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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屋內卻春光明媚,火舌閃爍,熱烘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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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屋內卻春光明媚,火舌閃爍,熱烘烘

“出去……”溫迎漪再次央求道, 身子軟如棉花,貼在和塵腹前,絕望道:“你會後悔的, 會後悔的……”

和塵不懂這句話裏蘊含了何種深意,又透著幾分危險。

更不知溫迎漪此時有多敏感, 只知她因藥性難熬, 一心著如何想救她。

可費勁腦汁, 腦海中一遍遍回憶看過的古籍醫書均未尋到答案,倒是雲籬給的話本有類似情節。

可她不確定是否能按書中的法子來,也不確定溫迎漪是否願意。

感受到懷中人越發滾燙, 沁出的汗水也潤濕了她腰間的布料。

和塵低頭, 擡手拭去溫迎漪額上的汗珠,感受與方才大為不同, 汗珠滾燙如沸水, 竟有些灼手。

只是輕輕拭去汗珠,溫迎漪便發出一聲悅耳的嚶嚀,無意識的話鼻腔內擠出:“熱……救我……”

她不安分地在和塵懷裏扭動 , 手摩挲著和塵腰間, 平日的清冷蕩然無存, 此時就像只討憐的小狐貍,媚態橫生,令人難以抗拒。

和塵頓時僵直了身子,溫迎漪的手在她腰間毫無章法的滑動, 吐在腰前的濕熱氣息,順著腹部直搗心頭。

身子在不知不覺間燥熱起來, 臉頰跟著發熱,耳根滾燙。連帶著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長長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方才冷靜幾分。

溫迎漪沁出的冷汗已變為熱汗,和塵意識到她體內的冰蟲,此刻被助興丹藥壓制下去,釋放出的寒液有在逐漸減少,不會令溫迎漪太難受。

當務之急,是先為溫迎漪破解助興丹藥的藥性,之後才是施針壓制蠱蟲。

身子如此滾燙,而冰蟲已處於敗方,再裹著棉被只會加重溫迎漪的難受,需將被子敞開,再以溫水擦拭身子降溫。

“師姐,可是熱得厲害?那便不要裹著棉被了,讓熱氣散發出來。”和塵說著上手掀開溫迎漪身上的棉被,繼續說:“我去接些溫水過來,給你擦擦身子好嗎?如此體內的熱氣方能洩去,你能好受些……”

只是她話未說完,便感到腰間驟然一緊,溫迎漪手拽著她腰肢兩側的料子,始料未及將她猛地往下拉。

片刻,兩人一前一後重重地落到床榻上,她趴在溫迎漪月匈前,臉正不偏不倚抵在柔軟處。

溫迎漪僅著了件單薄中衣,早已被汗水沁透,皺巴巴黏貼在身月匈前,左肩半露,月匈前春色若隱若現,圓潤的雪白頂著方才冒頭的荷角。

而和塵外衣方才便脫下給溫迎漪蓋,身上也只穿了件薄衣,她們緊緊貼合,幹濕相觸,身軀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

和塵明顯感受到溫迎漪身上的熱意正源源不斷過到自己身上,還有格外濃郁的青草藥香,縈繞在鼻前,沁入肺腑,勾著她的心魂。

“師、師姐?”和塵喉間不由得上下蠕動,舔了舔幹燥的唇瓣,雙手撐起身子。

剛起身,溫迎漪便自脖間環住她,將她往下帶,緊接著腰上一沈,又被雙腿夾住。

和塵無法動彈,僵著身子,瞪大雙眼秉住呼吸,臉與溫迎漪僅差一拳的距離,驚慌別開頭,才吐出久憋的長氣,她不敢與溫迎漪對視。

一遍遍在心裏提醒自己不能趁人之危。

可漂亮挺拔的尖端,正輕輕地似有若無地剮蹭著相同的部位,荷葉枝纏繞著她,還帶了些許池塘裏的粘稠水漬。

濕熱芳香的氣息似薄紗,一遍遍輕拂在臉上,引起陣陣。

實、實在太……

和塵緊咬牙關,閉著眼問:“師姐,可知我是誰?”

“嗯。”溫迎漪雙眼迷離,應了聲,沒再說話,環在頸間力道又下重了幾分。

她十分清楚,抱著的人是誰。

這她是小心翼翼放在心尖上的師妹,是她不敢肖想更不敢染指日思夜想的意中人。

可此刻,她忍不了,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即便和塵服下絕情丹已經沒有情根,她也不在乎……

有情根又如何,沒有情根又如何,過了今晚,一切皆會恢覆如常,她們的關系並不會因這場蠱毒治療而發生改變。

是的,只是場蠱毒治療,溫迎漪安慰自己。

那頭野獸在她身上遍地點火,急需一場雨露、一場甘霖、一場風雪,澆滅它,解救她。

沒有逼迫,都是兩廂情願,她已經再三催促和塵離開,也提前告知繼續待在屋裏會產生什麽後果。

和塵看過話本和繪圖,她知道的。知道後悔意味著會發生什麽,可她仍選擇留在此處。

如此,便是接受她的邀約,願意以身涉險……

不知從何時起,她的力氣竟恢覆了些,可仍不足以支撐起身子,只能緊緊環住和塵的脖子,將人帶到月匈前,腿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不給和塵掙脫的機會。

“和塵幫我……”溫迎漪以名字呼喚,再次回應和塵,她知道她是誰,她願意與她共赴巫山翻雲覆雨。見和塵舔著下唇面露遲疑,溫迎漪含笑,松開一只手,為她將遮擋在眼前的發絲掩到耳後,眼露愛意柔聲道:“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你要救我……”

那語氣似引誘、似邀約、似命令,似乎在說‘是你加大了這場火勢,所以這場火必須由你來滅’。

話音方落,溫迎漪便合上眼,偏頭往和塵頸間尋去。幹澀的嘴唇貼在和塵紅透的耳根處,時而輕輕地磨蹭,時而停頓下銜。她的呼吸急促,濕熱的氣息一波波落到和塵脖間。

初冬時節,天氣漸涼,眼下又已日落西山,暮色漸濃。

可屋內卻春光明媚,火舌閃爍,熱烘烘。

溫迎漪一面親著和塵耳垂,一面抖落開身上的衣物,晃出一對長勢可人的柔軟,欲要向她索要更多。

“師姐——”和塵一出聲便被自己的沙啞聲音嚇到。

她讀過話本、看過繪圖、類似的夢境也經歷過,如何經得起心愛之人的誘惑。

她的眼神、她的心意、她的一切,早隨著那句‘和塵’赴約。

她知道溫迎漪閉眼是在邀約,一遍遍向她求救亦是邀約。

可她不能,今時不同往日,溫迎漪是受藥性控制,她終是再喜歡,身體也不能在此時赴約。

她要的是兩廂情願、無任何藥效控制,自然而然發生,給彼此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師姐,我、我們換種方法——”話未說完,唇便被溫迎漪封住。

溫迎漪不給她往下說的機會,一遍遍絞走她的氣息,帶走她的克制。

許久,終於喘息之際,溫迎漪微微抽離,悶聲說了句:“火是你放的,只能用這種法子,乖,閉上眼睛。”

“不是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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