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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像單方面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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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像單方面遛狗

觀看這場比試的人幾乎都在瞬間站起了身子。

“那個比試臺怎麽回事?好大的動靜。”

“我剛剛看到一位師兄對另一位師兄下死手了。”

“都是同門,這不是切磋賽嗎?”

剛剛岑衡的陣仗不可謂不大,雖然同為金丹,但那凜然狠厲的爆發卻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更何況剛剛比較清瘦的那人已經身負重傷。

所有人都在觀望之際,比試臺上的結界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之聲。

結界消失的下一刻,比試臺上煙塵褪去大半,朦朧之間,清瘦的白色身影依舊筆直站在原地。

“阿挽!”青色身影很快閃身到了臺上,林雲霽聲音有些顫抖,緩緩走近少年。

林挽棠剛剛那招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移形置換術能做到的,就連一直看著比賽的眾人都沒料到這個場面。

“他怎麽做到的?”幾位長老也沒看清剛剛的動靜

“自是本尊教的。”

樓淵的聲音冷冽,聽到這個答案他們也覺得非常合理,畢竟林挽棠就是他的徒弟,怎麽可能沒有底牌?

唯有慈真,林挽棠不能死在比試臺上讓她很不爽。

一個靠運氣被凜月看中的人而已,上次竟然讓她丟那麽大的臉,她當然咽不下這口氣。

明明已經被他的因果絲線纏繞,岑衡竟然突然突破桎梏展開格擋。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林挽棠叫停了正在過來的林雲霽。

“我沒事,別過來。”這場比試,還沒結束。

果不其然,現場師兄上來檢查過後,虛弱的岑衡站了起來。

看著沒有認輸打算,也沒有出界的兩人,主持比賽的師兄問他們是否繼續。

那當然是。

“繼續!”

比試臺上的結界被修覆,林雲霽深深看了一眼林挽棠後也走下了臺。

此時的岑衡身形狼狽,臉色也並不好,那雙眼睛依舊鎖定在林挽棠身上,陰狠惡毒。

看著岑衡身上源源不斷的惡意,林挽棠倒是真的好奇了。

他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讓岑衡對自己有那麽大怨氣

看著那柄通體不凡的劍,林挽棠眼裏染上好奇,如果他剛剛沒看錯的話,他剛剛看到了這劍以前的一些事情。

那麽,他為什麽看不到岑衡身上的呢?

是因為...還不夠近嗎?

“師弟年紀輕輕天賦就這麽好,連我都望塵莫及......”林挽棠一步步走近,臉上的疑惑清清楚楚。

“師弟為什麽對我惡意如此大呢?”要說理由,林挽棠可以說他才是有著十成報覆岑衡的理由才對。

北幽秘境不明緣由的殺害已經夠他殺死岑衡無數次,但他派去的人沒一次成功。就連唐家那種人贓俱獲的控訴都有機會找到空子躲過。原本該在無風崖繼續思過的人,被刻意忽略的人,到了宗內比試這種情況都有人拉他出來......

可真是與他了解到的一樣啊,老天都偏愛的程度。

岑衡冷哼一聲,眼裏的厭惡毫不掩飾。

剛入宗就搶了他中意的師尊,緊接著又讓跟他一起的鄭前被逐出宗門。他一路走來付出了那麽多,憑什麽林挽棠就能那麽好命什麽不用幹就能擁有?

“剛剛是我輕敵了,等下可不會了。”岑衡重新拿起劍,身上氣勢再次高漲起來。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林挽棠有些失望,“既然師弟不願意說,那就...受著吧。”

少年聲音溫聲細語,手上動作卻截然相反。正在思考的岑衡突然感覺脖子一痛,緊接著腹部傳來一陣巨痛。

強大的沖擊力讓他從原地被踢到了比試臺又一根石柱上,刻著繁覆花紋的石柱經不住重創,寸寸裂紋再次開始以岑衡身體中心擴張。

猝不及防的一幕讓場外看眾都看呆了。還沒等他們想清楚事情經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他們目瞪口呆。

岑衡的身體被重重砸下,臉色因為痛苦扭曲蒼白,目光驚恐的看著林挽棠的方向。

一旁的星隕與主人心意相通,鋒利的劍尖直直沖林挽棠命門而上。少年身形極速後退躲閃。

手上的東西緊緊攥著,沒有半分要松開的樣子。

岑衡只感覺脖子傳來一陣鉆心的痛感,身體不斷的被拖拽,與旁邊的建築物碰撞。

金丹期比試的比試臺上,林挽棠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截長鞭纏住了岑衡的脖子。只要他一動,手裏的長鞭就拖著另一端的岑衡動。

場面不像比試,像單方面遛狗。

還是遛一條死狗,因為岑衡還沒有反抗。

長鞭頭上的倒鉤不知何時纏繞到了他的脖頸,鉤子的刺深深嵌入他的血肉裏,令他疼痛不已。

星隕很快改變策略,改為攻擊林挽棠手裏的鞭子。

手上一用力,岑衡的身體再次被慣性拉扯到一旁,在比試臺上留下一個特殊的深坑。

“既然師弟不想結束比試,我一定會滿足你的。”少年走近,手裏的鉤鏈越來越短,岑衡此刻就像一條待宰的魚。

手裏一松,銀色的流霜就向著孜孜不倦的星隕迎了上去。

脫離桎梏的岑衡手腕一轉,比剛剛淩厲無數倍的術法攻擊就向著林挽棠面門而來。“去死吧你!”

林挽棠很快反應過來,看著岑衡的目光如同死物。

那就,再次承受你種出來的‘果’吧。

相同的場景上演第二次,林挽棠這次清楚的看到了‘事情真相’,千鈞一發之際那抹紫色包裹住了岑衡全身,他的動作也在下一瞬做出了變化。

又是那抹紫色。

滔天的怒意不斷在胸口翻湧,林挽棠目光落到半空還在纏鬥的那把劍身上。

他剛剛看到了,屬於那把劍的過去。

或者說,一個劍靈的過去。

它在藏劍峰數年,期間無數弟子都嘗試把他帶走,但只有岑衡成功了。

不是因為它突然想通了,是他被岑衡說服了。他跟星隕說天元宗老祖飛升後棄它,誘導他恨上了前任主人。

可以說他們的契約是岑衡用帶它飛升報仇的承諾換來的。

“流霜。”

心念一動,流霜瞬間化作一道流光,再次穩穩地回到他的手中。

他猛地揮劍,帶著獨特意志的劍意劈向星隕,金屬碰撞聲響起,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空間漣漪迅速蕩漾開,很快又恢覆平靜。

他殺不了岑衡,難不成一把劍都搞不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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