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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第 黑化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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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索黑化:囚禁+強致愛

加百列號以往終日在宇宙中飄蕩, 只有偶爾遇到仇家打不過才會暫時回到根據地避一避, 但自從他們首領多了一個小情人後, 就經常在根據地裏待著, 一待幾個月, 如果不是沒有新鮮水果, 都不會出門,徹底成了一個宅男。

不過一般的宅男就是喝喝肥宅快樂水,玩個游戲, 加百列的首領就不一樣了, 他玩他的小情人。

說是玩也許不恰當,畢竟萬一真出了什麽好歹, 最緊張後悔的還是他,但是每天逗一逗總沒事, 他就喜歡對方生氣又打不過自己,炸毛氣鼓鼓的樣子。

可愛的不得了。

雲楚楚反正是每天氣得高血壓上升, 感覺自己真的是能被方索氣得少活好幾年。

本來他們倆玩的是古早風味的虐心虐身路線,但是方索舍不得虐身, 還不敢虐心,唯一敢的就是把雲楚楚鎖在基地裏, 跟他玩點小情趣,偶爾還不給他穿衣服之類的。

這些其實足夠虐心了,畢竟沒人樂意自己被囚禁起來, 還每天被迫喝牛奶, 一喝一大桶。

方索那個臭不要臉的, 因為基因問題,每次激動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奶瓶子就會長得特別大,用他的話說就是動物基因的特征顯露後,因為某些原因合在了一起。

——眾所周知,蛇有兩個jj。

雲楚楚每次喝完牛奶都起不來床,想揍人都沒力氣,而且他整日被囚著,什麽都幹不了,唯一有長進的是格鬥技巧,天天喝牛奶前都要和方索打一架。對方也不下狠手,就逗來逗去的,等雲楚楚力氣都用光了,就可以享受一只無力反抗只能乖乖聽話的小睡鼠,別提多美了。

導致他的生活愈發墮落,以前每個月都會開著加百列出去轉一圈,現在就想和楚楚膩在一起。

而雲楚楚在太空上,沒有飛船跑不出去,生活過得非常糟心。

這天方索出門了,出去前把基地的防禦系統調到了最大。他其實想到哪都把雲楚楚帶著,但是飛艇比基地好炸,他怕自己哪天遇上仇家,打起來顧不得雲楚楚。

又擔心他受傷,又擔心他趁亂逃跑。反正關了雲楚楚這麽久,對方每天生氣是真的生氣,但只要方索不出現在他面前,雲楚楚就能好吃好睡,還能研究下開鎖秘籍,也沒折騰出什麽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有能跑的機會就往外跑。

方索後來研究了一下,覺得自己可能是太溫和了,沒讓雲楚楚感覺到星盜該有的殘酷。但是每當看見那憤怒瞪過來,宛如燃著火焰的黑瞳,他就算之前做好的心理準備就全部塌陷。

“楚楚。”方索回來的很快:“前幾天你說波波果不新鮮了,我又給你買了一批。”

其實波波果放在空間卡裏,時間都是靜止的,哪有不新鮮的道理。但是雲楚楚既然這麽說了,方索自然不會讓他再吃不新鮮的東西。

雲楚楚坐在房間內瞥了他一眼,擰著眉冷笑:“買的還是搶的?”

“當然是買的。”方索走進來抱住他:“波波果有什麽可搶的。”

有那個時間,他早就買完回來陪楚楚了。

雲楚楚嗤了一聲:“那是不是還得感謝我讓星盜頭子放下屠刀了?”

“叫星盜頭子多不好聽。”方索捏著他圓潤的耳垂,熱氣盡數噴灑在上面,聲音喑啞:“都恩愛這麽久了,叫聲老公也不算錯。”

雲楚楚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他動情了,當即一個肘擊頂在他胃部,同時身體如泥鰍一般躥出去,腳趾抓地,一個回旋踢,往那要害處踢去。

其他地方沒什麽,方索皮糙肉厚不怕打,但那地方不行,他連忙伸手一擋,把那做亂的腳丫子抓住,在腳心輕輕一撓。

雲楚楚表面冷靜,實則慌得一批,嗖的一下把腳抽了回去。

“你把老公踢壞了怎麽辦。”方索瞇起眼睛,痞裏痞氣地笑:“不過你要是想用腳幫老公的忙,我倒是很樂意。”

雲楚楚面色含霜,轉身打過去,卻被人一下子抓住了手腕,輕輕一扭便被按在了桌子上。

方索今天格外的沒有耐心,他有半天沒見到自己可愛的楚楚,全身上下都想念的不得了,恨不得立刻把人抱在床上雲雨一番。

“放手!”雲楚楚扭動身體想要逃脫。

“不放。”方索兩米多高的大個子壓在他身上,先是輕輕□□那晶瑩的耳垂,而後又去啃咬那截弧度優美的脖子。

雲楚楚今天的衣服被他收走了,只留了件輕紗,罩在那玉一般的身體上,隱隱約約的更讓人發狂。

方索一手掐住他細細的手腕,一手從那輕紗裏伸進去,話語模糊,語氣卻堅定的很:“這輩子都不會放手的。”

他把人壓在身下,吃了頓波波果味白斬小睡鼠,後來覺得太瘦了,沒幾兩肉,吃起來都不夠塞牙縫的,就只舔舔,嘗嘗味道,也不真的吃進嘴裏,還偶爾餵他吃幾個波波果。

小睡鼠被他舔得害怕,大耳朵都往後撇,玉一樣的腳趾蜷起來,毛絨絨的尾巴在後面小幅度晃來晃去,被人抓在手裏的時候還恍惚了一般纏了上去,又很快被主人親手捏著尾巴尖拽下來。

這欲蓋彌彰的小樣子看得方索口幹舌燥,不由得叼住尾巴,一路輕咬到了尾巴尖,覺得上面的毛都是甜的。

這頓美食吃的非常滿足,被吃的人也喝了一肚子的牛奶,最後奶瓶子更是又大又粗,差點卡在裏面拽不出來,直到把裏面的牛奶都喝到了肚子裏,發酸的軟肉才得到解放。

這一次又折騰到了半夜,星盜頭子不辭勞怨地把軟成了一癱的小睡鼠抱起來,去浴室清洗,看著他熟睡的乖巧面容,心裏簡直變成了棉花糖,軟綿綿的,戳一戳還會流出甜蜜的餡兒。

執起雲楚楚的手,放在嘴邊輕輕親吻,他嗓音低沈,金屬般的眸子也流露出幾分柔意:“晚安,我的楚楚。”

他知道楚楚現在並不愛他,但是只要人還在身邊,一切就都值得。

安吉洛黑化:大腦剝離

星際第一偶像的安吉洛總會隨身帶著一個正方體全封閉盒子,盒子不大,上下左右各十厘米,覆著一層黑乎乎的漆,沒人知道裏面是什麽。

身為偶像,他的一言一行自然受到無數人的關註,媒體也曾詢問過他裏面的事物,但安吉洛並不解釋,後來終於透出口風,用深情的目光註視著盒子:“這是我愛人留給我最珍貴的寶物。”

網上的粉絲都在為他的深情而感動——安吉洛的愛人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安吉洛本人雖然憔悴,卻很快振作,大家都以為他早已放下,不料事實卻剛剛相反。

安吉洛當然沒有說謊,這盒子裏裝的是他最珍貴的寶物——雲楚楚的大腦。

他曾哄騙雲楚楚為他制作了一個盒子,這盒子充滿機關,刻著無數符文,只要盒子不被破壞,裏面的事物就會永遠保持生機。最後,安吉洛將雲楚楚的大腦放進了這個他親手制作的盒子中,讓這個人永遠只能與他一人交談。

大腦裏儲存著雲楚楚的意識,他每天渾渾噩噩的,仿佛被困在無盡的黑暗中,只有與安吉洛交談時,才能聽見聲音,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一個人如果獨自待久了,不與外界交流,遲早會變得瘋癲,安吉洛自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每天都會和雲楚楚說外面的事,再訴說自己的愛意,甚至有意引導雲楚楚說話,鍛煉他的思維。

他告訴雲楚楚,是因為雲楚楚突發疾病,即將死亡時,他想起了這個盒子,才出此下策,沒想到真的成功了,甚至騙他說,會加緊研究恢覆的方法。

但是幾年過去,雲楚楚再怎麽遲鈍,也漸漸意識到不對。

他回想起自己每當與外人接觸,安吉洛臉上陰郁的神情,那神情總是在他看過來時便化作溫柔陽光的微笑,所以他從未放在心上;想起當初安吉洛纏著他制作這個盒子,目光裏總是有著隱秘地期待與滿足;想起那天晚上,他們在床上幾番雲雨,安吉洛親吻著他,激烈地仿佛他們再也無法見面。

以及意識裏最後那杯由對方親手餵下的水。

水裏泛著不正常的甜味,對安吉洛的信任卻讓雲楚楚沒有詢問。

“為什麽?”在安吉洛進行完每天的新聞分享後,雲楚楚用意識如此詢問。

安吉洛似乎是沈默了片刻,而後他揚起了一個微笑,如果雲楚楚還能看到,就會發現晶瑩透徹的淺紫色眸子裏是他最熟悉的愛意。

只是那愛意太過濃厚,翻湧期間好似還能聽見對方心中不斷呢喃地愛語,重重疊疊,漸漸變成了惡魔的低喃。

惡魔的聲音裏帶著笑意,一日一日的在心中形成回音,最後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盤旋,無法釋懷:讓他獨屬於你,只能聽見你的聲音,生命中從此只有你的存在。

“因為我愛你啊,楚楚。”最後,安吉洛低聲道,他在盒子上印下一吻。

用冰棺守護你最美的年華,最後用我全部的愛意為你構建這個世界,這就是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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