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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 嬌縱富商大小姐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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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 嬌縱富商大小姐77

蕭夜弦這場歇晌差點歇過了頭。

臨走時才想起先前東宮門外瑞王說的事。

穿衣動作頓了頓,側眸看向懶懶躺在床帳中、臉蛋白裏透紅如同剛吸飽了養分盛放的牡丹花一般的少女。

喉結滾動一下,聲音微啞,狀似不經意地道:“對了,二弟邀我今晚去他家參筵,要為我接風洗塵,你要不要去?”

朝歌剛享受過一番,正身心舒暢,神倦意懶,聞言也沒多想,回:“我去做什麽?你弟弟為你接風洗塵又不是為我,行了,你要去就去,註意安全,”

蕭夜弦唇角微揚,“嗯”了一聲,不動聲色確認:“你確定不去?二弟的王府建在宮外,有座漂亮大花園,可惜他家沒上的臺面的女眷,沒法招待女客。”

朝歌沒過心,只聽到“漂亮大花園”和“沒法招待女客”這兩個關鍵詞。

“你都說沒法招待女客了,我還去做什麽?而且大晚上的,有花園跟沒花園不都一個樣,又不是白天。”

而且現在已經十月中了,北方天氣比南方更冷,她又沒有自虐傾向。

蕭夜弦徹底滿意了。

“好,那你在宮裏待著,我下值後會直接去二弟府上,爭取早點回來。”

穿好衣服戴好腰間配飾,蕭夜弦轉動輪椅靠近床榻,挑開床帳,在女人驚疑的目光中快速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嗓音低沈溫柔:“給我留門。”

朝歌呆呆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直到消失。

一縷涼風鉆了進來,頭腦逐漸清醒。

蕭夜弦他剛剛說什麽?

瑞王要給他接風洗塵?還問她要不要去?

細細的眉頭緩緩皺起。

有點奇怪。

這種事明明蕭夜弦自己做主就可以,為何多餘問她要不要去?

而且以她的身份跟著他去參加這場宴席哪哪都不合理,蕭夜弦肯定知道,若她是蕭夜弦,這種對她沒有丁點好處的宴會她提都不會提,可蕭夜弦就是跟她提了。

一個猜測緩緩浮現在腦海……

……

這天晚上蕭夜弦很晚才回來。

被空青推進外屋時,還在內室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氣。

朝歌皺了皺眉,從軟塌上起身走到內室槅門處。

男人坐在輪椅上,白皙的俊臉面泛紅暈,眼神迷離,嘴唇比平時更紅,看上去便醉的不清。

空青將人送進來便要離開,見朝歌出來,連忙俯身行禮:“陸姑娘,殿下今晚飲了不少酒,麻煩姑娘幫殿下更衣,屬下已經吩咐水房送水過來,姑娘稍等。”

話落不等朝歌開口便飛快轉身離開。

凡煙和珍珠面面相覷,都看向朝歌。

“姑娘,奴婢去廚房端醒酒湯來。”

凡煙垂眸沈穩道。

步伐快速地離開。

珍珠楞了一下,連忙道:“奴婢、奴婢為殿下拿寢衣來。”

不等朝歌叫住,幾人便飛快沒了影。

朝歌擰眉盯著五步之外坐在輪椅上呆呆的男人,喊了他幾聲,見對方沒反應,這才邁步上前兩步。

酒氣沖天。

她不由得嫌棄道:“臭死了,不能喝就別喝,再喝成這樣就別回來了!還讓我給你留門,留個屁!我就多餘管你!”

說歸說,她還是走到輪椅跟前,手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真喝醉了?”

嘟囔,“麻煩死了。”

推著輪椅穿過小門去了另一邊的浴房。

熱水已經備好。

朝歌不著急讓蕭夜弦洗澡,剛喝完酒醉成這樣不適合泡熱水澡。

凡煙把醒酒湯送過來後,珍珠也將寢衣放到了屏風外的案上。

朝歌見男人還是一副手腳無力懵懵的狀態,便強硬地將一碗醒酒湯給人灌了下去。

沒過多久,男人目光聚焦,像是清醒過來。

朝歌主動幫男人解衣,一邊不動聲色地問:“怎麽喝了這麽多?於太醫有沒有叮囑過你不許喝酒?是你自己饞酒喝還是你弟弟灌的你?”

男人支吾兩聲,口中發出模糊的咕噥,朝歌下意識湊過去想聽得更清楚,腰間卻忽然環上來一條手臂,硬是按著她坐在腿上,另一手便扶她後腦要親下來。

朝歌連忙擡手阻止,皺眉:“沒刷牙,太臭。”

蕭夜弦:“……”

輕嘆一聲,徹底睜開眼睛,露出清醒分明的黑眸。

毫無一絲醉意。

抓起女人一只小手放到嘴邊,朝她手掌心哈了口氣。

一臉無奈:“沒喝酒。”

朝歌:“……”

小臉頓時一變,推他:“沒喝酒你裝什麽醉!”

她掙脫男人懷抱站起身,怒氣沖沖:“既然沒醉,那你自己洗!”

蕭夜弦哪能讓到手的兔子跑了,飛快抓住人的手重新抱坐懷中。

“你就不想知道今晚我發生了什麽事嗎?”

朝歌心中一楞,臉色瞬變,目光緊緊盯著男人的臉:“你受傷了?!”

說著,兩只小手便要扒開男人的衣裳仔細檢查。

蕭夜弦唇角一勾,快速撫平後,連忙安撫著急的小女人:“沒有,別擔心,我若受傷你豈不是第一個感應得到的?”

朝歌這才想起來她確實沒感覺到什麽疼痛。

一股被戲耍的惱火湧上心頭。

杏眸怒瞪:“蕭夜弦!耍我很好玩?!”

哎喲不得了,都喊他大名了,真生氣了。

蕭夜弦連忙抱著人哄:“沒有沒有,我意思是你就不想知道今天晚上在那瑞王府發生了什麽事。”

朝歌的八卦欲戰勝怒火,沒好氣:“別打啞謎,快說!”

難不成關於女主傅傾城?

朝歌悄悄猜。

蕭夜弦頓了頓,緩緩講述今晚的接風宴。

下午跟明熙帝說完南巡之事後他就去了南巡之前所在的刑部上值,下值後直接去了宮門口,果見瑞王府的馬車停在宮外。

瑞王在禮部上班,跟他走的不是一條路,到了門口遇到後,瑞王見他沒帶朝歌,追問一番,他理直氣壯地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

瑞王臉色不佳,但宴席還是要吃的,只能帶著人回了瑞王府。

宴席上,瑞王自然想要敬酒,但從一開始他就用腿傷不宜飲酒婉拒了。

不能喝酒,光吃菜也沒什麽意思,瑞王便叫來一群舞女跳舞,並暗示蕭夜弦看中哪個可以直接帶走。

蕭夜弦自然敷衍過去。

本以為這場宴會就會這樣平平度過,誰知宴席過半,忽然有個女子闖了進來。

那女子一聲青衣,做道姑打扮,闖進來後直接走到蕭玄璟的案前,說要辭行。

好好一場宴會被破壞,這女子還如此不知禮數,蕭玄璟自然十分不悅,但聽到女子怒氣沖沖地說要辭行,連忙就問為何。

“結果你猜那道姑說什麽?”

蕭夜弦賣了個關子。

朝歌哪裏猜得到,只能催促他快說。

蕭夜弦一笑,“那道姑說她突然收到消息,說是她爹出事了,她必須盡快去找她爹。”

朝歌一頭霧水:“這有什麽的?”

蕭夜弦意味深長:“你還記得天星觀的觀主玄山道士許嘯嗎?”

朝歌睜大眼:“你該不會是說……?”

蕭夜弦點了點頭,鳳眸微瞇:“那道姑正是虛雲觀中人,玄山道士便是乃父,清衡道長你可還記得?”

“嗯,這裏面還有清衡道長的事?”

蕭夜弦笑了笑,“當初清衡道長離開蘇州府時曾告訴過我玄山道士他會解決,想來那玄山道士已經身死道消,清衡道長是虛雲觀的上一任觀主,此番去蘇州府便是為了清理門戶。”

朝歌想到原劇情中給男主蕭玄璟下同生咒的道姑,極有可能就是今晚上的這位,只不過,按照原劇情發展,道姑給男主下同生咒的劇情應該在後面一點,當時太子蕭夜弦已經自請守皇陵暫居西山別院,太子頭銜雖還未被奪,朝野上下卻都已認為蕭玄璟是當之無愧的未來天子,傅傾城當時已經與太子退婚,懷著身孕嫁給了蕭玄璟,結果發現承諾只她一人的蕭玄璟,後院裏竟然藏著一個漂亮道姑。

傅傾城雖然傷心卻並未說什麽,蕭玄璟也對傅傾城十分寵愛,兩人見天地在道姑面前秀恩愛,終於逼得道姑忍無可忍給蕭玄璟下了同生咒。

不過剛下沒多久,女主傅傾城便意外找到世外高人解開邪咒,在蕭玄璟的暴怒下,道姑領了盒飯。

如今聽蕭夜弦這麽一說,朝歌迅速將原劇情中的線索聯系起來。

那世外高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清衡道長。

果然是他。

怪不得他一眼就看出她和蕭夜弦身上的同生咒。

這麽一想,朝歌的心頓時安定了下來。

同生咒穩穩的,她的心就能穩穩的。

且蕭夜弦雙腿的真相她早就做了安排,蕭夜弦也向著她,只要咒不解,她的小命就絕對不會出問題!

朝歌豁然開朗!

這些日子積壓在心裏的郁氣和怨氣終於徹底清空。

她的小命沒事,而她跟蕭夜弦命運相連,蕭夜弦為了他自己也會拼了命地護著她,這樣一來,她的人身安全得到了保證,雖說困在宮中沒法享受從前的自由,但比起上輩子一直困在病房裏現在的她至少還能陪著蕭夜弦參加參加秋獵啊避暑啊什麽的,已經很好了。

而且在宮裏蕭夜弦錦衣玉食地養著她,還能固定時間享受頂級男模的伺候,這日子哪裏不美滋滋?

朝歌越想越高興,白皙的小臉綻放出的光彩好似一輪明月。

再看蕭夜弦時,她終於露出穿越以來第一個發自內心地、輕松喜悅的笑容。

本就傾城的容貌因為這一笑,好似晴空之下的花園中所有的花朵爭相開放。

蕭夜弦怔怔望著懷中的少女。

竟覺得這間略顯昏暗的浴房都被少女的笑映照的更明亮了幾分。

心口跳得飛快,蕭夜弦極力壓住想親一口小女人臉蛋的沖動,只雙臂將人抱得更緊,聲音也發緊:“怎麽突然這麽高興?”

朝歌輕飄飄地覷他一眼,唇角的笑始終下不來,“你管我哦?我就是高興。”

她才不會告訴他真相。

既然解決了性命之憂,那就得將需求提高一個層次了。

朝歌掰開男人的手,從他懷裏出來,懶洋洋地往外走:“好啦,你自己洗,我先去睡了。”

蕭夜弦楞楞看著女人毫不留戀地離開,不知從哪裏吹來一股涼風掠過他。

竟有種蕭瑟之感。

.

回到內室後,朝歌躺到床上,開始思索接下來的計劃。

混吃等死是不可能的。

她是個有追求的女人!

現在她跟蕭夜弦已經綁定在一塊,可能這輩子都解不開,而她也清清楚楚的知道皇家不可能接受她一個商女做太子妃未來的皇後,那蕭夜弦日後必然會娶別人,他的後宮裏也會有越來越多的女人。

跟未來的皇帝談感情?那是最不明智的!

她要做很多很多上輩子因為身體原因沒法去做的事。

比如騎馬、逛街、登高,或者也可以學一門古代的手藝,刺繡?木雕?絹花?

她還可以讓凡煙珍珠教她習武……

蕭夜弦的腿傷在於太醫的照顧下很快就會康覆,有蕭夜弦在,蕭玄璟這個弟弟怎麽可能幹得過幾近完美的大哥?

只要她不給蕭夜弦扯後腿,日後蕭夜弦登基也是穩穩的。

蕭玄璟有蕭夜弦對付,傅傾城……

朝歌不知道蕭夜弦會怎麽安排他這位婚前與他弟弟茍且還珠胎暗結的未婚妻。

……不過,反正都跟她沒有什麽關系啦!

蕭夜弦換好衣服從浴房出來進入內室時,就聽到床上傳來少女清揚悅耳的哼歌聲。

唇角也不由自主上翹,催著輪椅上前,鳳眸中溢滿笑意:“你今晚怎麽這麽高興?難不成是因為玄山道士那個妖道終於被解決了?”

朝歌歌聲一頓。

玄山道士,道姑,蕭玄璟……

腦海裏忽然閃過什麽。

朝歌忽的一下坐了起來。

神情無比嚴肅。

“那道姑確定離開了瑞王府?”

蕭夜弦點頭,“怎麽了?”

朝歌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既然道姑已經出現,那她今晚看到蕭夜弦,有沒有發現他身上同生咒的痕跡?

如果發現了,她會不會提醒蕭玄璟?

蕭玄璟不是傻子,她跟蕭夜弦身份相差那麽大,蕭夜弦還把她帶進了宮。

這種異常之事,一般來說都會覺得她手裏有蕭夜弦的把柄吧?

既然如此,那明熙帝知不知道?蘇皇後知不知道?陳貴妃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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