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少打聽，這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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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少打聽，這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在祠堂祭拜完先祖, 臨近接親吉時。
出發前，和塵眼皮狂跳不止，回想起那日與懷定急匆匆打了個照面, 總覺哪裏怪怪的說不上來，便多嘴尋問竺萍懷定這兩日的動向有何異常。
竺萍猶豫地點頭又快速地搖頭。
點頭是因天方亮的時候, 她和懷定院子裏的丫鬟撞了個滿懷, 從中發現些許端倪, 腦海裏曾一閃而過散落一地的藥渣，不像是治療虛癥的念頭。
搖頭則是因為懷臻安插在他身邊的人來報，懷定的虛癥這兩日有加重趨勢, 但一切仍正常。
那人是懷臻在七年前就安插在懷定身邊的眼線, 隱藏極深，她也是在近期才知曉此人的存在, 直到懷臻半個月前離府才啟動成盯梢人, 竺萍不禁猜測那人是否有意隱瞞真相？還是行事不謹叫懷定發現破綻反被蒙在鼓裏？
可轉念一想，又覺是自己多慮，懷臻親自訓練的人, 不至於短短半個月就露了馬腳。
這些沒有確鑿證據的猜想, 在如此緊要的節骨眼說出來會危言聳聽, 造成恐慌，於事不利，還是先不說為好。
隱下這些猜測，竺萍告知和塵, 在她未入府前，殷蔓為私下聯絡與各分舵掌事共同謀劃應對之策, 曾對外宣稱過勞，無力操辦懷臻的婚事, 才會將懷府的婚事交給懷定和旁巧鳳操辦。
之後，連續“臥床多日”的殷蔓消失在眾人眼線裏，每日早出晚歸。
不久府上人盡皆知，懷定因攬下婚事操辦事宜累出嚴重的虛癥，連續叫了幾日郎中上門問診。
在和塵入府時，殷蔓手裏的事恰好準備妥當，稍得空，便以恢覆良好的面容出現的眾人面前，懷定遂以身體欠佳不再過問婚事事宜。
據眼線來報，近兩日，懷定還是如先前一般，成天蝸居在自己院中，不問瑣事，只養花種草，靜心調養身體，除此之外，就是每日等郎中入夜後上門覆診。
但現在經和塵問起，竺萍心中疑慮叢生，隱約覺得懷定的虛癥極有可能是偽裝出來的假象，腦海裏再次回浮現早上與給妙香相撞倒地的情景——
今晨，天際漸白，她著急給和塵準備洗漱用的熱水，手捧改好的喜服緊趕慢趕往院內送。
因她走的急了些沒能仔細看路，不巧與神態鬼祟的妙香正面相撞，導致妙香手上的藥渣散落一地。
於心有愧當即蹲下要幫忙收拾，卻被妙香一口回絕，一個勁地催她快去送喜服不要誤了時辰。
那時只當是秒香體貼，沒多想，如今回想起來，妙香眼神閃躲身子極力擋在她跟前，分明是有意遮擋她往地上看藥渣。
在服侍懷臻前，她是殷蔓院子裏的人，跟著殷蔓耳熟目染，對藥材算不上精通卻略知一二，能分辨不少常見藥材，簡單的病癥也能開方子。
妙香散落的藥渣包裏，她只匆匆晃了幾眼，一下認出其中有幾味是治虛癥的藥材，但更多的卻是具有防疫效果的藥材，原來這裏頭藏著事！
竺萍後知後覺，震驚在自己的猜測中，手捂嘴，眼觀和塵，失神道：“大公子的服用的藥方好似有問題，我早上與他院子裏的妙香撞到了……”
若不是隨口一問，和塵當真不知懷定患了嚴重的虛癥。
到懷府的第二日清晨，旁巧鳳便以改喜服為由請她到二房，就在二房的院子外，她親眼目睹深居簡出的懷定一臉急躁之色坐於輪椅上，雖一臉急相卻能看出紅光滿面氣色姣好，只能瞧出遇上急事，辨不出半點虛癥的跡象。
經竺萍將今早和妙香相撞一事仔細說出，和塵心中的疑慮便有了答案。
沈吟片刻，和塵分析道：“東安縣發生的疫病的消息鮮有人知，朝廷也將此事捂得密不透風，阿母說東安縣分舵舵主表面對懷臻唯首是瞻，背地裏卻聽命於懷定，並不是自己人。”
竺萍緊跟著附和：“對，東安縣分舵舵主早在老莊主在世時就心懷二心，自從老莊主遇難後，他曾多次暗中慫恿其他分舵舵主聯合起來罷免年幼的莊主，改擁立大公子為繼承人，是膠州殷家從中周旋許久，才避免一場奪位浩劫。”
和塵問：“你可還記得旁氏得知我為了圖快經東安縣回來時的神態？”
竺萍如夢初醒，猛地點頭，“當然記得！我僅說了東安縣三字，二夫人就嚇得癱軟在座椅上，顯然是知道東安縣正鬧疫病。”
“聰明。”和塵給予肯定，繼續說：“懷定應是去過東安縣或是與東安縣的人有過接觸，你方才說妙香手裏那些藥渣的確是防治疫病用的。”
“大公子感染了疫病？”竺萍仍不願意相信，但臉色越發難看。
之前在二房院那兒，她是為掩護和塵的身份才胡編亂造和塵回肅州城經過東安縣，懷定要真感染疫病，那懷府上下所有人都跑不掉，肅州城危矣……
和塵見竺萍嚇得不輕，搖頭道：“白誇你聰明了，藥材劑量不夠，那點只能起到預防效果，對外說是勞累得了虛癥，我猜大抵是為掩人耳目，他人好著呢。”
聽到懷定無事，竺萍頓松了口氣。
和塵一面說一面思索，不由得想起懷臻信上所言，心裏頓時有了明朗的結論，詢問竺萍郎中可是頻繁出入懷府，來時要麽在天黑之後要麽是清晨天未亮。
竺萍點頭，方才松的那口氣再次被提到嗓子眼，既困惑又驚悚，和塵沒和郎中打過照面怎麽知曉郎中進出懷府的時間。
和塵又問懷定是否拒絕探訪。
竺萍驚得嘴巴微張，楞楞看著和塵，沒想到和塵才來懷府兩日，竟對懷定院中的事了如指掌。
和塵只笑了笑問：“郎中昨晚也來了？”
“嗯，那人說昨夜大公子咳血了，情況有些嚴重，又叫郎中過來看。”竺萍如實交代，“大夫人今早得知此事，專程去探望，不過二夫人說大公子昨夜折騰一宿方才歇息，大夫人送了些溫補藥物就離開了。”
至此，和塵了然於胸，逐步分析道：“按理說，懷定虛癥如此嚴重，旁氏應寸步不離守著才是，為何今日一早像個沒事的人，抱著那只性子極野的貓，還帶十幾號人來我院中找事，千方百計要闖偏房，在沒能得逞的情況下，執意留下一對下了迷魂蠱的送子觀音？”
見竺萍似懂非懂，滿臉困惑。
和塵笑問：“竺萍，你還覺得二房沒有反常之處嗎？”
“可——”竺萍被問的啞口無言。
和塵知道她堵在喉間的話，替她接著往下說：“可是懷臻安插在懷定身邊的人告訴你，二房一切正常，你在撞見妙香有意藏著掖著不想讓你發現的藥渣後仍選擇相信那人的話。”
和塵又問：“難不成我阿母也信了？”
竺萍：“夫人好似有所察覺，讓我盯緊些，若是發現郎中有異常及時告知她。”
“看來阿母也發現了——”和塵垂首揉額，片刻擡起頭，眼神堅定，“郎中與懷定應是互換身份了，昨夜出府的人是懷定，此刻待在府裏的是郎中，晚些懷定回府，郎中才能出府，你派人盯著，不論懷莊主的眼線說什麽，都別信，悄悄扣下郎中。”
“您的意思是——”竺萍難以置信懷定與郎中互關身份出府，且懷臻安插多年的眼線竟在關鍵時刻出了問題。
“懷定這個時辰還未回來，極有可能是在聯系雷風的人，也可能是發現我們事先挖好的暗渠。眼下我還要去接親，你速去告知阿母，盡快派人排查暗渠以及水庫的情況，確保萬無一失，同時控制好守城的太守，務必將他手中的調令拿到，天一黑，速關城門。”
“好好好，我這就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竺萍片刻也不敢耽誤，拔腿就往外跑。
“回來！”和塵壓著嗓子喊。
竺萍聞聲折回：“怎麽了，莊主？”
“府裏的守門的小廝也需逐一排查，還有，莫要慌張，越是這種時刻越是要耐住性子，別叫人瞧出端倪來。”
和塵說完觀察周遭，悄悄將手裏其中一方藥瓶塞到竺萍手中，低聲交代：“火蠱的解藥交給你，別人我不放心，你偷偷倒入府裏那幾處井中，千萬不要遺漏，還有備好的酒水也要灑些進去，辦完此事再去找我阿母。”
之所以如此交代先後順序，是因蠱人神色、體態和行動皆異於常人，白天進城必會當眾被認出，何況還是大批量的進城。
其次是婚宴在酉時末才開始，蠱人進城也需借助夜色的掩護。
已知火蠱入體後半時辰奏效，最佳的下蠱時辰應該客人到齊落座之時，如無意外會選在上菜前。
考慮到宴席雖設在晚間，但有些食材需要提前準備，事先投放好解藥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和塵話音方落，院門出現一個氣喘籲籲的小廝：“莊、莊主，吉時到了，接親的隊伍已在府外等候，您該啟程前往溫府了。”
“知道了。”和塵頭也不擡，冷聲道：“你先下去，我隨後到。”
“是。”小廝應聲退下。
等人走後，和塵補充道：“馬廄裏的馬槽也放些，都是花錢養的。”
“您放心，竺萍明白的，水井、酒水、牲畜食用的吃食我都會撒上。”竺萍鄭重地點頭，“您快些去接親，莫要誤了時辰，溫家也等著解藥。”
“嗯。”和塵若無其事湊到竺萍身旁，上手調整面具同時叮囑：“我接親回來，你替我守在婚房內，不要告知溫姑娘我的真實身份。”
“為——”
“少打聽。”和塵打斷竺萍，用神秘的口吻說：“這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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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萍猶豫地點頭又快速地搖頭。
點頭是因天方亮的時候, 她和懷定院子裏的丫鬟撞了個滿懷, 從中發現些許端倪, 腦海裏曾一閃而過散落一地的藥渣，不像是治療虛癥的念頭。
搖頭則是因為懷臻安插在他身邊的人來報，懷定的虛癥這兩日有加重趨勢, 但一切仍正常。
那人是懷臻在七年前就安插在懷定身邊的眼線, 隱藏極深，她也是在近期才知曉此人的存在, 直到懷臻半個月前離府才啟動成盯梢人, 竺萍不禁猜測那人是否有意隱瞞真相？還是行事不謹叫懷定發現破綻反被蒙在鼓裏？
可轉念一想，又覺是自己多慮，懷臻親自訓練的人, 不至於短短半個月就露了馬腳。
這些沒有確鑿證據的猜想, 在如此緊要的節骨眼說出來會危言聳聽, 造成恐慌，於事不利，還是先不說為好。
隱下這些猜測，竺萍告知和塵, 在她未入府前，殷蔓為私下聯絡與各分舵掌事共同謀劃應對之策, 曾對外宣稱過勞，無力操辦懷臻的婚事, 才會將懷府的婚事交給懷定和旁巧鳳操辦。
之後，連續“臥床多日”的殷蔓消失在眾人眼線裏，每日早出晚歸。
不久府上人盡皆知，懷定因攬下婚事操辦事宜累出嚴重的虛癥，連續叫了幾日郎中上門問診。
在和塵入府時，殷蔓手裏的事恰好準備妥當，稍得空，便以恢覆良好的面容出現的眾人面前，懷定遂以身體欠佳不再過問婚事事宜。
據眼線來報，近兩日，懷定還是如先前一般，成天蝸居在自己院中，不問瑣事，只養花種草，靜心調養身體，除此之外，就是每日等郎中入夜後上門覆診。
但現在經和塵問起，竺萍心中疑慮叢生，隱約覺得懷定的虛癥極有可能是偽裝出來的假象，腦海裏再次回浮現早上與給妙香相撞倒地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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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只當是秒香體貼，沒多想，如今回想起來，妙香眼神閃躲身子極力擋在她跟前，分明是有意遮擋她往地上看藥渣。
在服侍懷臻前，她是殷蔓院子裏的人，跟著殷蔓耳熟目染，對藥材算不上精通卻略知一二，能分辨不少常見藥材，簡單的病癥也能開方子。
妙香散落的藥渣包裏，她只匆匆晃了幾眼，一下認出其中有幾味是治虛癥的藥材，但更多的卻是具有防疫效果的藥材，原來這裏頭藏著事！
竺萍後知後覺，震驚在自己的猜測中，手捂嘴，眼觀和塵，失神道：“大公子的服用的藥方好似有問題，我早上與他院子裏的妙香撞到了……”
若不是隨口一問，和塵當真不知懷定患了嚴重的虛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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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竺萍將今早和妙香相撞一事仔細說出，和塵心中的疑慮便有了答案。
沈吟片刻，和塵分析道：“東安縣發生的疫病的消息鮮有人知，朝廷也將此事捂得密不透風，阿母說東安縣分舵舵主表面對懷臻唯首是瞻，背地裏卻聽命於懷定，並不是自己人。”
竺萍緊跟著附和：“對，東安縣分舵舵主早在老莊主在世時就心懷二心，自從老莊主遇難後，他曾多次暗中慫恿其他分舵舵主聯合起來罷免年幼的莊主，改擁立大公子為繼承人，是膠州殷家從中周旋許久，才避免一場奪位浩劫。”
和塵問：“你可還記得旁氏得知我為了圖快經東安縣回來時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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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和塵給予肯定，繼續說：“懷定應是去過東安縣或是與東安縣的人有過接觸，你方才說妙香手裏那些藥渣的確是防治疫病用的。”
“大公子感染了疫病？”竺萍仍不願意相信，但臉色越發難看。
之前在二房院那兒，她是為掩護和塵的身份才胡編亂造和塵回肅州城經過東安縣，懷定要真感染疫病，那懷府上下所有人都跑不掉，肅州城危矣……
和塵見竺萍嚇得不輕，搖頭道：“白誇你聰明了，藥材劑量不夠，那點只能起到預防效果，對外說是勞累得了虛癥，我猜大抵是為掩人耳目，他人好著呢。”
聽到懷定無事，竺萍頓松了口氣。
和塵一面說一面思索，不由得想起懷臻信上所言，心裏頓時有了明朗的結論，詢問竺萍郎中可是頻繁出入懷府，來時要麽在天黑之後要麽是清晨天未亮。
竺萍點頭，方才松的那口氣再次被提到嗓子眼，既困惑又驚悚，和塵沒和郎中打過照面怎麽知曉郎中進出懷府的時間。
和塵又問懷定是否拒絕探訪。
竺萍驚得嘴巴微張，楞楞看著和塵，沒想到和塵才來懷府兩日，竟對懷定院中的事了如指掌。
和塵只笑了笑問：“郎中昨晚也來了？”
“嗯，那人說昨夜大公子咳血了，情況有些嚴重，又叫郎中過來看。”竺萍如實交代，“大夫人今早得知此事，專程去探望，不過二夫人說大公子昨夜折騰一宿方才歇息，大夫人送了些溫補藥物就離開了。”
至此，和塵了然於胸，逐步分析道：“按理說，懷定虛癥如此嚴重，旁氏應寸步不離守著才是，為何今日一早像個沒事的人，抱著那只性子極野的貓，還帶十幾號人來我院中找事，千方百計要闖偏房，在沒能得逞的情況下，執意留下一對下了迷魂蠱的送子觀音？”
見竺萍似懂非懂，滿臉困惑。
和塵笑問：“竺萍，你還覺得二房沒有反常之處嗎？”
“可——”竺萍被問的啞口無言。
和塵知道她堵在喉間的話，替她接著往下說：“可是懷臻安插在懷定身邊的人告訴你，二房一切正常，你在撞見妙香有意藏著掖著不想讓你發現的藥渣後仍選擇相信那人的話。”
和塵又問：“難不成我阿母也信了？”
竺萍：“夫人好似有所察覺，讓我盯緊些，若是發現郎中有異常及時告知她。”
“看來阿母也發現了——”和塵垂首揉額，片刻擡起頭，眼神堅定，“郎中與懷定應是互換身份了，昨夜出府的人是懷定，此刻待在府裏的是郎中，晚些懷定回府，郎中才能出府，你派人盯著，不論懷莊主的眼線說什麽，都別信，悄悄扣下郎中。”
“您的意思是——”竺萍難以置信懷定與郎中互關身份出府，且懷臻安插多年的眼線竟在關鍵時刻出了問題。
“懷定這個時辰還未回來，極有可能是在聯系雷風的人，也可能是發現我們事先挖好的暗渠。眼下我還要去接親，你速去告知阿母，盡快派人排查暗渠以及水庫的情況，確保萬無一失，同時控制好守城的太守，務必將他手中的調令拿到，天一黑，速關城門。”
“好好好，我這就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竺萍片刻也不敢耽誤，拔腿就往外跑。
“回來！”和塵壓著嗓子喊。
竺萍聞聲折回：“怎麽了，莊主？”
“府裏的守門的小廝也需逐一排查，還有，莫要慌張，越是這種時刻越是要耐住性子，別叫人瞧出端倪來。”
和塵說完觀察周遭，悄悄將手裏其中一方藥瓶塞到竺萍手中，低聲交代：“火蠱的解藥交給你，別人我不放心，你偷偷倒入府裏那幾處井中，千萬不要遺漏，還有備好的酒水也要灑些進去，辦完此事再去找我阿母。”
之所以如此交代先後順序，是因蠱人神色、體態和行動皆異於常人，白天進城必會當眾被認出，何況還是大批量的進城。
其次是婚宴在酉時末才開始，蠱人進城也需借助夜色的掩護。
已知火蠱入體後半時辰奏效，最佳的下蠱時辰應該客人到齊落座之時，如無意外會選在上菜前。
考慮到宴席雖設在晚間，但有些食材需要提前準備，事先投放好解藥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和塵話音方落，院門出現一個氣喘籲籲的小廝：“莊、莊主，吉時到了，接親的隊伍已在府外等候，您該啟程前往溫府了。”
“知道了。”和塵頭也不擡，冷聲道：“你先下去，我隨後到。”
“是。”小廝應聲退下。
等人走後，和塵補充道：“馬廄裏的馬槽也放些，都是花錢養的。”
“您放心，竺萍明白的，水井、酒水、牲畜食用的吃食我都會撒上。”竺萍鄭重地點頭，“您快些去接親，莫要誤了時辰，溫家也等著解藥。”
“嗯。”和塵若無其事湊到竺萍身旁，上手調整面具同時叮囑：“我接親回來，你替我守在婚房內，不要告知溫姑娘我的真實身份。”
“為——”
“少打聽。”和塵打斷竺萍，用神秘的口吻說：“這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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