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愛？ “垃圾桶？”其他人聽到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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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愛？ “垃圾桶？”其他人聽到神宮……
“垃圾桶？”其他人聽到神宮秋明的推論, 感到驚奇，隨即開始猜測大地義昭沒事翻人家垃圾桶是做什麽。
一雙雙帶著打量的眼神看向大地義昭，後者被看得氣惱, 臉漲成了豬肝色。
“那只是個推理游戲！我是擔心自己會輸掉才——”
“那這跟你翻倫子的垃圾桶有什麽關系！”長竹治夫一把揪住大地義昭的衣領，他的脾氣不像他外表那樣軟弱，至少把大地義昭嚇得不輕，臉上的橫肉一抖, 伸手擋在他眼前。
眼見兩人之間要發生一場單方面的肢體沖突, 目暮十三和松田陣平連忙將人分開。
松田陣平正按著長竹治夫呢，突然聽見挑起矛盾的罪魁禍首說：“大地先生說得沒錯。”
眾人看向說話的神宮秋明，他正在垃圾桶裏翻找什麽, 邊翻邊把裏面的垃圾拿出來。
“一件信封，上面的郵戳還在，看地址是西山小姐鄉下的父母寄來的。”
長竹治夫聽到信封, 一時間露出思索的表情。
“一張超市發票，可以告訴我們她昨天下午買了什麽。桃子，這個點不是水果降價的時間，原價購買算是昂貴的支出，她要麽是報覆消費要麽是特別喜歡。”
長竹治夫楞了一下, 說：“確實是這樣，她一直都很喜歡桃子口味的飲料，有時也會見她買這類水果。”他猶豫了一下，不再掙紮著要教訓大地義昭，松田陣平順勢松開手。
神宮秋明嘴角揚起，他的表情變化只有一會兒，沒讓人看出來。
當鑒識課的警員湊過來要看他翻出來其他東西時，神宮秋明立刻將收據揉成團, 不動聲色地把它切換到另一件物品。
“這是……一張傳單？”
鑒識課的警員以為這個沒什麽用，不想卻聽到神宮秋明說：“這是米花百貨精品商店的傳單，上面寫有地址。西山小姐一開始接下傳單而沒有立刻丟掉，應該是確實有興趣，但是後來因為經濟原因丟掉了傳單。她知道自己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去那個商店，所以丟掉了宣傳單。”
目暮十三想明白了，說：“難道是買完水果才發現自己的支出遠超平時水平了？”
松田陣平吐槽：“只是買個水果還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他打量了一圈西山倫子客廳裏的裝修，然後說：“她確實很困難，已經開始變賣家具了，這裏曾經放著電視機和收音機。”松田陣平指著一個矮腳桌櫃，那上面按期堆放著雜志。
如果是入室盜竊又殺人的話，沒必要將雜志刻意擺在上面，再掀開最下面的雜志一看，邊緣處有一層薄灰，可知這是西山倫子擺放在這裏，且放置了有一段時間了。
長竹治夫眼睛咕溜一轉，說：“我聽倫子說她每個月都要給鄉下的父母寄一大筆生活費，可她平時的消費又大手大腳的……”
大地義昭反應過來不對勁，下意識地補充：“她跟我一樣只是普通職員，我們的工資都不算高。”
長竹治夫點點頭，說：“那會不會是倫子借了債，債主找上門才——”
目暮十三拖著下巴思考，認為這個理論很有可能，正當他打算大手一揮讓手底下的人去查西山倫子的債務信息時，神宮秋明站出來阻止了他。
“先別急著調查，目暮警官，我還有些話要問長竹先生。”
神宮秋明在警視廳確實很有名聲，他一說話，其他人就將目光對準了長竹治夫，想要從他身上看出個究竟來。
長竹治夫有些被嚇到，往後退了兩步，說：“怎麽了？”
神宮秋明拿著那張超市發票，說：“沒什麽，只是我很好奇一件事——你說，要是西山小姐還活著，知道她為了供養她那貪得無厭的男朋友而生活窘迫，可她的男朋友卻反過來汙蔑她，會作何感想？”
長竹治夫臉僵住了，他隱晦地瞪了一眼神宮秋明，辯解道：“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有粉絲，有訂單，我的收入可能確實不穩定，但絕對不比倫子的要少！”
“只要花錢買，那些粉絲要多少有多少。”
神宮秋明嗤笑，他認識不少藝術家，有些可能還沒有長竹治夫這樣的人氣，但是他們是確實有真才實學的，真與假他光是看都能看出來。
見神宮秋明沒信，長竹治夫繼續理論，還拿他將要參展的作品說事。
“你說的那個展覽是我認識的一個小少爺賺零花錢用的，每次他被停用零花錢了都會這麽做，只要交夠了錢，誰都能進去參展。”說起來，這個方案還是他給那孩子的靈感，小少爺有好的場地，有家裏的傭人和保安充做人手，補辦相關的證件後票價又訂得便宜，第一次舉辦時還有模有樣的，幾次下來，他賺了不少，也交了不少稅。
長竹治夫會不知道展覽需要交“入場費”嗎？他當然知道，就像他也清楚西山倫子每個月會給他一筆錢一樣，不過為了不被人發現轉賬記錄，他要求西山倫子給他現金。
“你到底從哪兒認識的那麽多有錢人？”松田陣平看長竹治夫的臉色就知道神宮秋明說對了，他靠近神宮秋明，忍不住這麽問他。
“你猜。”
神宮秋明賣了個關子，目暮十三適時打斷他倆的悄悄話，他雖然沒聽到他們在說什麽，但是按照以往經驗來看，神宮秋明不會說什麽“大家共勉、齊心協力”這樣的話。
為了防止出現什麽不可控的情況，有什麽話還是等他們回到警視廳再說吧。
不過，神宮秋明針對長竹治夫發表的一番言論不是沒有用的，既然他們二人有經濟方面的利益糾紛，再結合長竹治夫方才竭力否認且不承認他們之間的金錢往來這一點，他有了謀害西山倫子的嫌疑。
神宮秋明對長竹治夫說：“起先，西山小姐實在無力承擔，不願再給錢，但是已經過慣了伸手要錢這種輕松生活的你怎麽肯回到努力賺錢生存的時候呢？所以你後來想到了出國留學這一條路，並且數次以此為由要求西山小姐為你的生活買單。”
“當你對著西山小姐一次又一次地描繪你學有所成、有了名聲和財富的未來，哄騙她等待和你生活無憂的那一天，難道沒有想過謊言也會使人心累嗎？”
長竹治夫還想再說些什麽，但他看到神宮秋明慍怒的表情，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辯駁對方。他想了想，幹巴巴地說：“你不懂，我很愛她，她也愛我，這是心甘情願的事情。”
“哈哈，這話說出來你自己都不信吧。”
神宮秋明將那張發票展開，將上面的內容給其他人看，那上面記錄的除了一些生活用品和折價蔬菜之外，沒有什麽桃子。
“你並不知道她的喜好，對不對？”
長竹治夫聽到神宮秋明的質疑，不知從哪裏找來了底氣，理直氣壯地說：“那又怎麽樣？她喜歡的東西那麽多，偶爾我記錯了一兩個也是很正常的。”
“她的生日？”
長竹治夫說不上話，反倒是一旁的大地義昭舉手說：“這個我知道！公司的大家聚餐時幫她慶祝過生日。”
“她家裏有幾口人呢？”
還是大地義昭，說：“她跟我們聊天時說過，她家裏只有父母和一個正在上中學的妹妹。”
神宮秋明不再提問，他知道，不論他問多麽簡單的問題，哪怕是問西山倫子和他約會過的地點，長竹治夫也不一定能說出個所以然來，他不在乎西山倫子，他只在乎她的錢，所以他翻箱倒櫃，試圖找到她的存折。
可是長竹治夫認為，他愛不愛她是一回事，為了她的錢而殺人是另一回事，後者要嚴重得多，要撇清自己他就不能承認這一點。
“我有不在場證明！”
“那個是假的。”
神宮秋明說，沒有立刻解釋，只是開始聊天。
“說起來，你們沒感覺到屋裏很熱嗎？”
“你這麽一說，好像是有點……”松田陣平以為是沒開空調的緣故，雖然今天也才二十多度，但是這麽多人擠在一個小出租屋裏，會悶熱也很正常。
目暮十三點點頭，承認是有點熱。
“慢著，你的意思是——犯人開了熱空調，以此提升室溫來改變屍體肝溫嗎？”松田陣平看了看那個玻璃窗全封住的陽臺，這邊的公寓允許養寵物，他以前找公寓時看過，物業為了方便把陽臺全封住了，這也是他不選這處公寓的原因。
“雖然我懷疑長竹先生的智商能否想到這一點。”神宮秋明說，然後請目暮警官聯系法醫重新驗證死者死亡時間。
鑒識課的人先回警視廳處理其他證物了，查證裏面是否有和長竹治夫有關的證據。
在這裏待著也沒什麽事情了，目暮警官就帶人“請”長竹治夫去一趟警視廳，等法醫的死者胃內容檢驗報告一出來，他們就知道了正確的死亡時間。此時再去核驗長竹治夫在十點以前的行蹤，在死者公寓附近的街頭監控裏找到了他的完整攝像。
當監控視頻放出來時，長竹治夫本就不過關的心理素質更是岌岌可危，正當他打算談條件換取減刑時，神宮秋明帶人找到了他丟棄在三個街區外垃圾桶裏的帶血的衣物和手帕。
有了絕對的物證，長竹治夫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交代了他的犯罪經過。
神宮秋明此時恰好回到警視廳，他站在審訊室外，聽長竹治夫假模假樣地懺悔他的罪行。
他皺眉，被松田陣平看到，問他是不是有哪裏不對。
“哪裏都不對，他太笨，想不出來一開始的那種栽贓嫁禍手段。”
將報案人變成嫌疑最大的人……神宮秋明想，如果不是長竹治夫真的在謀殺一途上特別有天賦的話，就是有人在背後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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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桶？”其他人聽到神宮秋明的推論, 感到驚奇，隨即開始猜測大地義昭沒事翻人家垃圾桶是做什麽。
一雙雙帶著打量的眼神看向大地義昭，後者被看得氣惱, 臉漲成了豬肝色。
“那只是個推理游戲！我是擔心自己會輸掉才——”
“那這跟你翻倫子的垃圾桶有什麽關系！”長竹治夫一把揪住大地義昭的衣領，他的脾氣不像他外表那樣軟弱，至少把大地義昭嚇得不輕，臉上的橫肉一抖, 伸手擋在他眼前。
眼見兩人之間要發生一場單方面的肢體沖突, 目暮十三和松田陣平連忙將人分開。
松田陣平正按著長竹治夫呢，突然聽見挑起矛盾的罪魁禍首說：“大地先生說得沒錯。”
眾人看向說話的神宮秋明，他正在垃圾桶裏翻找什麽, 邊翻邊把裏面的垃圾拿出來。
“一件信封，上面的郵戳還在，看地址是西山小姐鄉下的父母寄來的。”
長竹治夫聽到信封, 一時間露出思索的表情。
“一張超市發票，可以告訴我們她昨天下午買了什麽。桃子，這個點不是水果降價的時間，原價購買算是昂貴的支出，她要麽是報覆消費要麽是特別喜歡。”
長竹治夫楞了一下, 說：“確實是這樣，她一直都很喜歡桃子口味的飲料，有時也會見她買這類水果。”他猶豫了一下，不再掙紮著要教訓大地義昭，松田陣平順勢松開手。
神宮秋明嘴角揚起，他的表情變化只有一會兒，沒讓人看出來。
當鑒識課的警員湊過來要看他翻出來其他東西時，神宮秋明立刻將收據揉成團, 不動聲色地把它切換到另一件物品。
“這是……一張傳單？”
鑒識課的警員以為這個沒什麽用，不想卻聽到神宮秋明說：“這是米花百貨精品商店的傳單，上面寫有地址。西山小姐一開始接下傳單而沒有立刻丟掉，應該是確實有興趣，但是後來因為經濟原因丟掉了傳單。她知道自己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去那個商店，所以丟掉了宣傳單。”
目暮十三想明白了，說：“難道是買完水果才發現自己的支出遠超平時水平了？”
松田陣平吐槽：“只是買個水果還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他打量了一圈西山倫子客廳裏的裝修，然後說：“她確實很困難，已經開始變賣家具了，這裏曾經放著電視機和收音機。”松田陣平指著一個矮腳桌櫃，那上面按期堆放著雜志。
如果是入室盜竊又殺人的話，沒必要將雜志刻意擺在上面，再掀開最下面的雜志一看，邊緣處有一層薄灰，可知這是西山倫子擺放在這裏，且放置了有一段時間了。
長竹治夫眼睛咕溜一轉，說：“我聽倫子說她每個月都要給鄉下的父母寄一大筆生活費，可她平時的消費又大手大腳的……”
大地義昭反應過來不對勁，下意識地補充：“她跟我一樣只是普通職員，我們的工資都不算高。”
長竹治夫點點頭，說：“那會不會是倫子借了債，債主找上門才——”
目暮十三拖著下巴思考，認為這個理論很有可能，正當他打算大手一揮讓手底下的人去查西山倫子的債務信息時，神宮秋明站出來阻止了他。
“先別急著調查，目暮警官，我還有些話要問長竹先生。”
神宮秋明在警視廳確實很有名聲，他一說話，其他人就將目光對準了長竹治夫，想要從他身上看出個究竟來。
長竹治夫有些被嚇到，往後退了兩步，說：“怎麽了？”
神宮秋明拿著那張超市發票，說：“沒什麽，只是我很好奇一件事——你說，要是西山小姐還活著，知道她為了供養她那貪得無厭的男朋友而生活窘迫，可她的男朋友卻反過來汙蔑她，會作何感想？”
長竹治夫臉僵住了，他隱晦地瞪了一眼神宮秋明，辯解道：“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有粉絲，有訂單，我的收入可能確實不穩定，但絕對不比倫子的要少！”
“只要花錢買，那些粉絲要多少有多少。”
神宮秋明嗤笑，他認識不少藝術家，有些可能還沒有長竹治夫這樣的人氣，但是他們是確實有真才實學的，真與假他光是看都能看出來。
見神宮秋明沒信，長竹治夫繼續理論，還拿他將要參展的作品說事。
“你說的那個展覽是我認識的一個小少爺賺零花錢用的，每次他被停用零花錢了都會這麽做，只要交夠了錢，誰都能進去參展。”說起來，這個方案還是他給那孩子的靈感，小少爺有好的場地，有家裏的傭人和保安充做人手，補辦相關的證件後票價又訂得便宜，第一次舉辦時還有模有樣的，幾次下來，他賺了不少，也交了不少稅。
長竹治夫會不知道展覽需要交“入場費”嗎？他當然知道，就像他也清楚西山倫子每個月會給他一筆錢一樣，不過為了不被人發現轉賬記錄，他要求西山倫子給他現金。
“你到底從哪兒認識的那麽多有錢人？”松田陣平看長竹治夫的臉色就知道神宮秋明說對了，他靠近神宮秋明，忍不住這麽問他。
“你猜。”
神宮秋明賣了個關子，目暮十三適時打斷他倆的悄悄話，他雖然沒聽到他們在說什麽，但是按照以往經驗來看，神宮秋明不會說什麽“大家共勉、齊心協力”這樣的話。
為了防止出現什麽不可控的情況，有什麽話還是等他們回到警視廳再說吧。
不過，神宮秋明針對長竹治夫發表的一番言論不是沒有用的，既然他們二人有經濟方面的利益糾紛，再結合長竹治夫方才竭力否認且不承認他們之間的金錢往來這一點，他有了謀害西山倫子的嫌疑。
神宮秋明對長竹治夫說：“起先，西山小姐實在無力承擔，不願再給錢，但是已經過慣了伸手要錢這種輕松生活的你怎麽肯回到努力賺錢生存的時候呢？所以你後來想到了出國留學這一條路，並且數次以此為由要求西山小姐為你的生活買單。”
“當你對著西山小姐一次又一次地描繪你學有所成、有了名聲和財富的未來，哄騙她等待和你生活無憂的那一天，難道沒有想過謊言也會使人心累嗎？”
長竹治夫還想再說些什麽，但他看到神宮秋明慍怒的表情，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辯駁對方。他想了想，幹巴巴地說：“你不懂，我很愛她，她也愛我，這是心甘情願的事情。”
“哈哈，這話說出來你自己都不信吧。”
神宮秋明將那張發票展開，將上面的內容給其他人看，那上面記錄的除了一些生活用品和折價蔬菜之外，沒有什麽桃子。
“你並不知道她的喜好，對不對？”
長竹治夫聽到神宮秋明的質疑，不知從哪裏找來了底氣，理直氣壯地說：“那又怎麽樣？她喜歡的東西那麽多，偶爾我記錯了一兩個也是很正常的。”
“她的生日？”
長竹治夫說不上話，反倒是一旁的大地義昭舉手說：“這個我知道！公司的大家聚餐時幫她慶祝過生日。”
“她家裏有幾口人呢？”
還是大地義昭，說：“她跟我們聊天時說過，她家裏只有父母和一個正在上中學的妹妹。”
神宮秋明不再提問，他知道，不論他問多麽簡單的問題，哪怕是問西山倫子和他約會過的地點，長竹治夫也不一定能說出個所以然來，他不在乎西山倫子，他只在乎她的錢，所以他翻箱倒櫃，試圖找到她的存折。
可是長竹治夫認為，他愛不愛她是一回事，為了她的錢而殺人是另一回事，後者要嚴重得多，要撇清自己他就不能承認這一點。
“我有不在場證明！”
“那個是假的。”
神宮秋明說，沒有立刻解釋，只是開始聊天。
“說起來，你們沒感覺到屋裏很熱嗎？”
“你這麽一說，好像是有點……”松田陣平以為是沒開空調的緣故，雖然今天也才二十多度，但是這麽多人擠在一個小出租屋裏，會悶熱也很正常。
目暮十三點點頭，承認是有點熱。
“慢著，你的意思是——犯人開了熱空調，以此提升室溫來改變屍體肝溫嗎？”松田陣平看了看那個玻璃窗全封住的陽臺，這邊的公寓允許養寵物，他以前找公寓時看過，物業為了方便把陽臺全封住了，這也是他不選這處公寓的原因。
“雖然我懷疑長竹先生的智商能否想到這一點。”神宮秋明說，然後請目暮警官聯系法醫重新驗證死者死亡時間。
鑒識課的人先回警視廳處理其他證物了，查證裏面是否有和長竹治夫有關的證據。
在這裏待著也沒什麽事情了，目暮警官就帶人“請”長竹治夫去一趟警視廳，等法醫的死者胃內容檢驗報告一出來，他們就知道了正確的死亡時間。此時再去核驗長竹治夫在十點以前的行蹤，在死者公寓附近的街頭監控裏找到了他的完整攝像。
當監控視頻放出來時，長竹治夫本就不過關的心理素質更是岌岌可危，正當他打算談條件換取減刑時，神宮秋明帶人找到了他丟棄在三個街區外垃圾桶裏的帶血的衣物和手帕。
有了絕對的物證，長竹治夫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交代了他的犯罪經過。
神宮秋明此時恰好回到警視廳，他站在審訊室外，聽長竹治夫假模假樣地懺悔他的罪行。
他皺眉，被松田陣平看到，問他是不是有哪裏不對。
“哪裏都不對，他太笨，想不出來一開始的那種栽贓嫁禍手段。”
將報案人變成嫌疑最大的人……神宮秋明想，如果不是長竹治夫真的在謀殺一途上特別有天賦的話，就是有人在背後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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