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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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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鈴鐺

第六十一章

秦玨回答說:“白天有點事情要忙。”

林月白顯然沒有被這個答案滿足, 她把臉頰貼在秦玨的臉頰上,磨蹭了好幾下,

“騙人, 您明明就是……”

林月白沒把話說完, 而是拿出一個小鏡子讓秦玨去看她戴在頭上的海藍寶王冠。

“我想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姐姐。”

林月白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去看遠處燈火璀璨的古城, 和另外半邊波濤洶湧的海浪。

秦玨的呼吸放輕了,她靠在長椅上遠遠地看著林月白想讓她看的景象。

頭上的皇冠並不輕, 戴在頭頂上沈甸甸的。

林月白抱在她的肩膀上去親她。

女孩沙啞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像是不確定,又好像是壓抑忍耐者足夠熾烈的情緒。

“我會好好工作,我想要姐姐再也不要被那些煩惱的俗事困住手腳, 在我看來姐姐應該享受著人間最繁華的生活,而不應該總是糾結在秦家的那一畝三分地裏。”

林月白的話語比風還要溫柔。

有些潮濕的風吹在秦玨的臉頰上,她握住了林月白的手, 和她十指相交。

秦玨:“你背著我花了好大 一筆錢,現在有存款了?”

秦玨把林月白拉到身邊坐好,然後又把人拉了一點, 直到林月白身體徹底靠在她身上。

“只顧著給我買,你自己沒有買?”

林月白不讚成地皺了皺眉頭,“我用不著這些, 我不需要更多的熱度,我有足夠多的作品來穩固住地位。”

林月白話一說完, 輪到秦玨想笑了。

林月白不知道她在笑什麽, 下一秒, 一個溫柔的吻落在了林月白的手腕上。

幹燥柔軟的唇觸碰到林月白手腕內側的軟肉, 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你也太好養活了。”

海風裹挾著樹林的沙沙聲,讓夜空顯得格外寧靜。

秦玨擔心林月白會感冒, 把身上的外套解開套在她身上,林月白沒答應,按住秦玨要解開扣子的手,直接鉆到她的衣服裏面。

懷裏的小姑娘面紅耳赤,乖得不像話,“我想要多幫幫你。”

林月白貼著秦玨的身體,去聞她身上混合著覆雜香辛料的味道,

“秦總到哪裏去鬼混了?聽說這邊的舞娘個個漂亮精致,天生就比華國人腿長,皮膚是很漂亮的古銅色,莫不是秦總喜歡那樣的款式?”

林月白咬著秦玨的領口,沒有得到答案,誓不罷休。

秦玨想把人拉開,懷裏的小姑娘像只小狗似的死死咬著她的衣服。

秦玨最終沒辦法,只好實話實說。

林月白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古怪地擡起頭瞪著她,

“原來那個要死不死和我競價的人就是你?”

林月白皺著眉頭看秦玨似笑非笑的眼神,最終自己羞赧地挪開的視線。

“我還當是哪個故意針對的小混蛋,害得我在心裏罵了她好幾句。”

林月白哼哼唧唧地從秦玨的懷裏退出來,用袖口擦了擦剛剛被咬濕的那一塊布料。

秦玨按住她的手腕說,“好了,不要鬧了。”

秦玨的眼眸晦暗,叫人瞧不出她眼底的情緒,林月白的手僵硬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擡起頭去看秦玨。

秦玨按住她的手腕,獻上了連續的親吻。

山頂的風太大秦玨沒敢在這裏多停留,開車下山後,停在一條無人的街道旁,去親林月白的脖子。

“別,秦總,別在這裏……”

林月白的聲音有些破碎和崩潰,秦玨頭頂上的藍寶石皇冠還在閃爍昂貴的光澤。

“小月亮送我好大一份禮,我也該給予回禮才算周全。”

車子的椅背放倒,林月白死死抓著裙子,想把夾在她膝蓋中間的腦袋給推開。

車窗玻璃上貼了防窺膜,無人知曉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林月白的齒間被塞了一條手帕。

她死死咬住手帕的一角,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直到那個吸取人精氣的妖怪勉強吃飽,小月亮才被放過。

林月白將胳膊擋在無神的眼睛上,不願意去看秦玨,她兩次過後想要停止,結果被人哄著又繼續。

最終耽誤了次日的拍攝任務。

好在秦玨財大氣粗報銷了所有工作人員的差旅費用,廣告拍攝組的人不止沒有抱怨,還樂呵呵地在群裏連聲感謝。

寧芃坐在秦玨對面,她嘴唇動了動,“您的脖子被擦傷了?需要我找醫療箱過來嗎。”

秦玨摸了摸有點發紅的脖子,上面是一道指甲的劃痕。

“沒事,家裏的貓沒剪指甲,下次我讓她註意點。”

寧芃:“……”

寧芃徹底清楚了自己剛簽的老板是怎樣一個混不吝的德行。

說她是人,簡直是擡舉她了。

平時正在喝一杯加了許多糖的咖啡,當地的咖啡味道不錯,她喝了兩口後被跑來的腳步聲打斷。

鐘憶的臉色極為難看,“老板,有狗仔拍到了昨天林月白在拍賣行的照片。”

@百香果超有料:現在的明星賺錢真容易哈,出來旅游還能三千多萬買個皇冠,不過想想也是,據業內小道消息說,她一天的薪酬都不止三千多個。【圖片】

圖片裏的女孩手裏抱著個半開的絲絨盒子,盒子裏面是個海藍寶皇冠低音配套的,還有項鏈和耳環。鐘憶

女孩站在一根羅馬柱邊,好像是在凝望著某個人的背影,嘴角有著淡淡的笑意。

跟在她身邊有個秘書打扮的女人,時刻註意著周圍是否有人在偷拍。

那個秘書打扮的人正是鐘憶。

“我和她們這些有錢人拼了,憑什麽啊。”

“每天的片酬有三千多萬,臥槽???”

“看側臉有點像林月白吧,她這人確實一直挺迷的,剛出道的時候,平平無奇,聽說之前有部劇還被卡了,之後不知道傍上了哪個大佬,就一下子順風順水。”

“像這種背後有金主的一直都這樣,我聽朋友說她私底下挺高傲的,是個不太好相處的人。”

“整天板著一張臉,也不知道給誰看,也不知道見到金主會笑得多開心。”

“樓上這些造謠就過分了吧,不是都說她和秦玨是好朋友嗎。”

“噢,原來就是那個一紙郵件告到國外海關,說家裏企業壓榨員工不符合人權的那個秦玨啊,做事陰得很,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東西。”

“我剛剛去查了一下林月白的工作室賬號,說她們現在正在美洲那裏拍廣告,聽說那吹風機一個就要賣八九百塊錢,這種智商稅產品我真是看麻了,這裏面到底有多少錢是給這位大明星買皇冠用的呀。”

“笑死,自己沒有公主命倒有公主病,戴上皇冠就以為自己是貴族了?”

秦玨皺眉翻閱評論區的謾罵,很多人沒有指名道姓,但都在陰陽怪氣。

秦玨的手機震動響個不停,經紀人那邊快要急瘋了。

秦玨把手機還給鐘憶,“林月白那邊知道嗎?”

鐘憶搖了搖頭,“我沒告訴她林小姐工作的時候不會看手機,保不齊工作人員會說。”

秦玨點頭說知道了,“你去替我查查那個叫百香果超有料的人,我看這個賬號過往的發言都是以碰瓷各大明星為主,說不定是專業搞黑料的工作室。”

林月白的粉絲自發出來反擊,還有一部分路人完全不關心所謂的產品只在意林月白那張臉好不好看?

“悄悄說一句,狗仔拍的照片比工作室拍的好看多了。”

秦玨登上微博,發了一張照片上去,寧芃坐在她對面已經感受到棘手了。

寧芃擰了擰眉頭,“秦總不只要管工廠那邊的事情,還要負責娛樂圈公關,你應該交給更專業的人來做。”

寧芃是沒見過有誰像秦玨這樣每個工作的跨度那麽大,還都能幹好的人,一時間為她的精力而讚嘆。

秦玨搖頭歉意,“這件事其實也和我有關,讓你見笑了,國內的銷售渠道交給你了,我過兩天回國,這牌子的吹風機在國外賣得不錯,價格只有一線大牌的三分之一左右,之後還會推出高端款,廣告策劃方面交給你了。”

寧芃點頭,“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然豈不是對不起秦總的五倍年薪。”

寧芃站起來和她握手秦玨,把人送到門口,直到對方進了車後才轉身回到室內。

這裏的空氣潮濕總是陰,一陣雨一陣晴,秦玨不喜歡過於黏膩的空氣,她的心情也連帶著不太好,總是陰沈沈的不願說話。

系統看著都有點怵她,“宿主,要不咱們這次就收手吧,別再黑主角了。”

在沒人時,秦玨的臉上通常沒什麽表情,系統看了害怕也正常。

秦玨淡淡掃了系統一眼,整個小光團都開始發抖掉毛。

秦玨說:“我沒有黑林月白,我在給她澄清。”

系統也很為難,“但是你是反派,你怎麽能給主角澄清。”

秦玨靜靜地看著系統,系統不敢說話了。

“反正你都已經那麽壞了,主角肯定也足夠討厭你,你心裏有數就好。”

系統不敢對秦玨說三道四,也不敢威脅要電她。

系統算是看出來了,秦玨根本就不是個會被控制的對象。

秦玨捏了一把系統,系統開始掉毛,最終被宿主捏得很爽。

@秦玨:感謝小月亮送的禮物【圖片】

圖片裏的秦玨站在山巔上,背後是一半的老城區,另外一半是海浪波濤滾滾,可一看到半空中又掠過海面捕獵的鷹隼,碩大的翅膀可以覆蓋好一片陰影。

照片裏的女人安靜站著,頭上的皇冠只是她氣質點綴,好像這昂貴的皇冠只是沾了她的光才能有如此的價值。

網友也是第一次見到人比珠寶還貴的存在了。

“好好好,好朋友連夜註冊微博,就是為了給小月亮澄清。”

“好朋友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狗,我真的爽到了謝謝。”

“有點好奇拍照的人是誰。”

“必然是小月亮本人了,之前好像有個狗仔拍到劇組的車山上,但是狗仔車輛的性能不好,沒敢跟上去……”

“狗仔也知道惜命啊,幹嘛好死不死去惹秦玨。”

“我重生了,這一世,我要當好朋友的狗。”

“樓上苦茶子別掉了,好朋友和小月亮九九。”

除了粉絲趕到之外,還有不少路人黑粉來攻擊秦玨的微博。

莊嵐那邊連夜打電話給秦玨,“求你了,別發微博了,您是嫌輿論現在還不夠亂嗎。”

秦玨的手機放在桌面上,莊嵐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

秦玨現在正在開會,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去接林月白下班了。

她現在的工作很多。

莊嵐那邊的手機裏傳來一連串的外文,好幾個國家的語言混雜在一起,她完全聽不懂,只能聽到“林月白”的中文名字。

秦玨百忙之中道:“你忙你的,不用顧及我。”

說完,她就把電話給掛了,

當天晚上,周圍好幾個國家的首都商場外面都掛上了林月白的巨幅海報。

秦家在國外有些影響力,就算歐洲那邊不進口,別的國家也不可能拒絕。

秦玨讓人吩咐工業園區那邊裝修宿舍,把工資底薪提高,這樣下來網上的輿論一下子就平息了,還有些要故意搞事的也被堵上了嘴,還收到了律師函。

背後的工作室千不該萬不該小看一個實業公司的法務部。

秦玨忙完之後去開車接林月白下班。

門口有一個當地的夜市,林月白不會當地的方言,秦玨也不會,兩個人連說帶比劃拿到了一碗小炸魚。

林月白跟在後面,一言不發地吃魚。

魚刺都被炸酥了,金黃金黃的,滿口生香。

之前有莊嵐跟在身邊,都不讓她吃這些,現在人不在,林月白的胃口也不好。

秦玨站在前面等她一起走,林月白一步一步挪到她面前,

“怎麽了,有心事?還是拍廣告的人欺負你了?”

林月白搖頭,不敢說話,她知道自己給秦玨惹麻煩了,桃花眼裏包了一層水霧。

小女孩哭起來沒有聲音,抹著眼淚去吃小炸魚,淚眼流到嘴裏鹹鹹的。

秦玨帶她去一家當地比較有名的餐館,要了一個天臺上的位置。

坐在這裏可以直接看到遠處的古堡和後面的鐘樓。

現在恰好是整點,遇上了敲鐘人。

鐘聲回蕩,林月白無心欣賞漫天雲霞和盤子裏的當地菜,一個勁地抹眼淚。

“秦總我知道錯了。”

林月白悶悶地道歉,她這次沒有在桌子下面故意去碰秦玨的褲子,也沒有去看對方的褲子裏面是不是有黑絲。

林月白乖巧地坐在原地,雙手搭在桌子邊緣,一副認錯的樣子。

秦玨眉頭擰了一下,“哪裏錯了。”

秦玨給她倒了一杯當地的混合水果汁,不知道裏面加了什麽東西,很酸,回味卻是甘甜的。

林月白:“不應該在沒有做好準備的情況下,自顧自去拍賣會。”

秦玨不說話。

林月白繼續認錯,“是我貪心,我想要在秦總面前證明自己,想要秦總高看我一眼。”

林月白說自己不自量力,說自己好高騖遠,甚至說自己浮躁做事不知道腳踏實地。

她在拍廣告的時候無意間看到有人刷微博,那個人立刻把手機收起來,訕笑著離開。

林月白在休息的時間悄悄看了網上的輿論,造謠她一天片酬三千多萬,其實她這次來拍廣告只拿了幾萬塊錢的出差錢。

龔曼本來的開價不算低,但是林月白想起了秦家的事情,想起了秦玨現在估計急用錢,便只拿了路費。

她真的很想要給秦玨省錢。

但是話說出來,網友會相信嗎。

不用想也知道,晚上會罵她裝都不知道裝像一點。

林月白這一路都沒敢看手機。

秦玨坐在她對面,遞來了一塊手帕。

手帕上有秦玨身上的沈香玫瑰的味道。

林月白拿著手帕沒有舍得去抹眼淚,乖乖地握在手裏。

“對不起。”

秦玨沒有打斷這小孩的認錯,後者不敢看她,低著頭等待著責罰。

最終對面傳來了淡淡的嘆氣,一部手機推到了她的面前。

林月白的眼睛已經紅腫,像是一只兔子似的。

秦玨說,“你看看。”

林月白粗魯地擦掉眼淚,動作看得秦玨都覺得疼。

@星河娛樂:# 澄清聲明 ## 拒絕造謠#林月白參演的冰山科技廣告總合同金額(含稅)為六萬元,以下為劇組財務憑證、銀行流水可供核實,林月白是冰山科技的全球傳播大使,此次為友情拍攝,請停止對藝人人身攻擊,我司會持續追責造謠者“百香果超有料”……

微博洋洋灑灑一大串,路人看得直呼震驚。

“就六萬塊????還真是友情讚助,我之前去那邊旅游過,光是租車的錢就不止……”

“好好好,人家就真的是來幫忙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林月白本身家境就很好啊,她可是景家的獨生女啊,就是國內新能源挺不錯的那個景家。”

“看了隔壁冰山科技的微博,求生欲滿滿,現在開始直播講述用料紮實,專利申請了哈哈哈哈真的不輸大牌,可以說是很良心了。”

“就是啊,冰山科技不是還出了很平價的產品,人家有那麽多檔位可以選擇,非要有黑子關註某一個款的價格。”

“黑子咋不說人家為國爭光賺外國人錢,怎麽也不會給國內提供的就業呢?”

林月白翻看了評論,眼淚好歹是沒有繼續流了。

秦玨:“吃吧,別冷了。”

林月白面前是一碗濃湯,裏面有大塊的牛肉,最讓人意外的是湯裏面還有一個燒得滾燙的石頭,正在持續加熱湯。

林月白吸吸鼻子,“是我的錯。”

秦玨笑看著她。

林月白低頭喝湯,不敢和秦玨對視。

秦玨給她剝蝦子,“這邊的蝦子不錯,都是長在高原湖泊裏的,比我們在國內吃得鮮甜。”

秦玨剝一個,林月白吃一個,直到最後秦玨摸摸她的小肚子,“嗯,吃飽了。”

林月白早已臉紅,問出了一直想要問出口的話,

“你真的不會生氣?”

這回輪到秦玨看不懂了,“我生氣什麽。”

林月白囁嚅:“生氣我不自量力。”

秦玨想起了林月白之前“陳述罪行”的內容,“你有野心是好事,我可不希望你是個離開我就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的菟絲子。”

秦玨牽著她走在古城的街道上散步,這邊道路兩側的房子上都畫了五顏六色的彩繪,是當地的圖騰。

風聲呼嘯,路燈搖曳,林月白上前一步握住了秦玨的手。

兩個人無比熟悉地十指相握。

系統發出幹咳。

系統:“你是演都不演了嗎。”

秦玨差點忘了還有系統的存在。

大反派冷笑,一個用力把林月白往前抓的踉蹌了一步,

“怎麽了?”

林月白擔心有狗仔跟著,轉身把秦玨拉到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子裏面。

天上繁星點點,地上影子被拉得老長。

大反派的風衣扣子解開了一顆,林月白鬼使神差地鉆了進去,仰起頭用還帶著紅的眼睛和她對視,

“我沒聽到腳步聲,真的有人來了?”

秦玨說:“沒有人。”

林月白不解,“那你是想?”

秦玨:“我幫你解決問題,你就不應該付出點什麽嗎。”

林月白明白了。

她剛剛是認真陳述自己的錯處,說了那麽多,卻沒有說應該怎麽賠不是。

她擁有的一切在秦玨面前看來都有點看不上眼。

說白了,林月白只是想要證明自己的優秀,可以沒有想過越過她去。

林月白知道自己的幾斤幾兩,也真心喊她“秦總,姐姐。”

秦玨的手按在林月白的腰側,“剛剛小嘴不適合能說嗎,現在怎麽不繼續和姐姐說了?”

秦玨無意間摸到了林月白長袖以上下面的凸起。

像是一串……腰帶?

鉆在她黑色風衣裏面的女孩拉開領口,上半身纏繞著一個金色的鏈子,像是當地舞娘的同款。

秦玨的眼睛直了片刻,林月白用指甲勾起鏈子給她看,鏈子上還點綴了一些小鈴鐺。

穿著衣服的時候聽不到鈴鐺的聲音,只能看到黑暗中有金色貼著白潤的皮膚。

相當好看。

林月白宛如躺在祭壇上等待被獻祭的天鵝,“姐姐隨意來就好。”

她可以在這裏,在任何地方,她知道秦玨會保護她。

她這一輩子,只在秦玨身上汲取過溫暖,所以她可以做任何事。

秦玨阻止了林月白下一步的動作,“別鬧,此處不安全,我帶你回酒店。”

秦玨給她整理好領口,不讚成道:“是純金的嗎,會不會皮膚過敏,月白,你太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

林月白被訓得臉紅,“姐姐說的是。”

秦玨磨了磨手指,上面還殘餘著剛剛觸碰林月白腰側的柔軟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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