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失蹤 報案的男人名叫巖川志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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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失蹤 報案的男人名叫巖川志夫，他……
報案的男人名叫巖川志夫, 他稱自己的妻子巖川若葉在兩小時前失蹤了，電話不接，也沒回酒店。
受理報案的刑警先是勸巖川志夫冷靜, 鑒於這個男人自稱他們夫妻二人先前吵完架之後不歡而散，刑警並不認為巖川若葉是失蹤，相反，他還告誡巖川志夫不要為了這種事而報警。
“但是你是知道最近的案子的, 是吧？”
神宮秋明走過來, 剛好聽到刑警不耐煩地打發巖川志夫離開的話。
被隱晦指責的刑警看到一個生面孔，原本還不爽自己被不是警察的家夥說教，但是當他看到神宮秋明身後的諸伏高明時, 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滅掉了。
不管這個刑警是怎麽猜想他們二人為何而來的事情，神宮秋明和諸伏高明已然不打算繼續追究下去，說到底這也是長野縣警察本部的問題, 神宮秋明並不想做超出他工作職責的事情。
至於這人的上司對他訓誡也好、教導也罷，可能都要等他們案件解決了才行。
“他改變了作案模式。”
神宮秋明這樣說，諸伏高明也讚同這點，於是他向巖川志夫亮出自己的警官證，詢問他當時是因為什麽而和妻子發生了爭執。
巖川志夫聽到詢問後回想了當時的事情, 說：“在雲場池那邊，若葉她想要和我拍照留念，然後隨便請一個路過的男人幫忙，她沒有距離感，與那個男人拉拉扯扯的……我一大早就被叫起來拍照，又看到她這樣，實在是氣不過才吼了她幾句……”
“她說要和我離婚，我實在生氣就把她丟下了……”
說到這裏, 巖川志夫並不想推脫自己的責任，他將過錯歸咎於自己沒有照顧好妻子，還發了火將人丟在水邊，他懷疑妻子可能失足落水，電話打不通也就有了解釋……總之，若不是心中尚存一絲希望，他也會來報意外死亡而不是失蹤。
“然後你就回到民宿了，是嗎？”
神宮秋明心裏已有決斷，只是還要再確認一番。
巖川志夫點頭，回答：“是的，要不是我總是賴在房間裏不陪她出去玩，她也不會……”
諸伏高明一要到巖川志夫所在民宿的地址和房間號就打電話給其他刑警，他們要查看監控錄像來確認巖川志夫說的是真話。
但不同於諸伏高明所用的實際證據證明，神宮秋明自己就可以判斷一個人是否說了謊。而這省卻了不少時間，所以比起看監控，直接找到犯人才是他首先要做的事情。
“巖川先生，你還記得那名被要求給你們拍照的路人的外貌特點嗎？”
諸伏高明停下了按動數字鍵的手指，視線落在了說這話的神宮秋明身上，微妙地停頓了幾秒，他轉而去找肖像師。
直到這個時候諸伏高明才理解神宮秋明方才所說的“改變了作案模式”是指什麽，那並不意味著犯人完全變更了以往的作案手法，而是對方“被迫”中途中斷自己的計劃導致的不得不變更其行為模式。
也就是說，那個恰好被找上的路人，不是別人，正是在跟蹤巖川若葉的犯人，只是他原本正處於挑選受害者的過程中，會選中巖川若葉大概率是因為她不經常和丈夫一起出現，被犯人誤認為是獨自一人來到輕井澤度假游玩。
而當犯人發現巖川志夫出現時，他應該有一瞬間是打算另選目標的，可是好巧不巧，巖川夫妻二人當著他的面發生爭執，甚至還有“離婚”這樣的觸發詞，犯人本就不太理智的思維被全然牽引過去，最後便對巖川若葉下手。
諸伏高明細細推理之後開始擔憂人質的安全，畢竟犯人現在一定是處於憤怒與懊悔的糾結情緒之中的，一方面綁架巖川若葉從各角度來說都違背了他給自己定下的謀殺條件，另一方面，他將自己妻子的形象代入到巖川若葉身上後，越發覺得這女人面目可憎起來，在憎恨的影響下，他反而會堅定殺了巖川若葉的想法。
總而言之，犯人殺了巖川若葉的可能性非常高，現在人質的情況不容樂觀。
嫌犯的肖像畫好還需要一定時間，在這段時間裏，神宮秋明不打算坐以待斃。
在他看來，犯人僅僅只是帶走了巖川若葉，而不是將人立刻謀殺拋屍野外，這說明對方在輕井澤有固定居所，酒店在此時反倒不是犯人的最佳舒適區了。
一個能在輕井澤連續犯下兩起案件並且仍未被警方抓獲的殺人犯，神宮秋明認為這人不會傻到真的選擇長期居住在酒店裏，因為一旦警方立案調查，首先要篩查的便是那些把酒店當家住的一類人。對於習慣性避開攝像頭、隱蔽性高、獨自生活的犯人來說，這太危險了。
因而，神宮秋明現在要做的，不是去幫助巖川志夫回憶那個路人的外貌特征，而是在長野縣地圖上定位出犯人的居住區域。
他將地圖攤開來平鋪在桌面上，諸伏高明此時也站過來，提供他的推理。
“犯人帶著一名女子，假設她清醒，便勢必會掙紮，動靜太大，他不能完全保證自己能控制住她——所以還是采用了迷暈的方式。”
“帶著一名昏迷不醒的女人，犯人首先要擺脫他人對自己可能是圖謀不軌的印象，所以要謊稱自己是和女人有關系的人……”
神宮秋明接過他的話繼續說：“沒錯，但是夫妻關系反而麻煩，一旦無法證明反而更容易被人誤會，所以關系親密的家人——兄長，不，堂兄或表兄的身份正合適。”
“而要帶走暈倒的妹妹，他會選擇求助好心的路人，幫他將人帶到醫院，這時需要用車。”
“停車場在這邊——”
神宮秋明說著用筆畫出雲場池附近的停車場，就算是離得最近的那一個，他們也要走上一段時間才能抵達。他手裏的筆指向停車場，說：“犯人只要勸說幫忙的路人，將他背上的女人放到後車座上，他就可以騰出手，趁其不備以同樣的方式將人迷暈，搜出對方的車鑰匙和證件，開車離去。”
“而從這段路到這段路，最近因為一起交通事故加強了交警巡邏，心虛的犯人勢必會避開這條路，選擇這兩條——”
神宮秋明在犯人放棄的路線上畫叉，同時在兩外連個路口作了標記。
“但是仔細看我標出來的路線，要想全部避開交警巡邏的路段，實際上就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它們分別通往不同的區域。”
諸伏高明看到神宮秋明在夏江町的商業住宅地和其他幾家民宿上畫了圈，大致就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不用神宮秋明細細解釋，他就知道犯人如今正住在其中一處商業住宅中。
但是輕井澤的別墅是何其之多，光是在神宮秋明圈出的範圍內就有六座，要是他們挨個搜過去，即使不需要搜查令也要畫上不少的功夫，更不必說沒有明確的證據能證明，他們幾乎進不了那些人的庭院大門。
不過有線索總比沒有的好，即使申請調令需要一段時間，諸伏高明也可以安排警員在那一帶巡邏，萬事預備，註意動靜。
只是地方是神宮秋明找的，怎麽確認當然也是他要做的事。
神宮秋明同諸伏高明說了自己要去那裏看看，還說：“很快就會有決斷。”
諸伏高明也想去，但奈何他剛調度搜查一課的刑警們，此時正是需要他管事的時候，一些追查犯人的細節也不可能全靠住宅這一處來判定，只好要求神宮秋明身邊跟著搜查一課的警員。
到了夏江町，神宮秋明下了車，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人就跑沒影了。跟著他的警官一邊抱怨神宮秋明的靈活，一邊打電話給諸伏高明，稱他們沒看好人，把人搞丟了。
諸伏高明倒是不意外，從一開始，他就對神宮秋明有疑慮，他認為這人一直在隱瞞著什麽，因此查案時只要不是時間問題，他都不會讓對方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
而現在，神宮秋明一去探查虛實便跑了個沒影，如果不是諸伏高明認為神宮秋明不是那種和殺人犯同流合汙之人，他也不會放人離開。
雖然想是這麽想，諸伏高明到底留了一手，暗地裏已調查過神宮秋明，再加上神宮秋明在他面前並不掩飾自己和那些“大人物”的關系往來，他越發覺得這人的過去並不簡單。
而這樣一個人若是叫景光碰上……
諸伏高明皺眉，他只怕神宮秋明要利用弟弟景光做些什麽。
猜忌歸猜忌，事實上，神宮秋明只是單純不喜歡有人監視自己罷了，他又不是傻子，怎麽看不出來諸伏高明對他的防備和不信任？他猜測這事多半是因為牽涉到綠川光的原因，而且估計對方現在已經給自己上了一層厚厚的“陰謀詭計”濾鏡，怎麽看自己都不算順眼了。
神宮秋明清楚諸伏高明的想法，卻並不為此煩惱。
在逛了一會兒後，神宮秋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人。他從口袋裏拿出在警局裏順的輕井澤的旅游地圖，裝作糊塗的旅人去求助好心的主人家。
“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藤納戶展覽’是在附近舉辦嗎？”
“藤納戶？這不是一個展覽，是這邊的方言啦。”
正在修剪花園的女人看見英俊的男人向她問路，一開始還期待了一下，沒想到這是個稀裏糊塗的人。
“可是我的同學告訴我……”
“哈哈哈，你是被人耍了！”
女人捂著嘴笑，可是看見神宮秋明是真的難過的樣子又感覺愧疚起來，停止了嘲笑，半是關切地問他怎麽了。
“是這樣的，我是東大民俗學的，此次聽取同學的建議來輕井澤取材，想了解藤納戶海的傳說，據說還有展覽，叫我一定不要錯過……”
女人是本地人，對藤納戶海的故事當然了解，當即便打開圍欄，請神宮秋明到她園子裏喝茶，她要好好同這人講講傳說的事，但是神宮秋明以女人獨身為由婉拒了。
還說：“據說藤納戶海的故事和愛情有關，我只想問問在您的印象裏，是不是有很多男女因為這個故事攜手走入婚姻的殿堂？”
女人回憶了一下，尷尬的是她並不怎麽了解，但她又想和神宮秋明說些什麽緩解一下剛才的失禮，就說起了她知道的這一帶的八卦，她估摸著，這些怎麽也算是“愛情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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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理報案的刑警先是勸巖川志夫冷靜, 鑒於這個男人自稱他們夫妻二人先前吵完架之後不歡而散，刑警並不認為巖川若葉是失蹤，相反，他還告誡巖川志夫不要為了這種事而報警。
“但是你是知道最近的案子的, 是吧？”
神宮秋明走過來, 剛好聽到刑警不耐煩地打發巖川志夫離開的話。
被隱晦指責的刑警看到一個生面孔，原本還不爽自己被不是警察的家夥說教，但是當他看到神宮秋明身後的諸伏高明時, 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滅掉了。
不管這個刑警是怎麽猜想他們二人為何而來的事情，神宮秋明和諸伏高明已然不打算繼續追究下去，說到底這也是長野縣警察本部的問題, 神宮秋明並不想做超出他工作職責的事情。
至於這人的上司對他訓誡也好、教導也罷，可能都要等他們案件解決了才行。
“他改變了作案模式。”
神宮秋明這樣說，諸伏高明也讚同這點，於是他向巖川志夫亮出自己的警官證，詢問他當時是因為什麽而和妻子發生了爭執。
巖川志夫聽到詢問後回想了當時的事情, 說：“在雲場池那邊，若葉她想要和我拍照留念，然後隨便請一個路過的男人幫忙，她沒有距離感，與那個男人拉拉扯扯的……我一大早就被叫起來拍照，又看到她這樣，實在是氣不過才吼了她幾句……”
“她說要和我離婚，我實在生氣就把她丟下了……”
說到這裏, 巖川志夫並不想推脫自己的責任，他將過錯歸咎於自己沒有照顧好妻子，還發了火將人丟在水邊，他懷疑妻子可能失足落水，電話打不通也就有了解釋……總之，若不是心中尚存一絲希望，他也會來報意外死亡而不是失蹤。
“然後你就回到民宿了，是嗎？”
神宮秋明心裏已有決斷，只是還要再確認一番。
巖川志夫點頭，回答：“是的，要不是我總是賴在房間裏不陪她出去玩，她也不會……”
諸伏高明一要到巖川志夫所在民宿的地址和房間號就打電話給其他刑警，他們要查看監控錄像來確認巖川志夫說的是真話。
但不同於諸伏高明所用的實際證據證明，神宮秋明自己就可以判斷一個人是否說了謊。而這省卻了不少時間，所以比起看監控，直接找到犯人才是他首先要做的事情。
“巖川先生，你還記得那名被要求給你們拍照的路人的外貌特點嗎？”
諸伏高明停下了按動數字鍵的手指，視線落在了說這話的神宮秋明身上，微妙地停頓了幾秒，他轉而去找肖像師。
直到這個時候諸伏高明才理解神宮秋明方才所說的“改變了作案模式”是指什麽，那並不意味著犯人完全變更了以往的作案手法，而是對方“被迫”中途中斷自己的計劃導致的不得不變更其行為模式。
也就是說，那個恰好被找上的路人，不是別人，正是在跟蹤巖川若葉的犯人，只是他原本正處於挑選受害者的過程中，會選中巖川若葉大概率是因為她不經常和丈夫一起出現，被犯人誤認為是獨自一人來到輕井澤度假游玩。
而當犯人發現巖川志夫出現時，他應該有一瞬間是打算另選目標的，可是好巧不巧，巖川夫妻二人當著他的面發生爭執，甚至還有“離婚”這樣的觸發詞，犯人本就不太理智的思維被全然牽引過去，最後便對巖川若葉下手。
諸伏高明細細推理之後開始擔憂人質的安全，畢竟犯人現在一定是處於憤怒與懊悔的糾結情緒之中的，一方面綁架巖川若葉從各角度來說都違背了他給自己定下的謀殺條件，另一方面，他將自己妻子的形象代入到巖川若葉身上後，越發覺得這女人面目可憎起來，在憎恨的影響下，他反而會堅定殺了巖川若葉的想法。
總而言之，犯人殺了巖川若葉的可能性非常高，現在人質的情況不容樂觀。
嫌犯的肖像畫好還需要一定時間，在這段時間裏，神宮秋明不打算坐以待斃。
在他看來，犯人僅僅只是帶走了巖川若葉，而不是將人立刻謀殺拋屍野外，這說明對方在輕井澤有固定居所，酒店在此時反倒不是犯人的最佳舒適區了。
一個能在輕井澤連續犯下兩起案件並且仍未被警方抓獲的殺人犯，神宮秋明認為這人不會傻到真的選擇長期居住在酒店裏，因為一旦警方立案調查，首先要篩查的便是那些把酒店當家住的一類人。對於習慣性避開攝像頭、隱蔽性高、獨自生活的犯人來說，這太危險了。
因而，神宮秋明現在要做的，不是去幫助巖川志夫回憶那個路人的外貌特征，而是在長野縣地圖上定位出犯人的居住區域。
他將地圖攤開來平鋪在桌面上，諸伏高明此時也站過來，提供他的推理。
“犯人帶著一名女子，假設她清醒，便勢必會掙紮，動靜太大，他不能完全保證自己能控制住她——所以還是采用了迷暈的方式。”
“帶著一名昏迷不醒的女人，犯人首先要擺脫他人對自己可能是圖謀不軌的印象，所以要謊稱自己是和女人有關系的人……”
神宮秋明接過他的話繼續說：“沒錯，但是夫妻關系反而麻煩，一旦無法證明反而更容易被人誤會，所以關系親密的家人——兄長，不，堂兄或表兄的身份正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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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在這邊——”
神宮秋明說著用筆畫出雲場池附近的停車場，就算是離得最近的那一個，他們也要走上一段時間才能抵達。他手裏的筆指向停車場，說：“犯人只要勸說幫忙的路人，將他背上的女人放到後車座上，他就可以騰出手，趁其不備以同樣的方式將人迷暈，搜出對方的車鑰匙和證件，開車離去。”
“而從這段路到這段路，最近因為一起交通事故加強了交警巡邏，心虛的犯人勢必會避開這條路，選擇這兩條——”
神宮秋明在犯人放棄的路線上畫叉，同時在兩外連個路口作了標記。
“但是仔細看我標出來的路線，要想全部避開交警巡邏的路段，實際上就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它們分別通往不同的區域。”
諸伏高明看到神宮秋明在夏江町的商業住宅地和其他幾家民宿上畫了圈，大致就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不用神宮秋明細細解釋，他就知道犯人如今正住在其中一處商業住宅中。
但是輕井澤的別墅是何其之多，光是在神宮秋明圈出的範圍內就有六座，要是他們挨個搜過去，即使不需要搜查令也要畫上不少的功夫，更不必說沒有明確的證據能證明，他們幾乎進不了那些人的庭院大門。
不過有線索總比沒有的好，即使申請調令需要一段時間，諸伏高明也可以安排警員在那一帶巡邏，萬事預備，註意動靜。
只是地方是神宮秋明找的，怎麽確認當然也是他要做的事。
神宮秋明同諸伏高明說了自己要去那裏看看，還說：“很快就會有決斷。”
諸伏高明也想去，但奈何他剛調度搜查一課的刑警們，此時正是需要他管事的時候，一些追查犯人的細節也不可能全靠住宅這一處來判定，只好要求神宮秋明身邊跟著搜查一課的警員。
到了夏江町，神宮秋明下了車，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人就跑沒影了。跟著他的警官一邊抱怨神宮秋明的靈活，一邊打電話給諸伏高明，稱他們沒看好人，把人搞丟了。
諸伏高明倒是不意外，從一開始，他就對神宮秋明有疑慮，他認為這人一直在隱瞞著什麽，因此查案時只要不是時間問題，他都不會讓對方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
而現在，神宮秋明一去探查虛實便跑了個沒影，如果不是諸伏高明認為神宮秋明不是那種和殺人犯同流合汙之人，他也不會放人離開。
雖然想是這麽想，諸伏高明到底留了一手，暗地裏已調查過神宮秋明，再加上神宮秋明在他面前並不掩飾自己和那些“大人物”的關系往來，他越發覺得這人的過去並不簡單。
而這樣一個人若是叫景光碰上……
諸伏高明皺眉，他只怕神宮秋明要利用弟弟景光做些什麽。
猜忌歸猜忌，事實上，神宮秋明只是單純不喜歡有人監視自己罷了，他又不是傻子，怎麽看不出來諸伏高明對他的防備和不信任？他猜測這事多半是因為牽涉到綠川光的原因，而且估計對方現在已經給自己上了一層厚厚的“陰謀詭計”濾鏡，怎麽看自己都不算順眼了。
神宮秋明清楚諸伏高明的想法，卻並不為此煩惱。
在逛了一會兒後，神宮秋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人。他從口袋裏拿出在警局裏順的輕井澤的旅游地圖，裝作糊塗的旅人去求助好心的主人家。
“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藤納戶展覽’是在附近舉辦嗎？”
“藤納戶？這不是一個展覽，是這邊的方言啦。”
正在修剪花園的女人看見英俊的男人向她問路，一開始還期待了一下，沒想到這是個稀裏糊塗的人。
“可是我的同學告訴我……”
“哈哈哈，你是被人耍了！”
女人捂著嘴笑，可是看見神宮秋明是真的難過的樣子又感覺愧疚起來，停止了嘲笑，半是關切地問他怎麽了。
“是這樣的，我是東大民俗學的，此次聽取同學的建議來輕井澤取材，想了解藤納戶海的傳說，據說還有展覽，叫我一定不要錯過……”
女人是本地人，對藤納戶海的故事當然了解，當即便打開圍欄，請神宮秋明到她園子裏喝茶，她要好好同這人講講傳說的事，但是神宮秋明以女人獨身為由婉拒了。
還說：“據說藤納戶海的故事和愛情有關，我只想問問在您的印象裏，是不是有很多男女因為這個故事攜手走入婚姻的殿堂？”
女人回憶了一下，尷尬的是她並不怎麽了解，但她又想和神宮秋明說些什麽緩解一下剛才的失禮，就說起了她知道的這一帶的八卦，她估摸著，這些怎麽也算是“愛情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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