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糾葛 聽著神宮秋明的話，角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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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糾葛 聽著神宮秋明的話，角谷……
聽著神宮秋明的話, 角谷將彥心下大駭。
他不是對自己的未來感到恐慌和仿徨，也不是對賭約內容感到擔心和震驚，只是因著眼前的這一幕, 竟然和那個在幕後教導他的人所說的“時刻”完美重合了。
人真的能神機妙算到如此地步嗎？
角谷將彥顫抖著，硬著頭皮認下罪行，他知道神宮秋明肯定是想詐一詐他，讓警方以為他沒有能力犯下這些案件。
可這也在那個人的預料之中, 他本來還有些不虞, 現下卻是一點都不敢想了，
那個人要自己的性命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而反觀神宮秋明, 這家夥絕對不會因為一己私欲動了殺了他的念頭。
所以他要賭一把。
就賭自己一個多餘的字也不說，就能在牢裏活一輩子或者活著出來。
而只要他還活著……
角谷將彥順從地將手裏的“兇器”交上去，在遠山銀司郎指認時也沒有拒不承認, 不過他好歹顧忌著神宮秋明，怕自己表現得太積極被懷疑上，只好裝作心如死灰的模樣，稍微掙紮兩下就被警方銬上手銬帶走了。
“真是奇怪，沒想到這種兇惡的犯人竟然也有這麽聽話的時候。”
遠山銀司郎見角谷將彥面色頹敗地被帶走, 感慨了兩句，因為在他看來，對方屢次作案挑釁警方，就算被抓到了也會第一時間將罪責撇給那個從犯或者其他人，怎麽會這麽快就喪失辯解的欲望，認命般被帶走了呢？
難不成是因為有神宮秋明在？
遠山銀司郎一腦補，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測不無道理。
對，肯定是這樣！
就在剛才神宮秋明向他提起這個計謀時, 他還不太相信這種招式怎麽會引出真正的兇手，但是他們在監控後面看得真真切切，兇手就是他們從未懷疑過的角谷將彥。
回想起神宮秋明這些天來對角谷將彥的態度和總是分散他們的精力去調查一些似是而非的線索，想來這些行動的目的正是要角谷將彥提心吊膽。
遠山銀司郎在心裏把神宮秋明誇了一遍又一遍，他心想，神宮秋明確實能稱得上通識人心的，僅僅只是幾面之緣，對方就將角谷將彥的心理狀態拿捏得如此精準，如果不是因為神宮秋明總是待在府警本部的話，遠山銀司郎都要以為對方是不是特地每天24小時不間斷地去跟蹤調查過角谷將彥了。
這麽想著，遠山銀司郎與神宮秋明交談時也不免多帶上幾分尊敬，神宮秋明雖然年齡比他小，但是本事確實比他大，他不得不服。
“多虧有你，不然我們還要被他蒙在鼓裏。”遠山銀司郎這話說出來後自己也有反省的意思的，他被先入為主的印象影響了判斷，忽略了犯人苦肉計之下的蓄意籌謀。
“舉手之勞。”
神宮秋明一點也不謙虛，他自知過分自謙和低調其實並不利於他接下來的謀劃，既然棋局開始，模仿犯此行又先手擲出牽連數人的連環謀殺案，那他斷沒有繼續沈寂下去的道理。
從前在東京時的低調，一是為了避免再與那些財閥有所聯系，二是為了秘密調查不得不隱藏自身的活躍度，如今確實不能了。
神宮秋明知道，他需要作為警視廳顧問、作為偵探的名氣，依他對模仿犯現在的心理揣測來看，自己越主動、風頭越高，那個人就越是會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再搞這種迂回的手段讓他跑一趟大阪，然後解決一兩個雜魚。
五條人命，竟然還只是對方的試探而已。
神宮秋明深吸一口氣，胸口發悶。
同樣的，他也知道角谷將彥那麽容易就接受的即將到來的審判不是因為什麽良心發現和罪無可恕之下的主動認罪，而是為了他自己能從那個人手裏活下來。
從前的柴崎由美死得極快，或許模仿犯一開始也沒打算讓不和心意的人活下來。
現如今的角谷將彥比柴崎由美聰明，卻也蠢笨。
神宮秋明他沒有向遠山銀司郎點明模仿犯的事情，若是有一天服部平藏願意說的話，自有對方去告訴遠山銀司郎了。
這種事情還是服部平藏說了遠山銀司郎才會相信。
審判一事輪不到神宮秋明，他只是象征性地跟著其他警察回了府警本部，順便看一看諸伏景光是繼續他的偽裝之行還是直接離開。
回到警視廳，消失了幾天的諸伏景光終於出現。
此前其他警察以為這個從東京來的小警察肯定是聽神宮秋明的吩咐出去辦事去了，他們認為神宮秋明那些線索和推理所需的佐證都是諸伏景光在幫忙搜尋的，因而也沒太在意諸伏景光的去向。
如今看到諸伏景光出現，都理所當然地認為是神宮秋明和遠山銀司郎抓到犯人現行之後把人叫回來了，想著這人應該沒多久就要跟著神宮秋明回東京去了。
大部分警察和諸伏景光不怎麽熟悉，對他的離開也沒什麽特別的感官，但對神宮秋明就不一樣了。
這個偵探不僅料事如神而且經常指點、幫助他們，還很熱心腸地幫助一個單身警員追到了女同事，又總是上班的時候請大家喝咖啡吃下午茶。因此就算神宮秋明有時說話不客氣了點，他們也只會認為這是天才的怪癖，根本不算得什麽。
如今留守警局裏的搜查一課警員們驟然得知案件解決，神宮秋明馬上就要返程的消息，還是有些失落的。不過這種憂郁的心情很快就被犯人落網帶來的喜悅沖散了。
看著不遠處的幾個參與調查的警員在討論慶功宴的事情，神宮秋明和諸伏景光站到一起，由神宮秋明小聲地說著諸伏景光離開之後這裏發生的事情。
“原來如此，你的懷疑都是對的。”
諸伏景光意味不明地感嘆了一句，引得神宮秋明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好確認他臉上的表情。
諸伏景光有些意動，神宮秋明的智慧他也見過多次了，不說別的，就是單單之前救他出組織時他給公安列出的那十幾個後備的後備……計劃的清單都讓他想要參考一番。
可是不行。
計劃書什麽的另說，這次有關於公安的任務再次牽扯到了組織，他是不會也不可能將神宮秋明拉入這場深淵之中的。
想起針對組織的任務，諸伏景光只在心裏嘆氣。
他是知道的，自己就算離開了組織也不可能真的不和那邊再無瓜葛，光是他能全身而退這一點就足夠公安重視了，目前有資歷有能力接觸到關於組織任務的公安裏，轉了一圈還是
諸伏景光的能力最突出。
而關於諸伏景光的秘密任務這件事，黑田兵衛當然知道，但是出於保密和心虛，他楞是對神宮秋明瞞得死死的。害怕這人能看出點什麽來，他甚至還申請了連休。
黑田兵衛小心謹慎一些確實沒什麽問題，為著先前神宮秋明盡心盡力保下諸伏景光一事，那家夥先後利用他的人手將那些選擇放棄諸伏景光的幾個上司拉下馬，又把他推到前頭，讓他不得不接手諸伏景光的事情。
誰讓他主要負責零組呢？
一來，他確實在公安裏有地位，二來，他是認為諸伏景光活著比死亡的價值更大的。
只是這次任務實在讓他心虛。
他不是心虛自己派諸伏景光去了，而是自己派諸伏景光去還要先小心瞞著神宮秋明然後打著後者的掩護行動。
不過還好，神宮秋明確實有在幫助諸伏景光遮掩。
黑田兵衛後來收到諸伏景光的任務報告時就知道神宮秋明絕對幫他在大阪府警那邊遮掩了，想必是打著辦案的名頭吧。
黑田兵衛推測得不錯，不然大阪警察也不會認為諸伏景光一直在外面辦案了，神宮秋明一邊設下引誘犯人的陷阱一邊將一些消息的來源推到諸伏景光身上，於是自然而然就有了這樣的默認。
只是不得不說，神宮秋明的手段確實了得，他這樣的人在哪一行都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為何偏偏甘心當一個小小的顧問呢？
黑田兵衛睜眼說瞎話，忽略警視廳給神宮秋明的種種優待，絕口不提那高額的薪水和諸多權限，只是在揣摩神宮秋明的目的。
至於神宮秋明本人的願望？別開玩笑了，黑田兵衛確實瞎了一只眼，但他不是全瞎了，神宮秋明對顧問這種職業的熱愛之情流露於表面，又總是因為沒有合他心意的案件而郁郁寡歡，他那叫熱愛“偵探”這種職業？
與其說神宮秋明熱愛當一名偵探，倒不如說他是執著於追尋真相，這時候再談起委托不委托的反而沒那麽重要了。
出於某種掌控欲和猜疑心理作祟，黑田兵衛又動起了調查神宮秋明往事的念頭，他以為神宮秋明那種不為前途和名利而來的態度讓他隱隱不安，總覺得對方是別有所圖。
不，他肯定是別有所圖！
黑田兵衛肯定地想，隨後再次打開神宮秋明的入職檔案細細查看起來，同時又吩咐下屬去調查神宮秋明的過往和他來到東京的目的。
作為零組裏精通情報一途又因為組織發展了不少下線和人脈而被黑田兵衛委以重任的降谷零：“……”
他最近屬實是做夢都要爬起來吐槽一句黑田兵衛和朗姆的心有靈犀。
不過兩人其實都不知道降谷零已經和神宮秋明達成了秘密協議，對於這件事，降谷零有自己的思量。
組織裏縱然危險，可公安也不是全然安全。自從諸伏景光的事情一出，降谷零日益多疑的性格大爆發，他對公安再也不像剛入職時那樣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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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神宮秋明的話, 角谷將彥心下大駭。
他不是對自己的未來感到恐慌和仿徨，也不是對賭約內容感到擔心和震驚，只是因著眼前的這一幕, 竟然和那個在幕後教導他的人所說的“時刻”完美重合了。
人真的能神機妙算到如此地步嗎？
角谷將彥顫抖著，硬著頭皮認下罪行，他知道神宮秋明肯定是想詐一詐他，讓警方以為他沒有能力犯下這些案件。
可這也在那個人的預料之中, 他本來還有些不虞, 現下卻是一點都不敢想了，
那個人要自己的性命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而反觀神宮秋明, 這家夥絕對不會因為一己私欲動了殺了他的念頭。
所以他要賭一把。
就賭自己一個多餘的字也不說，就能在牢裏活一輩子或者活著出來。
而只要他還活著……
角谷將彥順從地將手裏的“兇器”交上去，在遠山銀司郎指認時也沒有拒不承認, 不過他好歹顧忌著神宮秋明，怕自己表現得太積極被懷疑上，只好裝作心如死灰的模樣，稍微掙紮兩下就被警方銬上手銬帶走了。
“真是奇怪，沒想到這種兇惡的犯人竟然也有這麽聽話的時候。”
遠山銀司郎見角谷將彥面色頹敗地被帶走, 感慨了兩句，因為在他看來，對方屢次作案挑釁警方，就算被抓到了也會第一時間將罪責撇給那個從犯或者其他人，怎麽會這麽快就喪失辯解的欲望，認命般被帶走了呢？
難不成是因為有神宮秋明在？
遠山銀司郎一腦補，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測不無道理。
對，肯定是這樣！
就在剛才神宮秋明向他提起這個計謀時, 他還不太相信這種招式怎麽會引出真正的兇手，但是他們在監控後面看得真真切切，兇手就是他們從未懷疑過的角谷將彥。
回想起神宮秋明這些天來對角谷將彥的態度和總是分散他們的精力去調查一些似是而非的線索，想來這些行動的目的正是要角谷將彥提心吊膽。
遠山銀司郎在心裏把神宮秋明誇了一遍又一遍，他心想，神宮秋明確實能稱得上通識人心的，僅僅只是幾面之緣，對方就將角谷將彥的心理狀態拿捏得如此精準，如果不是因為神宮秋明總是待在府警本部的話，遠山銀司郎都要以為對方是不是特地每天24小時不間斷地去跟蹤調查過角谷將彥了。
這麽想著，遠山銀司郎與神宮秋明交談時也不免多帶上幾分尊敬，神宮秋明雖然年齡比他小，但是本事確實比他大，他不得不服。
“多虧有你，不然我們還要被他蒙在鼓裏。”遠山銀司郎這話說出來後自己也有反省的意思的，他被先入為主的印象影響了判斷，忽略了犯人苦肉計之下的蓄意籌謀。
“舉手之勞。”
神宮秋明一點也不謙虛，他自知過分自謙和低調其實並不利於他接下來的謀劃，既然棋局開始，模仿犯此行又先手擲出牽連數人的連環謀殺案，那他斷沒有繼續沈寂下去的道理。
從前在東京時的低調，一是為了避免再與那些財閥有所聯系，二是為了秘密調查不得不隱藏自身的活躍度，如今確實不能了。
神宮秋明知道，他需要作為警視廳顧問、作為偵探的名氣，依他對模仿犯現在的心理揣測來看，自己越主動、風頭越高，那個人就越是會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再搞這種迂回的手段讓他跑一趟大阪，然後解決一兩個雜魚。
五條人命，竟然還只是對方的試探而已。
神宮秋明深吸一口氣，胸口發悶。
同樣的，他也知道角谷將彥那麽容易就接受的即將到來的審判不是因為什麽良心發現和罪無可恕之下的主動認罪，而是為了他自己能從那個人手裏活下來。
從前的柴崎由美死得極快，或許模仿犯一開始也沒打算讓不和心意的人活下來。
現如今的角谷將彥比柴崎由美聰明，卻也蠢笨。
神宮秋明他沒有向遠山銀司郎點明模仿犯的事情，若是有一天服部平藏願意說的話，自有對方去告訴遠山銀司郎了。
這種事情還是服部平藏說了遠山銀司郎才會相信。
審判一事輪不到神宮秋明，他只是象征性地跟著其他警察回了府警本部，順便看一看諸伏景光是繼續他的偽裝之行還是直接離開。
回到警視廳，消失了幾天的諸伏景光終於出現。
此前其他警察以為這個從東京來的小警察肯定是聽神宮秋明的吩咐出去辦事去了，他們認為神宮秋明那些線索和推理所需的佐證都是諸伏景光在幫忙搜尋的，因而也沒太在意諸伏景光的去向。
如今看到諸伏景光出現，都理所當然地認為是神宮秋明和遠山銀司郎抓到犯人現行之後把人叫回來了，想著這人應該沒多久就要跟著神宮秋明回東京去了。
大部分警察和諸伏景光不怎麽熟悉，對他的離開也沒什麽特別的感官，但對神宮秋明就不一樣了。
這個偵探不僅料事如神而且經常指點、幫助他們，還很熱心腸地幫助一個單身警員追到了女同事，又總是上班的時候請大家喝咖啡吃下午茶。因此就算神宮秋明有時說話不客氣了點，他們也只會認為這是天才的怪癖，根本不算得什麽。
如今留守警局裏的搜查一課警員們驟然得知案件解決，神宮秋明馬上就要返程的消息，還是有些失落的。不過這種憂郁的心情很快就被犯人落網帶來的喜悅沖散了。
看著不遠處的幾個參與調查的警員在討論慶功宴的事情，神宮秋明和諸伏景光站到一起，由神宮秋明小聲地說著諸伏景光離開之後這裏發生的事情。
“原來如此，你的懷疑都是對的。”
諸伏景光意味不明地感嘆了一句，引得神宮秋明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好確認他臉上的表情。
諸伏景光有些意動，神宮秋明的智慧他也見過多次了，不說別的，就是單單之前救他出組織時他給公安列出的那十幾個後備的後備……計劃的清單都讓他想要參考一番。
可是不行。
計劃書什麽的另說，這次有關於公安的任務再次牽扯到了組織，他是不會也不可能將神宮秋明拉入這場深淵之中的。
想起針對組織的任務，諸伏景光只在心裏嘆氣。
他是知道的，自己就算離開了組織也不可能真的不和那邊再無瓜葛，光是他能全身而退這一點就足夠公安重視了，目前有資歷有能力接觸到關於組織任務的公安裏，轉了一圈還是
諸伏景光的能力最突出。
而關於諸伏景光的秘密任務這件事，黑田兵衛當然知道，但是出於保密和心虛，他楞是對神宮秋明瞞得死死的。害怕這人能看出點什麽來，他甚至還申請了連休。
黑田兵衛小心謹慎一些確實沒什麽問題，為著先前神宮秋明盡心盡力保下諸伏景光一事，那家夥先後利用他的人手將那些選擇放棄諸伏景光的幾個上司拉下馬，又把他推到前頭，讓他不得不接手諸伏景光的事情。
誰讓他主要負責零組呢？
一來，他確實在公安裏有地位，二來，他是認為諸伏景光活著比死亡的價值更大的。
只是這次任務實在讓他心虛。
他不是心虛自己派諸伏景光去了，而是自己派諸伏景光去還要先小心瞞著神宮秋明然後打著後者的掩護行動。
不過還好，神宮秋明確實有在幫助諸伏景光遮掩。
黑田兵衛後來收到諸伏景光的任務報告時就知道神宮秋明絕對幫他在大阪府警那邊遮掩了，想必是打著辦案的名頭吧。
黑田兵衛推測得不錯，不然大阪警察也不會認為諸伏景光一直在外面辦案了，神宮秋明一邊設下引誘犯人的陷阱一邊將一些消息的來源推到諸伏景光身上，於是自然而然就有了這樣的默認。
只是不得不說，神宮秋明的手段確實了得，他這樣的人在哪一行都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為何偏偏甘心當一個小小的顧問呢？
黑田兵衛睜眼說瞎話，忽略警視廳給神宮秋明的種種優待，絕口不提那高額的薪水和諸多權限，只是在揣摩神宮秋明的目的。
至於神宮秋明本人的願望？別開玩笑了，黑田兵衛確實瞎了一只眼，但他不是全瞎了，神宮秋明對顧問這種職業的熱愛之情流露於表面，又總是因為沒有合他心意的案件而郁郁寡歡，他那叫熱愛“偵探”這種職業？
與其說神宮秋明熱愛當一名偵探，倒不如說他是執著於追尋真相，這時候再談起委托不委托的反而沒那麽重要了。
出於某種掌控欲和猜疑心理作祟，黑田兵衛又動起了調查神宮秋明往事的念頭，他以為神宮秋明那種不為前途和名利而來的態度讓他隱隱不安，總覺得對方是別有所圖。
不，他肯定是別有所圖！
黑田兵衛肯定地想，隨後再次打開神宮秋明的入職檔案細細查看起來，同時又吩咐下屬去調查神宮秋明的過往和他來到東京的目的。
作為零組裏精通情報一途又因為組織發展了不少下線和人脈而被黑田兵衛委以重任的降谷零：“……”
他最近屬實是做夢都要爬起來吐槽一句黑田兵衛和朗姆的心有靈犀。
不過兩人其實都不知道降谷零已經和神宮秋明達成了秘密協議，對於這件事，降谷零有自己的思量。
組織裏縱然危險，可公安也不是全然安全。自從諸伏景光的事情一出，降谷零日益多疑的性格大爆發，他對公安再也不像剛入職時那樣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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