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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城真紀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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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城真紀順利……

小城真紀順利摸到了西園寺裕人的房門, 直到站在小少爺的床邊時她仍然認為這個計劃很扯,說實在的,就算把註意力轉移一會兒, 沢本智又能做什麽呢?

左右他人都混進西園寺家裏了,還幹不掉一個西園寺雅人嗎?

小城真紀在西園寺家裏待了快半年的時間,她實在不能認可沢本智對神宮秋明和西園寺雅人那謹慎的態度,前者她只知道是個名偵探, 後者她知道這人能幹出三更半夜溜出家門然後清晨才溜回來的舉動, 怎麽也不像是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的樣子,說不定之前那次的暗殺他也不放在心上,如今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

小城真紀慢慢想著, 將那部作為栽贓的“證據”——手機——藏在了西園寺裕人原本用來藏游戲機的被挖空的磚頭書裏。

就連她都知道西園寺裕人根本不像是會看這種書的人,偏偏本人不這麽覺得,還光明正大地把這本大頭書放在一眾輕小說和少年周刊裏。

藏好手機, 小城真紀輕手輕腳,悄悄走出了西園寺裕人的房間,這個時間段打掃衛生的女仆還在客廳,管家要招待客人,西園寺雅人又窩在書房……小城真紀輕松離開, 等她回到同伴身邊時,只是對著她微笑。

“真紀,衛生間而已,你去得也太久了吧?”

“抱歉、抱歉,我好像吃壞肚子了。”

同伴癟癟嘴,沒說什麽,繼續擦拭手裏的擺件。

小城真紀攥了攥拳頭,這才驚覺自己手心裏都是汗了。

她甚少接到什麽任務, 薪水也只有那一點點,畢竟任務和獎金是掛鉤的,沒辦法。

“小城小姐?”

小城真紀還在混沌的頭腦瞬間清醒了,她打了個激靈,擡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當男人向她走近時,她心裏擂鼓作響,帶著羞澀的女聲尖叫著:“一個像漫畫裏那樣的美型男人在向我靠近!”

而且,看起來好貴!

小城真紀想,之前她沒在西園寺府邸裏見過這個男人,那這人是西園寺雅人的朋友、還是利益上往來的客人呢?

不管怎麽說,他看起來就像個有錢人。

似乎是想起了組織裏的那點工資,雖說和普通職員比是很多啦,但是小城真紀還是狠狠吐糟了一把“有錢人”。

說起來,這人找她什麽事來著?

神宮秋明站在沙發邊,看著小城真紀思維漸漸發散然後走神,他只好再次出聲:“小城小姐,你有見過和我一起的沢本警官嗎?”

沢本?

沢本智!

小城真紀眼裏閃過慌亂,她緊張到忍不住結巴:“沒、沒有,我前幾天都負責樓上的清理工作,還沒有見過新來的客人。”

“是嗎?”神宮秋明歪頭,因為小城真紀低著頭,他不太能直接看到對方的表情。

“但是有傭人說看到你今天淩晨跑出去見了沢本警官……今天早上我們打算覆述案情時,沢本警官遲遲不見人影,於是我們只好動身前去尋找,卻在他的臥室裏看見了——”

小城真紀頓時心下大驚:糟糕!

她就知道那個破計根本沒有意義,沢本智是組織的人,組織又不可能只把西園寺這一條大魚交給他一個連代號成員都不是的人,就算臥底又如何?他在這裏引導局勢所發揮的作用還不如在公安裏當眼線的作用大,這種連那位波本大人都能輕松完成的“臥底”任務……

小城真紀以為沢本智肯定是死於組織的內鬥之中了,而從明面上來看,最後一個和他見過面的自己就是嫌疑最大的犯人。

想到這裏,小城真紀的臉色已經是慘白一片,她抓著幹抹布,額頭汗津津,嘴唇幹裂,說:“我……我不知道……”

神宮秋明聽懂了她的言下之意,這人是個不知道組織什麽事的棋子。

不過他本來就不是為了小城真紀而來。

“將消息傳出去的人,不是你嗎?”

神宮秋明問她,此時周遭只有他們兩人,另一名女仆早在神宮秋明來時就按計劃離開了,靜悄悄的客廳裏,只剩下神宮秋明的聲音如平底驚雷般轟鳴,震得小城真紀耳朵疼。

此時她終於理解了神宮秋明的要求,他要她當一次傳話筒,當一個毫不知情的、旁觀的傳話筒。

……

“廢物!”琴酒扔下報告,凜冽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代號成員,最後停留在一臉幸災樂禍的波本身上。

“百加得的代號任務一事暫時擱置,此次任務新增一名代號成員。”

波本只是來匯報工作,順便留下來看場好戲。琴酒想起他背後站著的是誰,又想起自己和那個人有多不對付,再看看當他們不得不閱讀暫時中斷的任務報告時,這個混蛋還有閑心留下來看笑話——

呵。

既然留下來,那就別想走了。

琴酒大手一揮,將波本任命為新的臥底人選。

代號成員和代號成員之間也是不一樣的,琴酒確實有權限調動他,波本只好接受。

“沒想到連‘路過’都有躺槍的時候。”波本語氣調侃,拾起琴酒扔在桌上的報告,那是一個名為小城真紀的棋子“冒死”傳來的情報,上面記錄著西園寺雅人向公安隱瞞了沢本智死於西園寺府邸一案及其真相,順帶還有大偵探神宮秋明被“囚禁”在客房裏的消息。

哇哦——

這可真是——

降谷零很難形容自己看到這些情報時的心情,那個沢本智的事情他確實讓風見裕也配合著安排了,人現在也在連組織臥底都不知道的地方秘密審訊著了,可是這後半部分的“囚禁”是怎麽回事?

降谷零在中央空調的冷風下淩亂片刻,很快就想到這是神宮秋明的惡趣味了。

這個男人……降谷零知曉這其中可能是有使組織成員放松警惕和轉移註意力的成分在,但是,就這描述吧……前面還是中規中矩的匯報工作,後面就變成了能參加“電擊小說大賞”的輕小說般敘事的報告。

若不是限於篇幅,降谷零沒準能看完先行發出的第一卷的全部內容。

小城真紀,曾任大學文學社主編,夾帶私貨。

難怪琴酒看到後面時差點忍不住露出微妙的表情,也很克制地只罵了兩個字就開始安排接手人員了。

降谷零猜測琴酒是沒看完的,但是作為他頭號小弟的伏特加拿到報告時肯定是看完了,這人還有幫助他大哥篩選信息的作用,只是單純的馬屁和謠言就止於此,可誰讓這份報告前半部分的內容十分重要又一本正經呢?

降谷零把悲傷的事情都想遍了,才說:“盡快安排,拖得越久,西園寺就越難拿下。”

西園寺的那個老家夥,上一任家主,近來出現在橫濱的名作家簽售會中已不是新話題,再拖下去,老頭子就扛著簽名回來了,組織這麽些年都拿不下西園寺,不是因為那個老狐貍還能是因為誰呢?

琴酒將煙按在煙灰缸裏,那位大人都認為那個老家夥棘手,他更不可能不動腦子就做一票大的出來。

一切還需小心行事。

降谷零也知道這個道理,於是他輕裝上陣,帶著偽裝出來的純良的池面臉準備上陣,伏特加還給他私發了短信,大致意思就是能不能在不危害任務的前提下找一找小城真紀的手稿,電子版的也行!

伏特加是想看有沒有後續,順手拿個初稿。他們都默認了小城真紀能把消息送出來必然是冒著生命危險然後已經死了,西園寺雅人連公安都敢殺,殺一個小小的女仆又有什麽不能做的?

說不定還能給她按個畏罪自殺的名頭。

琴酒倒不是沒懷疑過這個小城真紀的消息以及她本人的狀態,他壓根就沒相信過這份報告,但是沢本智失去聯系是事實,比起這個臥底已經死亡的情報,他更願意認為這人是背叛了組織真的回到公安了,只是公安裏其他眼線也沒有透露沢本智的狀態,連組織派去埋伏在他身邊的妻子也聲稱他沒回來過。

沢本智如果真的選擇了證人保護計劃,他會不帶上妻子?組織選的人條件苛刻,沢本智也確實是因為愛情才向她求的婚,不說見一面,連個平安信都沒有就很可疑了……

於是琴酒一邊讓降谷零想辦法混入西園寺府邸,一邊派人散播身為公安的沢本智在西園寺家被殺一案的“實情”。

沢本太太按要求,聽到傳聞後跑到警察廳找那個“加班”了好幾天的丈夫,被其上司請進去,然後就再也沒出來。

琴酒這才知道自己上了當,一下子賠進去兩個人,還是活人!

雖說這兩個人確實對組織的事情知道得不多,但聰明如他,立刻就意識到了公安是想放長線釣大魚,至於釣的是誰——西園寺府邸裏還有比波本這個代號成員更大的魚嗎?

琴酒驚疑於公安那幫蠢豬什麽時候長了點腦子,又隱隱感覺這些事情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絕不可能止步於西園寺府邸之內。

不過朗姆為了挑事,立刻將他的失利報給了那位大人,鑒於波本因為調查神宮秋明一事對那位大人還有用,那位大人便親自下命令要求琴酒帶人把波本救出來——人現在才剛剛失聯過一天而已。

琴酒很不爽,看到朗姆那張虛偽的笑臉更不爽,於是他招呼著幾個手下,把救人的任務丟給了貝爾摩德的狗——卡爾瓦多斯。

翌日,風塵仆仆回到組織基地的波本帶回了卡爾瓦多斯被公安抓捕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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