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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綜藝第一個表白!沈文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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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綜藝第一個表白!沈文溪……

沈文溪那晚喝的很猛。

一連悶了三瓶十多度的漂亮酒, 大有一醉泯千愁的架勢,精致秀氣的透明玻璃瓶像垃圾一樣丟在腳邊,一踹, 就叮叮當當地滾到沙地裏,薛燼看了兩眼沒說話。

這架勢,真是不喝死自己就不想停。應該是徹底忘了自己還在錄綜藝吧。

視線又挪回桌子上,薛燼眉頭一挑, 心裏莫名有些好笑。

得,不止沈文溪在發瘋, 還有溫敘言也一個勁兒地灌酒, 自費買的蛋糕甜品三明治擺在那兒,連個眼神也沒給, 喝多了又趴在椅子上, 倒是旁邊的周青石吃了幾口他準備的東西。

但周青石好像也沒什麽胃口, 夾了幾筷子, 也就沒動了,擦嘴擦手的濕巾倒是越用越多。

看到他的目光, 周青石還笑了下, 把手邊的水果拼盤推了過來, “是烤串太鹹了嗎, 吃點這個吧, 我剛切的, 還挺新鮮。”

烤的肉串確實都偏鹹,因為是陸景和調的醬料,吃一口都要猛灌三口水,於是薛燼一直在挑素的烤串吃,那個撒料正常很多。

——烤串大部分是周青石烤的。

薛燼笑了下, 嘗了幾塊,“挺甜的,辛苦你了。”

周青石剛彎起眉眼說不客氣,隔壁就傳來“呵,有什麽好辛苦的,切個水果而已,有本事來烤串呀,嘖,就會挑輕松活賣弄,你知道我手上沾了多少辣椒粉,又吸了多少油煙嗎?”

是陸景和。

薛燼看向他,無奈地安撫道:“你也辛苦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

“切。”陸景和扯了下嘴角,翹起椅子往靠了靠,“知道我辛苦,怎麽不過來幫忙,烤串的時候你人就沒了,串烤好了你人就來了,真是的……你知道我有多——”剩下就沒音了。

薛燼沒想太多,隨手把旁邊的核桃露提過去,“好好好,陸教練你太辛苦了,你多喝點。”補點腦子,補點情商吧。

“嘖,這還差不多。”陸景和很受用,當場就開了喝了一口,“好像味道還不錯。”

薛燼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是真缺腦子了……

這時桑渝白突然插了句,“我也要喝。”

薛燼瞥了他一眼,剛張口想說你湊什麽熱鬧呢,眼前又出現了一瓶沒開封的核桃露,但是是伸向桑渝白的。

裴行之遞過去的,“我這裏有。”

桑渝白頓時不吭聲了,也沒接。倒是薛燼擡手替他接了,放在他身前,“別扭的幹嘛呢,還不快跟我室友說聲謝謝。”

桑渝白嘴角一扯,低下頭,“我不喝常溫的。”

薛燼懶得慣他,下一秒就徑直收回核桃露,自己打開喝了,扭頭看向裴行之還搖了下飲料瓶,“謝了啊。”順便禮尚往來地把水果拼盤推過去,“嘗嘗裏面的藍莓還不錯,個人不大,但挺甜的。”

裴行之點頭,嘗了一顆。

然後毫無心理準備毫無預期地被酸到眼睛瞇成一條縫。

耳邊就聽到薛燼壓抑不住笑意的戲謔順著海風飄了過來,“怎麽樣,是不是很甜,甜到心坎裏都發麻了吧?”

……是,酸到眼皮發抖。

裴行之艱難地吞咽下去,但他表情管理超強,外表看起來沒有絲毫異樣,擡頭看了眼薛燼遞來的視線,心裏明晰,於是對一臉不耐的桑渝白突然笑了下,“確實不錯,汁水很多。”

話落桑渝白立刻搶了一把塞到嘴裏,剛嚼一口,痛苦猙獰的表情那是怎麽掩都掩不住,手指抽搐的仿佛喪屍變異。

“臥槽!”他終於忍不住地一口氣全都吐到碗裏,“臥槽!薛燼,你特麽怎麽還是那麽愛騙人!!”

薛燼和裴行之才對視一秒鐘,然後徹底繃不住地笑了,笑了幾秒又說,“我覺得挺甜的啊,只是個人口味問題吧。”

見裴行之挑了塊哈密瓜洗刷嘴裏的酸意,薛燼按耐不住惡趣味地問:“怎麽不嘗嘗草莓?我看你在冰箱裏買牛奶,好像有草莓味的,你應該喜歡草莓吧。不如嘗點新鮮的唄?”

“……”裴行之無語,頓了下,塑料叉子瞬間從剛要觸碰到草莓的地方移向了鳳梨西瓜。

然後薛燼當著他的面連吃了三顆草莓,“是真的很甜啊。”

他遺憾地嘆了聲氣,“可惜,現在都被我吃完了,真是抱歉。”

裴行之:“…………”

——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嘴角麻煩壓一壓。

餐盤裏的木簽子堆得像幾座小山,薛燼和其餘幾個沒有酗酒而且好不容易清醒點的嘉賓吃了好半天,好像也只傷了層皮毛。

夜色愈發深了,酒意開始上頭。

某些靠著理智強行按耐著的情緒和欲望,頃刻間,就被連綿不絕的海浪推上舌尖。

“碰!——”

沈文溪突然拍了下桌子,薛燼猛然轉頭,看見那人臉頰帶紅,滿臉醉意地高舉剛開的酒瓶,“薛燼,你有沒有膽子喝光它?”

——讓他醉吧,讓他醉吧!憑什麽我為了你在這消沈酗酒,而你卻在那與人輕松調笑。

薛燼搖頭。他沒膽。

其他人的視線也聚集到了這,沈文溪被那麽多人看著,周圍那麽多攝像機,像圍起來的木材,火苗燃起,他的大腦越燒越熱。

沈文溪抹了把臉就“嘩啦”踢開椅子站起來,“喝不喝?是個男人就爽快點,我今晚看你喝了一晚上可樂,怎麽,節目組買的那麽多酒你一個也看不上?嗯?嫌差了?”

薛燼晃了晃手裏的烤蘑菇,笑了下,“我哪裏敢啊,鄙人酒量不行,你就別為難我了。”裴行之看過去,薛燼對上視線忍不住搖了下頭。

話落薛燼把手裏的串串遞過去,給了個臺階讓他下,“我喝不了你的酒,但你吃得了我的串啊,嘗嘗唄。”

沈文溪擡手撇開,用力一砸桌子,“不吃串,就要你喝酒!”

薛燼收回手咬了口蘑菇,咀嚼兩下,心底無奈地嘖了一聲,看來是知道他酒量差故意沖著他來的,不達目的不罷休,這該怎麽辦啊……

他用餘光掃了一圈,視線停在某人身上,薛燼伸手指著眼神迷離的溫敘言,擡頭看向沈文溪,“你想拼酒量跟他喝啊,他一個人喝多孤單啊。”

沈文溪才看一眼就嫌棄地收回目光,“誰特麽想跟一個風吹就倒的墻頭草喝,沒品。”

薛燼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心想,沈文溪這嘴,哪怕醉了殺傷力也絲毫不減,剛抿了口飲料強忍笑意,這時坐在他左手邊桑渝白卻突然冷哼一聲,“你不也是墻頭草嗎?沒品的人還說別人沒品,真是可笑。”

薛燼瞪大眼睛,剛想問你才剛來哪裏來的底氣去評價老嘉賓呢?沈文溪暴怒之下挖開的地雷瞬間炸開,炸得他滿臉都是驚愕,連咀嚼都忘了。

這是誰也沒有預料到的瘋狂。

沈文溪大喊道:“滾,你個膽子比我襯衫紐扣還小的傻B,暗戀了那麽多年一個字都沒敢吭聲,還不是眼睜睜看著別人捷足先登了,再來一次又如何,你也輸定了!抱著你那顆暗戀的心早點滾出節目吧。呵,垃圾,廢物,我他媽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人,我要是你,怎麽可能會輸?!”

沈文溪的話,瞬間扒下了桑渝白隱藏最深的逆鱗,痛的他兩眼刺紅。

“嗙!——”桑渝白踢翻椅子,擼起袖子,“你他媽的,老子給你臉了是吧?”邊走邊冷笑。

薛燼和宋錦年眼疾手快一左一右地伸手拉,才勉強攔住這個暴怒的桑少爺。

薛燼顧不得心裏的驚濤駭浪,向前一步攬住他的肩,用力控制手下的掙紮,扭臉朝沈文溪喊,“別說了!還在直播,不想被封就冷靜點!”

他本意沒有偏向誰,但看這場面,看這姿勢……

沈文溪看著薛燼像抱著桑渝白一樣,大聲護著他沖他兇,心裏更是酸楚,剎那間眼睛也紅了,委屈夾雜著憤怒,洶湧的情緒瞬間壓垮所有的理智,他大聲喊出口:

“薛燼,你居然幫他?你居然在幫他罵我?!”

薛燼眼皮一跳,剛回了兩個字“沒有——”我只是順手,他離得近。

沈文溪就已經咆哮著說出了他這輩子目前為止聽過的場面最慘烈、氛圍最可怕、言語最暴力的告白。

“我他媽喜歡你啊!”

話落那刻沈文溪眼淚都下來了。

他佝僂著背,奮力喘息幾下,再次揚起臉時雙眼已經刺紅,面目猙獰得沒有半分SHEN設計師的矜貴和優雅,一瞬不移地看著薛燼,“薛燼你他媽聽清楚了沒有,我,沈文溪,他媽的,喜歡你啊!!臥槽!我快瘋了,我喜歡你啊,你他媽的知道嗎?”

薛燼瞬間僵住,手臂上的力氣極速退去,都快壓不住桑渝白了,可他使不上力,滿腦子都是混亂地“臥槽臥槽臥槽,求你別說了,我也要快瘋了”。

和直播間彈幕完美地同步了。

【靠,沈文溪,太有種了吧!】

【沈文溪,太有種了+1】

【把表白摻著臟話說,不愧是設計師,真是獨具一格的創新啊。】

【我一時間不知道薛燼究竟是被罵了還是被誇了,一口一個他媽的,一句一個喜歡你……差點以為是沈文溪他媽喜歡薛燼了。】

【救命,桑渝白和沈文溪打起來了,宋錦年他究竟是在勸架還是在拉架呀?怎麽感覺他也打進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表白說的跟宣戰似的,薛燼好像懵了。】

【這種戀愛綜藝好像有要求嘉賓們不能在錄制過程中這麽直接地表達自己的心意吧,無論多喜歡都不行,不然這個嘉賓在這個節目就算是錄完了……點煙,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看到SHEN設計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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