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寶寶,我想聽實話

關燈
第73章  寶寶,我想聽實話

第七十三章

秦玨商業上的對手有很多, 連她自己都數不過來。

很多都是沒有見過面的,可能只是因為秦玨做的生意實在是太大了,一些小魚小蝦被擋到了路, 就心懷怨懟。

這些人哪裏敢當面說出來, 也不敢去找秦玨的麻煩的。

最後只能用一些不入流的方法來惡心她。

秦玨早就習慣了, 也從來都不會放在心裏。

系統:“你就不擔心你喜歡的主角知道了你的陰暗面,然後恨死你嗎。”

系統似乎執著於“恨死你”這一個表述方法。

可能是因為可憐代碼的局限, 也可能是因為原作書中林月白對秦玨只有“怨恨”這一個情緒。

秦玨揚眉一笑,“那就恨死我吧。”

系統對宿主的有恃無恐表示疑惑。

小系統不知道宿主對主角到底是什麽感情,明明是喜歡的,但還要時不時地去使喚主角, 欺負主角,主角偏偏也不反抗,真是奇怪。

回到南城之後, 秦玨接連開了好幾場會議,這邊遠離市中心,是另外一個商業區, 入眼的高樓大廈都是這些年新建成的,不如市中心繁華,是另外一種別樣的高科技感。

寧芃和秘書鐘憶站在她辦公桌對面, 秦玨雙腿交疊,面前是一杯樓下奶茶店的新品。

林月白代言的。

秦玨:“去聯系一下紀錄片的宣發, 最好把註意力從林月白身上轉移開, 去真正關心山區的學生。”

秦玨說著, 眼睛沒有看面前兩個人寧芃不是管這個領域的, 在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專業人士,鼻梁上有個金絲眼鏡, 看著是商人常見的精明的打扮。

“為什麽。”

那個人開口。

秦玨在看手機裏保存的林月白小時候的照片,她擡起頭道:“我們做慈善,去關心孩子難道不是很正常?”

秦玨笑了,看得人心裏一抽。

誰都能說這句話,這位秦總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

秦玨沒有繼續解釋,又吩咐了幾句,“和國內比較知名的公益組織合作,之後再聯系一些長視頻的平臺,對了,我記得最近首都要辦一個青年文化節……”

情節把大致的章程說了一下,那個人聽完後點頭,

“我這就去聯系。”

秘書鐘憶等那業內人士走後,把一份文件放在秦玨的辦公桌上。

秦玨看了一眼,微擰起眉。

鐘憶小心觀察老板的表情,無意間瞥見了老板手機上的照片。

壁紙照片,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看著鏡頭靦腆笑著,頭上有幾片舞臺上灑落的金色亮片。

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林月白。

除了林小姐之外,還真沒有人能讓秦總這樣放在心上。

看著鏡頭的一雙眼睛裏,好像蘊藏著星星,亮閃閃的。

系統嘎嘎嘎笑了,“你完蛋啦,劇情終於要走上正軌了。”

鐘憶介紹說,“老板,這是之前沒有合作成功的玻璃廠的老板,聽說最近在查您過往的資料。”

秦玨大致翻看,表情沒有凝重,但也不好看。

商業上不可忽略的就是輿論戰,每一家公司背後都做過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一般不會把對手太多的黑料透露給媒體,不然會一發不可收。

說不定就有個回旋鏢砸中了自己。

秦玨越翻看,表情越是冰涼。

寧芃沒敢說話,默默從辦公室退出去處理別的工作了,臨走之前回頭遇到了一個抱著留學資料來的中介,打招呼讓對方多等等。

“秦總在裏面有事,你等會兒進去。”

……

林月白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山崖上吹風。

“誒,對就這樣,沒錯,頭再偏一點,寶貝你的側臉簡直絕美。”

莊嵐招呼來了攝影師,趕緊來給林月白拍照片。

莊嵐自己也舉著相機,全部的註意力都在坐在一塊石頭上的林月白身上。

“這段時間你都沒有動靜,我看那群妖艷賤貨都不安分,要搶你的流量。”

莊嵐越說越不喜,“那些人自己沒有一點能耐,熱搜倒是每天都要上,真是笑死人了……真把微博當成自己家的?”

懸崖上風很大,林月白的頭發被吹得亂七八糟,多少發膠都不管用。

這邊的孩子已經習慣了,她招招手,把手掌心中的一顆糖給小孩。

“陪姐姐來拍幾張照片。”

臉上泛著被太陽照出的紅暈的女孩囁嚅地走上來,她身上的衣服雖然幹凈,但是遠不如這位大姐姐身上的好看。

聽家人說,大姐姐是個大明星,有好多好多錢,就算去國外,也有很多人認識呢!

小女孩的肩膀被林月白摟住,她垂眸看著身邊的小女孩,半點都沒有嫌棄她。

快門按下。

林月白從口袋裏把最後幾個水果硬糖給她。

“多謝,這些糖好好揣好,別讓家裏弟弟知道了。”

小女孩用力點頭,但是也有點不明白。

“可是媽媽說,好東西都要給弟弟……”

女孩囁嚅:“弟弟之後是家裏的頂梁柱,一定要好好照顧。”

小孩這話一出,周圍都安靜了一瞬。

在場的包括攝影師在內的所有人,基本是女性,林月白的養父母家裏也是有個弟弟的,類似的話語聽過不知道多少遍。

林月白從石頭上離開,立刻有工作人員上前給她整理身上的衣服。

高定衣裳那可都是秦總專門預定的款式。

比一般人一年的工資還要高。

小女孩握著糖有點迷茫,“我媽媽……”

小女孩低著頭,她有兩個垂著的小麻花辮,頭發枯黃,不過她年紀小,長得好看,並不顯得很狼狽,只是皮膚不夠雪白罷了。

林月白不在秦玨面前的時候,一貫都是不愛與人說笑的,看著平白多了幾分鋒利。

“什麽?”

她看出小女孩有話要說。

小女孩走過來,用無措地大眼睛仰頭看林月白,在工作人員的目光下頓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我媽媽想問問……你們這邊有沒有什麽工作,我弟弟可聰明了,學習能力很好,很多東西看一遍就知道了,想問問能不能來上班。”

小女孩也才七八歲,弟弟年紀最多不超過六歲半。

小女孩沒說的是,她媽媽是希望這裏哪個有錢人,可以善心大發,來資助弟弟上學。

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林月白沒說話,氣氛一時間壓抑到了極點。

莊嵐蹙眉,“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正經公司,不收童工,再說了……”

莊嵐的話語有幾分刻薄,“想來當工作人員,至少也要研究生畢業,如果是當臨時工,你弟弟是能扛得起器材,還是能當得了保安?”

小女孩訥訥低頭,手裏握著糖,不敢擡起頭。

林月白輕輕說,“校長說你的成績不錯,好好上學,等考上了縣城的初中,所有的學費我來負擔,一直到你大學畢業,如果你要繼續念書,我也可以一直負擔學費。”

此話一出,小女孩猛然擡起頭,林月白只是客氣地笑笑,沒有繼續多說。

回到學校後,她打開電腦,看到了後臺有個未讀郵件。

經紀人和她坐在一起,兩人在一張桌子上,前者修圖發微博。

“月白,你看這張照片怎麽樣,最近那個名字叫‘明月照我’的id總是私信我催發照片。”

莊嵐用小號關註並聯系過“明月照我”大概是秦玨不在這邊,最近都沒有發林月白的照片,那粉絲就天天催著她發。

房間裏很安靜,只剩下外面野貓路過的腳步聲。

“月白?”

莊嵐叫她沒反應,去看她的電腦屏幕。

“怎麽了這是?”

入眼是個郵箱界面,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文字,下面的附件裏有幾張圖。

點開看,都是偷拍的秦玨。

莊嵐驚訝,“偷拍秦總做什麽!我找人去查查背後的人是誰。”

偷拍林月白也就算了,哪個明星沒有被拍過,但是拍秦玨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秦玨的身份可不是出道藝人,她上一次公開露面還是央視報道的一場會議上。

林月白冷著臉,她看得仔細,臉額前落下碎發都沒發現。

莊嵐微博也不發了,圖也不修了,把電腦挪來仔細看看。

“上面說秦總促使一家有數千員工的玻璃工廠代表,向競爭對手的供應商行賄四百三十二萬元,通過回扣推動銷售,直接導致了數億元的商品到消費者手裏發生不同程度的裂紋和自爆,甚至有孩子傷到了臉——!”

莊嵐倒吸一口冷氣。

林月白去查新聞,確實發現了有這件事。

她點開視頻,是秦玨和一個銷售站在一起喝酒的畫面。

背影拍得很模糊,但也能看出來秦玨的比旁人高一些,身材挺立,身上套了一件有絲綢裝飾的灰色挺括的西裝外套,扣子敞開,下半身是個同色系的西裝褲,她手中有個眼熟的平板,上面掛了一個小吊墜。

是林月白看過很多次,甚至咬過的瑪瑙小月亮。

和秦玨站在旁邊的人不算年輕,臉上掛著就算高度模糊也能看到清楚諂媚的笑容。

兩人的手裏都有酒杯,對方已經喝完了,秦玨手裏的似乎碰都沒碰。

在郵件最下面有一行字——林小姐風華絕代,商業價值極高,為什麽要選擇蟄伏於小人身邊?

明晃晃的挑撥離間。

林月白把鼠標捏的哢哢作響,莊嵐心疼她指甲,讓她松開。

“我查到了,聽說因為這檔子事情,那家玻璃廠的數千名員工失業了,不少人的工資都沒有拿到。”

林月白沈著臉。

任憑誰知道枕邊人草菅人命,品行不端都會難受。

“月白,這件事要不還是不要和秦總說了,萬一秦總惱羞成怒,我們都沒有好結果。”

就連莊嵐都不得不承認,秦玨對林月白是很好的,幾乎是有求必應,很多事情都是林月白還沒想到,秦總就已經辦好了,捧到了她面前。

之前莊嵐帶過別的藝人,每一個都是要她費力去搶奪資源,但是林月白不需要。

所有好的,適合她的,都有人代辦了。

林月白淡淡道:“那家玻璃廠缺少生產資質,認證標志也是造假的。”

莊嵐:“啊?”

電腦屏幕上是玻璃廠這些年的新聞,最前面的就是缺少資質,不符合環保要求,認證標志造假……

“難不成是秦總把玻璃廠的資質給搞沒得?”

“難道是秦總讓玻璃廠不符合環保要求?”

“難道是秦總大半夜去把所有的真的認證標志給換成假的?”

林月白的質問讓經紀人無法開口。

女孩坐在有點不平整的木頭椅子上,表情嚴肅,哪有半點在秦總面前的柔軟。

很兇,很銳利,和剛出鞘的刀鋒差不多。

郵件中類似的指控還有十幾條,包括但不限於舉報並促使一家公司虛報增加利潤一百一十八億元,董事長孫某被判十五年。

秦玨能在短時間內把生意做到外國去,面對的不僅僅有外國本土的企業,還有國內的競爭者。

甚至可以說,國內的經商環境比一些國家要惡劣不少。

林月白看完最後一條的指控對手公司竊據競爭對手商業數據,被市場監管局查處,嫌疑人輕生未遂……

虛虛實實混在一起,難以辨認真假。

到了晚上,林月白坐在有電熱毯的床上,一張張看別人偷拍秦玨的照片和視頻。

莊嵐在院子裏和導演交流,想到了白天的事情不寒而栗。

多少事情是真的,多少事情是假的?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秦玨絕對不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做生意的人心都臟。

在臨走之前,林月白叫住她,“如果手上都是證據,為什麽要發給我,而不是交給媒體或者相關部門。”

不外乎就是忌憚秦總,或這些“證據”經不起推敲。

亦或者兩者都是。

莊嵐把白天的照片發上微博,她微信上跳出一個消息。

老板:月白今天晚上吃什麽了?

之前莊嵐都會把林月白的三餐發給她,今日忘記了。

莊嵐苦笑,打字回覆:今天晚上和學生一起吃食堂,是紅燒肉和清炒上海青。

……

@林月白:山間的風,你把孩子的未來帶去更寬闊的遠方吧,【圖片】

照片是在山崖上拍攝的九宮格。

“啊啊啊啊少數民族的圖騰和現代時尚結合得太好啦嗚嗚嗚小月亮美神降臨。”

“太美好了,小孩子也很可愛,眼睛和掛在樹上的黑布林一樣水靈靈的。”

“樓上的描述給我看餓了,感覺這小孩應該是很喜歡小月亮的。”

“最近好朋友是不在山裏嗎,怎麽都不發照片?”

“就是就是,平時就屬她發得最積極。”

“話說拍照片一定要小心啊,恐高癥表示遭不住。”

“如果我擁有小月亮的美貌,信女願意一生葷素搭配(祈禱)”

“只有我覺得林月白的這組照片很神聖嗎,她自己就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從小被抱錯,簽上了個吸血鬼公司,好不容易出道成團結果沒過多久就解散了,然後毅然決然去影視圈,遇到了好朋友慧眼識珠。”

“嗚嗚嗚樓上說得太對了,小月亮很有母性的光輝,好堅韌好倔強,明明可以多接代言,多拍流行劇大賺特賺,但是選擇在最好的時候去做公益……”

“@秦玨,你最近不發照片是有什麽心事嗎?”

……

系統:“你不說話,是有什麽心事嗎。”

在安靜的別墅裏,秦玨面前是個魚池子,上面漂浮了個打氧的袋子,裏面有一條手掌大小的蝶尾金魚。

在新魚到家後,需要先過溫,才能放到魚缸中。

系統:“檢測到主角心裏產生了大量負面情緒,想來現在是知道了你做過的惡行,想要來和你一刀兩斷。”

秦玨已經一個白天都沒有吃東西了,她對於食物的欲望不算大,現在不覺得很餓。

系統給她的任務還未完成,現在她的情況是破產了,吃不起飯。

放在魚池子邊上的鬧鐘響了,半個小時到了,她把新到家的黑色蝶尾金魚放在有假山和瑪瑙石的池子裏。

金魚游動晃來晃去, 碩大飄逸的尾巴如浣紗飄動。

“老板,廚房送來了小青龍帝王蟹和石斑魚,還新鮮著呢,您看怎麽處理。”

秦玨:“包成餛飩吧。”

阿姨誒了一句,轉身去忙活。

“破產了,只能吃得起一些魚蝦螃蟹,見笑了。”

系統:“……”

系統:“系統也要吃。”

秦玨等待著劇情節點的到來。

一直到深夜,她等待許久的一扇門才推開。

現在的南城已經有些涼意了,秦玨身上松松垮垮地穿了一件居家長袍,提花布料能蓋住腳踝,她的長發垂在肩膀上,寂靜地望著別墅中空洞的繁華。

林月白匆匆趕來,她的行李箱隨便丟到一邊。

一個星期沒見,姐姐瘦了不少。

林月白眼底發紅,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到她面前。

“姐姐還沒睡呢,”

林月白單膝跪在地上,去給她穿襪子,“沒開地暖,你的腳背都是冰的。”

秦玨垂眸,看著可憐凝視著她的女孩兒,她的眼睛裏只有自己。

從來都如此。

秦玨道苦澀道:“你都知道了?”

林月白的心臟一緊,表情已經代表了答案。

她當然是已經知道了,她知道她的姐姐所有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知道許多人都盼著她快點去死,知道她不能走錯一步,不然萬劫不覆都是輕的……

構陷,汙蔑,潑臟水……

只有做得比對手還要狠絕,才有一線生機。

大多數的生意都是零和博弈。

林月白光是想起秦玨平時故作不在意的笑容,心裏就抽抽地疼。

她敏銳地發現,魚池子中多了一條小金魚。

她的姐姐是個多熱愛生活的人,不愛喝酒,喜歡吃甜的,喜歡養魚,喜歡在平板上掛小吊墜兒。

但偏偏是這樣好的人,從小沒有了保護她的母親,唯一的父親冷漠自私,對她破口大罵,在外面有情人和私生子……

即便如此,她的姐姐還是會因為父親的死亡而自傷。

系統眼睜睜地看著主角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終於要來了嗎——!

林月白把臉頰貼在秦玨的膝蓋上,手指握住她的小腿,

“你在家裏,有沒有好好吃飯。”

秦玨扯出苦笑,“你也知道公司的情況並不好,我哪有心思吃飯。”

系統屏住並不存在的呼吸——

終於到了主角把殘羹冷炙潑到反派身上,報當初被潑酒的仇的時候了!

秦玨靠坐在沙發上,沙啞的語氣中帶著笑意,

“我想吃蟹釀橙,鱖魚粥,香櫞杯,現在我在圈內聲名狼籍,從前隨便去的私房菜館,都不願意接待我,生怕我壞了名聲。”

三道菜,林月白有兩道菜都聽不懂。

林月不悅道:“那些畜生太過分了!”

秦玨笑著凝視她。

林月白像是小狗似的坐在她腳邊,從下巴蹭蹭她,

“我去廚房給你找點吃的。”

她起來,去廚房煮好了阿姨包好的餛飩,看不出什麽餡料的,聞著還不錯,林月白又拿來白天做好晾涼的銀耳花膠粥,她走到客廳,秦玨沒有去拿吃的,而是抓住她的手。

林月白惱怒,鏨刻蓮花的銀碗中的不是燕窩,而是便宜的沒邊的銀耳,她的姐姐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姐姐”

秦玨把人拉到腿上坐好,“小月亮是不是收到了說我不好的郵件?”

林月白眼底晦暗,手指捏成拳,指甲嵌在手掌心中。

“那些都是假的!”

“如果我說,是真的呢。”

秦玨抱著她喜歡的女孩兒,感受她怦怦直跳的心臟。

“就如同郵件上所說的,我實在不是什麽好東西,如果你想,或許可以試試去舉報我,如果你手上的證據不充足,我樓上書房的電腦裏還有這些年的所有賬本。”

秦玨的語氣像是深海中誘惑船上人溺亡於深藍中的海妖。

她的手指按壓在林月白的小腹上——

她摩挲著林月白的身體,道:“在郵件裏,對方勸你遠離我對吧,小月亮怎麽看呢?”

“寶寶,我想聽實話。”

林月白手中拿著冰涼爽口的銀耳桃膠,隨著晃動,滴下來了些許。

被秦玨抓著她的手,舔掉了。

林月白對上秦玨極具有蠱惑性的眼睛,

“我是個虛榮的人。”

秦玨耐心聽她繼續說。

“離開姐姐,就沒有人對我好,給我那麽多資源,安排我去國外深造……”

秦玨捏著林月白的手,冰涼的銀碗抵在唇齒上,她的唇紅得灼眼。

林月白喉嚨吞咽,嗓子冒煙。

秦玨就著她的手,喝了小半碗,她看到了秦玨的舌尖舔過鏨刻了蓮花瓣的銀碗邊緣。

這樣的舌頭,曾經……

林月白面紅耳赤,大腦慌亂,手一抖,大半碗銀耳燕窩灑在了秦玨的嘴唇上,順著下巴滴在了身上。

女孩已經很久,沒有和喜歡的人接吻了。

沒有接吻,沒有感受過她的舌頭。

秦玨詫異,她還沒開始,任務就完成了?

系統:?

系統看到主角去舔食反派的下巴,發出了滋兒哇的警報聲。

秦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