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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江淞往事,上門請罪 “小時,我今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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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江淞往事,上門請罪 “小時,我今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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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師親自回覆了!”

安淮序聽到這句話, 並不覺得奇怪:“她說什麽了?”

時允舉著手機看的入迷,聽見這句話,瞬間將分寸什麽的拋之腦後, 驚訝地湊到安淮序身旁:“江老師把他和陳老師的經歷講了出來。”

“嗯……”

時允過於專註,絲毫沒有察覺到安淮序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才轉到了屏幕上。

屏幕上,江淞發了很長一段微貼:

【大家好, 我是江淞,我接下來的話若是有假, 那我就永生永世不能不能再和陳雨相見。(笑)

13年6月, 我和陳雨意外相識,他很陽光開朗, 愛笑愛說。我當時跟家裏鬧得不愉快, 心情不好, 覺得他有點煩。

13年8月, 和陳雨簽約同一家公司,成為偶像練習生。期間, 我倆同吃同住。我意志力差, 很多時候想放棄, 都是受他感染才堅持了下來。

不可否認的說, 有陳雨才有現在的我。

15年7月, 出道前夕, 因為某種原因,公司決定讓我轉型成為歌手。當時我年齡還小,無法違背公司的決定。陳雨被強行塞入另一個偶像練習生團隊中。

15年3月,陳雨雖然也成功出道,但與隊內不合, 受到霸淩,沒多久便抑郁退團退圈。我倆依舊是很好的兄弟。

16年6月,我爆火。陳雨好轉,我察覺對陳雨的感情,想去告白,陳雨卻突然告訴我他要結婚了,我不想擾亂他的生活,默默藏下感情,祝福他。

16年8月,陳雨結婚,我是伴郎。

17年4月,我覺得生活索然無味,還清違約金,退圈。

18年5月,陳雨遭受前隊友@曹之諱(粉絲:1145w)惡意誹謗,病情覆發,多次有自殺傾向。

我也是這時才知道,陳雨原來曾受到過曹之諱多次性騷擾,甚至險些被侵犯,對陳雨心理造成了極其嚴重的打擊。

且曹之諱本性不改,頻頻私下聯系陳雨,發布‘你做我的床伴,我就放過你’、‘你知道我有能力讓你妻子神不知鬼不覺消失’等言論,對陳雨施加壓力。

當時曹之諱已經一呼百應,他說句什麽,粉絲一人一口吐沫便能淹了陳雨。

陳雨遭受到了動物屍體恐嚇、人肉騷擾、黑粉試圖傷害他家人等各種事情。

18年10月,陳雨於家中自殺身亡。陳雨妻子悲傷欲絕險些隨著他去了時,發現自己已有身孕。

19年9月,陳雨妻子難產,醫生盡力保住了孩子。陳雨妻子死亡前為孩子命名為江念雨。

我收養孩子。

24年6月,我決定覆出。

哦對了,陳雨的妻子姓江。

早在之前,陳雨便為孩子起好了名字。

他說,如果是男生,就叫陳思江,如果是女生,就叫江念雨。

在他們的故事裏,我從始至終只是一位看客。

我不奢望擁有什麽,喜歡一個人就是他開心,我就開心。

哦對了@曹之諱,你可能不知道,陳雨死前給我發了一封足以讓你坐穿牢底的郵件。

一天內,我要看到你在陳雨墳前跪下磕頭的道歉視頻。

不然,咱們走著看。(花)】

江淞直接硬剛知名演員曹之諱。

曹之諱粉絲也不是氣吹的,迅速席卷江淞評論區。

【小曹一生愛:陳雨造謠該死,你也該死。】

【只會超愛:好惡毒的文字,你是為了撇清自己,所以拉人出來背鍋嗎?曹之諱已經和範琪結婚了,並且十分甜蜜,他怎麽可能會喜歡男人呢,太荒謬了!】

【小花朵朵開:建議嚴查江淞的精神狀態。】

當然,也有一部分明事理的力挺江淞,其中就包括陳雨僅剩的一小群粉絲們。

【重回1986:江老師太敢說了!原來陳雨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受了這麽多委屈,我說他出道時候,怎麽看著一點都不開心啊,甚至不願和曹之諱有過多的交流,原來是這樣!】

【白波:曹之諱就是人渣一個,我哥哥也受到過類似騷擾!】

【雨過天晴:對不起江老師,誤會你了,原來你人這麽好,心疼陳雨一家子。】

【嘩啦啦:我說為何有故人之姿,原來是故人之子。我們可憐的念雨,幸好遇見了江老師這樣的好爸比,不然我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曹之諱別當縮頭烏龜,出來立正挨罵!】

“這……”

時允差點讓那一長串文字壓的喘不過氣來。

他沒料到,陳雨背後竟然還有這麽多隱情。

安淮序神色依舊沒有什麽變化。

時允共情能力強,感同身受,十分生氣:“那人、那人怎麽能這樣呢!”

他皺著眉,覺得自己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安淮序不想讓評論汙了他眼,拍拍他的肩膀:“走吧,該帶孩子們回去了。”

時允嗯了一聲,興致不是很高的綴在安淮序旁邊。

安淮序餘光打量他,他眉頭皺著,清澈地眼睛中充斥濃濃的不解,似是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沒事的。”

“嗯……啊!”時允忽然幾步走到安淮序面前,背過身擔心道:“你也有過嗎?”

安淮序不由得勾起唇角:“怎麽可能。”

如果有人眼瞎來找他的麻煩,那一定是他們安家不行了。

時允放了心,強打起精神,快步往跑著:“快點走吧,孩子們已經快把牛牽跑了!”

安淮序望著他的身影,心臟不是控制地跳動兩下。

隨即,他眼中掠過一抹暗光,驟然恢覆冰冷。

***

晚上。

時允回到家中,擔憂地在屋內坐了一會兒,便止不住想去江淞家看看情況。

就在這時,院內猛然傳出安淮序一聲:“你怎麽來了?”

緊接著,江淞含著笑意:“我怎麽不能來,一下午沒看見小時,想他了。”

安淮序不悅:“網上的事情還不夠你忙的,要不要再給你添把火?”

江淞:“別啊,我已經很焦頭爛額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吧。哎書棲,過來帶念雨玩會兒。”

安書棲開心地喊著江念雨去墻角扣土了。

江淞晃晃手中酒瓶:“我是來找小時道歉的。”

安淮序:“用不著,你——”

時允幾步從屋內跑了出來:“江老師!”

江淞立馬錯開安淮序,走向了時允:“吃飯沒,下午沒事,我自己做了點菜,咱們喝一個?”

安淮序強硬地擠到他們這中間,冷然道:“你別——”

時允再次打斷他:“好啊,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呢!”

江淞沖著安淮序揚了揚唇角,藏著些許炫耀的韻味。

“安老師一起來吧。”

時允順著江淞地話,期待地拉拉安淮序的衣袖:“來吧來吧。”

安淮序恨鐵不成地瞪了時允一眼,別人給你賣了,你還樂呵呵地給人數錢呢!

江淞:“你不來,小時肯定會不開心的。”

時允:“淮序哥……”

安淮序抵抗不住時允這樣,深吸口氣,從旁邊搬來了桌子:“我陪你,別讓時允喝,他酒量不好。”

時允興高采烈地去屋裏拿出來了幾個盤子,將江淞帶來的飯菜盛了進去。

江淞挑眉,一邊擰開瓶蓋,一邊好奇地問道:“安老師啊,從上次在朵朵家我就開始疑惑了,你究竟是怎麽知道小時酒量不好的呢?”

他頓了一下,緩緩道:“莫非你們在陳木匠家地窖裏發生了什麽?”

安淮序眉心一突,覺得江淞管的有點多,沈聲警告:“不該問的別問。”

江淞轉頭問時允。

時允沒察覺他們倆之間的異樣,簡單提了一下地窖事件的經過。

江淞了然,稀奇地觀察時允的狀態:“你現在這樣聞著酒味也會醉嗎?”

時允搖搖頭,頗為自信道:“那天就是一個意外,我酒量其實還蠻不錯的!阿爹釀的果酒,我能喝好多!”

“果酒一般度數不是很高。”江淞給時允夾了一塊肉片:“嘗嘗我的手藝。”

安淮序趕在時允之前搶過肉片,丟回了江淞碗中:“你筷子都用過了,他自己有手。”

江淞讓他逗笑了:“安老師不至於吧,我又沒什麽傳染病。”

安淮序哼笑:“那誰知道。”

江淞趁機告狀:“小時你看他怎麽這麽小心眼!”

安淮序險些捏碎手中的筷子:“……”

江淞今天絕對有病。

閑聊了幾句,江淞終於說到了正題上。

“小時,我今天過來,其實是來給你道歉的。”

時允懵了:“道歉?”

江淞坐正,認真道:“我一開始接近你,是因為你笑起來的時候有三四分像陳雨。”

時允怔楞,下意識拿起手邊的杯子,抿了一大口水。

“嘶——”

辛辣感讓他猛然回神,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用了安淮序的杯子。

安淮序無奈地看著時允。

時允不好意思地把杯放了回去。

江淞:“我表面很灑脫,但是這麽多年,我對陳雨的思念已經快要把我逼瘋了,是你的出現救我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從沒有把你當成過誰的替身。你很好,和你共事很舒服,我是真心想和你成為朋友的。”

聽完江淞這一段話,時允沈默兩秒,隨即笑了起來:“我很開心你願意跟我說這些,也很高興你把我當成了朋友。”

江淞試探道:“你不怪我一開始懷揣著別的目的接近你?”

時允:“說實話,我是有點生氣。”

江淞垂下了頭,借著舉杯的動作,遮掩失落。

時允話鋒一轉:“不過我不是因為這個生氣,而是氣那個什麽曹、曹……”

安淮序默默提醒他:“曹之諱。”

時允來了氣勢,拍著桌子:“對,趙智慧!這人簡直是太討厭了,如果不是他,你根本不用這樣!所以,全怪這個……趙、趙智慧!”

安淮序無語扶額。

這家夥還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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