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試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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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試鞋子

第七十九章

秦玨全身都一陣陣燥熱。

她在溫泉裏面, 全身和被火燒著了似的。

溫泉的高溫讓酒精更快的游走在血管當中,她撐在溫泉的邊緣,幾次想要上去, 最後只得靠在林月白的身上。

“姐姐——”

林月白一瞬間也有點慌了, 給人灌用鹿血釀造的酒的膽子, 現在全部都不見了。

林月白不敢讓秦玨繼續在溫泉池子裏頭,忙不疊地把人攙扶到岸上來。

外面正在飛雪, 林月白看秦玨的身體幾乎都快要變成了粉白色。

很好看,小腹上有很鮮明的馬甲線,手臂上也多有訓練過的痕跡。

是林月白很喜歡的款式。

她的視線忍不住地多停留在秦玨身上,平日裏不敢看的細節, 現在也都看了個一清二楚。

秦玨坐在小木屋中,裏面點了壁爐,用的都是山上的木柴, 被火舌灼燒得劈啪作響。

她把小姑娘抱到腿上坐好。

用手擡起林月白的下巴,迫使對方看著自己。

林月白一雙眼睛烏溜溜的,裏面全是她的倒影。

秦玨這才滿意了。

她不是會喝醉的體質, 但耐不住喝了加了料的酒,現在的意識已經不算清晰了,只覺得全身都燙得很。

林月白的體溫低一些, 抱著舒服。

內心的破壞欲橫沖直撞,下手也重了些。

林月白的下巴被掐出了紅痕。

“我們的小月亮, 有了自己的心思。”

秦玨的嗓音喑啞, “我瞧著比以前長大了不少。”

林月白小聲討饒。

秦玨放開她的下巴, 道:“剛剛膽子大, 現在怕什麽。”

她拿起林月白的手腕,舉在兩個人中間——

林月白不敢動彈, 乖的和被端出窩的小雛鳥。

屋子裏,只有木柴燃燒的聲音,聽得讓人心臟一顫一顫兒。

林月白身上只有一件浴袍,她怕秦玨受涼,也給她松松掛了件。

半截過長的浴袍落地,腰間的細帶在半空晃啊晃。

秦玨抓著林月白的手腕,也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

“小月亮,你現在可以打我一巴掌,讓我清醒一點。”

女人的聲音好像有著某種難以言說的蠱惑感,

“來吧,可以來試試,你不是之前就想這般?”

秦玨的大拇指劃過林月白的手腕內側,描繪了金色山茶花和金魚的美甲在此刻過於華麗艷麗,好像是淬著毒。

林月白不敢說話,“什麽意思……”

秦玨完全沒有聽小孩兒在說什麽,摟著人的腰,讓她坐得更穩一點,

“我給你一個機會,來報覆回來。”

原作中的內容宛如幻燈片在大腦中來回翻卷,她看到了林月白不堪受辱的表情,看到了林月白的隱忍和暗處的決絕,看到了她被潑酒時身體的輕微顫抖——

她把人關到了公寓裏,用一處簡單的,不值一提的房產,兌換了她隨叫隨到的尊嚴。

還有許多,許多。

秦玨心想,她自己是個很惡劣的人,喜歡看人被欺負得哭都哭不出來,還要勉強笑起來的樣子。

真是扭曲。

走到這一步也是活該。

秦玨的後腦有點疼,腦海中又出現了她在穿書之前,最不好的記憶。

她是真的窮過的,不過運氣好,沒有小說中的林月白那麽慘,終歸是有著起碼的體面,只是在飯局上喝酒的感覺實在不算好,還得賠著笑臉,找機會去洗手間吐掉然後繼續喝。

“你被我帶去喝酒的時候,是不是恨死我了?”

書中的內容和實際發生的事情駁雜交匯,最後變成了眼底的深潭。

林月白的手腕已經被放下了,她動彈不得,害怕的眼角暈著淚花。

“沒有,你不讓我喝,別人也不敢灌我。”

秦玨笑了:“來,給你一個機會,報覆回來,不然之後可沒有機會了。”

林月白的手肘被一只手托著,讓她手腕高舉起。

林月白已經哭了,哭得可憐,小聲啜泣,和貓兒叫似的。

“我為什麽會恨你呢,世上只有姐姐對我最好了,在姐姐陪我之前,都沒有人愛過我,如果沒有姐姐,我怕是走不到這裏來。”

女孩兒哪裏會動手,她害怕極了秦玨現在的樣子。

她是瘋了麽。

為什麽有人喝醉後,會想要人打她。

林月白知道秦玨的精神總是時好時不好的,可這也太嚇人了。

“我喜歡姐姐,我不希望姐姐身邊有別人,我一時鬼迷心竅才給姐姐送酒來,是我的錯,等之後姐姐罰我吧,如何罰我都可以——”

女孩兒肩膀顫抖,眼淚和斷了線的珍珠砸下來。

也不知是秦玨的酒量確實不錯,還是被哭得有了一點理智。

小月亮哭得實在可憐,讓人沒辦法不心軟。

“算了,不為難你了。”

秦玨其實還挺想林月白打她的,她還沒有被女人打過。

想來她的動作未必會很重,或許比巴掌來得更快的是身上香香的氣息。

一個溫柔的吻,落在了林月白的嘴唇上。

女孩被抱著親,哭聲堵在了喉嚨中。

事實證明藥效確實不錯,秦玨不當人了一晚上。

先把人哄的不哭了,去親她緋紅的眼尾,然後惡劣地把人弄哭。

一次又一次,非要哭得流不出淚花才罷休。

林月白早就後悔給秦玨送酒了。

喝完酒後人的欲.望會被放大,林月白是希望看秦玨主動點,但真被不留情面的折磨後,林月白是徹底怕了。

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秦玨的臉頰上被啪地甩了一巴掌。

秦玨錯愕,林月白咬著下唇,控訴又可憐。

“不,不許了,滿足你了,你放過……我。”

一巴掌的教訓沒有讓秦玨清醒太多,反而火上添油,愈燒愈烈!

哭聲和道歉聲最後都說不出來,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麽睡著的,胳膊被碰一下都要嗚咽著縮起來。

秦玨抱著她入睡,只覺得今日哭得還不夠厲害。

小月亮的哭聲像是解酒湯,聽著便舒坦許多了。

次日睡到了中午才起來,林月白睜著眼看外面的天光,想起來昨晚上的事情。

林月白臉色先是一紅,然後一白——

她全身散了架,白日騎馬射箭已經很累了,昨晚還要被瘋子折磨。

轉身去看還在休息的秦玨,她右臉頰上有個交錯的巴掌印。

林月白瑟縮一下,心裏罵自己狗膽包天。

秦玨察覺到懷中人有動靜,抱緊了她,

“再睡一會兒。”

屋子裏一片狼藉。

外面已經不下雪了。

有松鼠趴在樹幹上,左右張望,後腿用力蹦到了窗臺上,去吃屋子外面小窩中的堅果。

林月白不敢徹底睡下,耐不住身體實在難受,在秦玨懷裏找了個舒服的角度,瞇上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系統天都塌了。

系統:“我看了一晚上動畫片,你們到底幹什麽了!”

秦玨喝醉後不會斷片,她手背擋在眼前,平躺著,身上縱橫交錯的爪子印。

“嗯,任務完成了?”

系統:“……完成了,主角何止扇了你一巴掌。”

秦玨悶悶地笑了,想起昨晚上不理智那會兒,非要試著去用沈香手串,不止如此,連上面掛著的銀扣流蘇墜都不放過,小月亮哭得好生激烈,忍無可忍擡手打了她。

系統:“你別笑了,我有點害怕。”

秦玨從床上坐起來,屋子已經被林月白收拾幹凈了。

外面的馬在林子裏踱步,她坐在窗前看日光照在山巔上,天上有鷹隼飛過,爪子上抓著個碩大的魚兒。

秦玨:“昨日我沒想到。”

系統也沒想到宿主是如何完成任務,看主角的樣子,實在不是苦大仇深,怨恨異常。

看秦玨醒了,林月白心臟一突,站在床邊低頭認錯。

秦玨稀奇,“哪錯了。”

林月白抿唇,片刻後說,“我不該擅自給姐姐餵酒,也不該……也不該在姐姐喝醉後打你。”

她昨天錯得過分,秦玨和她分手都是理所應當。

女孩知道錯了就是錯了,沒有辯解,等待發落。

受了欺負的是她,道歉的還是她。

秦玨拍拍床邊,“坐著吧。”

林月白乖乖坐下。

秦玨從床頭櫃拿出一顆橘子味的水果硬糖,“給你。”

林月白握住玻璃紙包裝的糖果,“姐姐我錯了。”

林月白低頭更愧疚了,“是我不對,我不知足,姐姐對我好,我亂吃醋,我想姐姐多看我,別看別人,想獨占姐姐的好。”

秦玨聽她直白地道歉,心頭倏地一軟。

“你沒錯,下次記得提前給告訴我是什麽酒。”

“是。”

秦玨帶她在山上住了幾天,回到山下後,又開始了忙碌的工作。

……

莊嵐帶了一份文件來找秦玨,

“月白不在?”

秦玨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課程表,

“她今天有設計專業的課,高級服裝設計和燈光設計技術課,比較忙。”

莊嵐有點聽不懂秦玨的專有名詞,說明白了,

“秦總,國內有個活動,想邀請月白來參加。”

秦玨看了一眼文件,“拍攝日常?”

莊嵐:“是,鼓勵準備高考的學生的,不少的明星和網絡博主都拍了自己的日常學習生活,國內邀請月白參加,不麻煩,拍攝點素材剪輯成二十分鐘的視頻就可以。”

秦玨想起了最近有個廣告要林月白代言,有點曝光也好。

“我知道了,交給我。”

莊嵐:“秦總親自來?”

系統:“太好了,你潛入學校,給主角找麻煩,像你這樣的人,混跡在高校中,必然會讓人矚目,你和高校的氣質格格不入,主角會讓保安把你拖出去——”

秦玨:“。”

秦玨把一盤芝士蛋糕推到邊上,“吃點?”

系統:“好嘞。”

秦玨看系統在吭哧吭哧吃,莊嵐瞳孔地震,只見芝士蛋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失。

“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秦玨:“你昨晚沒睡好,拍攝的事情交給我。”

莊嵐揉揉眼睛,看到了一個光潔的盤子,上面哪裏還有什麽芝士蛋糕,連一點渣都不剩下了。

莊嵐:“……”

莊嵐:“我已經聯系團隊去申請拍攝許可……”

秦玨打斷:“不好申請,拒絕的概率大。”

莊嵐:“那秦總……”

秦玨:“我有我的辦法。”

秦玨是和斜對面的鄰居塞西爾小姐進學院的,她手裏拿了一個便攜式的運動相機,塞西爾抱著狗子,狗子使勁往秦玨身上湊。

“我看過你家小甜心的電影,很不錯哦,是個很有天賦的孩子,只是缺少了一些必要的技巧。”

秦玨:“技巧還能學,天賦別人替代不了。”

她摸了一把狗子,狗子嗚嗚嗚嚶嚶嚶直叫喚。

塞西爾是榮譽校友,這幾年被邀請當老師,時不時會出現在學院裏,秦玨投資修繕過這兒一個百年劇院,進來拍攝沒有遇到阻礙。

塞西爾有一節商業劇院管理課程,林月白坐在前排,她悄悄把相機放在講臺上,對準了林月白的方向。

她對秦玨眨眨眼,“麻煩你幫我抱著我的寶寶。”

秦玨坐在後排,和狗子一起托腮聽著,聽了一半舉起手機偷拍。

@秦玨:上課【圖片】

幾張照片上是正在寫板書的塞西爾,課上的她和走紅毯的招搖又明艷的狀態截然不同,鼻梁上是黑框眼鏡,曬成小麥色的皮膚格外健康,穿了個緊繃的白襯衫和西裝褲,手裏拿著個長尺子,很是嚴肅。

另外幾張都是偷拍林月白的側臉的。

“……牛逼,好朋友你是真牛逼,這都能給你拍到。”

“啊啊啊啊啊YU戲劇學院到處都是明星嗚嗚嗚,追星人直接哭了。”

“不是?這地方能偷拍?”

“冷知識,好朋友有鈔能力。”

“笑死,最後一張圖,一個白影狂奔出教室,西神拔腿狂奔出去。”

“那是西神的寶寶啦,分手後搶來了撫養權,今年已經快十歲了。”

“認真做筆記的小月亮哈斯哈斯哈斯。”

“好乖哦我的小月亮,我一口氣可以親十個。”

中午吃飯,秦玨找了個沒人的草坪,鋪散野餐墊。

她打開直播,直播間瞬間被人擠滿。

【歡迎來到林月白的直播間~】

“好朋友不忘初心,仍在用林月白的直播間直播。”

秦玨盤腿坐在野餐布上,嫩黃色的野餐布搭在陽光下,今日不冷,雪已經化了,地上長出了細碎藍色的小花兒。

野餐布上是保溫飯盒,下面通了電,裏面有熱騰騰的牛肉燉土豆,酸菜白肉,和一份麻婆豆腐。

系統要偷吃,被秦玨攔著了。

大反派坐在陽光下,一派嫻靜,只動動嘴皮子就給主角造謠。

大反派坐在主角去食堂的必經之路上,慢條斯理用汝窯茶具喝茶,

“月白上課忙,每天不是在圖書館,就是劇院,要不就是上課,我哪裏有空見她。”

秦玨抿了一口茶水,道:“她認識的朋友多,見了更大的世界和天地,我又算得了什麽,能做的不過是做幾頓飯,就這般還得看她是否有空賞光來吃幾口。”

彈幕停頓了一瞬。

“你怨婦味兒太沖了。”

“雖然但是,你能來這邊野餐也是牛逼。”

“聽小道消息說你住在西神斜對面是不是!秦玨,你快點回答我!!”

“我們小月亮不是嫌貧愛富的性格謝謝,你要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呢(狗頭)”

“我們秦總已經只能靠洗手做湯羹把人留住了,有點可憐。”

林月白和棕卷發姑娘從教學樓走出來,遠遠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坐在野餐墊上喝茶。

棕卷發姑娘停下腳步,“那不是被人打了的追求者?!”

林月白面色一僵,目光心虛,“我去找她,你自己吃飯去。”

她轉身走到了草地上,背後的棕卷發姑娘說,“你有話好好和秦說啊,別打她了!我們這兒情侶打架要坐牢的!”

林月白耳朵脖子紅透了。

快步走到秦玨前面。

鏡頭裏,突然出現了一個抱著教科書的影子。

彈幕一陣滾動。

“又沒人翻譯一下剛剛的話。”

“我就在當地,我說——好像我們小月亮打了好朋友。”

“!”

“那一定是好朋友做錯了。”

“打得好,再來一下。”

“不是,你們都那麽對錯不分嗎。”

“首先,打人是不對的,其次,你不要獎勵她啊!”

秦玨掃了一眼彈幕,轉頭對上林月白不自然的表情。

秦玨挑眉,“今日你手上戴戒指了,可不許打我了。”

彈幕:!

林月白脖子一梗:“分明是你求著我——!”

她話音止住。

彈幕停頓一瞬,秦玨像是沒事人似的,招呼她來吃飯。

今日不冷,外面也沒有風,天上的太陽格外暖和。

彈幕:“傳下去,好朋友喜歡被小月亮打。”

“好,好小眾的xp,都說了林月白你不要獎勵她了。”

“我只是來看校園日常的,結果塞了滿滿一口狗糧。”

“別說了,我們秦總也是個體面人。”

秦玨的名聲,以一種系統萬萬想不到的方式,被敗壞了。

秦玨把直播關上,林月白安靜吃飯,悶悶說:

“我和你道歉了,姐姐不要一直翻舊賬。”

林月白從口袋裏摸出來老師給的一把松子,“我剝給你吃。”

碩大飽滿的松子剝了慢慢一把,盡數放在秦玨的手掌心裏。

距離下午上課還有一段時間,林月白躺在秦玨的腿上小睡。

大反派不會輕易放過主角,林月白剛開始打瞌睡,就被鎖骨上磨蹭的觸感弄醒了。

她睜開眼睛,對上秦玨,“姐姐?”

小月亮打哈欠。

秦玨譏諷:“我們小月亮結交的老師同學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現在攀上高枝兒了,便忘記了姐姐,是不是。”

林月白不明所以,下意識開始哄人。

她拽著秦玨的衣服,“困,讓我睡一會兒。”

秦玨捏住她的下巴,淡漠說:“你還要躲我多久。”

林月白蜷縮在陽光下,“別鬧。”

自從山上下來,林月白有一個多月都沒有和秦玨在一個房間睡覺。

看到秦玨手腕上佩戴的沈香珠子的手串一陣惡寒,幾次想偷走丟掉,被秦玨抓個正著。

林月白要忙著排演戲劇和學編劇課程,每天都是早出晚歸,和秦玨的時間就岔開了。

秦玨上周回國了一趟,林月白自然沒閑著,去好萊塢參觀學習了一整個星期。

她們在國內雖然也忙,但出國了就更加聚少離多了。

林月白太忙了,忙得都忘了那檔子事了。

也自然忘了,秦玨也非清心寡欲的人。

秦玨工作辛苦,能放松的地方不多,擠出時間給她做飯野餐,已經不容易。

自家養大的孩子,換了更廣闊的天地就撒手沒,誰都接受不了。

林月白:“我知道姐姐在拍攝我的日常,我晚上要去布置舞臺,無關人員不許入內。”

林月白把一張通行證塞在秦玨的口袋裏。

“廣闊的天地對我來說只是錦上添花,全依靠姐姐的托舉才能看到天地的一角,姐姐才是於我而言雪中送炭的一個。”

陰暗的反派拿到了YU舞臺後門的通行卡,順便在單純主角的口袋裏塞了一張紙條。

系統被宿主的高效率給震驚了。

這都行。

秦玨本想著說幾句就放人好好休息,沒想過能把卡片拿到手。

這小孩,忒誠實了一點。

……

塞西爾的錄制,一直持續到了秦玨趁著夜色走到YU舞臺後門結束。

把相機還給秦玨,“你為什麽不從正門走進去?”

秦玨:“我不是能見得光的身份。”

塞西爾立刻露出了我明白的表情,“哇喔,你們做生意的人果然不是良善之輩,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秦,你或許不知道後臺的監控常年都壞著,就是為了像你這種人非良善之輩準備的。”

塞西爾給她飛吻,“聽說你的小甜心要準備籌劃拍新電影,祝你們順利。”

秦玨走到後門,她沒聽林月白提起籌備新電影,對此並不知情。

她沒打算多詢問,她的小月亮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

她負責掏錢就好。

林月白在後臺的準備室,今日劇場裏沒有人,只有她一個人檢查所有的設備和道具。

她已經幹完活了,在等待偷情的人前來。

她穿著中世紀的禮服,桃紅色的洛可可長裙蓬松,上面綴滿了蕾絲和蝴蝶結。

林月白腿上套著白色蕾絲絲襪,腳後跟透著肉色,沒穿鞋子,光腳踩在一個小矮凳上。

她垂眸耐心等待,視線落在了掛在椅背上的外套上。

口袋處顯露出小紙條的一角——

林月白蹙眉,一陣不寒而栗!

她拿起紙條,上面只寫了一行字。

上課辛苦了,註意休息

落款是“明月照我”

林月白手指一顫,紙條掉地。

她心裏一剎疑惑,那字體,有點眼熟?

恰逢這時,秦玨推門進來。

系統:“任務完成,主角如果知道你就是陰暗變態私生粉,一定恨不得把你捅成篩子。”

林月白驚恐擡頭,對上了秦玨溫柔的笑意。

“寶寶,你這身真漂亮。”

秦玨彎腰,把地上的紙條撕碎,放到口袋裏。

林月白瞇了瞇眼睛,她太了解秦玨了,她不對勁。

她把透著粉的足抵在秦玨的髖骨上,

“姐姐,幫我試試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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