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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除了他,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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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除了他,還有誰?

林挽棠眼疾手快,虛空一抓,金色的光芒包裹著岑衡腦海裏的那團紫霧,緩緩來到他面前。

樓淵來到林挽棠身邊,目光警惕的看著他手中的東西。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的實體,不得不防。他手裏動作不停,一個咒語打出,恐怖的雷電就劈在了岑衡的肉體上。

一直到他的身體烏黑,一縷白煙冒出,輕輕用力就能讓他化作齏粉,不覆存在為止。

林挽棠看著自己的手掌,總感覺有些地方不一樣了。

“這東西是什麽?魔嗎?”

“不太像,能直接泯滅嗎?”無論是什麽,總歸不是好的。

林挽棠說了句我試試,眼眸流光閃動,手中的紫霧之上就出現了許多的金線。

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險,霧團並不安分,但再怎麽折騰最後還是沒能逃跑就對了。金光一點點絞緊,那東西也越來越不安。

林挽棠能感受到,這東西在一點點消失。

一直到手裏的紫色霧氣完全消失,林挽棠還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就這麽......簡單?

“那具肉身的神魂我沒留下。”

樓淵將一粒藥丸塞到他的嘴裏,仔細觀察著林挽棠的臉色,擔憂詢問:

“這次使用靈力還會有之前那麽難受嗎?”

林挽棠體質特殊,身體難以存下靈氣,就算到了金丹,這個不足也沒得到多大的緩解,頂多是沒那麽差了。

樓淵先前趁他昏迷,將他們身上的同心印改了一下。

道侶印作為契約,那自然是足夠強大,有明確的方法,改動當然也可以。

通過這個印記,林挽棠能使用他部分靈力。讓他使用靈力的時候身體負荷小些。

之前樓淵就動手改了,現在也算派上用場。

“有些累。”自己的身體早已落到了樓淵懷裏,疲憊疼痛的身體也能阻止他的好奇心。

“我根本就沒修過......”為什麽他能用這個......

“先休息。”看著臉上毫無血色的人,樓淵冷著臉把人往懷裏按了按。

看著不遠處已經烏黑的屍體,他一個術法過去,屍體消失得一幹二凈,只留下縷縷白煙。

片刻後,不歸的身影出現在面前。

“查查這些魔修。”想不到百翎城附近有那麽多高階魔修呢。

不歸看著這些屍體,內心翻湧。他敢保證,以前的這裏根本沒有這些魔修。

樓淵帶著人回到靜居,一路上溫和的靈力就沒停止過輸送。

“來。”手指送到林挽棠面前,少年卻別開了臉。

“我沒事。”纖細的指尖從傷口撫過,紅痕消失。

林挽棠把人拉到自己身側,“有道侶印在,這點消耗對我來說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把身邊的位置空出來,少年還拍了拍示意他上去。

“陪我睡會兒吧。”一個人睡跟兩個人睡總是不一樣的。

林挽棠現在已經習慣了在樓淵的懷裏睡,溫暖又令人心安。

玉離灼那邊不知道樓淵是怎麽操作的,發現岑衡死在了魔修手裏。

至於那魔修...也是現成的。

兩族大比開始在即,林雲霽也從他那房間裏出來了,並且一點疑惑都沒有接受了岑衡的死訊。

倒是跟他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仙尊對這方面了解嗎?”

林雲霽這些天看了些殘籍古書,發現了一種陣,或者說符紋,與他們當初在蘿城換靈根時孟父布的陣法很像。

那本古籍記載的是轉運符,以前術士為普通人畫的,作用是扭轉自身氣運,求好運常在的。

樓淵看著他拿出來的書,聽他描述了一遍當初用的布陣材料,表情依舊冷淡,只是目光幽深起來。

“你是不是想問這是不是轉換陣法?”

林雲霽點頭,有了這個想法後他就在研究這個了。他發現比起轉運,這個更像借走或者抽走別人的氣運。

樓淵把剝好的葡萄送到林挽棠面前,淡淡道:

“你的方向確實是對的,但加上那些布陣材料,作用就不一樣了。”

安魂砂,金象木,地澤晶,鵠獸的尾羽,孚鯊的魚目...這些都是屬性相互抑制的。

“這個陣法的作用就是用承受方的元神及氣血來蘊養著那靈根而已。”不然靈根排外,到了新宿主身體根本不會融合。

林挽棠眨眼:“這麽簡單嗎?”

仙尊手上動作不停,黑沈眸裏泛起冷意:“蘿城那起靈根案確實是這樣。其他的就不一定了。”

不過林雲霽很聰明,理解的方向沒有錯。

“什麽意思?!”

樓淵在剝葡萄的間隙擡指在半空中畫了一個符。

看起來跟林雲霽拿過來那本書裏的差不多,但是好幾處又有差異。

“這才是奪人氣運的陣法。”

林雲霽看著面上開始沈思,估計心裏已經有譜,樓淵又把目光放到了林挽棠身上。

林挽棠皺著秀眉,表情猶豫:“這位置跟陣眼......”

樓淵端著師尊的模樣,等著弟子想出來。

“那個那個,內府臟器以及靈根!!!”林挽棠起身,一臉震驚的看著樓淵,等著一個答案。

林雲霽比他穩重的多,目光還是帶上了驚詫,灼灼看著樓淵。

樓淵神色微動,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記得長水鎮鎮長的兒子王峰就是被人取了靈根還掏空了內府。當時我原以為是那人不熟悉移植靈根才......”

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為了靈根,而是直接奔著某人氣運去的。

林挽棠的臉色不太好,一是過去太久了,二是他想起了關於岑衡的調查。饒是他手裏沒有證據,但如果是真的,那他死得也太輕松了些。

“別多想,天元宗的長老不是酒囊飯袋。”林雲霽能想到的事情,那些長老未必不能。

不然玉離灼那麽執著調查,總不能是因為他喜歡瞎操心吧。

“回去把這個跟浮光說,就說你發現的。”樓淵對林雲霽道。

林挽棠身體不好,不宜多慮,現在狀態明顯欠佳。樓淵把人抱起就往外走。

“怎麽,對自己這麽沒有信心嗎?”

林挽棠說不上來什麽感覺,只是覺得,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簡單。

若是受害者只有一個就罷,可,顯然不是。

而且那龐大的氣運若是全聚到一個人身上,那這人也不可能是岑衡。

可...除了他,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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