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側寫【一更】 ——愛麗絲酒店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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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側寫【一更】 ——愛麗絲酒店20……
——愛麗絲酒店208號房間——
這裏是第二位死者小倉鏡的屍體被發現的地方, 據報案的保潔人員稱，她是來做清潔工作時才發現本該退房的被害人躺在地板上，毫無生氣。
神宮秋明和諸伏高明避開警戒線進入房間內部, 他們的視線都於第一時間停留在地板上那個標記出來的屍體的位置。
在諸伏高明觀察檔隙，神宮秋明走到背對著落地窗放置的一張椅子旁邊，他站在旁邊，從這個角度看向屍體的方向, 突然, 他明白了一點東西。
諸伏高明先研究的案件，當然也註意到兩起案件的共同之處，事實上, 要不是兩個月前的案件發生前他不得不出差一段時間，結果或許也不至於此。
他比對著眼前房間內部和上一起案件的房間內部的照片，轉頭跟神宮秋明說：“犯人刻意空出來一部分空間。”
神宮秋明也看過照片, 他知道諸伏高明的意思。
這間房間裏，除了因為酒店原因導致的裝飾、擺設和另一處案發現場不太一樣以外，其它地方簡直一模一樣，也難怪第一時間出現場的警員會覺得眼熟然後將兩起案件聯系到一起去了。
一樣的背對著落地窗的靠椅，一樣的將家具向旁邊推移而騰出來一片近似半圓的空處, 甚至連屍體最後倒下的位置都一樣。
如果仔細一點，一般刑警是不會發現“屍體是被特意安置在一片刻意騰出來的地方上”的，而是先入為主地認為“屍體倒在空地上”這個說法很合理，甚至不會去懷疑屍體倒下的地方和案件有什麽根本關系。
“沒錯。”
神宮秋明回答，他要說的還不僅於此，和諸伏高明對視一眼，他立刻猜到了對方現在想說什麽。
“犯人心思縝密，選定熟悉的環境下手。”
“不錯, 這樣他才有可能在小倉女士退房後到清潔工打掃房間的一段時間裏找到作案機會。因為他非常清楚這家酒店的退房處理流程，他至少有五個小時的行兇時間。”
諸伏高明接上神宮秋明的話，他有預感，犯人的形象很快就會被他們推理出來。
神宮秋明也是這麽想的，他繼續說：“他能準備一點藥，雖然不足以迷暈她們很長時間，但足夠他將繩索綁在受害人的脖子上。”屍檢報告均顯示兩人都曾吸入□□。
“有途徑取到這類藥品並且能精準掌握用量，麻醉師或者處方師？”
“可能，同時這也表示他沒有足夠的把握能制服清醒轉態下的她們，他並不屬於體格健壯的人，但他渴望力量。”神宮秋明讚同諸伏高明對犯人身份的猜測，不過光憑這一點還不夠做出完整的側寫，他看向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收到示意，接著說：“用繩索活活將人勒死無疑需要力量，尤其是被害人掙紮的時候。不過，如果被害人當時尚未從迷藥中清醒過來呢？”
神宮秋明搖頭否決了這個可能性，他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搭在椅子上，似乎還能從犯人的視角看見當時的情形。
“他需要‘獵物’清醒過來，死者脖子上的繩索不僅僅是殺死她們的工具，也是她們生前最後幾個小時的時光裏用來束縛、掌控她們的韁繩。”
“你的意思是——”
諸伏高明理解了神宮秋明的未竟之意，如果他沒想錯，那這個犯人確實是有病態因素的，並且，他強迫受害者重現某個場景這一行為也值得深思。
“犯人渴望力量，也渴望絕對的控制權。”
神宮秋明點頭，說：“並且他在發現自己一點一點奪去他人生命之時，對這種禁忌之處的掌控欲達到了頂峰，但往往是第一次帶來最強烈的需求反饋……”
諸伏高明聞言皺眉，這就是這個連環殺人犯現在繼續犯案的原因，奪走生命只會讓他感受到一時的被放大的控制感，而為了重現那個時刻，或者說為了繼續追求他想要的極致，他還會繼續犯案，直到他們抓住他。
不過，他總感覺神宮秋明還沒有說完。
被諸伏高明一副“想再聽聽你的見解”的表情對著，神宮秋明本來也沒想隱瞞，幹脆現在全說了，雖然他本來是打算開會總結再談的。
“犯人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繩子，這一部分你已經想到了，”神宮秋明說，“他是在強迫受害者在他專門空出來的地方上為他表演不錯，可還有一點——這種表演真的只是出於他滿足自己對女人絕對的掌控欲嗎？”
“你的意思是犯人的妻子？確實，這樣就說得通了，從受害者的身份選擇上來看，犯人是有意挑選單獨出行的已婚女子。”
“或許還要加上一點——背叛。”
諸伏高明也想到了這點，一個擁有過分控制欲的男人發現自己的妻子背叛了自己，沖動之下行兇，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很明顯第一起作案也是有預謀的，不論是先了解酒店的工作時間還是摸清被害人行程安排，都表明這也是一場預謀作案。
諸伏高明推敲到這裏立刻反應過來神宮秋明一開始指的“第一次”作案並不是指酒店連環殺人案的第一起案件，他指的是兇手第一次殺人就謀殺了自己的妻子。
他看向神宮秋明，此人正背對著他，拉開窗簾的一側，不知道在看什麽東西。
諸伏高明走過去，他以為神宮秋明發現了什麽線索，結果當他跟著向下望去時，只看到一間咖啡廳，似乎有一名服務員剛推門進去。
“有意思……”
因為離得很近，諸伏高明聽見了神宮秋明的低喃，他想著抽空去看看神宮秋明認識的那名服務員長什麽樣子，從神宮秋明既不避諱他過來看也不介意自己聽到他自言自語開始，諸伏高明就對服務員的身份有了大概的猜想。
這是一個他也認識的人。
一想到初次見面時神宮秋明分明從他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卻又故意編一個他一聽就知道是謊話的解釋來騙他，當時他並未有多在意，只是如今想來，或許那時便是一個提示？
而與這個提示有關的人……
諸伏高明想到自己那畢業後就音訊全無的弟弟，一時之間心情有些沈重。
他能想到景光當時被封鎖檔案清空資料和記錄是去做臥底了，並且，是任務艱巨、風險極高的臥底任務。一般來說，這樣的危險重重、保密性高的任務，是不可能透露給他一丁點消息的。
諸伏高明從第一次見到神宮秋明到現在來看，他不認為對方是一個不小心的人，那麽他透露出自己見過一個和他長得非常相似的人的舉動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除非，神宮秋明見過諸伏景光之後判斷對方的處境並不好，嚴重點甚至會危及他的生命，那麽，他之前傳遞的訊息，何嘗不是在暗示他在接觸景光並打算救他呢？諸伏高明低頭看向神宮秋明想，他不知此人是否真的如他所料這般安排，但起碼有一件事是真的，他在告訴自己景光還活著，並且會繼續活著。
諸伏景光如果真的死了，神宮秋明是沒有隱瞞諸伏高明的必要的。
這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推測出自家弟弟現在還活著的消息，諸伏高明剛才緊繃的狀態也維持不住，已然開始松懈。
神宮秋明註意到了，沒說什麽。
諸伏高明沒高興太久，他知道現下當務之急是抓住連環殺人犯，根據他們的推測來看，犯人下次作案時間間隔會縮短。
在這裏待了不到半個小時，兩人就已經證實了自己對犯人的側寫，這些側寫也已經足夠他們篩出特定的嫌疑人。
回到警察本部，諸伏高明帶著神宮秋明找到了信息組的警員，按照他們提供的側寫篩出長野縣本地的有醫學背景的人，並且著重找那些能接觸到□□的人。
片刻後，那名警員就篩出了一部分人，分別是麻醉師和其他能接觸到□□的人。
神宮秋明掃了一眼，大致判斷了一下他們要找的人和這份名單上的重合度。
“男性，已婚。”
警員跟著神宮秋明的要求更改條件，但是沒篩去多少人，畢竟男性已婚麻醉師和藥劑師在這裏還是挺多的。
“無子。”
神宮秋明繼續說，警員繼續篩，中間他註意到諸伏高明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好吧，他們剛才沒有談到犯人有沒有孩子的問題。但這還用想嗎？犯人要是有孩子，孩子就應該是妻子子死後犯人的首要下手對象。
“妻子最近過逝或者離婚的人。”
諸伏高明接著補充。
警員照要求篩人，成功篩出了三個人，這三個人裏，除了在藥房工作的男人以外便都是麻醉師了。
神宮秋明看了看三個人的資料，接著搖頭說不是他們。
“在外人來看，他的妻子還沒死。”
神宮秋明此時也是剛剛想到了這點，但這樣一來，留給他們的嫌疑人仍有許多。
“之前你們已經看過死者的自拍以及其他短信、電話記錄了對吧？”
諸伏高明回答他：“是的，神宮君是有了新發現嗎？”
神宮秋明沒有明說，只是要求自己看看那些東西，他拿到手的只有部分短信和電話記錄，這是辦案的刑警截留的他們以為的案件有關的部分，而這裏，神宮秋明指的是全部。
諸伏高明摸了摸下巴，沈思一會兒，然後同意了，在那些記錄裏他沒能找到和犯人有關的線索，可說不定，神宮秋明會有其他收獲。
他們回到會議室，這間屋子就是特別給他們此次辦案使用的，盡管神宮秋明一開始還沒想到除了有椅子和桌子供他瀏覽文件以外還有什麽用途，現在倒是要加上一條了，他要在這裏接收電子版文件，裏面是通話記錄、簡訊內容還有照片等等涉及兩位死者隱私的東西。
由於他們剛從第二個案發現場回來，神宮秋明先選擇了查看小倉鏡的自拍照。
她的自拍照一般只有她自己，穿著打扮很時尚，能看見背景圖像，也難怪信息技術人員在排查信息時會將這些視為不重要信息給漏掉了。
在神宮秋明看來，這些照片裏恰恰隱藏著一條能引出案件關聯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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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酒店208號房間——
這裏是第二位死者小倉鏡的屍體被發現的地方, 據報案的保潔人員稱，她是來做清潔工作時才發現本該退房的被害人躺在地板上，毫無生氣。
神宮秋明和諸伏高明避開警戒線進入房間內部, 他們的視線都於第一時間停留在地板上那個標記出來的屍體的位置。
在諸伏高明觀察檔隙，神宮秋明走到背對著落地窗放置的一張椅子旁邊，他站在旁邊，從這個角度看向屍體的方向, 突然, 他明白了一點東西。
諸伏高明先研究的案件，當然也註意到兩起案件的共同之處，事實上, 要不是兩個月前的案件發生前他不得不出差一段時間，結果或許也不至於此。
他比對著眼前房間內部和上一起案件的房間內部的照片，轉頭跟神宮秋明說：“犯人刻意空出來一部分空間。”
神宮秋明也看過照片, 他知道諸伏高明的意思。
這間房間裏，除了因為酒店原因導致的裝飾、擺設和另一處案發現場不太一樣以外，其它地方簡直一模一樣，也難怪第一時間出現場的警員會覺得眼熟然後將兩起案件聯系到一起去了。
一樣的背對著落地窗的靠椅，一樣的將家具向旁邊推移而騰出來一片近似半圓的空處, 甚至連屍體最後倒下的位置都一樣。
如果仔細一點，一般刑警是不會發現“屍體是被特意安置在一片刻意騰出來的地方上”的，而是先入為主地認為“屍體倒在空地上”這個說法很合理，甚至不會去懷疑屍體倒下的地方和案件有什麽根本關系。
“沒錯。”
神宮秋明回答，他要說的還不僅於此，和諸伏高明對視一眼，他立刻猜到了對方現在想說什麽。
“犯人心思縝密，選定熟悉的環境下手。”
“不錯, 這樣他才有可能在小倉女士退房後到清潔工打掃房間的一段時間裏找到作案機會。因為他非常清楚這家酒店的退房處理流程，他至少有五個小時的行兇時間。”
諸伏高明接上神宮秋明的話，他有預感，犯人的形象很快就會被他們推理出來。
神宮秋明也是這麽想的，他繼續說：“他能準備一點藥，雖然不足以迷暈她們很長時間，但足夠他將繩索綁在受害人的脖子上。”屍檢報告均顯示兩人都曾吸入□□。
“有途徑取到這類藥品並且能精準掌握用量，麻醉師或者處方師？”
“可能，同時這也表示他沒有足夠的把握能制服清醒轉態下的她們，他並不屬於體格健壯的人，但他渴望力量。”神宮秋明讚同諸伏高明對犯人身份的猜測，不過光憑這一點還不夠做出完整的側寫，他看向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收到示意，接著說：“用繩索活活將人勒死無疑需要力量，尤其是被害人掙紮的時候。不過，如果被害人當時尚未從迷藥中清醒過來呢？”
神宮秋明搖頭否決了這個可能性，他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搭在椅子上，似乎還能從犯人的視角看見當時的情形。
“他需要‘獵物’清醒過來，死者脖子上的繩索不僅僅是殺死她們的工具，也是她們生前最後幾個小時的時光裏用來束縛、掌控她們的韁繩。”
“你的意思是——”
諸伏高明理解了神宮秋明的未竟之意，如果他沒想錯，那這個犯人確實是有病態因素的，並且，他強迫受害者重現某個場景這一行為也值得深思。
“犯人渴望力量，也渴望絕對的控制權。”
神宮秋明點頭，說：“並且他在發現自己一點一點奪去他人生命之時，對這種禁忌之處的掌控欲達到了頂峰，但往往是第一次帶來最強烈的需求反饋……”
諸伏高明聞言皺眉，這就是這個連環殺人犯現在繼續犯案的原因，奪走生命只會讓他感受到一時的被放大的控制感，而為了重現那個時刻，或者說為了繼續追求他想要的極致，他還會繼續犯案，直到他們抓住他。
不過，他總感覺神宮秋明還沒有說完。
被諸伏高明一副“想再聽聽你的見解”的表情對著，神宮秋明本來也沒想隱瞞，幹脆現在全說了，雖然他本來是打算開會總結再談的。
“犯人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繩子，這一部分你已經想到了，”神宮秋明說，“他是在強迫受害者在他專門空出來的地方上為他表演不錯，可還有一點——這種表演真的只是出於他滿足自己對女人絕對的掌控欲嗎？”
“你的意思是犯人的妻子？確實，這樣就說得通了，從受害者的身份選擇上來看，犯人是有意挑選單獨出行的已婚女子。”
“或許還要加上一點——背叛。”
諸伏高明也想到了這點，一個擁有過分控制欲的男人發現自己的妻子背叛了自己，沖動之下行兇，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很明顯第一起作案也是有預謀的，不論是先了解酒店的工作時間還是摸清被害人行程安排，都表明這也是一場預謀作案。
諸伏高明推敲到這裏立刻反應過來神宮秋明一開始指的“第一次”作案並不是指酒店連環殺人案的第一起案件，他指的是兇手第一次殺人就謀殺了自己的妻子。
他看向神宮秋明，此人正背對著他，拉開窗簾的一側，不知道在看什麽東西。
諸伏高明走過去，他以為神宮秋明發現了什麽線索，結果當他跟著向下望去時，只看到一間咖啡廳，似乎有一名服務員剛推門進去。
“有意思……”
因為離得很近，諸伏高明聽見了神宮秋明的低喃，他想著抽空去看看神宮秋明認識的那名服務員長什麽樣子，從神宮秋明既不避諱他過來看也不介意自己聽到他自言自語開始，諸伏高明就對服務員的身份有了大概的猜想。
這是一個他也認識的人。
一想到初次見面時神宮秋明分明從他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卻又故意編一個他一聽就知道是謊話的解釋來騙他，當時他並未有多在意，只是如今想來，或許那時便是一個提示？
而與這個提示有關的人……
諸伏高明想到自己那畢業後就音訊全無的弟弟，一時之間心情有些沈重。
他能想到景光當時被封鎖檔案清空資料和記錄是去做臥底了，並且，是任務艱巨、風險極高的臥底任務。一般來說，這樣的危險重重、保密性高的任務，是不可能透露給他一丁點消息的。
諸伏高明從第一次見到神宮秋明到現在來看，他不認為對方是一個不小心的人，那麽他透露出自己見過一個和他長得非常相似的人的舉動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除非，神宮秋明見過諸伏景光之後判斷對方的處境並不好，嚴重點甚至會危及他的生命，那麽，他之前傳遞的訊息，何嘗不是在暗示他在接觸景光並打算救他呢？諸伏高明低頭看向神宮秋明想，他不知此人是否真的如他所料這般安排，但起碼有一件事是真的，他在告訴自己景光還活著，並且會繼續活著。
諸伏景光如果真的死了，神宮秋明是沒有隱瞞諸伏高明的必要的。
這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推測出自家弟弟現在還活著的消息，諸伏高明剛才緊繃的狀態也維持不住，已然開始松懈。
神宮秋明註意到了，沒說什麽。
諸伏高明沒高興太久，他知道現下當務之急是抓住連環殺人犯，根據他們的推測來看，犯人下次作案時間間隔會縮短。
在這裏待了不到半個小時，兩人就已經證實了自己對犯人的側寫，這些側寫也已經足夠他們篩出特定的嫌疑人。
回到警察本部，諸伏高明帶著神宮秋明找到了信息組的警員，按照他們提供的側寫篩出長野縣本地的有醫學背景的人，並且著重找那些能接觸到□□的人。
片刻後，那名警員就篩出了一部分人，分別是麻醉師和其他能接觸到□□的人。
神宮秋明掃了一眼，大致判斷了一下他們要找的人和這份名單上的重合度。
“男性，已婚。”
警員跟著神宮秋明的要求更改條件，但是沒篩去多少人，畢竟男性已婚麻醉師和藥劑師在這裏還是挺多的。
“無子。”
神宮秋明繼續說，警員繼續篩，中間他註意到諸伏高明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好吧，他們剛才沒有談到犯人有沒有孩子的問題。但這還用想嗎？犯人要是有孩子，孩子就應該是妻子子死後犯人的首要下手對象。
“妻子最近過逝或者離婚的人。”
諸伏高明接著補充。
警員照要求篩人，成功篩出了三個人，這三個人裏，除了在藥房工作的男人以外便都是麻醉師了。
神宮秋明看了看三個人的資料，接著搖頭說不是他們。
“在外人來看，他的妻子還沒死。”
神宮秋明此時也是剛剛想到了這點，但這樣一來，留給他們的嫌疑人仍有許多。
“之前你們已經看過死者的自拍以及其他短信、電話記錄了對吧？”
諸伏高明回答他：“是的，神宮君是有了新發現嗎？”
神宮秋明沒有明說，只是要求自己看看那些東西，他拿到手的只有部分短信和電話記錄，這是辦案的刑警截留的他們以為的案件有關的部分，而這裏，神宮秋明指的是全部。
諸伏高明摸了摸下巴，沈思一會兒，然後同意了，在那些記錄裏他沒能找到和犯人有關的線索，可說不定，神宮秋明會有其他收獲。
他們回到會議室，這間屋子就是特別給他們此次辦案使用的，盡管神宮秋明一開始還沒想到除了有椅子和桌子供他瀏覽文件以外還有什麽用途，現在倒是要加上一條了，他要在這裏接收電子版文件，裏面是通話記錄、簡訊內容還有照片等等涉及兩位死者隱私的東西。
由於他們剛從第二個案發現場回來，神宮秋明先選擇了查看小倉鏡的自拍照。
她的自拍照一般只有她自己，穿著打扮很時尚，能看見背景圖像，也難怪信息技術人員在排查信息時會將這些視為不重要信息給漏掉了。
在神宮秋明看來，這些照片裏恰恰隱藏著一條能引出案件關聯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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