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眼中的殺意在此刻達到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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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眼中的殺意在此刻達到頂峰。
馬家村的情況十分危急, 幾條出村的要道和小路皆被封鎖，和塵與一千餘名村民被困在村中，藥材進來不來, 人又無法出去采購，局勢堪憂。
在疫病尚未大範圍擴散之時, 個別家底好的村民雖不知是疫情, 察覺到到事態不妙, 便火速進城購買藥材，或是投靠親朋。
不過，事態發展之快非常人能所料, 等大多村民反應過來村裏正在爆發疫病後為時晚矣。
封村是疫病出現後的第三日。在封村前一晚, 有幾批人事先聽到風聲，趕在封村前進城, 但是人才到城中, 便被官府的人抓一一捕起來集中關押。
那時風聲走漏，城裏亦是人心惶惶，東、南、西、北, 四大城門的防守人員多了一倍之多, 嚴格遵守只出不進的鐵律。
城裏的百姓跟馬家村一樣, 被困在京都城內，好在有大量禁衛輪番巡護，人心雖浮躁尚未發生動亂。
只是城中幾家藥材鋪人滿為患，百姓們跟風搶購藥材, 時常有人因買不到防疫藥材大打出手。
而馬家村有一千多口人，村中只有兩個赤腳郎中, 防疫藥材完全不夠村民用。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和塵只能先救治重癥病家, 然後傳授防疫要點，苦口婆心叮囑百姓務必帶面罩，勤洗手，耳鼻唇三處關鍵部位切勿用臟手觸碰，停止串門，更不要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
萬幸，馬家村村後方有座小丘陵，上頭有諸多野生藥草。
眼下已是秋冬時節，藥草大都雕謝枯黃，憑借肉眼難以辨認是何品種。但赤腳郎中不同，他們行醫多年，早練就一雙火眼金睛，辨認防疫所需的藥草不在話下。
況且，村中還有幾戶靠以采摘藥材販賣為生的藥農，他們亦能分辨所需的藥材的形態，和塵便令尚未感染的藥農們跟隨赤腳郎中一同進山，尋找藥材應急。
當日下午，和塵便收到了一批村民帶回的藥材。她迅速擬好方子，交給赤腳郎中，叮囑他們嚴格按照方子控制劑量，熬制成丹藥。當晚，這些丹藥便被分發給了病情最為危急的重癥患者。
隨著病逝人數的不斷增加，和塵擔心屍體若長時間停放於家中，可能會引發健康人群的感染。
於是，她建議村民在簡單舉行完入殮儀式後，務必盡快將遺體火化。
村民們雖然沈浸在失去親人的悲痛之中，但他們深知和塵是村裏唯一能拯救他們性命的人，因此對她的話言聽計從，紛紛將亡故的親人送往集中火化點進行火化。
遇刺同時，尚未感染疫病的村民們自發組織了一支小隊伍，將村尾的祠堂清理幹凈，改造成和塵的臨時救治點。
村裏的男子主要負責上山采集藥材，而女子則協助和塵救治患者。
在和塵的統籌下，馬家村逐漸從混亂中恢覆秩序，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馬家村在和塵與村民的共同努力下，堅持到了第五天，終於等來了朝廷的援助。
朝廷派遣京兆尹沈倦坐鎮馬家村，負責防疫指揮。當日，一批太醫署的官員戴著面罩進村，並帶來了幾大馬車防疫藥材。
原本死氣沈沈、彌漫著焦味和濃煙的馬家村終於盼來了希望。
萬幸的是，救援來得不算太遲。經過太醫署三日沒日沒夜的救治，村中感染疫病的村民身體逐漸好轉，疫情的傳播速度也得到了有效控制。
和塵的救治點在村尾祠堂，而太醫署則部署在村頭，雙方自始至終未曾謀面。
和塵知道村裏來了一批太醫，而太醫們卻並不知曉村裏還有另一位醫者在救治村民。
不久後，和塵被一位突然出現的女子請去為京兆尹診治疫病。在太醫署的臨時救治點，她意外地見到了日思夜想的溫迎漪，以及失蹤已久的年君華。
更令人震驚的是，她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京兆尹沈倦竟是女子！
因年君華受人蠱惑，研制出改良版的五石散，命名為“逍遙散”，結果闖下大禍。按律例，他難逃一死。
但沈倦給她們提供了一個將功贖過的法子，便是讓和塵研制出解藥，並且參與一件秘事。
這件秘事極其危險，勝算未知，但一旦成功，年君華不僅能獲得特赦，和塵還有機會得到她夢寐以求的百年雪蓮。
別無他選，她們只能答應。
只是，溫迎漪心裏有氣，氣和塵沒聽她話乖乖留守在杏林堂，還跑來這危險之地，因此，好幾天都沒給和塵好臉色看。
然而，和塵臉皮厚得很，笑臉相迎，想方設法地示好求饒，總算是得到了溫迎漪的原諒。
在和塵與太醫署的共同努力下，馬家村的疫情很快得到控制，不久便恢覆了生機。
她們答應沈倦參與的那件秘事，在十一月初五這日初見成效。
這日，宮裏發生了一場密謀已久的政變——太傅王沖企圖造反，卻以失敗告終。他被以皇女昌平為首的大司馬沈涇陽一黨，以及中書令尹厚蒙一派當場鎮壓。
在這場動蕩中，皇女昌平順勢成為儲君，成為千百年來第一位女儲君。逆賊一一得到嚴懲，而和塵如願討到了百年雪蓮。
她們還幫沈倦贏得尹家設立的招婿比試，讓同為女子的沈倦與尹妤清重修舊好，再次締結姻親。
短短一個多月，和塵與溫迎漪經歷了諸多波折，萬幸兩人最終都平安無事。她們在尹妤清的棲遲小院住了幾日，決定不回幽州過年，打算一路游山玩水，慢悠悠前往雲姥山，完成師傅常農的臨終遺願。
常農臨終前寫的書信她下山前便帶在身上，無需回去取。
離開京都前一晚，和塵回想起這段日子，一直忙於助力昌平平反，提心吊膽，沒能好好感受京都的繁華，於是決定在離開前好好體驗一番。
吃過晚飯，她避開年君華，悄悄約溫迎漪出門逛街。溫迎漪本喜靜，不願湊這熱鬧，但沒人能抵擋得住和塵的軟磨硬泡。幾番糾纏後，溫迎漪還是被她拉出了棲遲小院。兩人慢步街頭，成為繁華都城的一份子。
她們出門時，夜幕方才降臨，但京都依舊繁華如初，似乎並未受到近期巨變的影響。
街道兩側商鋪燈籠高掛，酒肆茶樓燈火通明，街上滿是小販們此起彼伏的叫賣聲。
未下山前，和塵對山下的繁華充滿向往，下山後，她從幽州到占洲，再到京都，途徑幾地，也見過許多繁華景色，但總覺得都不及今夜。
倒不是因為京都富庶，吃、喝、玩、樂花樣繁多，而是因為身邊多了溫迎漪。
前些年幽州城的七夕園游會，她仍記憶猶新。
自那日後，她無數次幻想過，能像那晚一樣，兩人無拘無束地沈浸在鬧市中，享受屬於彼此的獨處時光。
終於在今晚如願以償。
和塵手裏舉著剛買的冰糖葫蘆，美其名曰“消食”。她皺眉淺淺咬了口，小心翼翼咀嚼起來。
山楂裹了層厚厚的糖霜，入口先是甜味，隨後才感到輕微的酸感，但並沒想象中那麽酸，於是她開始大口咀嚼起來。山楂的香味瞬間充斥口腔，酸甜交融，竟一點也不覺得酸，意外地好吃。
心愛之人就在身旁，和塵迫不及待地想分享美味，滿心歡喜地把山楂串遞到溫迎漪面前。念及溫迎漪怕酸，她解釋道：“師姐，我嘗過了，不酸，反而很甜，你吃口試試嘛。”
溫迎漪側頭看了眼，眉頭不由得皺起，“你吃吧。”
見溫迎漪搖頭，和塵並未放棄，又故意遞到她嘴邊，勸說道：“真的沒騙你，就吃一口嘛，山楂裹了糖衣，我們晚上吃得油膩，吃些山楂有助消食，也好入睡。”
話說到尾聲，語氣越來越有撒嬌之嫌，人還往溫迎漪身上靠，手緊緊換著她的腰肢。
溫迎漪臉頰登時起了緋色，低頭剛銜住一顆山楂，還沒來得及咬下，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躁動，且聲音越來越大，緊接著，和塵發出一聲驚呼。
“啊——”和塵被人撞歪身子，身體往後仰去，溫迎漪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攬了回來。
“當心。”穩穩地攬住和塵的腰身，順勢帶她轉了一圈，才穩住腳跟。
“長沒長眼啊。”撞人者步伐踉蹌，險些摔倒，慌色在他眼中一掃而過，慌亂在他眼中一閃而過。他穩住身子，齜牙咧嘴地轉身，見到和塵後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笑呵呵地上下打量起和塵，竟完全忽略了溫迎漪的存在。
“對不住了，姑娘，是我不長眼，竟然撞到了這位花容月貌、堪比天上明月的絕世佳人。”男子不懷好意地走上前，一邊說一邊向同伴使了個眼色。
溫迎漪當即擋在和塵跟前，將她牢牢護在身後，頭微仰，自上而下冷眼俯視，手腕微微一動，殺氣在不經意間流露。
“走吧。”同伴拉了把男子，歪頭看前方，低聲勸道：“禁衛來了。”
男子聞聲回頭，隨即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師姐。”和塵從溫迎漪身後走出，皺眉道：“這人好似有病，惡心死了。”
溫迎漪收回冷冽的目光，眼裏多了幾分關切，揉了揉和塵的肩頭，問：“可有傷到？”
“沒有，不過腳有些扭到了。”
“能走嗎？”溫迎漪問著，蹲下身子，柔聲道：“擡起來，我看看。”
和塵擡起腳，溫迎漪仔細查看後，微微松了口氣，“回去用藥酒揉揉。”
溫迎漪起身，側頭望向前方漸行漸遠的兩人，眼中的殺意在此刻達到頂峰。
她迅速伸出右手，調動內力，手腕急轉，食指與無名指瞬間夾住兩塊碎石。手腕猛地一甩，碎石如離弦之箭般脫手而出。
幾乎在瞬間，前方傳來兩聲極其淒厲的慘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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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城中幾家藥材鋪人滿為患，百姓們跟風搶購藥材, 時常有人因買不到防疫藥材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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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馬家村村後方有座小丘陵，上頭有諸多野生藥草。
眼下已是秋冬時節，藥草大都雕謝枯黃，憑借肉眼難以辨認是何品種。但赤腳郎中不同，他們行醫多年，早練就一雙火眼金睛，辨認防疫所需的藥草不在話下。
況且，村中還有幾戶靠以采摘藥材販賣為生的藥農，他們亦能分辨所需的藥材的形態，和塵便令尚未感染的藥農們跟隨赤腳郎中一同進山，尋找藥材應急。
當日下午，和塵便收到了一批村民帶回的藥材。她迅速擬好方子，交給赤腳郎中，叮囑他們嚴格按照方子控制劑量，熬制成丹藥。當晚，這些丹藥便被分發給了病情最為危急的重癥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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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建議村民在簡單舉行完入殮儀式後，務必盡快將遺體火化。
村民們雖然沈浸在失去親人的悲痛之中，但他們深知和塵是村裏唯一能拯救他們性命的人，因此對她的話言聽計從，紛紛將亡故的親人送往集中火化點進行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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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裏的男子主要負責上山采集藥材，而女子則協助和塵救治患者。
在和塵的統籌下，馬家村逐漸從混亂中恢覆秩序，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馬家村在和塵與村民的共同努力下，堅持到了第五天，終於等來了朝廷的援助。
朝廷派遣京兆尹沈倦坐鎮馬家村，負責防疫指揮。當日，一批太醫署的官員戴著面罩進村，並帶來了幾大馬車防疫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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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的是，救援來得不算太遲。經過太醫署三日沒日沒夜的救治，村中感染疫病的村民身體逐漸好轉，疫情的傳播速度也得到了有效控制。
和塵的救治點在村尾祠堂，而太醫署則部署在村頭，雙方自始至終未曾謀面。
和塵知道村裏來了一批太醫，而太醫們卻並不知曉村裏還有另一位醫者在救治村民。
不久後，和塵被一位突然出現的女子請去為京兆尹診治疫病。在太醫署的臨時救治點，她意外地見到了日思夜想的溫迎漪，以及失蹤已久的年君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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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溫迎漪心裏有氣，氣和塵沒聽她話乖乖留守在杏林堂，還跑來這危險之地，因此，好幾天都沒給和塵好臉色看。
然而，和塵臉皮厚得很，笑臉相迎，想方設法地示好求饒，總算是得到了溫迎漪的原諒。
在和塵與太醫署的共同努力下，馬家村的疫情很快得到控制，不久便恢覆了生機。
她們答應沈倦參與的那件秘事，在十一月初五這日初見成效。
這日，宮裏發生了一場密謀已久的政變——太傅王沖企圖造反，卻以失敗告終。他被以皇女昌平為首的大司馬沈涇陽一黨，以及中書令尹厚蒙一派當場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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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還幫沈倦贏得尹家設立的招婿比試，讓同為女子的沈倦與尹妤清重修舊好，再次締結姻親。
短短一個多月，和塵與溫迎漪經歷了諸多波折，萬幸兩人最終都平安無事。她們在尹妤清的棲遲小院住了幾日，決定不回幽州過年，打算一路游山玩水，慢悠悠前往雲姥山，完成師傅常農的臨終遺願。
常農臨終前寫的書信她下山前便帶在身上，無需回去取。
離開京都前一晚，和塵回想起這段日子，一直忙於助力昌平平反，提心吊膽，沒能好好感受京都的繁華，於是決定在離開前好好體驗一番。
吃過晚飯，她避開年君華，悄悄約溫迎漪出門逛街。溫迎漪本喜靜，不願湊這熱鬧，但沒人能抵擋得住和塵的軟磨硬泡。幾番糾纏後，溫迎漪還是被她拉出了棲遲小院。兩人慢步街頭，成為繁華都城的一份子。
她們出門時，夜幕方才降臨，但京都依舊繁華如初，似乎並未受到近期巨變的影響。
街道兩側商鋪燈籠高掛，酒肆茶樓燈火通明，街上滿是小販們此起彼伏的叫賣聲。
未下山前，和塵對山下的繁華充滿向往，下山後，她從幽州到占洲，再到京都，途徑幾地，也見過許多繁華景色，但總覺得都不及今夜。
倒不是因為京都富庶，吃、喝、玩、樂花樣繁多，而是因為身邊多了溫迎漪。
前些年幽州城的七夕園游會，她仍記憶猶新。
自那日後，她無數次幻想過，能像那晚一樣，兩人無拘無束地沈浸在鬧市中，享受屬於彼此的獨處時光。
終於在今晚如願以償。
和塵手裏舉著剛買的冰糖葫蘆，美其名曰“消食”。她皺眉淺淺咬了口，小心翼翼咀嚼起來。
山楂裹了層厚厚的糖霜，入口先是甜味，隨後才感到輕微的酸感，但並沒想象中那麽酸，於是她開始大口咀嚼起來。山楂的香味瞬間充斥口腔，酸甜交融，竟一點也不覺得酸，意外地好吃。
心愛之人就在身旁，和塵迫不及待地想分享美味，滿心歡喜地把山楂串遞到溫迎漪面前。念及溫迎漪怕酸，她解釋道：“師姐，我嘗過了，不酸，反而很甜，你吃口試試嘛。”
溫迎漪側頭看了眼，眉頭不由得皺起，“你吃吧。”
見溫迎漪搖頭，和塵並未放棄，又故意遞到她嘴邊，勸說道：“真的沒騙你，就吃一口嘛，山楂裹了糖衣，我們晚上吃得油膩，吃些山楂有助消食，也好入睡。”
話說到尾聲，語氣越來越有撒嬌之嫌，人還往溫迎漪身上靠，手緊緊換著她的腰肢。
溫迎漪臉頰登時起了緋色，低頭剛銜住一顆山楂，還沒來得及咬下，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躁動，且聲音越來越大，緊接著，和塵發出一聲驚呼。
“啊——”和塵被人撞歪身子，身體往後仰去，溫迎漪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攬了回來。
“當心。”穩穩地攬住和塵的腰身，順勢帶她轉了一圈，才穩住腳跟。
“長沒長眼啊。”撞人者步伐踉蹌，險些摔倒，慌色在他眼中一掃而過，慌亂在他眼中一閃而過。他穩住身子，齜牙咧嘴地轉身，見到和塵後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笑呵呵地上下打量起和塵，竟完全忽略了溫迎漪的存在。
“對不住了，姑娘，是我不長眼，竟然撞到了這位花容月貌、堪比天上明月的絕世佳人。”男子不懷好意地走上前，一邊說一邊向同伴使了個眼色。
溫迎漪當即擋在和塵跟前，將她牢牢護在身後，頭微仰，自上而下冷眼俯視，手腕微微一動，殺氣在不經意間流露。
“走吧。”同伴拉了把男子，歪頭看前方，低聲勸道：“禁衛來了。”
男子聞聲回頭，隨即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師姐。”和塵從溫迎漪身後走出，皺眉道：“這人好似有病，惡心死了。”
溫迎漪收回冷冽的目光，眼裏多了幾分關切，揉了揉和塵的肩頭，問：“可有傷到？”
“沒有，不過腳有些扭到了。”
“能走嗎？”溫迎漪問著，蹲下身子，柔聲道：“擡起來，我看看。”
和塵擡起腳，溫迎漪仔細查看後，微微松了口氣，“回去用藥酒揉揉。”
溫迎漪起身，側頭望向前方漸行漸遠的兩人，眼中的殺意在此刻達到頂峰。
她迅速伸出右手，調動內力，手腕急轉，食指與無名指瞬間夾住兩塊碎石。手腕猛地一甩，碎石如離弦之箭般脫手而出。
幾乎在瞬間，前方傳來兩聲極其淒厲的慘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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