有一張的桌子上放著還沒收拾完便當盒，不管怎麽看，這都不像是那個對外表現得異常精致的神宮秋明所居住的地方。
佐藤美和子此時還不知道神宮秋明的日常就是這樣, 現在只是純粹為一個朋友感到擔心。
松田陣平喝了一口咖啡，沒說話，他在回想神宮秋明最近的表現。鑒於他之前認識過神宮秋明“真實的自我”的那一部分是什麽模樣，所以他是幾人裏對後者最近的反常行為接受度最高的那一個。
老實說，他更神經質和瘋狂的那一面你們還沒見識過呢。
松田陣平推了推墨鏡，看著旁邊的兩人正在互相討論怎麽把神宮秋明拉回正常人的生活，他不是很想摻和進這種事裏。
可是大概是因為他們三句不離“神宮秋明”這個名字吧，總之，結束工作的其他人也加入進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來神宮秋明最近的活動範圍，最後變成了互相打賭誰能最先把神宮秋明約出去一起玩幾天。
說真的，這種動不動就打賭的毛病一定是神宮秋明傳染給他們的。
松田陣平看著這群同事胡鬧，神情冷漠得好像一個局外人，直到千葉和伸用手肘推了推他的手臂，詢問他怎麽不參加。
說真的，這種事真的沒必要把他也算進去。
松田陣平又推了推臉上下滑的墨鏡，始終保持沈默。
就在眾人的賭局越開越大時，路過的目暮十三等人也加入了進來，最後分為了兩派。以目暮十三為代表的一派人認為應該給神宮秋明放幾天假，讓他好好休息休息。而另一派以黑田兵衛為代表的人認為應該多給神宮秋明安排點活幹，人忙起來的時候就會放下其他事情。
黑田兵衛是公報私仇，像他這樣的人還有不少，基本上都是一些看神宮秋明不爽但是又不得不與他合作還拿他沒辦法的人，不過歸根結底這些人並不算多，所以最後是少數服從多數，給神宮秋明放假的建議得到了群眾讚同的呼聲。
就這樣，在神宮秋明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他直接得到了五天的假期。
但是僅僅是假期還不行，目暮十三認為神宮秋明絕對會把放假的那幾天當成自由調查時間，這樣就與他們想讓神宮秋明好好放松一陣子的初衷相違背了。
於是他們又開始討論起剛才的話題：誰能跟神宮秋明一起出去度假？
首先，因為要陪戀人而頻繁申休的千葉和伸這類人在第一輪出局。
其次是職銜為警部的人，月底警視廳要開會，他們是無論如何也跑不掉的。
最後是年紀太小和年紀太大的人，前者不會照顧人，後者只會帶人鬼混，所以全被排除在外。
“這麽一看，竟然只有十幾人符合條件。”
目暮十三一看剩下的人選，才發現好像排除得太多了些。
而聽到他說話的包括松田陣平在內的十幾個人：“……”
他們並不覺得開心，因為這意味著他們是年齡適中的一群單身人士且職位還不算高，這並不是在誇獎人。
但是由於神宮秋明確實在以往的案件裏幫了他們不少忙，所以絕大部分人都願意回了這個人情，畢竟警視廳裏誰都知道，欠誰也不能欠神宮秋明的人情。
“好了，假期就定在下周三到周末好了，前一段時間你們也辛苦了，難得最近課裏閑下來，假期大家都有份，我會盡量錯開時間安排你們休息的。”
目暮十三看了看手表說，再過個十五分鐘他還要和那些領導去開會，因此他宣布完這個好消息也沒有停留，直接離開了。
不提興奮的同事們，松田陣平看了看手機裏神宮秋明的電話，還是沒忍住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對方。
接到噩耗的神宮秋明：“？”
這就是他之前總是早退或者逃班的報應嗎？
神宮秋明放下平光眼鏡，嘆了口氣。
說起來，雖然他自己給自己放的假有不少，但真正像樣地去旅游一次還是沒有過的體驗，畢竟每次出差都是在辦案。
現在想想，他確實需要這次的休假。
本著想什麽來什麽的定律，也避開提前立好的美好假期flag，神宮秋明既不去期待假期的安排，也不去祈禱他出去的這段時間裏千萬別發生什麽意外事件。
為著這種安慰自己的事情，神宮秋明直到休假時間臨近都沒有想好去哪裏旅游。
直到這天，神宮秋明早早出門買三明治，然後一陣寒風裹夾著冷氣簌簌向他襲來——
“！”
這不對吧？
神宮秋明回到公寓裏，翻看著墻上的日歷，然後他就發現這本日歷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無端劃去了幾十天。
“昨天不是10月15日嗎？怎麽今天就變成了12月16日？”
難道他最近真的太過疲勞，以至於看錯了日期？
神宮秋明摸著額頭，是正常的溫度，為了防止它變得不正常，他只好把自己的厚衣服找出來，在確定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後才出門去上班。
晚上，他和松田陣平相約來到警視廳附近的居酒屋，神宮秋明其實不是很愛喝酒，但是他喜歡往這些地方湊，而松田陣平對酒既不熱衷也不討厭，於是兩個從頭到尾只各自喝了一杯酒然後就一直在吃各類下酒菜的怪咖出現了。
閑聊時，松田陣平問起神宮秋明知不知道他的假期是怎麽來的。
“是佐藤警官開的頭。”
神宮秋明一點也不好奇事情的起因，因為他差不多把這些都猜出來了。
“是這樣沒錯，她和你說了？”
松田陣平放下手裏的酒杯，拿起筷子去夾碟子裏的毛豆。
神宮秋明嘆氣，回答他說：“沒有。我猜的，因為之前她來我家拜訪那次，走的時候就是一副‘這地方竟然真的住了活人’的樣子，她擔心別人的方式很直接啦，肯定會想著讓我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的。”
松田陣平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那公寓的情況，也不適合人休息好嗎？早就跟你說過了，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你家裏那種裝修都會想吐槽的。”
“可你也不至於每次去都要提一句吧？”
神宮秋明反駁松田陣平，目前來看就他說得最多。
“那是因為你每次都不改。”
松田陣平想起自己送給神宮秋明卻被對方養死的仙人掌就是一陣無奈，沒人能想象得到他當時看到那盆土上只剩下一截萎縮的植物根莖是什麽感受。
自知理虧的神宮秋明摸了摸鼻子，把裝著毛豆的餐碟朝著松田陣平的方向推了推。
松田陣平輕哼一聲，繼續吃著他的下酒菜。
神宮秋明則是慢慢喝著酒，聽坐在他們身後的中年男人聊天。
“最近天氣還不錯吧，每天都有太陽。”
“唉，太陽有什麽可新鮮的？今年要是能多看到幾場雪就好了。”
“你是酒喝多了嗎？東京這邊要下雪的話，起碼要等到來年一、二月份啊。”
“好像是這樣……”
下雪啊……說起來，以前想試試在雪山的旅館中泡溫泉的，結果一直在辦案，從客戶那裏拿到的招待券也因為錯過了季節而浪費掉。
神宮秋明喝酒的動作更慢了些，松田陣平看著他，開始問他那幾天的休假安排是什麽。
“哎？安排，唔，這倒是還在想。”
神宮秋明才想起來這件被他刻意忽略的事情，但是一時半會兒也沒想出個合適的答案回答松田陣平，只好放下酒杯仔細琢磨自己應該做的計劃。
“如果沒有安排的話，”松田陣平放下筷子，向神宮秋明舉起酒杯說，“要不要和我去滑雪？”
神宮秋明被這個意料之外的邀請嚇到了，楞神幾秒後迅速反應過來。
兩只酒杯輕輕碰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那就這麽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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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案件已經過了兩個月, 這兩個月來東京市風平浪靜，除了一些小型的搶劫和偷竊等犯罪行為之外，竟然沒有多少能分給搜查一課的謀殺案。
“這大概就是輪回吧。”
剛剛幫助隔壁課抓回一個搶劫犯的佐藤美和子趴在工位上, 沮喪地嘆氣。前幾個月搜查一課接手的謀殺案多得不得了，直到現在廳裏也拘留著不少等著被提上法庭的殺人犯，剛好那陣子隔壁沒什麽事情，借了幾個人手, 現在搜查一課是空閑下來了, 隔壁又開始忙起來了。
“每年都會有這樣一段時間，習慣就好。給，神宮那家夥托我帶過來的。”
松田陣平經過佐藤美和子的工位時說, 順手將神宮秋明買的咖啡分發下去。
“多謝。話說最近幾天沒怎麽看到過神宮顧問啊？”佐藤美和子喝著手裏熱騰騰的咖啡，疲憊感終於緩和了一些。
松田陣平分完咖啡，拿著自己那杯, 想了想神宮秋明的樣子，說：“還是之前那起案件吧，他還在找那個犯人。”
“還在找啊？”白鳥任三郎拿著咖啡，不讚同地皺眉，對松田陣平說：“你多少也提醒他一點。那起案子完結得很好, 那個據他所說是假冒的嫌犯也已經被判刑了，跟他也沒多大關系了。”
松田陣平對著白鳥任三郎無語了一瞬，緊接著就吐槽他：“他要是對什麽事提起精神來了，誰能攔住他？而且那起案件確實有不少疑點……”
“至少要註意他別影響到日常生活吧？”佐藤美和子想起來之前他去給神宮秋明送文件，卻發現對方家裏那“一貧如洗”的布置，僅有一張的桌子上放著還沒收拾完便當盒，不管怎麽看，這都不像是那個對外表現得異常精致的神宮秋明所居住的地方。
佐藤美和子此時還不知道神宮秋明的日常就是這樣, 現在只是純粹為一個朋友感到擔心。
松田陣平喝了一口咖啡，沒說話，他在回想神宮秋明最近的表現。鑒於他之前認識過神宮秋明“真實的自我”的那一部分是什麽模樣，所以他是幾人裏對後者最近的反常行為接受度最高的那一個。
老實說，他更神經質和瘋狂的那一面你們還沒見識過呢。
松田陣平推了推墨鏡，看著旁邊的兩人正在互相討論怎麽把神宮秋明拉回正常人的生活，他不是很想摻和進這種事裏。
可是大概是因為他們三句不離“神宮秋明”這個名字吧，總之，結束工作的其他人也加入進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來神宮秋明最近的活動範圍，最後變成了互相打賭誰能最先把神宮秋明約出去一起玩幾天。
說真的，這種動不動就打賭的毛病一定是神宮秋明傳染給他們的。
松田陣平看著這群同事胡鬧，神情冷漠得好像一個局外人，直到千葉和伸用手肘推了推他的手臂，詢問他怎麽不參加。
說真的，這種事真的沒必要把他也算進去。
松田陣平又推了推臉上下滑的墨鏡，始終保持沈默。
就在眾人的賭局越開越大時，路過的目暮十三等人也加入了進來，最後分為了兩派。以目暮十三為代表的一派人認為應該給神宮秋明放幾天假，讓他好好休息休息。而另一派以黑田兵衛為代表的人認為應該多給神宮秋明安排點活幹，人忙起來的時候就會放下其他事情。
黑田兵衛是公報私仇，像他這樣的人還有不少，基本上都是一些看神宮秋明不爽但是又不得不與他合作還拿他沒辦法的人，不過歸根結底這些人並不算多，所以最後是少數服從多數，給神宮秋明放假的建議得到了群眾讚同的呼聲。
就這樣，在神宮秋明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他直接得到了五天的假期。
但是僅僅是假期還不行，目暮十三認為神宮秋明絕對會把放假的那幾天當成自由調查時間，這樣就與他們想讓神宮秋明好好放松一陣子的初衷相違背了。
於是他們又開始討論起剛才的話題：誰能跟神宮秋明一起出去度假？
首先，因為要陪戀人而頻繁申休的千葉和伸這類人在第一輪出局。
其次是職銜為警部的人，月底警視廳要開會，他們是無論如何也跑不掉的。
最後是年紀太小和年紀太大的人，前者不會照顧人，後者只會帶人鬼混，所以全被排除在外。
“這麽一看，竟然只有十幾人符合條件。”
目暮十三一看剩下的人選，才發現好像排除得太多了些。
而聽到他說話的包括松田陣平在內的十幾個人：“……”
他們並不覺得開心，因為這意味著他們是年齡適中的一群單身人士且職位還不算高，這並不是在誇獎人。
但是由於神宮秋明確實在以往的案件裏幫了他們不少忙，所以絕大部分人都願意回了這個人情，畢竟警視廳裏誰都知道，欠誰也不能欠神宮秋明的人情。
“好了，假期就定在下周三到周末好了，前一段時間你們也辛苦了，難得最近課裏閑下來，假期大家都有份，我會盡量錯開時間安排你們休息的。”
目暮十三看了看手表說，再過個十五分鐘他還要和那些領導去開會，因此他宣布完這個好消息也沒有停留，直接離開了。
不提興奮的同事們，松田陣平看了看手機裏神宮秋明的電話，還是沒忍住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對方。
接到噩耗的神宮秋明：“？”
這就是他之前總是早退或者逃班的報應嗎？
神宮秋明放下平光眼鏡，嘆了口氣。
說起來，雖然他自己給自己放的假有不少，但真正像樣地去旅游一次還是沒有過的體驗，畢竟每次出差都是在辦案。
現在想想，他確實需要這次的休假。
本著想什麽來什麽的定律，也避開提前立好的美好假期flag，神宮秋明既不去期待假期的安排，也不去祈禱他出去的這段時間裏千萬別發生什麽意外事件。
為著這種安慰自己的事情，神宮秋明直到休假時間臨近都沒有想好去哪裏旅游。
直到這天，神宮秋明早早出門買三明治，然後一陣寒風裹夾著冷氣簌簌向他襲來——
“！”
這不對吧？
神宮秋明回到公寓裏，翻看著墻上的日歷，然後他就發現這本日歷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無端劃去了幾十天。
“昨天不是10月15日嗎？怎麽今天就變成了12月16日？”
難道他最近真的太過疲勞，以至於看錯了日期？
神宮秋明摸著額頭，是正常的溫度，為了防止它變得不正常，他只好把自己的厚衣服找出來，在確定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後才出門去上班。
晚上，他和松田陣平相約來到警視廳附近的居酒屋，神宮秋明其實不是很愛喝酒，但是他喜歡往這些地方湊，而松田陣平對酒既不熱衷也不討厭，於是兩個從頭到尾只各自喝了一杯酒然後就一直在吃各類下酒菜的怪咖出現了。
閑聊時，松田陣平問起神宮秋明知不知道他的假期是怎麽來的。
“是佐藤警官開的頭。”
神宮秋明一點也不好奇事情的起因，因為他差不多把這些都猜出來了。
“是這樣沒錯，她和你說了？”
松田陣平放下手裏的酒杯，拿起筷子去夾碟子裏的毛豆。
神宮秋明嘆氣，回答他說：“沒有。我猜的，因為之前她來我家拜訪那次，走的時候就是一副‘這地方竟然真的住了活人’的樣子，她擔心別人的方式很直接啦，肯定會想著讓我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的。”
松田陣平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那公寓的情況，也不適合人休息好嗎？早就跟你說過了，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你家裏那種裝修都會想吐槽的。”
“可你也不至於每次去都要提一句吧？”
神宮秋明反駁松田陣平，目前來看就他說得最多。
“那是因為你每次都不改。”
松田陣平想起自己送給神宮秋明卻被對方養死的仙人掌就是一陣無奈，沒人能想象得到他當時看到那盆土上只剩下一截萎縮的植物根莖是什麽感受。
自知理虧的神宮秋明摸了摸鼻子，把裝著毛豆的餐碟朝著松田陣平的方向推了推。
松田陣平輕哼一聲，繼續吃著他的下酒菜。
神宮秋明則是慢慢喝著酒，聽坐在他們身後的中年男人聊天。
“最近天氣還不錯吧，每天都有太陽。”
“唉，太陽有什麽可新鮮的？今年要是能多看到幾場雪就好了。”
“你是酒喝多了嗎？東京這邊要下雪的話，起碼要等到來年一、二月份啊。”
“好像是這樣……”
下雪啊……說起來，以前想試試在雪山的旅館中泡溫泉的，結果一直在辦案，從客戶那裏拿到的招待券也因為錯過了季節而浪費掉。
神宮秋明喝酒的動作更慢了些，松田陣平看著他，開始問他那幾天的休假安排是什麽。
“哎？安排，唔，這倒是還在想。”
神宮秋明才想起來這件被他刻意忽略的事情，但是一時半會兒也沒想出個合適的答案回答松田陣平，只好放下酒杯仔細琢磨自己應該做的計劃。
“如果沒有安排的話，”松田陣平放下筷子，向神宮秋明舉起酒杯說，“要不要和我去滑雪？”
神宮秋明被這個意料之外的邀請嚇到了，楞神幾秒後迅速反應過來。
兩只酒杯輕輕碰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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