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困局與設局 松田一時半會兒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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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困局與設局 松田一時半會兒還……
松田陣平一時半會兒還未理解神宮秋明所說的“游戲”的含義, 他估摸著這與對方在神奈川看到的事情有關。
於是他問：“神奈川怎麽樣，你去看海了嗎？”
神宮秋明終於不再攪拌那杯咖啡了，他端起咖啡, 迎著松田陣平驚恐的目光將杯沿靠近嘴唇，在松田陣平忍不住出手阻止時，堪堪將杯子放下，好像他只是要聞一聞那混著苦澀和甜膩的氣味一樣。
神宮秋明用攪拌勺從杯底挖起一塊還未完全溶解的糖塊, 盯著它說：“看起來不錯。”
什麽？
誰？
誰看起來不錯？
是諸伏景光還是這塊惡心的糖？
松田陣平知道神宮秋明有時候腦子不太正常, 在一開始他會以為這是什麽天才的古怪通病，後來知道神宮秋明曾經在精神病院待過後又認為這是不可避免的後遺癥，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這個人只是純粹的抽風罷了,
“不管怎麽說，”神宮秋明將糖塊含進嘴裏，眉頭間的距離能夾死一只蚊子了, “咖啡和糖都沒什麽問題。”蛋白質容易變性，牛奶就不用說了，而且松田陣平喝咖啡也不加牛奶。
神宮秋明話音剛落，松田陣平就將咖啡和糖全部都拿到自己面前，還用手擋著。
“神宮, 你到底什麽——”
神宮秋明比了個“噓”的手勢，這時松田陣平才註意到店裏來了幾個新客人，他註意到幾名便衣警察在互相傳簡訊和打眼色，松田陣平本想悄悄回應他們，卻被神宮秋明制止了。
“你可以猜猜看我為什麽會選中這個座位。”神宮秋明嘴角噙著笑說。
松田陣平不用多想就知道神宮秋明話裏的意思，他說：“你肯定是猜到我會選中這個位置……那犯人也會……”
他反應過來，徹底明白剛才神宮秋明所說的咖啡和糖都沒什麽問題是指什麽，同時也感到出離地憤怒。
“你不要告訴我你是用我的名字點的單, 神、宮、秋、明。”
說到名字，松田陣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不用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這個人現在有多麽生氣。
不用神宮秋明回答，他也能想到這家夥的腦回路，拿命去賭什麽的，該說他是自信還是自負……不，這人就是個自大狂。
松田陣平想，神宮秋明必定是篤定柴崎有美要害的人不是他，可為什麽他偏偏要親自試驗，柴崎有美要真想下毒，難道還會認不出松田陣平和神宮秋明到底是誰和誰嗎？
想到這裏，松田陣平開始狐疑，而被他盯著的神宮秋明則有些心虛，他忘記和松田陣平說自己的推理了，難怪他會這麽生氣。
“……總之，和你的猜想還有些出入，柴崎有美她——”
神宮秋明頓住了，因為她意識到柴崎有美的所做所為不是他三兩句就能解釋清楚的，而現在要緊的是那桌新來的客人——
兩男兩女，死掉一個就有了三名嫌疑人，很好，果然是標配。
哎，好像有兩個人看上去挺眼熟的……
神宮秋明借著盆栽的掩護悄悄多看了兩眼，猛然發現那幾位客人裏，其中的一男一女不就是那天求婚失敗的人嗎？他們為什麽還能其樂融融……啊，好像也沒有那麽其樂融融的樣子。
神宮秋明註意到他們之間的火藥氣，默默想到。
由於神宮秋明突然尷尬下來的表情太過於明顯，松田陣平也好奇地朝那桌客人看去，那天的熱鬧他湊得最勤，所以也是一眼就認出來當時跑出餐廳的那個被求婚的女人，以及他旁邊坐著的，求婚失敗的男人。
看他們已經戴上對戒的手指，想必後來還是訂婚了。
“有點太巧了……”
松田陣平輕聲說，不過神宮秋明其實沒看出來刻意安排的痕跡，所以他更偏向於這確實是一場巧合，作為偵探，他碰到的“巧合”可以說得上是不計其數了。
“你能想到是……哪一件？”
松田陣平給神宮秋明使了個眼色，暗示他將自己知道的情報隱晦地透露出來一點，以防哪四個人裏真的有人遇害。此時，他已經認定神宮秋明叫他來不是因為咖啡廳裏的事情會牽扯到他，而是為了其他事情。
神宮秋明擡眼看了松田陣平一眼，又很快低下去，最後他說：“不、這與那起案件無關。”
話說到這裏，神宮秋明覆又擡起頭，看向松田陣平身後的墻壁，說：“她失控了。”
“失控？”
松田陣平細細咀嚼神宮秋明話裏的意思，他知道這意味著之前柴崎有美是處於控制之下的，那麽對方能輕而易舉就越獄出來也是可以料想到的。
同時，這也說明先前神宮秋明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如果是按照那個模仿犯的劇本來的話，松田陣平此時應該獨自一人面對咖啡和餐點，沒有人會提醒他，然後他會毫無防備地吃下被做了手腳的飲食……
但是既然方才神宮秋明試探之後發現對“松田陣平”投毒這一項已經取消了，那麽關鍵節點就會發生在新來的客人身上。
只有他們是意料之外的，他們既不是COPYCAT安排的人，也不是警方的人，同樣的，他們和柴崎有美也毫無關系。
而對著這幾人，神宮秋明首先想到的是保護，警方也是這樣想的，事實上，幾位便衣警察已經做好了隨時保護平民的準備，身體緊繃，手指有意無意地搭在腰間。
但是保護遠遠比謀殺要困難得多，尤其是，在場有兩位謀殺犯想要一個人的性命的時候。
神宮秋明提防著柴崎有美的謀殺手段，她能做到的遠比這個出於一時仇恨產生謀殺別人念頭的家夥要多得多，比如再搞幾個炸彈什麽的。
她不在乎誰死誰活，她遠比這位將要下手的女士要厲害。
神宮秋明撇撇頭，示意松田陣平給他打掩護，自己則悄摸著溜到那幾位客人的餐桌旁，在聽到合適的談話時，找準時機與松田陣平叫去點餐的服務員相撞，眼疾手快，立刻將假名片扔到他們的餐桌旁。
“天哪！”
神宮秋明及時扶著服務員，向她表示歉意，服務員一沒扭傷二沒撞翻其他人的菜品，她到也不是很在意，接受道歉後繼續朝松田陣平那桌走去。
神宮秋明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低頭找著自己的名片，那張名片是特別訂制的絕對惹眼。
果然，一名穿著得體的都市麗人拾起了他的名片並告訴了神宮秋明。
“多謝，多謝……你們學生真是善良。”
神宮秋明笑著接過名片，在場的另外兩個男人看見自己的女伴都在有意無意地瞄著神宮秋明的臉，心裏都不是滋味，便不打算搭理他。
可是兩位女士被神宮秋明的奉承誇得很開心，學生嘛，這話不是誇她們年輕還能是誇什麽呢？盡管他們都已經是多年的社會人士了。
不過為了以示美好品德，謙虛還是要有的，於是幫神宮秋明拾起名片的女人就捂著嘴竊笑著說：“我們曾經是做過同一個大學的學生啦，不過現在已經各奔東西了。”
他旁邊的男人很不開心她又提起這些事，還是對一個陌生人提起，便用手輕輕扯了女人的胳膊，示意她收斂著點，不要叫外人看了笑話。
女人白了他一眼，將手臂抽回來。
神宮秋明假裝沒看到他們之間的矛盾，無視了周遭尷尬的氣氛，主動當那個緩和氣氛的人。
“原來是大學同學聚會呀，或許我們不是校友，真是抱歉，打擾到各位的興致了。”說完，神宮秋明作勢要離開，這次開口留下他的反而是另一位女士的未婚夫，神宮秋明認出他就是那天在瞭望餐廳求婚失敗的人，只能說，還好他和松田陣平及時離席躲過去了。
“也不算是什麽聚會，而且先生你也不知道我們是哪所大學的吧。”在神宮秋明來之前他們因為那天的求婚事件又發生了爭執，事件的主角之一急於將話題轉移，恰好他和他的未婚妻是在大學認識並相戀的，所以他有意配合神宮秋明將話題扯到大學上來。
神宮秋明攤手，示意自己知道一點。
“唔……以我的職業來看，我姑且能猜到你們是來自東大。”神宮秋明說完，在他們驚詫的眼神中伸出手，自我介紹說：“哦，抱歉。我忘記說了，本人畢業於東大心理系，從畢業時間來看，是你們的前輩——神宮秋明。”
“真的假的……”
“這……”
幾人面面相覷，有種荒謬的驚喜感，但他們不愧是社會人士，即使跟神宮秋明不是一個學院的也很快反應過來，連連應聲說著巧合，然後開始介紹自己。
神宮秋明由此得知了求婚失敗男名叫翁田幸之，他的未婚妻是米川亞紀，而坐在他對面的是上井麗子，她的男朋友是外野村一夫。同時，他也看出來這幾人之間錯綜覆雜的感情關系，當他被幾人邀請著坐下時，感到心累的同時還有深深的疑惑——米花町的感情糾葛是不是多了點？
至少他在京都時辦的的確都是窮兇極惡的殺人犯什麽的，不然也不會有那麽一批人是真的認為神宮秋明可怕了。
“話說回來，方才我不小心看到了神宮學長的名片介紹——似乎是個心理咨詢事務所？”
上井麗子問到，在家境都只能算普通的他們看來，畢業不久就能獨自開一家事務所的神宮秋明還是很有潛力的。
果然，此話一出，他們之間的話題又從學校轉移到心理事務所上，最後在神宮秋明的有意指引下，轉向了外界對於心理學家的那些傳統的刻板印象。
神宮秋明接過服務員新上的咖啡，輕輕轉動杯子把手，說：“倒也算不上什麽‘讀心術’，不過有些簡單的事情還是能看出來的，要玩個游戲試試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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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一時半會兒還未理解神宮秋明所說的“游戲”的含義, 他估摸著這與對方在神奈川看到的事情有關。
於是他問：“神奈川怎麽樣，你去看海了嗎？”
神宮秋明終於不再攪拌那杯咖啡了，他端起咖啡, 迎著松田陣平驚恐的目光將杯沿靠近嘴唇，在松田陣平忍不住出手阻止時，堪堪將杯子放下，好像他只是要聞一聞那混著苦澀和甜膩的氣味一樣。
神宮秋明用攪拌勺從杯底挖起一塊還未完全溶解的糖塊, 盯著它說：“看起來不錯。”
什麽？
誰？
誰看起來不錯？
是諸伏景光還是這塊惡心的糖？
松田陣平知道神宮秋明有時候腦子不太正常, 在一開始他會以為這是什麽天才的古怪通病，後來知道神宮秋明曾經在精神病院待過後又認為這是不可避免的後遺癥，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這個人只是純粹的抽風罷了,
“不管怎麽說，”神宮秋明將糖塊含進嘴裏，眉頭間的距離能夾死一只蚊子了, “咖啡和糖都沒什麽問題。”蛋白質容易變性，牛奶就不用說了，而且松田陣平喝咖啡也不加牛奶。
神宮秋明話音剛落，松田陣平就將咖啡和糖全部都拿到自己面前，還用手擋著。
“神宮, 你到底什麽——”
神宮秋明比了個“噓”的手勢，這時松田陣平才註意到店裏來了幾個新客人，他註意到幾名便衣警察在互相傳簡訊和打眼色，松田陣平本想悄悄回應他們，卻被神宮秋明制止了。
“你可以猜猜看我為什麽會選中這個座位。”神宮秋明嘴角噙著笑說。
松田陣平不用多想就知道神宮秋明話裏的意思，他說：“你肯定是猜到我會選中這個位置……那犯人也會……”
他反應過來，徹底明白剛才神宮秋明所說的咖啡和糖都沒什麽問題是指什麽，同時也感到出離地憤怒。
“你不要告訴我你是用我的名字點的單, 神、宮、秋、明。”
說到名字，松田陣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不用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這個人現在有多麽生氣。
不用神宮秋明回答，他也能想到這家夥的腦回路，拿命去賭什麽的，該說他是自信還是自負……不，這人就是個自大狂。
松田陣平想，神宮秋明必定是篤定柴崎有美要害的人不是他，可為什麽他偏偏要親自試驗，柴崎有美要真想下毒，難道還會認不出松田陣平和神宮秋明到底是誰和誰嗎？
想到這裏，松田陣平開始狐疑，而被他盯著的神宮秋明則有些心虛，他忘記和松田陣平說自己的推理了，難怪他會這麽生氣。
“……總之，和你的猜想還有些出入，柴崎有美她——”
神宮秋明頓住了，因為她意識到柴崎有美的所做所為不是他三兩句就能解釋清楚的，而現在要緊的是那桌新來的客人——
兩男兩女，死掉一個就有了三名嫌疑人，很好，果然是標配。
哎，好像有兩個人看上去挺眼熟的……
神宮秋明借著盆栽的掩護悄悄多看了兩眼，猛然發現那幾位客人裏，其中的一男一女不就是那天求婚失敗的人嗎？他們為什麽還能其樂融融……啊，好像也沒有那麽其樂融融的樣子。
神宮秋明註意到他們之間的火藥氣，默默想到。
由於神宮秋明突然尷尬下來的表情太過於明顯，松田陣平也好奇地朝那桌客人看去，那天的熱鬧他湊得最勤，所以也是一眼就認出來當時跑出餐廳的那個被求婚的女人，以及他旁邊坐著的，求婚失敗的男人。
看他們已經戴上對戒的手指，想必後來還是訂婚了。
“有點太巧了……”
松田陣平輕聲說，不過神宮秋明其實沒看出來刻意安排的痕跡，所以他更偏向於這確實是一場巧合，作為偵探，他碰到的“巧合”可以說得上是不計其數了。
“你能想到是……哪一件？”
松田陣平給神宮秋明使了個眼色，暗示他將自己知道的情報隱晦地透露出來一點，以防哪四個人裏真的有人遇害。此時，他已經認定神宮秋明叫他來不是因為咖啡廳裏的事情會牽扯到他，而是為了其他事情。
神宮秋明擡眼看了松田陣平一眼，又很快低下去，最後他說：“不、這與那起案件無關。”
話說到這裏，神宮秋明覆又擡起頭，看向松田陣平身後的墻壁，說：“她失控了。”
“失控？”
松田陣平細細咀嚼神宮秋明話裏的意思，他知道這意味著之前柴崎有美是處於控制之下的，那麽對方能輕而易舉就越獄出來也是可以料想到的。
同時，這也說明先前神宮秋明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如果是按照那個模仿犯的劇本來的話，松田陣平此時應該獨自一人面對咖啡和餐點，沒有人會提醒他，然後他會毫無防備地吃下被做了手腳的飲食……
但是既然方才神宮秋明試探之後發現對“松田陣平”投毒這一項已經取消了，那麽關鍵節點就會發生在新來的客人身上。
只有他們是意料之外的，他們既不是COPYCAT安排的人，也不是警方的人，同樣的，他們和柴崎有美也毫無關系。
而對著這幾人，神宮秋明首先想到的是保護，警方也是這樣想的，事實上，幾位便衣警察已經做好了隨時保護平民的準備，身體緊繃，手指有意無意地搭在腰間。
但是保護遠遠比謀殺要困難得多，尤其是，在場有兩位謀殺犯想要一個人的性命的時候。
神宮秋明提防著柴崎有美的謀殺手段，她能做到的遠比這個出於一時仇恨產生謀殺別人念頭的家夥要多得多，比如再搞幾個炸彈什麽的。
她不在乎誰死誰活，她遠比這位將要下手的女士要厲害。
神宮秋明撇撇頭，示意松田陣平給他打掩護，自己則悄摸著溜到那幾位客人的餐桌旁，在聽到合適的談話時，找準時機與松田陣平叫去點餐的服務員相撞，眼疾手快，立刻將假名片扔到他們的餐桌旁。
“天哪！”
神宮秋明及時扶著服務員，向她表示歉意，服務員一沒扭傷二沒撞翻其他人的菜品，她到也不是很在意，接受道歉後繼續朝松田陣平那桌走去。
神宮秋明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低頭找著自己的名片，那張名片是特別訂制的絕對惹眼。
果然，一名穿著得體的都市麗人拾起了他的名片並告訴了神宮秋明。
“多謝，多謝……你們學生真是善良。”
神宮秋明笑著接過名片，在場的另外兩個男人看見自己的女伴都在有意無意地瞄著神宮秋明的臉，心裏都不是滋味，便不打算搭理他。
可是兩位女士被神宮秋明的奉承誇得很開心，學生嘛，這話不是誇她們年輕還能是誇什麽呢？盡管他們都已經是多年的社會人士了。
不過為了以示美好品德，謙虛還是要有的，於是幫神宮秋明拾起名片的女人就捂著嘴竊笑著說：“我們曾經是做過同一個大學的學生啦，不過現在已經各奔東西了。”
他旁邊的男人很不開心她又提起這些事，還是對一個陌生人提起，便用手輕輕扯了女人的胳膊，示意她收斂著點，不要叫外人看了笑話。
女人白了他一眼，將手臂抽回來。
神宮秋明假裝沒看到他們之間的矛盾，無視了周遭尷尬的氣氛，主動當那個緩和氣氛的人。
“原來是大學同學聚會呀，或許我們不是校友，真是抱歉，打擾到各位的興致了。”說完，神宮秋明作勢要離開，這次開口留下他的反而是另一位女士的未婚夫，神宮秋明認出他就是那天在瞭望餐廳求婚失敗的人，只能說，還好他和松田陣平及時離席躲過去了。
“也不算是什麽聚會，而且先生你也不知道我們是哪所大學的吧。”在神宮秋明來之前他們因為那天的求婚事件又發生了爭執，事件的主角之一急於將話題轉移，恰好他和他的未婚妻是在大學認識並相戀的，所以他有意配合神宮秋明將話題扯到大學上來。
神宮秋明攤手，示意自己知道一點。
“唔……以我的職業來看，我姑且能猜到你們是來自東大。”神宮秋明說完，在他們驚詫的眼神中伸出手，自我介紹說：“哦，抱歉。我忘記說了，本人畢業於東大心理系，從畢業時間來看，是你們的前輩——神宮秋明。”
“真的假的……”
“這……”
幾人面面相覷，有種荒謬的驚喜感，但他們不愧是社會人士，即使跟神宮秋明不是一個學院的也很快反應過來，連連應聲說著巧合，然後開始介紹自己。
神宮秋明由此得知了求婚失敗男名叫翁田幸之，他的未婚妻是米川亞紀，而坐在他對面的是上井麗子，她的男朋友是外野村一夫。同時，他也看出來這幾人之間錯綜覆雜的感情關系，當他被幾人邀請著坐下時，感到心累的同時還有深深的疑惑——米花町的感情糾葛是不是多了點？
至少他在京都時辦的的確都是窮兇極惡的殺人犯什麽的，不然也不會有那麽一批人是真的認為神宮秋明可怕了。
“話說回來，方才我不小心看到了神宮學長的名片介紹——似乎是個心理咨詢事務所？”
上井麗子問到，在家境都只能算普通的他們看來，畢業不久就能獨自開一家事務所的神宮秋明還是很有潛力的。
果然，此話一出，他們之間的話題又從學校轉移到心理事務所上，最後在神宮秋明的有意指引下，轉向了外界對於心理學家的那些傳統的刻板印象。
神宮秋明接過服務員新上的咖啡，輕輕轉動杯子把手，說：“倒也算不上什麽‘讀心術’，不過有些簡單的事情還是能看出來的，要玩個游戲試試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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