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第 91 章 單獨派活,摘櫻桃!……

關燈
第91章 第 91 章 單獨派活,摘櫻桃!……

因為早上太早被喊醒, 嘉賓們在薛燼的帶頭下紛紛抗議。

王導被逼無奈,但也只退了一步,“那我允許你們睡到十一點, 怎麽樣?已經很好了!”

身體百分之八十的骨骼都是反骨的桑渝白下意識大喊,“不可以!”陸景和也抱怨道:“王導,我以前打比賽就沒在晚飯前醒來過……”此時此刻,就連這個性子最溫良的溫敘言, 也忍不住討伐。

眼看著宋錦年嬉皮笑臉的攬著王導肩,薛燼趁亂看了眼手機, 嗯, 五點四十分。從別墅走到這要半個小時,如果還讓他們走回去, 那麽——

薛燼終於舉起手了, “王導~”

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可禿頭的中年男人一聽卻感覺從尾椎骨到後腦勺都止不住的發涼, “…幹, 幹嘛。”

要是齊弘遠和蕭如玉在這,準知道薛燼這會兒要幹什麽了——也許, 這個時候, 裴行之也算半個懂的了。因為他已經撇開臉開始偷笑了。

薛燼大步上前, “我最最最親愛的王導, 臨海市最最最帥最最最自信的導演。請問, 我們可以坐車回去嗎?”

他指了指遠處看不見的別墅, “你看,我們走回去還要……這不就是在純粹耽誤我們幾個人的休息時間嗎,還影響咱們節目組的拍攝,影響您的精心策劃,很不值得!”

語氣那叫一個義正言辭。

其實, 早在薛燼開口前,王導已經扯著一米九的大塊頭宋錦年往後撤了。直到聽完第一句的內容,他才放心地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不是他不想拒絕薛燼,也不是他有多害怕薛燼這個人。在這八個綜藝嘉賓裏,就屬薛燼的來頭和背景最小——雖然現在混成了他們節目組的頂梁柱,大概率靠臉?要是靠說話,呵呵——但是呢,架不住後面有一群人要為他保駕護航。水軍控評,撤熱搜,告誹謗,解釋真實消息……樁樁件件,都做的極為到位和迅速,讓很多短視頻平臺上的蓄意剪輯和惡意爭吵都沒能完全發酵起來。

看著不遠處那雙平靜但威懾力十足的綠眸,王導頭腦清明地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得了,我現在就讓人把停車庫裏的車開過來!”

“好耶!”這是桑渝白。

“王導是好人!”這是溫敘言。

唯獨薛燼,憑著直覺跟著王導的視線回頭看。

裴行之沖他笑著搖了搖手,拳頭裏面緊緊攥著被來回摩梭不知道多少遍的巧克力。

薛燼眸光一閃。

海風吹拂過紗窗邊的布簾,輕薄的面料掃過了空蕩蕩的花瓶。

那束藍玫瑰,在搬行李時被薛燼委托給了裴行之的司機送去幹花制作的手工店。等到節目結束後,他再親自取回來。

薛燼是被餓醒的。

他下樓時,客廳裏只有溫敘言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看到他時,溫敘言還有點驚訝,“薛,薛燼?你起床了?”

薛燼抓了抓頭發,“有吃的嗎?”

溫敘言搖頭,小聲說,“沒有。我剛才去廚房裏找過了,冰箱都是空的,不知道節目組什麽時候才會給我們送吃的來。”

“好,謝啦。”薛燼打了個哈欠,然後汲著拖鞋走到廚房裏,翻了翻碗櫃和櫥櫃,甚至是消毒櫃他也找過了,依舊是一無所獲。

猶豫了好一會兒,溫敘言跟著進廚房,薛燼剛好準備出去,擦肩而過時,溫敘言小聲問他:“薛燼,我好餓啊。其他人好像還沒起床,王導可能把我們忘記了……我們不會要等到他們起床了才能吃上飯吧?”

頓了下,他繼續說:“其實我房間裏還有巧克力,就是早上給你的那款,有榛子味和抹茶味的。你還想吃嗎,我上去給你拿?”

把巧克力當飯?那得多膩啊。

仔細聞了聞空氣,薛燼笑著轉過身,問他:“你想吃紅燒肉嗎?”

“……啊?”溫敘言很懵。

他看了一圈空得比打劫過後還幹凈的臺面和冰箱,“你哪裏來的肉,和調料啊。而且……你不是說你不會”做飯嗎?後面的話他顧忌著薛燼的人設,因而只是點到為止。

這人,貌似,最近變了不少?

薛燼驚覺地發現,他已經好久沒有觀察過甚至沒怎麽和溫敘言交流過了。也不知道溫敘言怎麽前後態度變化那麽大,一開始對他的敵意是幾人之中最為明顯的,現在…又隱隱有點討好的意思了?

視線對上許久。溫敘言被看得面頰微紅,目光閃爍。

……臉皮這麽薄?

薛燼摸了摸鼻子,用眼神示意溫敘言往後門看,“我聞到紅燒肉和酸辣大白菜的味道了,好像還有烤魚,應該是工作人員在吃飯。”他笑起來,眼睛亮的不行,“溫敘言,我們去蹭飯吧。”

溫敘言只想了一秒就用力點頭。

“好!我都聽你的!”

推開門,薛燼朝圍坐在主桌上吃飯的齊弘遠和王導徑直走去,身後跟著一個因為不好意思而藏頭藏腦的溫敘言。兩人一路走來,旁邊吃飯的工作人員就訝異地端著碗舉著筷子看了他們多久。

因為在海島上,定普通外賣根本送不過來。加上資方母親闊氣,劇組這次直接聘用了三位大廚和幾位助理,隨行到海島上給他們一夥人煮飯。一日三餐,葷素搭配,日子別提有多爽了。

薛燼覺得,他們就是爽過頭了才會忘記給嘉賓送食材。

薛燼輕輕一笑,王導的眉毛就狠狠一跳,早上的事情他還沒忘呢。

齊弘遠卻已經看出自己侄子的來意了,趕緊放下手裏顫顫巍巍的三層肉,扒拉出兩副碗筷甩過去,“要吃飯就坐下吃,別笑。你一笑,我就感覺心發慌。”王導狠狠點頭。

薛燼順從地坐到空位上,示意溫敘言跟著坐下,然後就開始拆碗筷吃飯。

王導默默觀察了他幾分鐘,這才相信薛燼不是來找麻煩的,是真的餓了。

好不容易盯著薛燼吃完放下碗筷,他才緩緩道:“薛燼啊,導演想給你加個私人行程,行不行?”

薛燼拿濕巾擦嘴:“當然行啊。加多少錢?”

“……”王導嘆氣,取出嘴裏的牙簽,敲了敲桌子,“薛燼,不是我說你,你這人怎麽能這麽庸俗呢?我要派你做的事情絕對會幫助你的人氣提到另一個level!level誒,懂嗎?格局打開,思路拓寬,你就會發現互聯網這碗飯有多香——”

“拜拜。”

王導迅速改口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溫老師,麻煩你讓讓。哎呦不好意思撞到了哈。我和薛老師需要借一步說話啊哈哈哈哈哈……”

溫敘言正在拿薛燼剛放下的濕巾包裝,被導演撞的猝不及防,等到回過神,黑發的高個青年被矮他一頭的導演勾著肩,嘴角上揚的向後走去。

眼神和他對上,還悠哉悠哉地揮了揮手,似乎在說:拜拜。

溫敘言心裏陡然一顫。

下午四點。

其他嘉賓終於陸陸續續地起床了。陸景和迷迷瞪瞪地被餓醒,然後半死不活地跑到廚房裏找食物,最後還是被好心的宋錦年接洽了兩片甜的可以膩死人的奧利奧餅幹才勉強沒暈過去。

陸景和艱難地吞下,皺眉忍下喉嚨的黏膩,“……你這從澳洲帶回來的餅幹,沒有半點我們本土的好吃。”宋錦年不以為意地笑笑,“歐美人都好這口。”

桑渝白聽了,只感覺胃裏一陣惡心,急忙退開了。

等了好一會兒,其他人也下樓了,裴行之看了客廳裏的一圈人,又去廚房和健身房找了,甚至還乘電梯上樓敲了二樓三號房的房門,空手而歸,最後才回到沙發邊,問那一圈只操.心什麽時候能吃上飯的飯桶,“薛燼呢?”

宋錦年輕飄飄地翹起二郎腿,“可能還沒起床吧。”

桑渝白卻說:“溫敘言也不在。”

裴行之下意識皺了皺眉,點點頭,然後點開手機給薛燼發了句消息。沒回。三分鐘後,還是沒回。

大廳裏安靜了一小會兒,桑渝白見裴行之臉色沈凝,心裏倒是惡趣味地開心了些——終於看到這個整天裝x的暴力狂混血哥憋屈了……

突然,眼前的人影動了下,桑渝白大喊,“誒!裴行之,你要去哪?”

“找導演。”

桑渝白隨手丟下抱枕,“這有什麽好找的啊……薛燼都是成年人了,現在不回消息,估計是有事情不方便吧。你追那麽緊幹嘛?他又不會跑——而且他現在還有工作,可能躲在了哪個小房間裏開會…”

“他沒有會。”

“……什,什麽?”

桑渝白震驚地頓了下,然後步伐更快地跑起來了,“不是,薛燼有沒有會,你怎麽可能知道。別搞笑了,裴行之,你……”看到裴行之始終未變的臉色,他也終於意識到了什麽,“靠!裴行之,你他媽是不是做了什麽?”

在裴行之詢問制片組的助理時,桑渝白站在墻角,偷偷用手機發了條消息。

桑渝白:薛燼,你趕緊換工作吧!!!

……

“啊秋。”

黑色襯衫系到最上面一顆扣子的短發青年突然打了個噴嚏,他側過頭掩了下口鼻,眉頭緊皺,卻露出了戴著的單邊黑鉆耳釘,下顎線也流暢的不可思議。簡簡單單一個動作,就全方位地展現了他優越過人的頭骨。

後背的背簍被連帶著動了動。

誰摘櫻桃,還穿這麽……額。薛燼很不想這麽吐槽自己。這麽大的太陽,連個草帽和墨鏡都不給他戴。只能說,錢難掙shit難eat。

溫敘言放下手裏的枝條,回頭朝他走來,“你怎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