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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關於……的事情 由於柴崎有美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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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關於……的事情 由於柴崎有美的神……

由於柴崎有美的神操作, 酒吧裏的人多多少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下兩人,這也包括目暮十三等人在內。

不過神宮秋明可不在乎其他人怎麽看待他的,他說的口渴也是真的, 通宵後遺癥,沒辦法。

他挑了離調酒師比較近的吧臺位置,和那人開心地聊起來,還不忘點一杯特調。

見狀, 目暮十三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 小聲囑咐他照看一下神宮秋明。“他心裏或許並不好受,以前涉及柴崎有美的案子我會向管理官請示再調查一下,小心別真讓人喝得酩酊大醉。”

松田陣平摘下墨鏡, 隨手將它掛在上衣口袋裏,回答目暮十三:“放心,我有分寸。”

“而且, ”他用舌尖頂了一下上顎,嘗試發出別的聲音但是失敗了,他現在很想抽煙,“他臉色那麽差我又不是看不出來。”

目暮十三點點頭,帶著其他警員回了警視廳。

松田陣平目送警車離開, 等到汽車尾氣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內後,他朝著喝酒的人身邊走去,本來也想點杯酒,可是一看那些奇葩的酒名就被雷得外焦裏嫩。

現在年紀人的審美都是這樣的嗎?

松田陣平掃視酒水單,目光從“love~ love~啾啾!”、“甜蜜XXOO傷心”到“沒有X毛的男人就像沒有[馬賽克]的羅曼史”……

他放下了酒水單,決定要杯冰水。

神宮秋明喝著松田陣平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名字的酒水,從他手裏接過單子,一行一行地看過去, 然後用毫無波瀾的聲音說:“請給這位先生點一份‘天哪這就是親熱天堂和熱帶巴菲你追我逃第三百六十次的完美夜晚嗎’,我請客哦。”

松田陣平剛喝的一口冰水差點全吐出來,他嗆咳的聲音愈來愈大,想要掩蓋神宮秋明的聲音,可惜他們離酒保實在太近,對方無視了他的尷尬,向神宮秋明重覆了一遍酒水名。

“是的,就是——”

“好了,你不用說了!”松田陣平攔住神宮秋明,頭偏向一邊想要逃避現實,然後他看到了正在憋笑的諸伏景光。

“……”

松田陣平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神宮秋明,好像在說這都是你的錯。

神宮秋明則露出了無辜的表情,他的下垂眼此時讓他看起來像什麽可憐貓貓一樣,弱小又可愛,看得松田陣平一陣恍惚,但是對方的語言又無情地打破了這一幻想:“松田君,不僅純情而且臉皮薄呢。”

松田陣平的濾鏡破碎了,他接過酒保遞給他的酒水,確認了這一杯酒價格不菲才喝下,甚至還有讓神宮秋明再請一杯的打算,他絕對要把這人喝破產不可。

神宮秋明露出輕松的笑,只有在面對松田陣平時,他才能有少許這樣的時光,等他回家收拾那攤東西,不知又要忙到什麽時候。他正打算和松田陣平說今天他們的酒水免費時,就聽見熟悉的聲音。

“神宮偵探,好久不見啊哈哈哈——”

酒吧的老板向他們身後靠近,他的嗓門不算特別大,和他那彪悍的外形形成對比,再看酒水單,或許還和這些形成反差。

“好久不見,神尾老板。”

松田陣平露出疑惑的表情,他略帶遲疑地看了一下神宮秋明和這個一臉兇相的男人,問:“你們很熟嗎?”

神宮秋明還沒開口,酒吧老板神尾一戶摸了摸剃成板寸的頭發,發出幾聲爽朗的笑聲,先說:“是兩年前的事情了,那時我被陷害成一件謀殺案的兇手,多虧了神宮偵探我才能洗刷冤屈。哈哈,今天兩位的酒水我買單,盡情喝吧!”

神尾一戶拍了拍神宮秋明和松田陣平的肩膀,手上的力氣讓人毫不懷疑他以前是不是什麽拳擊冠軍。松田陣平還能扛住,神宮秋明就不行了,他從桌子上起來時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抱歉,抱歉,我太激動了。”神尾一戶也沒和神宮秋明比試過,自然也不清楚他崇敬的偵探其實是個戰五渣。

神宮秋明沒什麽反應,還向神尾一戶道謝:“沒什麽,還是要謝謝神尾老板第一時間封閉酒吧,為我們攔下嫌疑人。”

神尾一戶搖搖頭、擺手,說那些不值一提。經歷過一次辦案的他大概知道警方的辦案流程什麽的,所以當有謀殺案發生時,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封閉現場和攔下想走的顧客。

“哈哈,總之,犯人也找到了。不管看多少遍,總覺得神宮偵探你深藏不露啊!”神尾一戶說著,一拍腦門,去找了自己的收藏手冊,裏面是他整理過的神宮秋明參與並報道出來的案件和結案細節,他想讓神宮秋明看看,然後和他討論一些沒有報道出來的問題。

神宮秋明看在免費酒水的份上答應他了,畢竟他們倆喝的酒確實是店裏最高檔的那一類。

松田陣平雖說要看著點神宮秋明,可這種狂熱粉絲面見偶像的現場他還是招架不來,把麻煩丟給神宮秋明後就立刻逃到其他地方去了。

找了一個監控盲區,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碰面了。

“想打個電話,這邊怎麽沒信號了?”松田陣平掏出手機,不動聲色地從諸伏景光身邊經過,諸伏景光隨口回答:“或許是因為客人你打開了飛行模式?”

他們在對警校時期發明的那套暗語,松田陣平以“信號”為暗號,詢問諸伏景光附近有沒有可以讓他們安全聊天的地方。

而諸伏景光接到了關鍵信息,將人引到洗手間附近的一個拐角裏。

“認真的?”松田陣平不知道該從何吐槽。

諸伏景光聳肩,說:“沒有監控、沒有監聽,那個老板最近打算把這邊的洗手間重新裝修一下,已經不在用了,沒什麽人會過來。”

“好吧。”松田陣平扶額,手裏的酒卻找不到可以放的地方,他也不想在離洗手間一墻之隔的地方喝酒,只好小心地端著酒杯。

“話說回來,你和神宮那家夥是怎麽回事?”松田陣平感到頭痛,同期在臥底這件事他是知道的,可關鍵是神宮秋明知道嗎?不,從上次在餐廳遇見那個黑皮混蛋來看,這個人絕對已經知道了。

他想不明白的是,神宮秋明主動去接近這兩個人的原因。

神宮秋明不知道他的行為可能為兩個臥底帶來什麽樣的麻煩嗎?他堅信那個笨蛋不是做事不經思考的人,他這麽做是因為他有解決的辦法。

松田陣平感覺自己的大腦被酒精侵蝕了,他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神宮秋明的全部目的。他知道,神宮秋明現在放出來的表面信息是給他看的,但還有更深層的、隱藏起來的秘密……

“神宮?啊,我只是幫他指了一次坐電車的班次罷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交集。”諸伏景光略過了許多細節,只提及他幫了神宮秋明一個小忙的事情,希望可以打消松田陣平的疑惑。因為他後來發現那天的情景就像舊電影一樣在他腦海裏循環播放,在弄清楚事情源頭之前,他需要靜下心來思考。

特別是他在面對和神宮秋明顯得異常親密的松田陣平的時候。

出乎意料的是,松田陣平聽了這話反而更加疑惑。這麽說吧,如果疑惑有實體,那麽諸伏景光就能看見一個又一個問號從松田陣平的腦袋上蹦出來。

“你、幫他坐電車?”

幫誰坐電車?幫那個能背出全國電車名稱和時間表以及經過地區和建成歷史的神宮秋明嗎?

松田陣平喝了一口酒壓壓驚,而諸伏景光就是再遲鈍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難道,你要說那天的事情,是神宮君他……故意為之嗎?”

諸伏景光回想起那場邂逅的細節,確實發現了破綻,比如那通或許是在假裝接聽的電話。

“他倒不是碰見什麽人都要這樣操作一番,我想應該是他……”松田陣平頓住了,他突然想明白了神宮秋明的其中一條目的,已知降谷和諸伏兩個人都是公安,那麽,神宮秋明要找的答案,會不會就在公安裏呢?”

松田陣平又喝下去一口酒,到底沒說清楚神宮秋明是為了什麽,只說:“以後有機會的話,你還是自己去問他吧,也許是我想錯了。不過不論你得到什麽答案,在不確定他對你有沒有信任之前,先不要相信他說的話。”

或許是諸伏景光的苦澀氣息溢了出來的原因,松田陣平一口氣喝完酒,還是告訴諸伏景光:“這倒也不是說他就是個騙子,他有他的想法,很多時候,我也只能保證不去摻和他的事情而已。”

酒喝完了,兩個人又談了些另外幾個人的現狀,交換了一些信息,各自表達了期望對方今後平安無事的願望後,諸伏景光從另一條路拐進員工通道,而松田陣平則是拿著空酒杯回到吧臺。

那個老板已經不在前臺,吧臺裏只有剛才的酒保在擦拭杯子。

神宮秋明的酒已經喝完,他的杯子裏的冰塊不知為何變成了大冰球,此時他正用手指戳著冰球玩。

他看向微醺的松田陣平,眼睛笑瞇瞇的,看著這個比起剛才心情愉悅不少的男人走過來。

松田陣平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抓著神宮秋明的肩膀,想說些什麽。

神宮秋明歪頭,問松田陣平怎麽去了那麽長時間的洗手間。松田陣平都不想問他是怎麽發現他們去了哪裏了。

“喝酒喝多了會有想小便的感覺,這很正常,但是你才喝了一杯……該不會——”

松田陣平被這麽一打岔,立刻忘記了自己本來要說的詢問和那個模仿犯有關的事情,反而大聲反駁他的膀胱沒有問題、非常健康。

兩人爭辯完,一起笑了起來。

神宮秋明邊笑邊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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