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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春風得意,名利雙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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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春風得意,名利雙收

第八十九章

秦玨說得篤定, 景家夫婦二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秦玨給足了誠意,說出了就算不娶也能把這些個禮物送給林月白的話語,屬實是大方過頭了。

林月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 直到晚餐結束, 林月白才攙扶著喝了個半醉的秦玨出來。

“姐姐, 你怎麽很沒多酒,我爸媽給你倒酒你不喝就是了……”

在月色下, 林月白的手指撫摸著秦玨發燙的皮膚,心裏五味雜陳。

她之前是如何的擔心秦玨之後不會和她在一起,如何地想要迫切嫁給秦玨。

當秦玨真的正兒八經地提起了這門親事,雙手持酒杯, 一口口喝下岳父岳母的酒後,林月白心裏卻是另外一種觸動了。

在生意場上,可沒有人能灌她的酒。

林月白低頭喃喃, “就算我爸媽不同意,我也嫁給你,爸媽管不了我。”

女孩兒執拗地摟著她喜歡的人,

“我嫁給你就是了。”

秦玨摸摸她的發頂,親吻著林月白的頭頂。

“國內最近有公益節的頒獎活動,我給你的導師請過假了, 你回國一趟。”

林月白萬萬沒想到,秦玨會在這樣花前月下的場合談起工作。

她現在已經不小了, 還要秦玨給她和導師請假……

秦玨好想知道她在想什麽,

“姐姐能幫你做的事情都做了, 你安安心心去領獎就可以了。”

秦玨狀似無意說起, “我和你的導師的家裏有工作往來,也給學院投資了, 你爭氣,成績好,沒人會為難你。”

景家夫婦遠遠看到自家閨女和秦玨抱在一起,閨女和個小雛鳥似的纏在秦玨身邊,好不親切。

章玟覆雜道:“都怪你,非要給那姓秦的灌酒,現在好了,月白心疼著呢。”

章玟轉頭看自家丈夫,人已經醉的和垃圾桶抱在一起了,嘴裏嘀嘀咕咕對垃圾桶說醉話。

“你是不知道那姓秦的不是個好東西啊,你不說話但我心裏知道,你也是如此認為,她生意做得那麽大,什麽臟手段沒有用過,這樣的人最是會騙人……”

說著,景苑傑拍拍垃圾桶,酡紅的臉上覆雜無比,粗糙地抹了一把眼淚。

“說些甜言蜜語就把月白給騙走了,她不就是有幾個臭錢,我家又不是沒有——!”

章玟把抱著垃圾桶不肯撒手的丈夫拖到車裏,秦玨的秘書恭敬地站在一旁,

“秦總囑托我把您二位送去酒店下榻,勞煩您二位小心腳下。”

章玟拖著丈夫往車裏去,“你少說幾句吧,咱家也就在南邊有點勢力,和秦玨比不了。”她把生意做到全世界去,手段魄力都不可小覷。

車門關上,景家夫婦二人又有些難受。

一想起現在在這座城市辦展的景心,和那孩子幾乎是斷了聯系。

章玟是知道景心的性格,從小就要最好的東西,沒有最好的寧可什麽都不要。

萬般思緒只化作了一陣嘆息。

“你別抹眼淚了。”

章玟對丈夫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孩子們過得開心就好,我們當父母的除了支持還能做什麽?”

身旁傳來了丈夫哭哭啼啼的聲音,丟臉丟大發了,給那姓秦的灌酒,最後人家沒事,灌酒的人反倒是喝醉了。

……

林月白踏上回國的飛機。

本以為要和秦玨告別許久,結果在機場就看到了秦玨手裏拿著平板和人打電話。

秦玨左耳朵戴上耳機,右耳朵聽系統說話。

系統:“宿主宿主,根據原文顯示,宿主在秦家倒臺後,一無所有,墻倒眾人推,最後落了個被主角用手打臉和出車禍撞死的下場,但是由於宿主現在對劇情有所改變,任務也隨之改變。”

秦玨在觸碰手中的墨水屏平板,上面懸掛了個瑪瑙小月亮吊墜。

她現在的身體尚未好全,醉酒後異常難受,現在已經難受了三五天了,聲音比平日更加沙啞慵懶。

“秦總?”

秦玨淡淡吩咐下去,“宣傳片可以著重展示企業在環保技術研發上的投入和成果,展示我司的專利技術,科研團隊的工作環境,和如何解決汙水排放問題,以及我們在高校開展的知識講座……”

對面李時來連連說好,“得虧有秦總的慧眼識珠,如果沒有您幫扶著,我們現在還在給國外大牌子做代工,賺的都是辛苦錢。”

秦玨:“你們去做吧,不必省著預算。”

李時來說起來另外一個投資項目,秦玨搖頭,

“我現在手上現錢不多,我也缺錢得緊,能給的不多,頂多占一成股。”

李時來是萬萬沒想到秦玨還有缺錢的時候,所有人都能沒錢,這位財神可不會。

秦玨沒多說,掛了電話,仔細聽系統說。

秦玨:“你繼續。”

她喝下一杯加了許多煉乳和糖的咖啡,壓下身體的疲憊。

系統:“委屈宿主現在要被墻倒眾人推,落魄無比,只能求助主角,但宿主扮演的反派何等倨傲,就算低頭,也是狼子野心,主角自然是看出了你的不服輸,假意答應,然後……”

秦玨點頭,“繼續。”

系統:“然後取來現金撒在地上,逼反派一張張撿起來,反派深感被侮辱,卻沒有辦法。”

故事到了後期,雙方的地位掉轉。

主角欣賞反派落魄的樣子,把從前她忍受的痛苦都還回去。

就連墻倒眾人推,都有主角的手筆。

秦玨點頭說好,她剛要放下咖啡杯,手腕突然被人攙扶住。

林月白從善如流地接過她喝完的咖啡,扔到垃圾桶裏,一雙眼睛亮閃閃。

“姐姐怎麽來這裏?”

“嗯,我舍不得你走,來送送你。”

林月白看她手上的登機牌,“把我一路送到首都去領獎?”

坐的都是頭等艙,座位在她隔壁。

秦玨點頭,“我們剛過了明路,我舍不得你走,想多看看你,”

說著她摸了摸林月白的臉頰,啞聲道:“如果有一天,我的生意出現了問題,你會幫我嗎。”

秦玨的深不見底的眼神太有蠱惑性,她發燙幹燥的手指擦過了林月白的臉頰,延伸到了耳根。

原作中報覆反派,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的主角,現在乖乖點頭。

“姐姐給我了好多資產,我還給姐姐,我現在能賺錢,我賺錢養你,你什麽都不用做,在家餵餵魚喝喝茶就好。”

系統:“……”

系統已經無話可說了。

系統原地轉了個圈,最後簌簌掉毛。

上了飛機,秦玨戴上耳機闔目休息。

林月白一直悄悄看她,舉起手機偷拍一張。

@林月白:換我偷拍你了【圖片】

秦玨的半張臉埋在毛毯裏,頭上是頭戴式耳機,手裏的平板沒有放下,隨著飛機的顛簸,懸掛在上面的瑪瑙月亮吊墜在左右晃動,看著像是一只埋在毛絨小窩裏的狐貍。

“好朋友睡著了都那麽好看,是不是在裝睡!”

“小月亮回國是不是要去領獎呀!嗚嗚嗚作為小月亮的事業粉,狠狠爽到了。”

“隔壁秦總回國好像也是有事要忙,我看官博上發了一個企業環保宣傳的短篇,聽說之後會發系列的紀錄片……”

“牛逼了,小情侶在各自的賽道發光發熱。”

“我覺得秦玨也就那樣吧,企業環保成果什麽的造假太容易了,內部人士表示所有企業宣傳的環保都是幌子,怕不是想要騙補貼吧。”

“樓上有貓餅?造謠一張嘴。”

“欣賞貌美不就好了嗎,幹嘛說這些有的沒的,難不成是友商派你來的?”

林月白擰眉看評論區,下了飛機後,和秦玨說了。

秦玨沒放在眼裏,“不必在意。”

她不是個高調的人,等林月白作品得獎之後,她就不活躍在媒體上了。

現在在微博上拋頭露面都是為了系統的任務。

林月白被安排在定好的賓館裏,周圍的安保很嚴格,原以為秦玨會和她睡在一間屋子裏,卻見到秦玨放下行李就開車出去了。

夜深露重,林月白不放心她,“什麽事情那麽著急?”

秦玨眉目淡淡,握住她的手笑了一下,

“公司出了一點事情,我先去處理,不必等我,先去睡。”

林月白沒敢多問秦玨工作有關的事情。

也沒敢睡。

坐在床頭等她,等到下半夜,給她叫了一碗熱粥和幾樣點心,想著她回來可以直接吃。

結果等到了清晨人都沒回來。

……

秦玨和李時來站在監控室,擰眉:“查不到是誰洩露拍攝計劃?”

工作人員滿頭冷汗,“查不到,監控都被破壞了。”

秦玨冷著臉,周圍人大氣不敢喘,“換一個拍攝主題,時間不多了,讓人重新寫拍攝大綱。”

秦玨熬了一個通宵,臉色難看,身上的衣裳一絲不茍,倒是很體面。

系統:“你如果破產了,打算怎麽求主角幫忙呀。”

秦玨看了一眼系統,後者抖了一下。

秦玨低頭看國內一個廠家率先發出企業宣傳片,最近這家公司的老板風頭正盛,在國內又是建學校,又是給家鄉鋪路,給一個鄉村學校修建了媲美省會圖書館面積的圖書館,也不知道那百來個學生能不能用得過來。

屏幕上的男人有個啤酒肚,在公開會議上誇誇其談,

“我是個大老粗農村人!不會做營銷,也沒有當大明星的女朋友,也不愛對自家人動手,只會一門心思做產品。”

臺上啤酒肚的男人說完後,臺下掌聲雷動。

明眼人都知道,臺上的人是在陰陽怪氣她。

徐宏已經五十多歲了,臉龐黝黑,看著不像是個養尊處優的董事長,但肚子卻是很大的。

秦玨看資料,徐宏原來在家裏排老二,大哥死了之後,繼承了大哥的公司,從一個在外面跑業務的銷售,一朝變成了董事長,旁人不知道為何大哥做生意賺錢了,弟弟還在跑業務,只知道這位新的董事長上臺之後,公司的業績下滑得可以,公司裏的主要決策層都是裙帶關系。

現在徐氏的公司發了一個家電產品的宣傳片,用的就是秦玨這兒拍攝的樣片。

連裝都不裝的。

好似是篤定她這兒粗糙的樣片可以直接用。

秦玨揉了揉眉心,對身邊等候的寧芃說,

“保留視頻文件,相關截圖,網頁鏈接,搜集我們拍攝的腳本,日記,團隊的工作流等,直接發送書面警告函。”

寧芃點頭說是,“最近網上出現了很多說您在國外做生意,其實不愛國的消息。”

好大一個帽子扣下來,秦玨表情怪異。

徐宏是不是不知道林月白馬上要去領什麽獎。

秦玨一晚上都在這裏盯著重新拍攝樣片,現在額頭發疼,

“去和徐氏發布樣片的平臺溝通,如果不下架,就把那平臺給告了,順 便找狗仔去徐氏裏面拍照,和散播出去徐宏給鄉村小學建設占地超過三萬平的圖書館,我不信裏面沒有貪汙受賄產生。”

無非就是要個好名聲,爭取上市,秦玨沒把這樣的跳梁小醜放心上。

她安排好一切,回到賓館的時候,林月白趴在桌子前面睡著了。

女孩兒面前是溫著的一碗粥,和幾樣點心。

她的臉枕在胳膊上,睡得不安穩。

秦玨輕手輕腳換下衣裳,低頭看手機,沒有未接來電。

女孩兒擔心打擾秦玨的工作,連消息都不敢發,只在房間裏安靜地等著,手裏握著黃金長命鎖。

秦玨笑了,一晚上的疲憊頓時消散得七七八八,她的手指剛一觸碰到林月白的肩膀,後者就睜開眼睛。

秦玨低聲說,“去床上睡。”

女孩兒迷茫地看她,“你昨晚沒吃東西,先暖暖胃。”

林月白幾乎熬了通宵,現在眼睛紅著,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她想起了秦玨在機場和她說的話。

難道她的公司真的出現了問題?

秦玨的生意做得大,林月白並不曉得她的生意到底有多少,但能讓她破產的,大概是很嚴重的問題。

林月白光是想起來,心臟一陣抽痛。

林月白心想,如果實在沒有辦法,她把轉來錢,都還給秦玨就是了。

林月白現在有的一切,已經超過了曾經的想象,人不該太貪心。

粥一直溫著,秦玨喝了小半碗,腸胃舒服了許多。

她一擡頭看到林月白快要哭了。

系統:“檢測到主角產生情緒波動,恭喜宿主。”

秦玨擰眉,她什麽都沒說,林月白在想什麽。

把桌上的粥水喝完,她解開衣裳去洗澡,林月白坐在小凳上照例在門口等她。

女孩兒多方打聽,除了聽到有些人說秦玨在網上的輿論風波之外,沒打聽到資金出現任何問題。

她垂眸可憐巴巴地抱緊了秦玨的浴袍,看門開了,親自給她披上。

秦玨身上冒著熱氣,額前潮濕的碎發往下滴落水珠。

惡毒的反派手指捏住主角的下巴,“你在想什麽。”

主角仰起頭,被捏了下巴也不掙紮,“我緊張,姐姐,我緊張。”

她緊張不能獨自養活姐姐,給姐姐最好的生活。

秦玨揉她頭發,“緊張什麽。”

林月白給她吹頭發,把人服侍上床休息,靦腆說。

“我緊張今晚上頒獎。”

秦玨笑了,“頒獎而已,你以後得的獎還多,不必放在心上,被子裏涼,姐姐暖一暖好不好。”

林月白嗯了一聲,躲在秦玨的被窩裏,抱著她。

暖被窩。

女孩兒沒睡熟,兩小時後輕手輕腳地走了。

莊嵐把她叫去化妝,“我的小祖宗啊,你又熬夜了是不是,秦總也不管管你?”

鏡子裏的大明星冷著臉,讓人給她化妝,臉色陰郁。

在她後面站著個陌生的年輕人。

“林小姐,我們董事長讓人給您送來東西,囑托您親自看看。”

莊嵐側目,“你家董事長是誰。”

“是景總。”

莊嵐這才想起來,拍額頭說:“瞧我這腦袋,好日子過久了,差點忘了我們月白可是大戶人家的獨生女,您說。”

林月白擡手,打斷:“你剛剛說徐氏在外面散播對秦總不利的消息,還偷走了秦總準備好的樣片。”

景苑傑找來的秘書點頭,“是,還向有關部門宣傳片中的凈水設備大量采購自國外,說裏面設計了不法的資金流通……”

秘書不敢多說,她剛剛只隨口帶過一遍,被大小姐迅速抓到追問。

林月白的眉頭皺得很緊,“國內在這一領域本來就起步晚,真是笑死人了。”

她臉色沈冷,“不就是舉報和輿論戰,都是些圈子裏玩剩下的東西,你找專業的狗仔好好查查背後主事人的緋聞。”

秘書立刻應下。

說完,她讓人把後面一個沈甸甸的箱子搬到林月白面前。

檀木箱子在接觸桌面時,發出了悶響。

林月白驚訝,“我爸爸讓你送來的?”

秘書戴上白手套,“是的,吩咐我專程送到您手上。”

木箱子打開,裏面一水兒的紅色鈔票,都是連號的,一捆捆整齊排列,側邊的縫隙處填了金條,車鑰匙,房產證。

無比的樸實無華。

秘書道:“我們董事長說了,您吃的用的一應都有家裏出,不必在乎別人的臉色,景家雖有限,養一個女孩還是綽綽有餘的,”

放在檀木箱子裏的現金看樣子便有數百萬之多了。

林月白被震了一下,也不推辭,她收下爸媽才能安心。

“那就替我多謝爸爸媽媽了。”

莊嵐半晌都緩不過來,在這箱子裏,鈔票反倒是面額最低的了。

但看著多,放著也好看。

紅得晃眼兒。

莊嵐:“大小姐,您真是大小姐,我側面是景家的股票,居然塞在了這般不起眼的地方,光是一年的分紅,就不是這箱子裏的現金能比得了的。”

莊嵐不知道,林月白確實清楚,爸媽被秦玨的大方給刺激到了,這是在繞著彎回敬她呢。

……

公益節頒獎晚會開始。

秦玨坐在前面,左邊是被家人叫來露臉的龔曼,右邊是緊握著手的李時來。

李時來的年紀比秦玨大,往日沈穩,不愛路面,一心都是生產,現在滿臉痛快。

“秦總,我看有人扒出了徐宏把發妻拋棄,娶了個兄弟的小三兒當老婆,婚禮上,把兄弟給請來,結果大鬧了一通。”

龔曼也看了新聞:“徐氏在微博上發的宣傳片裏的東西,企業裏根本沒有!這不是騙人投資麽,忒沒良心了。”

秦玨手指敲擊在扶手上,現在微博和各大新聞媒體上都在報道徐宏的那檔子事,從員工待遇,到徐宏個人小學打老師的過去都扒出來了,手段很熟練。

秦玨聯系了人,不是她吩咐的人發的。

墻倒眾人推,秦玨一時間也無法鎖定對方。

系統哭唧唧,“宿主是被墻倒眾人推的,不是推別人的啊!”

秦玨喝了一口茶,“沒什麽區別,我晚上去求林月白給點錢周轉,希望林月白能滿足你的任務要求。”

系統弱弱:“完成不了我不電主角,電你嗷。”

秦玨笑說:“嗯,我身體好。”

系統覺得她回答驢唇不對馬嘴。

系統:“你現在還虛著……”

秦玨微笑:“我身體好。”

系統:?

頒獎開始,主持人依次介紹各個獎項的設立背景,評選標準等等,屏幕上播放獲獎人,和企業相關視頻短片。

秦玨靠在椅背上欣賞林月□□致的妝容,倏然感受到了一個不善的視線。

她側頭,看到了個啤酒肚的男人惡意滿滿地看她。

是徐宏。

秦玨挑眉,用口型說了一句話。

徐宏的臉色突變,竟然當眾罵道:“我和你們這種營銷出來的騙子不一樣!”

就在此時,主持人正在讀“林月白小姐投資小學建設,激勵學生成長,設立獎學金,關愛留守兒童的生活和心理健康,其公益行為引起了國際範圍內對教育事業和留守兒童及鄉村發展的關註,並促進相關企業入駐當地,提供就業,使得留守兒童的家長不必背井離鄉打工……”

徐宏以往被人捧著,直言不諱也被人看作是耿直不虛假,現在被眾人詫異且戲謔地看著,全身不自在。

保安上前,把人圍住,不一會兒,身穿制.服的人也來了。

明眼人都知道徐宏在村裏蓋大圖書館的事情有鬼,相關部門早就註意到了。

……

林月白手裏捧著沈甸甸的獎杯,她想捧去給秦玨看。

沒找到人。

前後臺都沒有她的影子。

無論是網絡上質疑也好,支持也好,秦玨總是平淡地不放在眼裏。

這樣的人會覺得頒獎無聊也正常。

林月白心想,她今日算不算幫了秦玨。

她終於能給她幫上忙了。

林月白抿唇,她懷著一絲希冀地推開房門。

裏面有人。

桌上是秘書搬來的陪嫁箱子,秦玨身穿著今日觀看頒獎時的穿著,不知她的高奢領帶是怎麽打結的,看著像是朵玫瑰花。

林月白捧著金色獎杯,快步走來,臉上的笑容未揚起,便看秦玨坐在地毯上,對她笑了。

“小月亮,外面的人都欺負我,你說過,如果我破產了,你會養我的,對不對?”

“我是個愛財的人,為了錢,我可以做出很多。”

林月白鬼使神差地坐在桌上,徐宏被帶去調查了,她調查了才知道,秦玨在逗她玩兒裝可憐呢,她不欺負別人都是燒高香了,誰還會欺負她?

她用高跟鞋碰碰秦玨的胳膊肘,

“我剛好有點小錢,”林月白從箱子裏拿出一沓鈔票,紙醉金迷的惹眼,

“姐姐,想要嗎,都給你。”

紅色鈔票撒落,系統莫名其妙地收到任務完成提示。

秦玨仰頭楞神了,她醞釀的話沒說出口。

桌上的女孩兒像是只驕傲的貓咪,一手獎杯,另外一手是大把紅色鈔票。

她年紀輕輕,春風得意,名利雙收,被愛人寵著,如何能不肆意。

鈔票灑落,她笑得開懷。

秦玨撈過飄到眼前的一張鈔票,收入口袋,捧起她的高跟鞋,親吻她的腳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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