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喜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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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喜劇】（五）
面前的床上，躺著一具幹枯的、皮膚青紫的老人。
之所以用具，是因為這副模樣，實在和屍體沒什麽分別。
房間狹小，點著一盞煤油燈，昏暗的燈光下，人物的細節特征看不清晰。
但是腹部大開的口子，還是太過明顯。
內臟混成一團粘稠的物質，從腹部的洞裏往外溢。
許是察覺到夏殊異打量的目光，老人伸出皺巴巴的手指，攥起一截腸子往裏塞了塞。
饒是已經見過不好惡心的異端存在的夏殊異也一陣反胃，差點沒直接吐出來。
與此同時，和現場詭異的場景完全不相符的播報聲，又伴隨著音樂聲響起。
【叮咚！劇目“爸爸的愛”現在開啟！作為喜劇演員的一分子，請發揮才能、使用技巧，完成本次喜劇演繹！】
【本次劇目為彩蛋劇目，演員可使用喜劇值，兌換跳過機會，每人每次須10喜劇值。】
【30秒內未進行兌換，則視為同意參與本次演繹！】
【彩蛋劇目演繹成功，將會獲得彩蛋獎勵，本次演繹成功評判標準：滿足高老頭的願望。】
【預祝演繹順利~】
高老頭？
夏殊異皺眉。
作為一個深愛女兒的父親，原本頗有家產的高老頭，為了滿足女兒們的揮霍，生活條件每況愈下，漸漸變成了窮困潦倒疾病纏身的模樣。
但他換來的，卻是女兒的拋棄。
沒有金錢就沒有利用價值，就不會得到女兒的愛。
夏殊異不清楚，是不是同樣重視金錢的設定，讓這兩個劇目，有了可供串連的點。
不然，沒法解釋還是“歐也妮”的他，怎麽就誤闖了到了《高老頭》劇組。
但是眼下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這點。
謝歧搶劫喜劇值後，夏殊異剩下的6點喜劇值，根本不足以兌換跳過機會。
30秒倒計時轉瞬即逝，床上的幹屍動了。
塌陷的眼眶頂著站在門口的人，帶著腐爛血肉的面部，比骷髏還要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開口的語調更是詭異到了極點：
“乖女兒，快過來，讓爸爸好好看看你~”
房間狹窄，幾步就走到床邊，夏殊異謹慎地移動腳步，距離近了後，幹屍的細節被看得更加清楚。
他確確實實地看到了屍斑。
夏殊異猜測這個劇目，應當是受異端影響，發生了變異。
或者說，這才是【人間喜劇】中劇目的常規水準，最開始的“破產大危機”的正常，只是新手保護期的欺騙。
高老頭擡起身子，幹枯的手猛地攥住了夏殊異的手臂，拽著他往下扯動。
夏殊異在沒有任何有效信息的情況下，不打算主動激怒對方，所以沒有掙紮，順著對方的力道，被迫俯身。
幹屍的手指撫上著夏殊異的臉。
如果那只手的觸感，不是像鱷魚蜥蜴等冷血動物的皮，那樣瘆人的話，還真是像一個慈祥的父親。
指甲沿著皮膚滑動，高老頭用奇怪的嗓音，說出關懷的話語，顯得更加詭異：
“哦我親愛的寶貝，最近過得怎麽樣，怎麽感覺，你都變瘦了？我可憐的寶貝，是不是最近過得不好，才不來看爸爸，哦，你過來我真是太開心了。”
高老頭頓了頓，有些疑惑：
“寶貝女兒，你怎麽不說話？”
這個時候再裝沈默就不合適了，不知道高老頭將自己認成了大女兒還是二女兒，夏殊異謹慎地模糊回答：
“因為太久沒看到您，我太興奮了，激動得一時說不出話了。”
“哦，這樣啊。”高老頭笑了兩聲，青蛙一般的聲音讓夏殊異得以意識到，對方的喉嚨應當是受到了某種損傷。
他的眼眶湊上來，試圖辨仔細看清眼前人一般：
“我也太興奮了，都忘記問了，是娜齊寶貝，還是但斐娜寶貝。”
空氣安靜了一瞬。
夏殊異盯著近在咫尺的眼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以為劇目轉換，他的身份會隨之發生變化，“歐也妮”會自動轉換為兩個女兒中的其中一位。
可現在看來，S級異端的惡意昭然若揭。
他並沒有獲得《高老頭》劇目中的合適的身份。他是頂著歐也妮的身份，進入了這裏，接觸了這位極度需要女兒看望的父親。
夏殊異沒有立即應話，高老頭的也沒有繼續動作，一切仿佛凝固了，給人一種可以繼續安逸下去的錯覺。
但夏殊異知道不是。
甚至先一步意識到了，目前陷入的死局。
無論他回答什麽，都不會是正確答案。
因為他是歐也妮，不是娜齊，也不是但斐娜。
門外是湧動的黑暗，臉側是S級存在的手指。
他避無可避。
僵持的時間拖的很久，夏殊異的手已經按住了玉佩，又強忍著止住。
不行，太早了。
他如果在這個時間用掉，後面的情況只會越來越遭。
高老頭的周身氣場已經漸漸發生了變化，夏殊異的大腦極速運轉。
謝歧的話混雜著進入異端後的經歷，在腦海裏快速閃過。
夏殊異在千鈞一發之際只能捕捉到兩條。
“喜劇成就效果觸發”，以及“喜劇值增加條件”。
明明是兩個目前都沒有梳理出正確答案的問題，夏殊異混雜的思路卻仿若找到了線頭，松動了一下。
——【為了進行表彰，特賦予他“死亡條件觸發最快”這一喜劇成就！讓我們一起為他喝彩！】
——【演員“蓬豐”喜劇成就“你沒我好笑”使用成功，增加6點喜劇值，演員“歐也妮”失去6點喜劇值。】
喜劇成就名稱，第一眼看去會讓人覺得搞笑無語，但實際上，從謝歧的喜劇成就，可以發現，名稱本身，與獲得原因和使用效果都有關系。
那麽——
謝歧口中，極難達到的，喜劇成就效果的觸發條件，是否也與之相關呢？
謝歧沒有講，他是如何觸發喜劇成就效果的。
或許，正是因為，一旦他講了，就會給夏殊異過多的，能夠直接觸發成就效果的提示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死得最快”的觸發方法，就十分明顯了。
某人影響下，夏殊異現在做危險行為前都要條件反射地停頓下。
但是想清楚某人不在身邊，又沒有直播鏡頭讓對方看到，甚至連告密傳話者都不會有，被事後算賬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於是停頓後，腦海中的計劃更加迅速地付諸實際。
夏殊異平靜道：
“她們都死了。”
高老頭本來都要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手，因為這意料之外的一句話，又頓住了。
播報聲提示喜劇值+1，夏殊異挑挑眉，模模糊糊有了點猜測。
但是來不及梳理清那點猜測，高老頭發出了要穿透耳膜的尖銳嚎叫。
臉側的指甲嵌入皮膚之前，夏殊異猛地攥住，用力把手指的位置拖到最脆弱的大動脈旁。
手指以可以捏碎脖頸的力度重重合攏，那一瞬間，整個過程快到夏殊異都來不及思考，如果賭錯了，會是什麽結果。
幾秒的時間被拉得無限長。
等到那雙手以一種刁鉆的角度錮在脖頸周圍，呼吸些微受阻，卻並沒有真的傷到皮膚時，夏殊異才驚覺，自以為足夠冷靜，冷汗還是在一瞬間浸透了衣衫。
【啦啦啦，啦啦啦，要死啦，要死啦，恭喜哇，恭喜哇，恭喜演員“歐也妮”觸發“死得最快”喜劇成就隱藏效果~】
【隱藏效果說明如下：當面對致死攻擊時，成就將被動生效，進行抵擋。每次生效時間為1分鐘，冷卻時間為24小時，不可累積。】
S級異端的惡意顯然不可估量，1分鐘的生效時間，放在現在的局面，根本沒有翻盤的可能。
夏殊異對於“1分鐘”和“24小時”這兩個數字，都不想給什麽好臉色，但是播報聲接下來不情不願的一聲“喜劇值+1”還是讓他心裏松了口氣。
高老頭正惱羞成怒地，試圖掐斷手中的脖子，夏殊異看著浮現在眼前的“死得更快”幾個字，以及其上的“生效中，00：59”，在不斷變小的數字中當機立斷，伸手去掏幹屍腹部的大洞。
忍受著惡心粘稠的質感和冰冷的溫度，夏殊異拽出了一段腸子、胃、脾臟、肝臟的混合物。
把這堆東西扔到地上踩碎，手上再度向裏探去。
高老頭氣急敗壞，但隨著夏殊異的動作，恐懼漸漸升起壓過氣憤，聲音也有了想要壓過心虛和害怕的虛張聲勢：
“你再幹什麽！你這個討厭的冒牌貨！快滾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生效中，00：37。
腹部的空間比他預想的要大，許是因為主人高度緊張和防備的神經，身體組織層層疊疊地擠壓著夏殊異的手，試圖阻礙他的移動。
“該死的家夥！你完蛋了！我會把你的肚子剖開！我要用你的器官填補我的身體！你等著你等著！”
生效中，00：20。
最後20秒。
夏殊異微微皺起眉，但並沒有急躁，手上依舊迅速而有條理地向內部探去。
生效中，00：06。
不同於身體組織粘稠質感的物體被觸碰到。
像是終於被恐懼壓垮，高老頭突然轉了語調，急切地嚷道：
“我放你走！你不要拿出來！不要——”
【叮咚！成就生效時間結束~】
夏殊異手指死死夾住，用力拽出。
冷卻中，23：59：59。
高老頭的聲音卡在了喉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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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床上，躺著一具幹枯的、皮膚青紫的老人。
之所以用具，是因為這副模樣，實在和屍體沒什麽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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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腹部大開的口子，還是太過明顯。
內臟混成一團粘稠的物質，從腹部的洞裏往外溢。
許是察覺到夏殊異打量的目光，老人伸出皺巴巴的手指，攥起一截腸子往裏塞了塞。
饒是已經見過不好惡心的異端存在的夏殊異也一陣反胃，差點沒直接吐出來。
與此同時，和現場詭異的場景完全不相符的播報聲，又伴隨著音樂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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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劇目為彩蛋劇目，演員可使用喜劇值，兌換跳過機會，每人每次須10喜劇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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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劇目演繹成功，將會獲得彩蛋獎勵，本次演繹成功評判標準：滿足高老頭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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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殊異皺眉。
作為一個深愛女兒的父親，原本頗有家產的高老頭，為了滿足女兒們的揮霍，生活條件每況愈下，漸漸變成了窮困潦倒疾病纏身的模樣。
但他換來的，卻是女兒的拋棄。
沒有金錢就沒有利用價值，就不會得到女兒的愛。
夏殊異不清楚，是不是同樣重視金錢的設定，讓這兩個劇目，有了可供串連的點。
不然，沒法解釋還是“歐也妮”的他，怎麽就誤闖了到了《高老頭》劇組。
但是眼下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這點。
謝歧搶劫喜劇值後，夏殊異剩下的6點喜劇值，根本不足以兌換跳過機會。
30秒倒計時轉瞬即逝，床上的幹屍動了。
塌陷的眼眶頂著站在門口的人，帶著腐爛血肉的面部，比骷髏還要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開口的語調更是詭異到了極點：
“乖女兒，快過來，讓爸爸好好看看你~”
房間狹窄，幾步就走到床邊，夏殊異謹慎地移動腳步，距離近了後，幹屍的細節被看得更加清楚。
他確確實實地看到了屍斑。
夏殊異猜測這個劇目，應當是受異端影響，發生了變異。
或者說，這才是【人間喜劇】中劇目的常規水準，最開始的“破產大危機”的正常，只是新手保護期的欺騙。
高老頭擡起身子，幹枯的手猛地攥住了夏殊異的手臂，拽著他往下扯動。
夏殊異在沒有任何有效信息的情況下，不打算主動激怒對方，所以沒有掙紮，順著對方的力道，被迫俯身。
幹屍的手指撫上著夏殊異的臉。
如果那只手的觸感，不是像鱷魚蜥蜴等冷血動物的皮，那樣瘆人的話，還真是像一個慈祥的父親。
指甲沿著皮膚滑動，高老頭用奇怪的嗓音，說出關懷的話語，顯得更加詭異：
“哦我親愛的寶貝，最近過得怎麽樣，怎麽感覺，你都變瘦了？我可憐的寶貝，是不是最近過得不好，才不來看爸爸，哦，你過來我真是太開心了。”
高老頭頓了頓，有些疑惑：
“寶貝女兒，你怎麽不說話？”
這個時候再裝沈默就不合適了，不知道高老頭將自己認成了大女兒還是二女兒，夏殊異謹慎地模糊回答：
“因為太久沒看到您，我太興奮了，激動得一時說不出話了。”
“哦，這樣啊。”高老頭笑了兩聲，青蛙一般的聲音讓夏殊異得以意識到，對方的喉嚨應當是受到了某種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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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太興奮了，都忘記問了，是娜齊寶貝，還是但斐娜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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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殊異盯著近在咫尺的眼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以為劇目轉換，他的身份會隨之發生變化，“歐也妮”會自動轉換為兩個女兒中的其中一位。
可現在看來，S級異端的惡意昭然若揭。
他並沒有獲得《高老頭》劇目中的合適的身份。他是頂著歐也妮的身份，進入了這裏，接觸了這位極度需要女兒看望的父親。
夏殊異沒有立即應話，高老頭的也沒有繼續動作，一切仿佛凝固了，給人一種可以繼續安逸下去的錯覺。
但夏殊異知道不是。
甚至先一步意識到了，目前陷入的死局。
無論他回答什麽，都不會是正確答案。
因為他是歐也妮，不是娜齊，也不是但斐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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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頭的周身氣場已經漸漸發生了變化，夏殊異的大腦極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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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兩個目前都沒有梳理出正確答案的問題，夏殊異混雜的思路卻仿若找到了線頭，松動了一下。
——【為了進行表彰，特賦予他“死亡條件觸發最快”這一喜劇成就！讓我們一起為他喝彩！】
——【演員“蓬豐”喜劇成就“你沒我好笑”使用成功，增加6點喜劇值，演員“歐也妮”失去6點喜劇值。】
喜劇成就名稱，第一眼看去會讓人覺得搞笑無語，但實際上，從謝歧的喜劇成就，可以發現，名稱本身，與獲得原因和使用效果都有關系。
那麽——
謝歧口中，極難達到的，喜劇成就效果的觸發條件，是否也與之相關呢？
謝歧沒有講，他是如何觸發喜劇成就效果的。
或許，正是因為，一旦他講了，就會給夏殊異過多的，能夠直接觸發成就效果的提示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死得最快”的觸發方法，就十分明顯了。
某人影響下，夏殊異現在做危險行為前都要條件反射地停頓下。
但是想清楚某人不在身邊，又沒有直播鏡頭讓對方看到，甚至連告密傳話者都不會有，被事後算賬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於是停頓後，腦海中的計劃更加迅速地付諸實際。
夏殊異平靜道：
“她們都死了。”
高老頭本來都要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手，因為這意料之外的一句話，又頓住了。
播報聲提示喜劇值+1，夏殊異挑挑眉，模模糊糊有了點猜測。
但是來不及梳理清那點猜測，高老頭發出了要穿透耳膜的尖銳嚎叫。
臉側的指甲嵌入皮膚之前，夏殊異猛地攥住，用力把手指的位置拖到最脆弱的大動脈旁。
手指以可以捏碎脖頸的力度重重合攏，那一瞬間，整個過程快到夏殊異都來不及思考，如果賭錯了，會是什麽結果。
幾秒的時間被拉得無限長。
等到那雙手以一種刁鉆的角度錮在脖頸周圍，呼吸些微受阻，卻並沒有真的傷到皮膚時，夏殊異才驚覺，自以為足夠冷靜，冷汗還是在一瞬間浸透了衣衫。
【啦啦啦，啦啦啦，要死啦，要死啦，恭喜哇，恭喜哇，恭喜演員“歐也妮”觸發“死得最快”喜劇成就隱藏效果~】
【隱藏效果說明如下：當面對致死攻擊時，成就將被動生效，進行抵擋。每次生效時間為1分鐘，冷卻時間為24小時，不可累積。】
S級異端的惡意顯然不可估量，1分鐘的生效時間，放在現在的局面，根本沒有翻盤的可能。
夏殊異對於“1分鐘”和“24小時”這兩個數字，都不想給什麽好臉色，但是播報聲接下來不情不願的一聲“喜劇值+1”還是讓他心裏松了口氣。
高老頭正惱羞成怒地，試圖掐斷手中的脖子，夏殊異看著浮現在眼前的“死得更快”幾個字，以及其上的“生效中，00：59”，在不斷變小的數字中當機立斷，伸手去掏幹屍腹部的大洞。
忍受著惡心粘稠的質感和冰冷的溫度，夏殊異拽出了一段腸子、胃、脾臟、肝臟的混合物。
把這堆東西扔到地上踩碎，手上再度向裏探去。
高老頭氣急敗壞，但隨著夏殊異的動作，恐懼漸漸升起壓過氣憤，聲音也有了想要壓過心虛和害怕的虛張聲勢：
“你再幹什麽！你這個討厭的冒牌貨！快滾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生效中，00：37。
腹部的空間比他預想的要大，許是因為主人高度緊張和防備的神經，身體組織層層疊疊地擠壓著夏殊異的手，試圖阻礙他的移動。
“該死的家夥！你完蛋了！我會把你的肚子剖開！我要用你的器官填補我的身體！你等著你等著！”
生效中，00：20。
最後20秒。
夏殊異微微皺起眉，但並沒有急躁，手上依舊迅速而有條理地向內部探去。
生效中，00：06。
不同於身體組織粘稠質感的物體被觸碰到。
像是終於被恐懼壓垮，高老頭突然轉了語調，急切地嚷道：
“我放你走！你不要拿出來！不要——”
【叮咚！成就生效時間結束~】
夏殊異手指死死夾住，用力拽出。
冷卻中，23：5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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