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故事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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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故事與真相
“成交。”
幹澀的聲音在牢房響起，林挽棠說到做到，很快也發了一道天道誓言。
天道契約成效，林挽棠很快就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你跟歧天是什麽東西？”
在他眼裏，他跟歧天是同一種‘物質’。
“我是系統，歧天是創造我的人。”
林挽棠還挺驚訝，聽他這語氣，‘系統’跟創造者應該不是同一種東西才對。
如果把‘系統’當做法器，那麽他為什麽會有意識？只是器靈？
“你們從哪裏來的？做這些意欲何為？”
樓淵不動聲色將林挽棠拉到自己身側，默默警惕已經爬起來的虞絳雪，防止他耍心機。
“秘境小世界你們知道嗎？對我主人來說，來這裏跟秘境世界差不多，這裏有什麽他都知曉。”
兩人顯然沒想到會得到這麽一個答案，以現在修真界對秘境的探索，那豈不是說，這裏就是他們的後花園？？
歧天到底是什麽人？難道是上面的人？
不，不可能，修真大陸等級說明一切，別說兩界不能輕易跨越，就算下來，那他做的事情也說不通。
天道更不可能制衡不了他才對。
840雖然僥幸從他的上上任宿主身上帶走了人類的情緒欲望，本質還是系統，他只能將腦子裏的事過濾變成這個世界的人能聽得到的方式說出來。
大概就是他們來自另一個地方，修真界這樣的小世界對於他們那個世界的人來說就跟話本差不多。
他們能知道這個世界會發展什麽樣的故事，他們開發了一種類似‘靈鑰’的東西。
他們可以進入這個世界，會有一個隨機的身份，體驗不一樣的人生。
他們將這種事情稱之為‘游戲’。
歧天就是這個游戲的愛好者，前幾次都憑借能力把自己變成了話本裏的‘主角’，走到了頂峰。
久而久之，他開始不滿足短暫的快感，他想真正的留在世界，享受所有人的敬畏與吹捧。
所以他創造出了一個能幫助到他的‘系統’。來幫屏蔽天道感知，並且從本世界的人身上獲取氣運供他變強，取代這裏的人。
然後一步步將小世界攥在手裏，讓這裏成為他一個人的後花園。
現在這個小世界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進來之前就做好了一切計劃，只是沒想到結局會變成這樣。
這場游戲毫無疑問他失敗了。
聽完這些的林挽棠表情鎮定，但心裏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
他的家人，他自己包括身邊的愛人，周圍所有人的一生，對別人來說就是個話本故事嗎？
還是歧天那種人隨時進行的一場戲謔玩弄的游戲？
荒唐......
“棠棠！”
神魂相通的一道呼喚將他不穩的意志喚醒。
樓淵感受到了他顫動不穩的心境，一察覺不對就立即把人叫住了。
手掌有源源不斷傳來的熱源，樓淵堅定清晰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我們一起走過那麽多的地方，看過那麽多人的一生，參與了那麽多或鮮艷或平淡的故事，棠棠覺得這些是假的嗎？”
動搖的內心慢慢平靜下來，林挽棠握緊樓淵的手，心裏告訴自己，這個世界是什麽樣的他已經體會過了。
是真是假他自有判斷，不能被虞絳雪所動搖。
感受到林挽棠心態的變化，樓淵提著的心也慢慢放下，只是對著面前之人時多了層殺意。
強大的威壓下，虞絳雪再次被迫跪脯在地。
要不是還有事情沒問完，滔天怒意就要驅使他將面前之人立即撕碎。
“繼續。”樓淵收了收身上的威壓，語氣冰冷說道。
林挽棠想起了歧天死亡前說的話，眉頭緊皺：“他還能再次進來嗎？”
“不知道。”
歧天這次為了全身心投入世界，並沒有使用正規穿越公司的產品，身體沒有專業人員接管照顧，840也不能確定他是否還有沒有機會重來。
虞絳雪說像他這樣的工具歧天之前就有839個，系統本來是沒有感情的，但上次它跟岑衡交換身體控制權後陰差陽錯‘繼承’了他的部分情感。
他計劃了很久才有了脫離歧天的機會。
說他只想擺脫束縛嘗試人類的活法，說自己什麽都沒做。
後面的事情林挽棠還沈浸在剛剛那番話裏沒怎麽聽進去，淡淡瞥了一眼他的身影，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門還沒關上，裏面就傳來了一道恐懼痛苦的驚呼。
冥昭伸著腦袋瞅了瞅，又面無表情縮了回去。
很快，室內重新恢覆安靜，樓淵捏著一小團淡綠色出來。
那是出發前林挽棠從玄木身上取的，早早就給了樓淵拿著。
自從把玄木種回去，林挽棠就失去了使用他的能力。要不是時機不到，他們也不會放著虞絳雪這麽些年。
不過好在，玄木很爭氣。
發過天道誓言又怎麽樣，動手的可是樓淵。
林挽棠看著那淡淡瑩綠，扯了扯唇角：“還得拿回去給它，不然它該生氣了。”
一想到玄木無能為力只能搖搖葉片的氣急模樣，林挽棠就想笑。
“好，我們現在回去。”
冥昭臉黑如墨，眼神危險的看著兩人，語氣冷森森。
“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樓淵手上不停，撕開空間準備帶林挽棠走進去。
聞言只是淡淡報了一個地點。
回到浮生城後，林挽棠動作迅速的把那點瑩綠給玄木送回去。感受到少了許多本源的玄木這次非常高冷的縮起了身上所有的葉片。
不打算理會這個惡毒的人類。
想起那個所謂系統的話，林挽棠還是打算去一趟蓬萊島。
如果這裏真的如他所說，那他們的認知豈不是全被顛覆。
自己的一生在另一個地方的人看來，就是一個話本故事嗎
安靜清幽的客室內，慈眉善目的老者安靜聽著少年的陳述，在聽完整個故事後，他撚著白須輕笑開口。
“前些時間去了凡俗界？感覺那裏如何？”
林挽棠楞了楞，隨後擡頭。
看到了老者瞳孔中幽深的肯定與包容。
凡俗界裏的人壽數短暫，對他們來說打坐入定的時間已經夠讓他們發生許多故事了。
他跟樓淵在凡俗界的角色不也是一個旁觀者嗎？
雖然沒有像歧天一樣幹預進來，但他們也見證了很多故事。
在凡人眼中貫穿晨昏的悠長一生，在他們角度來看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須臾故事。
他們也並非全然沒參與過別人的一生。
那些好友、鄰居、家仆甚至有過交集的商販，他們走過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事。
其中是否真的改變過他們原本的人生軌跡他不知道，他們那樣做與‘系統’說的參與游戲存在的區別是什麽？
大概是他們從來沒有為了自己的私念傷害其他人或者妄圖改變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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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幹澀的聲音在牢房響起，林挽棠說到做到，很快也發了一道天道誓言。
天道契約成效，林挽棠很快就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你跟歧天是什麽東西？”
在他眼裏，他跟歧天是同一種‘物質’。
“我是系統，歧天是創造我的人。”
林挽棠還挺驚訝，聽他這語氣，‘系統’跟創造者應該不是同一種東西才對。
如果把‘系統’當做法器，那麽他為什麽會有意識？只是器靈？
“你們從哪裏來的？做這些意欲何為？”
樓淵不動聲色將林挽棠拉到自己身側，默默警惕已經爬起來的虞絳雪，防止他耍心機。
“秘境小世界你們知道嗎？對我主人來說，來這裏跟秘境世界差不多，這裏有什麽他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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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天到底是什麽人？難道是上面的人？
不，不可能，修真大陸等級說明一切，別說兩界不能輕易跨越，就算下來，那他做的事情也說不通。
天道更不可能制衡不了他才對。
840雖然僥幸從他的上上任宿主身上帶走了人類的情緒欲望，本質還是系統，他只能將腦子裏的事過濾變成這個世界的人能聽得到的方式說出來。
大概就是他們來自另一個地方，修真界這樣的小世界對於他們那個世界的人來說就跟話本差不多。
他們能知道這個世界會發展什麽樣的故事，他們開發了一種類似‘靈鑰’的東西。
他們可以進入這個世界，會有一個隨機的身份，體驗不一樣的人生。
他們將這種事情稱之為‘游戲’。
歧天就是這個游戲的愛好者，前幾次都憑借能力把自己變成了話本裏的‘主角’，走到了頂峰。
久而久之，他開始不滿足短暫的快感，他想真正的留在世界，享受所有人的敬畏與吹捧。
所以他創造出了一個能幫助到他的‘系統’。來幫屏蔽天道感知，並且從本世界的人身上獲取氣運供他變強，取代這裏的人。
然後一步步將小世界攥在手裏，讓這裏成為他一個人的後花園。
現在這個小世界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進來之前就做好了一切計劃，只是沒想到結局會變成這樣。
這場游戲毫無疑問他失敗了。
聽完這些的林挽棠表情鎮定，但心裏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
他的家人，他自己包括身邊的愛人，周圍所有人的一生，對別人來說就是個話本故事嗎？
還是歧天那種人隨時進行的一場戲謔玩弄的游戲？
荒唐......
“棠棠！”
神魂相通的一道呼喚將他不穩的意志喚醒。
樓淵感受到了他顫動不穩的心境，一察覺不對就立即把人叫住了。
手掌有源源不斷傳來的熱源，樓淵堅定清晰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我們一起走過那麽多的地方，看過那麽多人的一生，參與了那麽多或鮮艷或平淡的故事，棠棠覺得這些是假的嗎？”
動搖的內心慢慢平靜下來，林挽棠握緊樓淵的手，心裏告訴自己，這個世界是什麽樣的他已經體會過了。
是真是假他自有判斷，不能被虞絳雪所動搖。
感受到林挽棠心態的變化，樓淵提著的心也慢慢放下，只是對著面前之人時多了層殺意。
強大的威壓下，虞絳雪再次被迫跪脯在地。
要不是還有事情沒問完，滔天怒意就要驅使他將面前之人立即撕碎。
“繼續。”樓淵收了收身上的威壓，語氣冰冷說道。
林挽棠想起了歧天死亡前說的話，眉頭緊皺：“他還能再次進來嗎？”
“不知道。”
歧天這次為了全身心投入世界，並沒有使用正規穿越公司的產品，身體沒有專業人員接管照顧，840也不能確定他是否還有沒有機會重來。
虞絳雪說像他這樣的工具歧天之前就有839個，系統本來是沒有感情的，但上次它跟岑衡交換身體控制權後陰差陽錯‘繼承’了他的部分情感。
他計劃了很久才有了脫離歧天的機會。
說他只想擺脫束縛嘗試人類的活法，說自己什麽都沒做。
後面的事情林挽棠還沈浸在剛剛那番話裏沒怎麽聽進去，淡淡瞥了一眼他的身影，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門還沒關上，裏面就傳來了一道恐懼痛苦的驚呼。
冥昭伸著腦袋瞅了瞅，又面無表情縮了回去。
很快，室內重新恢覆安靜，樓淵捏著一小團淡綠色出來。
那是出發前林挽棠從玄木身上取的，早早就給了樓淵拿著。
自從把玄木種回去，林挽棠就失去了使用他的能力。要不是時機不到，他們也不會放著虞絳雪這麽些年。
不過好在，玄木很爭氣。
發過天道誓言又怎麽樣，動手的可是樓淵。
林挽棠看著那淡淡瑩綠，扯了扯唇角：“還得拿回去給它，不然它該生氣了。”
一想到玄木無能為力只能搖搖葉片的氣急模樣，林挽棠就想笑。
“好，我們現在回去。”
冥昭臉黑如墨，眼神危險的看著兩人，語氣冷森森。
“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樓淵手上不停，撕開空間準備帶林挽棠走進去。
聞言只是淡淡報了一個地點。
回到浮生城後，林挽棠動作迅速的把那點瑩綠給玄木送回去。感受到少了許多本源的玄木這次非常高冷的縮起了身上所有的葉片。
不打算理會這個惡毒的人類。
想起那個所謂系統的話，林挽棠還是打算去一趟蓬萊島。
如果這裏真的如他所說，那他們的認知豈不是全被顛覆。
自己的一生在另一個地方的人看來，就是一個話本故事嗎
安靜清幽的客室內，慈眉善目的老者安靜聽著少年的陳述，在聽完整個故事後，他撚著白須輕笑開口。
“前些時間去了凡俗界？感覺那裏如何？”
林挽棠楞了楞，隨後擡頭。
看到了老者瞳孔中幽深的肯定與包容。
凡俗界裏的人壽數短暫，對他們來說打坐入定的時間已經夠讓他們發生許多故事了。
他跟樓淵在凡俗界的角色不也是一個旁觀者嗎？
雖然沒有像歧天一樣幹預進來，但他們也見證了很多故事。
在凡人眼中貫穿晨昏的悠長一生，在他們角度來看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須臾故事。
他們也並非全然沒參與過別人的一生。
那些好友、鄰居、家仆甚至有過交集的商販，他們走過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事。
其中是否真的改變過他們原本的人生軌跡他不知道，他們那樣做與‘系統’說的參與游戲存在的區別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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