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悲劇的縮影 法醫松下秀二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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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悲劇的縮影 法醫松下秀二是位……
法醫松下秀二是位很平和的老先生, 因為前幾次謀殺案中他和神宮秋明打過幾次交道，所以兩人差不多是互相熟悉的關系。但是松下秀二的學生兼職助手田中要卻因為藝術而和神宮秋明的關系更要好些。
這天，兩人還在處理那些屍體碎塊, 突然，田中要口袋裏的手機鈴聲響起，提示有人給他嘗試與他通話。
田中要小心看了一眼認真工作松下秀二，見老師沒有露出什麽反對的神色後, 小聲說了聲“抱歉”後走到角落裏接聽電話。
“是神宮先生啊——你說你想知道十根手指之間的不同？我記得, 屍體的各部位應該全都有照片，啊，難道是我漏拍了幾張嗎？”
神宮秋明此時正坐在松田陣平的車上, 人手有限，伊達航被臨時叫走去幫忙，於是神宮秋明就只能跟著走一趟, 起碼他也有個內部通行證。
他們正要去見屍體左手臂的主人，失蹤三月有餘的南條愛乃女士的丈夫，南條太郎。
聽到田中要的反問，神宮秋明先安撫對方幾句，大致就是誇他工作做得不錯, 然後說：“是我對案情有一些猜想，不知道你能不能為我解答一二。”
“案情嗎？沒問題，只要我能幫上忙的話。”
“不必緊張，是很簡單的事情。就只是手指那部分而已。”
田中要暫時掛斷了電話，重新戴上手套後開始找被標註好順序的手指，說真的，雖然米花兇案滿天飛，但偵探同樣也遍地走, 法醫的用武之地實在是少得可憐，再加上民眾的抵觸心理，他們一年到頭來真正能解刨的屍體少得可憐……
總之，田中要現在臉色發白，努力忍下心裏的不適去觀察這些橫截面平整的十根手指，因為縫線粗糙，指節截斷處的皮肉在拆線後可以用慘不忍睹這個詞來形容。
單從這些來看這幾根手指是沒有什麽問題的。除此之外，或許是某種自制刑具的留下的損傷，十根手指上第一、第二指節的位置有著大小不一的線形瘀痕。還有一點，這些人的指甲似乎都是特別修理過的，甲床沒有一點角質，但是僅憑手指的保養程度來看，有些手指的主人或許對於指甲的要求就是“長了就剪”，根本不會考慮美不美觀的問題。
所以，這會是兇犯的癖好嗎？
田中要不知道他的這些記錄算不算有幫助，他只是盡可能地“找不同”，比如有一個手指上的瘀痕僅在第三指節的位置才有，與別處都不同，這點他也要記下來。
當他講這些報給神宮秋明時，如願聽到了對方的誇獎，好像他真的幫他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而電話另一端的神宮秋明正站在南條家門口，正在等南條太郎給他們開門。
松田陣平第二次按下門鈴，因為他能聽見門內傳來類似於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響，所以他推斷這房門的隔音並不是很有效。於是為了使自己可信，他又自報姓名。
“我是半小時前與你聯系過的警員松田陣平，現在有關於你妻子的事情需要詢問你——”
門開了，松田陣平的話音戛然而止，他被門後那個瘦到形銷骨立的男人嚇到了。
南條太郎整個人可以用不修邊幅來形容，一臉胡茬和結成一綹一綹的頭發，灰色襯衫上有一塊不明汙漬，從那白一塊紅一塊的襪子上可以看出來這人之前嘗試自己洗衣物但是弄錯了洗滌劑……
神宮秋明和松田陣平走到玄關，看著似乎是清理過的帶著水痕的地板，遲疑地脫下鞋跟著南條太郎往客廳走。
神宮秋明盡可能保持冷靜，盡管這地板對他的襪子很是熱愛，每走一步都要黏住它們一會兒，但是他現在面對的是一個失去妻子以後還沒走出傷痛的男人，直接表示出嫌棄也太不妥了。
不過為了盡快離開這裏，神宮秋明也不插科打諢了，單刀直入主題，問南條太郎的妻子在失蹤前做過什麽，和哪些人溝通過，他又是怎麽發現不對勁然後報案的……
南條太郎坐在椅子上，神情局促，似乎是第一次遇到這麽直接的人一樣，畢竟自他失去妻子以來，遇到的多是同情和憐憫，就算有人懷疑他對妻子做了什麽，也都是街坊鄰居的閑話。
這樣直接的問題倒是將他打了個措手不及，南條太郎把愛乃失蹤那天的事情仔細回憶了一遍，確保它們沒有因為他這快生了銹的腦袋而遺失掉。
“我記得，那天是工作日，我吃過愛乃準備的早餐後就去公司了，但是因為我忘記帶便當，愛乃還在中午的時候特地趕到公司給我送便當……然後是晚上，我下班回家，看到餐桌上有她留下的晚餐和便簽，她說自己在買完食材的路上遇到高中時期的同學了，要去和她們喝兩杯……”
“我以為最多不過兩三個小時，她就能回來，但是直到晚上十一點鐘，愛乃還是沒回來，我因為擔心，所以去附近的居酒屋找她，在兩條街外的居酒屋那裏，聽老板說，愛乃一個小時前就已經離開了……他還說，她是和自己哥哥一起的……”
“愛乃她、她家裏只有她一個女兒啊！”
這些都是神宮秋明看過筆錄時就知道的事情，因為這個“陌生男人”的介入，加上警方調過店內監控也核實了店長的說法，因此丈夫在這起案件中的懷疑便大大降低了。
但僅僅是重覆敘述可不夠，神宮秋明需要的，是更多的細節。
“中午的便當，是什麽樣的？”
“便當？”
南條太郎目光放空，開始回憶那是什麽便當，可惜的是，他從來都不怎麽在意妻子給他做的是什麽飯，以及飯好不好吃這樣的問題，所以他現在也只能勉強記得那是一份普通的炸雞飯，但要說得更具體點，他是一處細節都想不起來了。
“她每天都是步行去附近的便利店或者超市嗎？”
“是、是的。”
“那你知道這附近的商品促銷時間嗎？”
“……”
南條太郎把大腦翻來覆去地搜尋了幾遍，也沒找到這些地方的商品促銷時間是什麽時候。
這個人……松田陣平看著南條太郎直皺眉頭，他簡直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剛畢業就和南條愛乃結婚了，導致他對這些生活常識一概不清楚。更不用說這糟糕的居住環境，明明沒有什麽多餘的垃圾陳列在地上，這間公寓在他目之所及的地方還是顯得臟亂無比，好像這人天生就不會打理一樣。
“南條先生，你們搬來這邊有多久了？”
神宮秋明耐著性子詢問南條太郎，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話，對方的回答應該是——
“三、四個月吧。”
南條太郎以為這樣能解釋他為什麽對這些生活細節的不上心，卻沒發現當他說完這句話後，面前二人的眼神立刻變得銳利了。
“便利店一般是晚上六點或者七點之後才有促銷，所以你的那份打折便當應該是前一天晚上就買好的，你早上的便當也不是沒帶而是沒有準備好，至於原因……”
神宮秋明看了一眼墻上的風景畫，說：“可能是想偽裝出你們是恩愛的一對夫妻吧，至少她是這樣想的。這樣在她選擇離開時，警方只會認為她是被那個不知名男子拐走。因為一般人很難想到一個人要是早有預謀地離開，為什麽還會和往常一樣行動，沒有任何征兆——”
南條太郎的註意力沒有放在“南條愛乃是有預謀地離開”這個觀點上，而是探究起了神宮秋明話裏的漏洞。
“等等，什麽叫‘打折便當’？那是愛乃給我辛苦準備的料理才對，那是愛情啊，怎麽會是那種隨隨便便的東西就能替代的！”
南條太郎越說越激動，他盯著桌上那副相框，像是發洩情緒一樣惡狠狠地把它連同茶具一起用胳膊揮到地上去。
眼看這人還要大喊大砸，松田陣平及時制止住了這個人，避免他的“桌面清理大師”稱號升級成“公寓清理大師”。
神宮秋明看著逐漸平覆心緒開始抽泣的南條太郎，蹲下身將那副相框從玻璃碎片中拾了起來，放到南條太郎面前。
“這間公寓裏，包括你的這幅單人照在內，我沒有看到任何能證明這是一對愛人的居所的證據。”
從進門處的玄關，那上面除了一雙淺綠色的、小幾碼的拖鞋之外，剩下的就是南條太郎的休閑鞋、皮鞋等。
客廳的墻上除了一副風景畫之外也是空無一物，沙發上也只有一個抱枕。
除了這些之外，很有很多細微之處可以證明南條愛乃對這個地方並沒有什麽歸屬感，從警方調查來看，南條愛乃並沒有帶行李，她的所有少得可憐的個人用品都好好地放在它們該待的地方。
因為開放式廚房的設計，神宮秋明擡頭就能看見那幹凈得不像話的竈臺，沒有刀痕的砧板、沒有拆封的鹽瓶，要是南條太郎對這些事上點心，發現他一直在吃便利店的打折便當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雖然我不太想去理解你們之間的婚姻為什麽會岌岌可危到這種地步，但是愛乃小姐已經逝世——”
“不可能！她還活著！她還活著對不對？或許，她只是失去了一條手臂，現在還被困在那個可怕的地方在等著人去救她！”
松田陣平和神宮秋明對視一眼，他不太確定要不要把事情再說一遍了，他們早就通知過南條太郎，手臂是人死後被截斷的，但直到現在他還在自欺欺人，說實話，他也對兩人的過往不感興趣，可是禁不住神宮秋明還有想了解的事情啊。
等松田陣平讓人各種意義上冷靜一點後，神宮秋明站在書架前問南條太郎：“這裏原先放著什麽書？”
南條太郎啞口無言。
“算了，我大概知道了。”
神宮秋明用手比了一下書本的厚度，又拿出手機試了一下，剛好比手機厚一些。
“同樣的招數……”
他想，他知道南條愛乃離開的原因了，如果他想的不錯，其他被害人失蹤的原因或許也是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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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松下秀二是位很平和的老先生, 因為前幾次謀殺案中他和神宮秋明打過幾次交道，所以兩人差不多是互相熟悉的關系。但是松下秀二的學生兼職助手田中要卻因為藝術而和神宮秋明的關系更要好些。
這天，兩人還在處理那些屍體碎塊, 突然，田中要口袋裏的手機鈴聲響起，提示有人給他嘗試與他通話。
田中要小心看了一眼認真工作松下秀二，見老師沒有露出什麽反對的神色後, 小聲說了聲“抱歉”後走到角落裏接聽電話。
“是神宮先生啊——你說你想知道十根手指之間的不同？我記得, 屍體的各部位應該全都有照片，啊，難道是我漏拍了幾張嗎？”
神宮秋明此時正坐在松田陣平的車上, 人手有限，伊達航被臨時叫走去幫忙，於是神宮秋明就只能跟著走一趟, 起碼他也有個內部通行證。
他們正要去見屍體左手臂的主人，失蹤三月有餘的南條愛乃女士的丈夫，南條太郎。
聽到田中要的反問，神宮秋明先安撫對方幾句，大致就是誇他工作做得不錯, 然後說：“是我對案情有一些猜想，不知道你能不能為我解答一二。”
“案情嗎？沒問題，只要我能幫上忙的話。”
“不必緊張，是很簡單的事情。就只是手指那部分而已。”
田中要暫時掛斷了電話，重新戴上手套後開始找被標註好順序的手指，說真的，雖然米花兇案滿天飛，但偵探同樣也遍地走, 法醫的用武之地實在是少得可憐，再加上民眾的抵觸心理，他們一年到頭來真正能解刨的屍體少得可憐……
總之，田中要現在臉色發白，努力忍下心裏的不適去觀察這些橫截面平整的十根手指，因為縫線粗糙，指節截斷處的皮肉在拆線後可以用慘不忍睹這個詞來形容。
單從這些來看這幾根手指是沒有什麽問題的。除此之外，或許是某種自制刑具的留下的損傷，十根手指上第一、第二指節的位置有著大小不一的線形瘀痕。還有一點，這些人的指甲似乎都是特別修理過的，甲床沒有一點角質，但是僅憑手指的保養程度來看，有些手指的主人或許對於指甲的要求就是“長了就剪”，根本不會考慮美不美觀的問題。
所以，這會是兇犯的癖好嗎？
田中要不知道他的這些記錄算不算有幫助，他只是盡可能地“找不同”，比如有一個手指上的瘀痕僅在第三指節的位置才有，與別處都不同，這點他也要記下來。
當他講這些報給神宮秋明時，如願聽到了對方的誇獎，好像他真的幫他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而電話另一端的神宮秋明正站在南條家門口，正在等南條太郎給他們開門。
松田陣平第二次按下門鈴，因為他能聽見門內傳來類似於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響，所以他推斷這房門的隔音並不是很有效。於是為了使自己可信，他又自報姓名。
“我是半小時前與你聯系過的警員松田陣平，現在有關於你妻子的事情需要詢問你——”
門開了，松田陣平的話音戛然而止，他被門後那個瘦到形銷骨立的男人嚇到了。
南條太郎整個人可以用不修邊幅來形容，一臉胡茬和結成一綹一綹的頭發，灰色襯衫上有一塊不明汙漬，從那白一塊紅一塊的襪子上可以看出來這人之前嘗試自己洗衣物但是弄錯了洗滌劑……
神宮秋明和松田陣平走到玄關，看著似乎是清理過的帶著水痕的地板，遲疑地脫下鞋跟著南條太郎往客廳走。
神宮秋明盡可能保持冷靜，盡管這地板對他的襪子很是熱愛，每走一步都要黏住它們一會兒，但是他現在面對的是一個失去妻子以後還沒走出傷痛的男人，直接表示出嫌棄也太不妥了。
不過為了盡快離開這裏，神宮秋明也不插科打諢了，單刀直入主題，問南條太郎的妻子在失蹤前做過什麽，和哪些人溝通過，他又是怎麽發現不對勁然後報案的……
南條太郎坐在椅子上，神情局促，似乎是第一次遇到這麽直接的人一樣，畢竟自他失去妻子以來，遇到的多是同情和憐憫，就算有人懷疑他對妻子做了什麽，也都是街坊鄰居的閑話。
這樣直接的問題倒是將他打了個措手不及，南條太郎把愛乃失蹤那天的事情仔細回憶了一遍，確保它們沒有因為他這快生了銹的腦袋而遺失掉。
“我記得，那天是工作日，我吃過愛乃準備的早餐後就去公司了，但是因為我忘記帶便當，愛乃還在中午的時候特地趕到公司給我送便當……然後是晚上，我下班回家，看到餐桌上有她留下的晚餐和便簽，她說自己在買完食材的路上遇到高中時期的同學了，要去和她們喝兩杯……”
“我以為最多不過兩三個小時，她就能回來，但是直到晚上十一點鐘，愛乃還是沒回來，我因為擔心，所以去附近的居酒屋找她，在兩條街外的居酒屋那裏，聽老板說，愛乃一個小時前就已經離開了……他還說，她是和自己哥哥一起的……”
“愛乃她、她家裏只有她一個女兒啊！”
這些都是神宮秋明看過筆錄時就知道的事情，因為這個“陌生男人”的介入，加上警方調過店內監控也核實了店長的說法，因此丈夫在這起案件中的懷疑便大大降低了。
但僅僅是重覆敘述可不夠，神宮秋明需要的，是更多的細節。
“中午的便當，是什麽樣的？”
“便當？”
南條太郎目光放空，開始回憶那是什麽便當，可惜的是，他從來都不怎麽在意妻子給他做的是什麽飯，以及飯好不好吃這樣的問題，所以他現在也只能勉強記得那是一份普通的炸雞飯，但要說得更具體點，他是一處細節都想不起來了。
“她每天都是步行去附近的便利店或者超市嗎？”
“是、是的。”
“那你知道這附近的商品促銷時間嗎？”
“……”
南條太郎把大腦翻來覆去地搜尋了幾遍，也沒找到這些地方的商品促銷時間是什麽時候。
這個人……松田陣平看著南條太郎直皺眉頭，他簡直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剛畢業就和南條愛乃結婚了，導致他對這些生活常識一概不清楚。更不用說這糟糕的居住環境，明明沒有什麽多餘的垃圾陳列在地上，這間公寓在他目之所及的地方還是顯得臟亂無比，好像這人天生就不會打理一樣。
“南條先生，你們搬來這邊有多久了？”
神宮秋明耐著性子詢問南條太郎，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話，對方的回答應該是——
“三、四個月吧。”
南條太郎以為這樣能解釋他為什麽對這些生活細節的不上心，卻沒發現當他說完這句話後，面前二人的眼神立刻變得銳利了。
“便利店一般是晚上六點或者七點之後才有促銷，所以你的那份打折便當應該是前一天晚上就買好的，你早上的便當也不是沒帶而是沒有準備好，至於原因……”
神宮秋明看了一眼墻上的風景畫，說：“可能是想偽裝出你們是恩愛的一對夫妻吧，至少她是這樣想的。這樣在她選擇離開時，警方只會認為她是被那個不知名男子拐走。因為一般人很難想到一個人要是早有預謀地離開，為什麽還會和往常一樣行動，沒有任何征兆——”
南條太郎的註意力沒有放在“南條愛乃是有預謀地離開”這個觀點上，而是探究起了神宮秋明話裏的漏洞。
“等等，什麽叫‘打折便當’？那是愛乃給我辛苦準備的料理才對，那是愛情啊，怎麽會是那種隨隨便便的東西就能替代的！”
南條太郎越說越激動，他盯著桌上那副相框，像是發洩情緒一樣惡狠狠地把它連同茶具一起用胳膊揮到地上去。
眼看這人還要大喊大砸，松田陣平及時制止住了這個人，避免他的“桌面清理大師”稱號升級成“公寓清理大師”。
神宮秋明看著逐漸平覆心緒開始抽泣的南條太郎，蹲下身將那副相框從玻璃碎片中拾了起來，放到南條太郎面前。
“這間公寓裏，包括你的這幅單人照在內，我沒有看到任何能證明這是一對愛人的居所的證據。”
從進門處的玄關，那上面除了一雙淺綠色的、小幾碼的拖鞋之外，剩下的就是南條太郎的休閑鞋、皮鞋等。
客廳的墻上除了一副風景畫之外也是空無一物，沙發上也只有一個抱枕。
除了這些之外，很有很多細微之處可以證明南條愛乃對這個地方並沒有什麽歸屬感，從警方調查來看，南條愛乃並沒有帶行李，她的所有少得可憐的個人用品都好好地放在它們該待的地方。
因為開放式廚房的設計，神宮秋明擡頭就能看見那幹凈得不像話的竈臺，沒有刀痕的砧板、沒有拆封的鹽瓶，要是南條太郎對這些事上點心，發現他一直在吃便利店的打折便當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雖然我不太想去理解你們之間的婚姻為什麽會岌岌可危到這種地步，但是愛乃小姐已經逝世——”
“不可能！她還活著！她還活著對不對？或許，她只是失去了一條手臂，現在還被困在那個可怕的地方在等著人去救她！”
松田陣平和神宮秋明對視一眼，他不太確定要不要把事情再說一遍了，他們早就通知過南條太郎，手臂是人死後被截斷的，但直到現在他還在自欺欺人，說實話，他也對兩人的過往不感興趣，可是禁不住神宮秋明還有想了解的事情啊。
等松田陣平讓人各種意義上冷靜一點後，神宮秋明站在書架前問南條太郎：“這裏原先放著什麽書？”
南條太郎啞口無言。
“算了，我大概知道了。”
神宮秋明用手比了一下書本的厚度，又拿出手機試了一下，剛好比手機厚一些。
“同樣的招數……”
他想，他知道南條愛乃離開的原因了，如果他想的不錯，其他被害人失蹤的原因或許也是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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