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可以先淺嘗輒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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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可以先淺嘗輒止
紙條出自眼前女子之手, 所寫內容與溫迎漪午間同和塵所述相差無幾。
女子告知，青雲洞內的蠱人和藥人皆畏水，且晚上戌時將有雨至, 她讓她們設法解決門口的兩個守衛，她會在後門等候, 帶她們從隱蔽小路下山。
溫迎漪心存疑慮, 眉頭微蹙, 手指探入木盆沾濕，繼而在桌上寫道：“你是何人？”
女子隨後沾水寫下兩字：“青姝。”
青姝？
和塵見狀，驚得微微張口, 圓睜雙眸。
這個名字, 步嵐芳曾多次提及。據步嵐芳所言，青姝被人囚禁, 雷風以她的性命相要挾, 迫使她蟄伏杏林堂多年，只為盜取《無念經》下卷，如今怎會突然現身於此？
和塵認真回憶步嵐芳所透露的細節, 從步嵐芳透露出來的消息來看, 青姝應不是個啞巴, 而眼前這位女子顯然無法言語，二者身份不符。可若不是青姝，她又為何要冒名頂替？究竟藏有什麽目的？
疑慮叢生，和塵不禁心生怯意, 她退至溫迎漪身旁緊緊依偎，滿心疑惑地望向溫迎漪, 欲從她那裏尋得答案。
溫迎漪輕按和塵的手以作安撫，微微搖頭, 表明自己也一頭霧水。她何嘗不知，青姝是步嵐芳豁出性命也要救的阿姐。
按理說，被囚於秘地之人怎會自由出入此屋，還欲帶她們逃離，究竟誰在撒謊？想到這裏，溫迎漪只覺頭皮發麻。
真相撲朔迷離，她們屢次陷入險境，難道真與步嵐芳毫無關聯？
溫迎漪很快察覺眼前之人定是冒充青姝。步嵐芳曾言，青姝年長她幾歲，而眼前這位女子面容稚嫩，看著比和塵還顯年輕，且是個啞巴。
但這僅是猜測，懷疑還需驗證。溫迎漪想起步嵐芳身上的防身之術乃青姝所授，便打算以此為突破口。
她打量著女子，同時將和塵護在身後，女子見狀，緊張地盯著二人。
從女子敲門再到她步入屋內，溫迎漪皆未再她身上感受到內力，為避免傷及無辜，她僅出了一成的功力。
溫迎漪運用幻影步，刻意放慢腳步，滑至女子身前，在即將靠近時，她突然出手，右手成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女子的肩頭打去。
女子顯然未料到溫迎漪會突然攻擊，慌忙中試圖躲避，卻因距離太近而躲閃不及，只能眼睜睜地受了這一掌。
溫迎漪見狀，迅速施展幻影步繞到女子身後，雙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背，將其緩緩扶起，臉上露出歉意之色。
至此，溫迎漪確定眼前之人並非青姝。
女子驚魂未定，雙手按住胸口，緩和許久，見溫迎漪與和塵對自己心存疑慮，便走到桌旁，一筆一劃寫下一行字：“我不是青姝，她的意識時好時壞，還被困在谷底試藥，有人日夜看守著她。”
原來不是青姝，那她究竟是誰？和塵寫下：“你是誰？為何要幫我們？”寫完疑惑地看著女子。
“我是伺候晏夫人的丫鬟，青姝的事情夫人知曉，在臨終前，夫人想與步姑娘相認。”女子寫完，又補充落下幾字：“晏夫人是步姑娘的阿母。”
“晏夫人？”溫迎漪震驚，莫不是師傅的師妹——晏竹卿？
女子點頭，寫下：“晏竹卿。”
竟是晏師姑！和塵驚訝程度不亞於溫迎漪，她雙眼瞪得通圓，在驚呼即將脫口而出時趕忙捂住嘴巴，緩和片刻後，壓著嗓子說：“晏師姑竟是三師姐的阿母，她也在青雲洞！”
女子解開身上掛著的水囊，遞給和塵後，又從懷裏掏東西。
“熱水？”和塵悄聲詢問，雙手接過水囊，原本冰冷的手一下子被熱乎乎的水囊暖了起來。想到溫迎漪體寒，內傷也尚未完全痊愈，便急忙將水囊塞到溫迎漪手中。
女子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溫迎漪，在桌面寫下回和塵的話：“姜茶，暖身。”
和塵笑著寫下兩字：“謝謝。”
女子又寫道：“麻煩二位帶給步姑娘，我得走了，免得他們生疑。”寫完，女子對著兩人頷首行禮，隨後轉身往屋門走。
“師姐，她的話可信嗎？”和塵望著女子的背影，壓低嗓音詢問。
溫迎漪搖頭，她不清楚。
二十幾年前，泉堂突發大火，《無念經》被盜。此後，雷風、常農、和也、晏竹卿師兄弟姐妹四人發生沖突，不歡而散，各奔東西。
常農繼任堂主，和也與人互定終身，雷風和晏竹卿結伴退出師門，兩人來到雲姥山自立門戶。晏竹卿在雲姥山半山處創立百花谷，雷風則在峰頂建立青雲洞。
這是溫迎漪從常農口中得知的，至於四人不歡而散的真相，常農不曾透露過，她也無從得知。
為何應在百花谷的晏竹卿會出現在青雲洞？她與雷風究竟是什麽關系？若是一夥的，又何必多此一舉，派人來帶她們離開。
難道……晏竹卿也同青姝一樣，被雷風困在此地？
若是如此，為何會配有專門的丫鬟伺候，地位可見不一般，這表明雷風對她頗為重視。
是因為晏竹卿身上有雷風要的東西嗎？難不成，步嵐芳是雷風與晏竹卿的女兒？
不過此念頭一閃而過，溫迎漪很快否定了。應是不大可能，世上怎會有這樣父親。
可轉念一想，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溫介對她不也是如此嗎，一直將她視作可以交換利益的棋子。
雷風肖想《無念經》多年，欲借此書稱霸江湖，在如此大的野心驅使下，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女子說晏竹卿臨終前想與步嵐芳相認，由此可知，步嵐芳並不知曉自己的生母尚在人世，更不知晏竹卿是她的阿母，從以往與她的接觸中也能得到印證。
臨終前相認，意味著晏竹卿當下的身子不大好，可能危在旦夕。
“那我們自己走嗎？”和塵誤以為溫迎漪搖頭是在回她關於女子的話不可信的疑問。
溫迎漪再次搖頭，說：不管她的話可信與否，我們都要借這場雨離開青雲洞。”
她頓了頓，繼續說，“我只是想不明白，晏師姑和雷風的關系，還有晏師姑為何要隱瞞三師妹的身世。”
“我想了想，晏師姑能差人過來幫我們離開此地，應該與雷師——”和塵停頓半晌，改口道：“與雷老怪應該不是一夥的，許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她托我們帶信給三師姐，肯定是希望我們能逃出去，否則沒必要多此一舉，所以，我認為可以信她。”
“有道理。”溫迎漪點頭，擰開水囊的塞子，遞給和塵，“把姜茶喝了，等雨來，我們就走。”
和塵接過水囊，“你不喝嗎？”她知道溫迎漪不喜歡姜味，可等下要淋雨，還要走水路，喝點姜茶能禦寒。
“你喝，剩下的再給我。”溫迎漪皺眉，神情有些抵觸，她擡手抵在鼻子下方，似乎在忍耐姜茶的味道。
“若是換種法子喝呢？”和塵狡黠地眨了眨眼，舉起水囊仰頭灌了幾口，抿了抿唇，湊近溫迎漪，“不難喝，甜甜的。”
溫迎漪微微一楞，沒拒絕，也沒答應，她感到耳根開始發燙，有些局促不安，“你再多喝些。”
“好。”和塵仰頭接住一大口，轉身手拉住溫迎漪胸口的衣服，將人往自己身上拽，她同時上前湊。
溫熱的雙唇相抵，屋裏靜悄悄的，只剩吞咽聲，地上的兩個人影緊緊挨在一起，片刻才分離。
“還有一些。”和塵伸手擦去溫迎漪嘴角的姜茶汁，眼中滿是意猶未盡。
溫迎漪雙頰霎時間染上緋紅，不自然地左顧右看，伸手要拿水囊，“我、我自己喝。”
“嗯——”和塵搖頭，把水囊掩到身後，“可我想餵你喝。”
“外面有人。”溫迎漪推開和塵，轉身往後走。意識到這段時間確實有些冷落了和塵，可在人家的地盤，屋外還有人看守，行親密之事著實不妥。
和塵提著水囊走上前，直勾勾盯著溫迎漪的雙唇，緩緩逼近，把溫迎漪逼到墻角，笑著伸手，溫迎漪下意識擡手抵在胸前。
“又不是要吃你。”和塵憋笑，撥開溫迎漪的手，理她胸前的衣裳，緩緩道：“我聽見送那位女子出院的腳步聲了，還沒回來。”
意思是眼下屋外沒人，可以先淺嘗輒止，解“相思”之苦。
“別、別鬧！”溫迎漪別逼得退無可退，只好別過頭，岔開話題道：“沒多少時間了，你瞇一會兒，等下要趕夜路。”
和塵煙頭，靜靜看著溫迎漪。
溫迎漪嘆了口，解釋：“我們要走很久的山路。”
“然後呢？”和塵問，有什麽關系嗎？
“休息好才能有體力走，趁還有些時間。”
和塵卻說不這差這會兒，松了口，“你自己喝也行。”
“我自己喝。”溫迎漪松了口氣，伸手要拿和塵手裏的水囊。
可和塵反悔了，她湊上前，附在溫迎漪耳邊，話鋒一轉：“但是——”
“但是什麽？”溫迎漪瞬間明白了和塵的意思。溫熱的唇貼在她的耳根，帶著姜茶的氣息，噴灑在脖頸間，激起一陣戰栗。
和塵努了努嘴，唇瓣掠過溫迎漪的耳垂，“你知道的。”
出門在外，不方便，溫迎漪冷落她好久，親近不得，若不是方才借著給她餵姜湯的機會，她都快忘了是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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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迎漪心存疑慮, 眉頭微蹙, 手指探入木盆沾濕，繼而在桌上寫道：“你是何人？”
女子隨後沾水寫下兩字：“青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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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塵見狀，驚得微微張口, 圓睜雙眸。
這個名字, 步嵐芳曾多次提及。據步嵐芳所言，青姝被人囚禁, 雷風以她的性命相要挾, 迫使她蟄伏杏林堂多年，只為盜取《無念經》下卷，如今怎會突然現身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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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慮叢生，和塵不禁心生怯意, 她退至溫迎漪身旁緊緊依偎，滿心疑惑地望向溫迎漪, 欲從她那裏尋得答案。
溫迎漪輕按和塵的手以作安撫，微微搖頭, 表明自己也一頭霧水。她何嘗不知，青姝是步嵐芳豁出性命也要救的阿姐。
按理說，被囚於秘地之人怎會自由出入此屋，還欲帶她們逃離，究竟誰在撒謊？想到這裏，溫迎漪只覺頭皮發麻。
真相撲朔迷離，她們屢次陷入險境，難道真與步嵐芳毫無關聯？
溫迎漪很快察覺眼前之人定是冒充青姝。步嵐芳曾言，青姝年長她幾歲，而眼前這位女子面容稚嫩，看著比和塵還顯年輕，且是個啞巴。
但這僅是猜測，懷疑還需驗證。溫迎漪想起步嵐芳身上的防身之術乃青姝所授，便打算以此為突破口。
她打量著女子，同時將和塵護在身後，女子見狀，緊張地盯著二人。
從女子敲門再到她步入屋內，溫迎漪皆未再她身上感受到內力，為避免傷及無辜，她僅出了一成的功力。
溫迎漪運用幻影步，刻意放慢腳步，滑至女子身前，在即將靠近時，她突然出手，右手成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女子的肩頭打去。
女子顯然未料到溫迎漪會突然攻擊，慌忙中試圖躲避，卻因距離太近而躲閃不及，只能眼睜睜地受了這一掌。
溫迎漪見狀，迅速施展幻影步繞到女子身後，雙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背，將其緩緩扶起，臉上露出歉意之色。
至此，溫迎漪確定眼前之人並非青姝。
女子驚魂未定，雙手按住胸口，緩和許久，見溫迎漪與和塵對自己心存疑慮，便走到桌旁，一筆一劃寫下一行字：“我不是青姝，她的意識時好時壞，還被困在谷底試藥，有人日夜看守著她。”
原來不是青姝，那她究竟是誰？和塵寫下：“你是誰？為何要幫我們？”寫完疑惑地看著女子。
“我是伺候晏夫人的丫鬟，青姝的事情夫人知曉，在臨終前，夫人想與步姑娘相認。”女子寫完，又補充落下幾字：“晏夫人是步姑娘的阿母。”
“晏夫人？”溫迎漪震驚，莫不是師傅的師妹——晏竹卿？
女子點頭，寫下：“晏竹卿。”
竟是晏師姑！和塵驚訝程度不亞於溫迎漪，她雙眼瞪得通圓，在驚呼即將脫口而出時趕忙捂住嘴巴，緩和片刻後，壓著嗓子說：“晏師姑竟是三師姐的阿母，她也在青雲洞！”
女子解開身上掛著的水囊，遞給和塵後，又從懷裏掏東西。
“熱水？”和塵悄聲詢問，雙手接過水囊，原本冰冷的手一下子被熱乎乎的水囊暖了起來。想到溫迎漪體寒，內傷也尚未完全痊愈，便急忙將水囊塞到溫迎漪手中。
女子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溫迎漪，在桌面寫下回和塵的話：“姜茶，暖身。”
和塵笑著寫下兩字：“謝謝。”
女子又寫道：“麻煩二位帶給步姑娘，我得走了，免得他們生疑。”寫完，女子對著兩人頷首行禮，隨後轉身往屋門走。
“師姐，她的話可信嗎？”和塵望著女子的背影，壓低嗓音詢問。
溫迎漪搖頭，她不清楚。
二十幾年前，泉堂突發大火，《無念經》被盜。此後，雷風、常農、和也、晏竹卿師兄弟姐妹四人發生沖突，不歡而散，各奔東西。
常農繼任堂主，和也與人互定終身，雷風和晏竹卿結伴退出師門，兩人來到雲姥山自立門戶。晏竹卿在雲姥山半山處創立百花谷，雷風則在峰頂建立青雲洞。
這是溫迎漪從常農口中得知的，至於四人不歡而散的真相，常農不曾透露過，她也無從得知。
為何應在百花谷的晏竹卿會出現在青雲洞？她與雷風究竟是什麽關系？若是一夥的，又何必多此一舉，派人來帶她們離開。
難道……晏竹卿也同青姝一樣，被雷風困在此地？
若是如此，為何會配有專門的丫鬟伺候，地位可見不一般，這表明雷風對她頗為重視。
是因為晏竹卿身上有雷風要的東西嗎？難不成，步嵐芳是雷風與晏竹卿的女兒？
不過此念頭一閃而過，溫迎漪很快否定了。應是不大可能，世上怎會有這樣父親。
可轉念一想，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溫介對她不也是如此嗎，一直將她視作可以交換利益的棋子。
雷風肖想《無念經》多年，欲借此書稱霸江湖，在如此大的野心驅使下，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女子說晏竹卿臨終前想與步嵐芳相認，由此可知，步嵐芳並不知曉自己的生母尚在人世，更不知晏竹卿是她的阿母，從以往與她的接觸中也能得到印證。
臨終前相認，意味著晏竹卿當下的身子不大好，可能危在旦夕。
“那我們自己走嗎？”和塵誤以為溫迎漪搖頭是在回她關於女子的話不可信的疑問。
溫迎漪再次搖頭，說：不管她的話可信與否，我們都要借這場雨離開青雲洞。”
她頓了頓，繼續說，“我只是想不明白，晏師姑和雷風的關系，還有晏師姑為何要隱瞞三師妹的身世。”
“我想了想，晏師姑能差人過來幫我們離開此地，應該與雷師——”和塵停頓半晌，改口道：“與雷老怪應該不是一夥的，許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她托我們帶信給三師姐，肯定是希望我們能逃出去，否則沒必要多此一舉，所以，我認為可以信她。”
“有道理。”溫迎漪點頭，擰開水囊的塞子，遞給和塵，“把姜茶喝了，等雨來，我們就走。”
和塵接過水囊，“你不喝嗎？”她知道溫迎漪不喜歡姜味，可等下要淋雨，還要走水路，喝點姜茶能禦寒。
“你喝，剩下的再給我。”溫迎漪皺眉，神情有些抵觸，她擡手抵在鼻子下方，似乎在忍耐姜茶的味道。
“若是換種法子喝呢？”和塵狡黠地眨了眨眼，舉起水囊仰頭灌了幾口，抿了抿唇，湊近溫迎漪，“不難喝，甜甜的。”
溫迎漪微微一楞，沒拒絕，也沒答應，她感到耳根開始發燙，有些局促不安，“你再多喝些。”
“好。”和塵仰頭接住一大口，轉身手拉住溫迎漪胸口的衣服，將人往自己身上拽，她同時上前湊。
溫熱的雙唇相抵，屋裏靜悄悄的，只剩吞咽聲，地上的兩個人影緊緊挨在一起，片刻才分離。
“還有一些。”和塵伸手擦去溫迎漪嘴角的姜茶汁，眼中滿是意猶未盡。
溫迎漪雙頰霎時間染上緋紅，不自然地左顧右看，伸手要拿水囊，“我、我自己喝。”
“嗯——”和塵搖頭，把水囊掩到身後，“可我想餵你喝。”
“外面有人。”溫迎漪推開和塵，轉身往後走。意識到這段時間確實有些冷落了和塵，可在人家的地盤，屋外還有人看守，行親密之事著實不妥。
和塵提著水囊走上前，直勾勾盯著溫迎漪的雙唇，緩緩逼近，把溫迎漪逼到墻角，笑著伸手，溫迎漪下意識擡手抵在胸前。
“又不是要吃你。”和塵憋笑，撥開溫迎漪的手，理她胸前的衣裳，緩緩道：“我聽見送那位女子出院的腳步聲了，還沒回來。”
意思是眼下屋外沒人，可以先淺嘗輒止，解“相思”之苦。
“別、別鬧！”溫迎漪別逼得退無可退，只好別過頭，岔開話題道：“沒多少時間了，你瞇一會兒，等下要趕夜路。”
和塵煙頭，靜靜看著溫迎漪。
溫迎漪嘆了口，解釋：“我們要走很久的山路。”
“然後呢？”和塵問，有什麽關系嗎？
“休息好才能有體力走，趁還有些時間。”
和塵卻說不這差這會兒，松了口，“你自己喝也行。”
“我自己喝。”溫迎漪松了口氣，伸手要拿和塵手裏的水囊。
可和塵反悔了，她湊上前，附在溫迎漪耳邊，話鋒一轉：“但是——”
“但是什麽？”溫迎漪瞬間明白了和塵的意思。溫熱的唇貼在她的耳根，帶著姜茶的氣息，噴灑在脖頸間，激起一陣戰栗。
和塵努了努嘴，唇瓣掠過溫迎漪的耳垂，“你知道的。”
出門在外，不方便，溫迎漪冷落她好久，親近不得，若不是方才借著給她餵姜湯的機會，她都快忘了是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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