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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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這段日子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但是一碰到林頌就什麽都忘了，醒了也懶得起。兩個人就是賴在床上不說話玩手機也是舒服的，就這麽消磨了好長時間，後來遲彌喊餓，林頌才連忙起了床。
早午飯湊成了一頓，林頌搬了個小桌子給遲彌放在了床邊吃。
遲彌就盤腿坐著，指揮著要吃這個要吃那個，自己乖乖就張嘴等著，吃完了翻身一躺，伸個懶腰，林頌又開始收拾。
看著的人也沒歇著，瓷白的腳丫伸在外面晃啊晃，見林頌轉過身看不見，隨即起了搗亂的心思。
他傻樂著看著林頌的背影，擡起腳，腳拇指分開在林頌的背上學著走路的樣子，從左肩走到右肩，再從右肩回來順著後脊骨往下走。
林頌忍了一會兒，忍到這人越來越放肆，只好咬著牙轉回身，伸手攥住了遲彌的腳腕，朝著自己的方向輕輕拽了一下。床單被拽出了褶皺，像水波紋似的，遲彌就這麽仰著頭，眼睛也水汪汪的，“幹嘛拽我？”
“就拽你了怎麽了。”林頌俯身挑了一下遲彌的下巴，指尖按了按他的唇角，“吃飯不擦嘴，臭小孩。”
“那是你服務不到位。”遲彌笑了笑，就知道林頌下一步是給他拿紙巾去了，於是撅著嘴巴等著人過來給他擦嘴，沖著林頌wink，“小費想要多少呀？”
林頌勾起嘴角，一邊給他擦嘴，一邊裝模作樣地上下打量起遲彌，語氣懷疑道：“給得起麽你。”
“不說怎麽知道我給不給得起。”遲彌嘖了一聲。
林頌盯著遲彌的嘴唇，“那親一下。”
遲彌聞言挑了一下眉毛，張了張嘴，一副驚訝的模樣，“你們餐廳這麽開放的嗎？光明正大的跟客人索吻啊。”
“不行麽？”林頌笑了起來，“我就說你給不起，小氣鬼呦。”
遲彌彎著眼睛笑，忽然跪在床上直起腰，擡手親了親自己的指腹，接著輕點在了林頌的嘴唇上，“親一個。”然後又親親手，再點點嘴唇，“親兩個。”
“親三個，親四個...”
林頌瞇起眼睛，張嘴突然咬住了遲彌的手，含糊不清地說：“這不算啊，這只能算是一個親吻碎片。”
“集齊999個親吻碎片才能算兌換一個吻。”
遲彌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奸商。”
“我們生意人就是這樣的。”林頌說。
這個梗還過不去了，遲彌樂了半天，最後點點頭，“行吧林總，那你記賬吧。”
“記著呢，欠我兩個了，加上利息，欠我十個。”
遲彌瞪大眼睛：“你真的很狡詐！”
林頌晃晃腦袋，夾著嗓子學遲彌講話：“哎你真的很狡詐。”
“去你的。”遲彌呲著牙踹了一下林頌。
林頌抓住遲彌的腳腕捂了捂，另一只手捏捏他的臉，“stop，不跟你玩了啊。”說著他把碗一摞拿起來，“我去把碗洗一下，你準備準備起床，不是還約了去嗚哥那兒嗎。”
遲彌應了一聲，目送著林頌出門。
“啊...”
然後“啪嗒”一聲又倒回了床上。
臨近清明節，民宿的客訂開始多了起來，去完錄音棚回來，遲彌坐在前臺連著接了三四個電話。
“那倆民宿義工還來不來了，說好處理完工作就回的，這都多少天了。”
楊眠在咖啡角泡咖啡，聽到遲彌的話抽空擡起頭，“你說陸哥他們啊，他沒和你說麽？清明要過來玩的。”
遲彌翻翻微信，嘖了一聲，“沒和我說啊。”
“虛假的師徒情。”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這句話發給了陸迢。
很快對面就回了過來——一個大大的問號表情。
陸迢：【徒弟何出此言？】
遲彌劈裏啪啦開始打字：【你回來怎麽不和我說呢！其實就是不想跟我玩兒對吧！】
忿忿不平的信息才打了一半，忽然語音通話的界面彈出來，把他打字的動作給叫停了。
接起電話，陸迢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沒辦法咯。”
“誰稀罕。”遲彌切了一聲。
陸迢：“不稀罕你還問。”
遲彌：“我就問。”
倆人莫名其妙開始鬥起嘴來，把路過的林頌都震驚住了，他快步走過去拿起遲彌的手機：“幹嘛呢？”
遲彌舉在半空中的手往上一夠，擡著腰把手機拿了回來，對著話筒說了個拜拜就把電話掛了。
“這兒的一個朋友，我的電瓶車是他教會的。”遲彌對著林頌解釋道，隨即又搖頭：“不對，是我天賦異稟自己學會的。”
“嚇死我了，我以為發生什麽事兒呢。”林頌舒了一口氣，只是放松的神情還沒落定，他倏然臉色一變，盯著遲彌：“你怎麽這麽多朋友，這兒一個那兒一個的。”
酸味兒都飄出來了，遲彌在鼻尖處揮了揮手，非得惹一句：“我就是很受歡迎呀，你第一天知道嗎。”
“是啊是啊。”林頌被他的表情逗笑，連醋也吃不起來了，“遲老師人格魅力宇宙無敵。”
“什麽宇宙無敵？”楊眠端著咖啡走過來，湊熱鬧似的把腦袋伸了過來，“是不是遲哥背地裏誇我們呢？我們是不是實力宇宙無敵！”
遲彌擡眸跟林頌對了個眼神，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一人端了一杯咖啡，齊聲：“嗯——。”
“真的假的？”楊眠揚起下巴，雖然還保持著懷疑，但明顯情緒立刻高漲起來，“不過我感覺遲哥肯定誇得比較保守一點，宇宙無敵這四個字一定是林哥你自己說的。”
遲彌低頭抿起咖啡裝作事不關己，林頌也不好掃了楊眠興致，只好順著他的話應道：“對。”
楊眠喝著咖啡美起來，林頌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想到個事兒：“月底梁柏簡有個音樂節，你想去嗎？我可以帶你去後臺跟他合影。”
“我去。”楊眠先是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挺著身板興奮地把剛才的虛音壓實了：“我去！！！！”
“楊眠你大白天的發什麽神經啊！”孟燃甫一進門就被楊眠這高分唄大嗓門給震了一下耳朵。
“林哥要帶我們去跟梁柏簡私聯！！！”
“什麽？！”孟燃聞言一個箭步沖到了吧臺，瞪大眼睛盯著林頌：“真的嗎林哥！”
“我沒說私聯啊，我說的是合影。”林頌看著他們已經快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清了清嗓子，最後話鋒一轉，笑著說：“行吧，吃個飯也行。”
“我靠我靠我靠！！”兩個人一聽這話都喊了起來，後來可能是意識到在屋裏頭喊有點擾民，張著嘴巴互相看了一眼，摟著肩膀跟猿人似的嚎叫著出了門。
“這就是我娛樂圈的人脈啊！”
“我要跟我偶像見面了啊！”
......
遲彌嫌丟人，微微轉過了身，沈吟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戳了戳林頌的手背，問道：“我也去？”
“當然啊。”林頌回禮似的也戳了戳遲彌，“我跟你現在可是長一塊了，必須得寸步不離。”
“而且我們也不能總是待在這裏，再試著往外走走，也許會有新的感覺。”
遲彌下意識地攥緊林頌的手，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
林頌說得的確有道理，他不能總是找了個窩就待著不往外走了，西灣村不是他的家，他總有一天要徹底紮根在一個地方。以前遲彌沒想好在哪裏，整張地圖翻來覆去也不知道後半輩子能在哪裏長久地生活，直到林頌的再次出現，他才把家默默地劃到了有林頌在的地方。
林頌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見證過他所有的不堪與狼狽，卻依然無所顧忌地靠近自己的人，要說這個世界上他在誰身邊最安全，除了林頌，他再也說不出第二個人的名字。
既然他有第二次的機會，那就總得做出一些改變，愛要長久下去，他們就都得改變。
“好的。”遲彌慢吞吞地點點頭，“月底是吧，月底...”
“嗯。”林頌摸了摸遲彌的頭發，“還有一個星期，不著急。”
“那我得買新衣服了。”遲彌忽然一臉嚴肅地說道。
他已經很久沒有買新衣服了，病情嚴重的時候他的物欲也很低，吃飯都很湊合就更別說去逛街了，但眼下有林頌陪著，他也一點點找回了曾經的自己。於是他晃了晃林頌的手，笑著看向他，“明天陪我逛街去唄。”
“行啊。”林頌笑了起來，“逛完街去吃你想吃的那家閩南菜。”
遲彌舉雙手讚成：“好耶。”
“還有件事。”林頌對著遲彌的手跟他輕輕擊了個掌。
遲彌看著他，等著他開口。
“坦白日過完了，我們再來定個通話日吧。”林頌的雙眼含笑，語氣溫柔得似乎並不把這件事想得很緊張。
遲彌聽到這個話，一下屏住了呼吸。
“音樂節結束後吧，我跟你的心理醫生通個電話，你跟你瓊華阿姨通個電話。”林頌握著遲彌的手十指相扣了起來。
“我們對彼此沒辦法說出口的話，那就讓第三人告訴我們吧。”
遲彌扣著林頌的手，聽見對方沒有把趙瓊華說成是“我媽”，而是變成了瓊華阿姨，這樣一瞬跟自己有了聯系的稱呼讓他沒有辦法拒絕林頌的請求。
“好吧。”遲彌又點點頭，“打就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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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但是一碰到林頌就什麽都忘了，醒了也懶得起。兩個人就是賴在床上不說話玩手機也是舒服的，就這麽消磨了好長時間，後來遲彌喊餓，林頌才連忙起了床。
早午飯湊成了一頓，林頌搬了個小桌子給遲彌放在了床邊吃。
遲彌就盤腿坐著，指揮著要吃這個要吃那個，自己乖乖就張嘴等著，吃完了翻身一躺，伸個懶腰，林頌又開始收拾。
看著的人也沒歇著，瓷白的腳丫伸在外面晃啊晃，見林頌轉過身看不見，隨即起了搗亂的心思。
他傻樂著看著林頌的背影，擡起腳，腳拇指分開在林頌的背上學著走路的樣子，從左肩走到右肩，再從右肩回來順著後脊骨往下走。
林頌忍了一會兒，忍到這人越來越放肆，只好咬著牙轉回身，伸手攥住了遲彌的腳腕，朝著自己的方向輕輕拽了一下。床單被拽出了褶皺，像水波紋似的，遲彌就這麽仰著頭，眼睛也水汪汪的，“幹嘛拽我？”
“就拽你了怎麽了。”林頌俯身挑了一下遲彌的下巴，指尖按了按他的唇角，“吃飯不擦嘴，臭小孩。”
“那是你服務不到位。”遲彌笑了笑，就知道林頌下一步是給他拿紙巾去了，於是撅著嘴巴等著人過來給他擦嘴，沖著林頌wink，“小費想要多少呀？”
林頌勾起嘴角，一邊給他擦嘴，一邊裝模作樣地上下打量起遲彌，語氣懷疑道：“給得起麽你。”
“不說怎麽知道我給不給得起。”遲彌嘖了一聲。
林頌盯著遲彌的嘴唇，“那親一下。”
遲彌聞言挑了一下眉毛，張了張嘴，一副驚訝的模樣，“你們餐廳這麽開放的嗎？光明正大的跟客人索吻啊。”
“不行麽？”林頌笑了起來，“我就說你給不起，小氣鬼呦。”
遲彌彎著眼睛笑，忽然跪在床上直起腰，擡手親了親自己的指腹，接著輕點在了林頌的嘴唇上，“親一個。”然後又親親手，再點點嘴唇，“親兩個。”
“親三個，親四個...”
林頌瞇起眼睛，張嘴突然咬住了遲彌的手，含糊不清地說：“這不算啊，這只能算是一個親吻碎片。”
“集齊999個親吻碎片才能算兌換一個吻。”
遲彌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奸商。”
“我們生意人就是這樣的。”林頌說。
這個梗還過不去了，遲彌樂了半天，最後點點頭，“行吧林總，那你記賬吧。”
“記著呢，欠我兩個了，加上利息，欠我十個。”
遲彌瞪大眼睛：“你真的很狡詐！”
林頌晃晃腦袋，夾著嗓子學遲彌講話：“哎你真的很狡詐。”
“去你的。”遲彌呲著牙踹了一下林頌。
林頌抓住遲彌的腳腕捂了捂，另一只手捏捏他的臉，“stop，不跟你玩了啊。”說著他把碗一摞拿起來，“我去把碗洗一下，你準備準備起床，不是還約了去嗚哥那兒嗎。”
遲彌應了一聲，目送著林頌出門。
“啊...”
然後“啪嗒”一聲又倒回了床上。
臨近清明節，民宿的客訂開始多了起來，去完錄音棚回來，遲彌坐在前臺連著接了三四個電話。
“那倆民宿義工還來不來了，說好處理完工作就回的，這都多少天了。”
楊眠在咖啡角泡咖啡，聽到遲彌的話抽空擡起頭，“你說陸哥他們啊，他沒和你說麽？清明要過來玩的。”
遲彌翻翻微信，嘖了一聲，“沒和我說啊。”
“虛假的師徒情。”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這句話發給了陸迢。
很快對面就回了過來——一個大大的問號表情。
陸迢：【徒弟何出此言？】
遲彌劈裏啪啦開始打字：【你回來怎麽不和我說呢！其實就是不想跟我玩兒對吧！】
忿忿不平的信息才打了一半，忽然語音通話的界面彈出來，把他打字的動作給叫停了。
接起電話，陸迢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沒辦法咯。”
“誰稀罕。”遲彌切了一聲。
陸迢：“不稀罕你還問。”
遲彌：“我就問。”
倆人莫名其妙開始鬥起嘴來，把路過的林頌都震驚住了，他快步走過去拿起遲彌的手機：“幹嘛呢？”
遲彌舉在半空中的手往上一夠，擡著腰把手機拿了回來，對著話筒說了個拜拜就把電話掛了。
“這兒的一個朋友，我的電瓶車是他教會的。”遲彌對著林頌解釋道，隨即又搖頭：“不對，是我天賦異稟自己學會的。”
“嚇死我了，我以為發生什麽事兒呢。”林頌舒了一口氣，只是放松的神情還沒落定，他倏然臉色一變，盯著遲彌：“你怎麽這麽多朋友，這兒一個那兒一個的。”
酸味兒都飄出來了，遲彌在鼻尖處揮了揮手，非得惹一句：“我就是很受歡迎呀，你第一天知道嗎。”
“是啊是啊。”林頌被他的表情逗笑，連醋也吃不起來了，“遲老師人格魅力宇宙無敵。”
“什麽宇宙無敵？”楊眠端著咖啡走過來，湊熱鬧似的把腦袋伸了過來，“是不是遲哥背地裏誇我們呢？我們是不是實力宇宙無敵！”
遲彌擡眸跟林頌對了個眼神，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一人端了一杯咖啡，齊聲：“嗯——。”
“真的假的？”楊眠揚起下巴，雖然還保持著懷疑，但明顯情緒立刻高漲起來，“不過我感覺遲哥肯定誇得比較保守一點，宇宙無敵這四個字一定是林哥你自己說的。”
遲彌低頭抿起咖啡裝作事不關己，林頌也不好掃了楊眠興致，只好順著他的話應道：“對。”
楊眠喝著咖啡美起來，林頌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想到個事兒：“月底梁柏簡有個音樂節，你想去嗎？我可以帶你去後臺跟他合影。”
“我去。”楊眠先是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挺著身板興奮地把剛才的虛音壓實了：“我去！！！！”
“楊眠你大白天的發什麽神經啊！”孟燃甫一進門就被楊眠這高分唄大嗓門給震了一下耳朵。
“林哥要帶我們去跟梁柏簡私聯！！！”
“什麽？！”孟燃聞言一個箭步沖到了吧臺，瞪大眼睛盯著林頌：“真的嗎林哥！”
“我沒說私聯啊，我說的是合影。”林頌看著他們已經快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清了清嗓子，最後話鋒一轉，笑著說：“行吧，吃個飯也行。”
“我靠我靠我靠！！”兩個人一聽這話都喊了起來，後來可能是意識到在屋裏頭喊有點擾民，張著嘴巴互相看了一眼，摟著肩膀跟猿人似的嚎叫著出了門。
“這就是我娛樂圈的人脈啊！”
“我要跟我偶像見面了啊！”
......
遲彌嫌丟人，微微轉過了身，沈吟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戳了戳林頌的手背，問道：“我也去？”
“當然啊。”林頌回禮似的也戳了戳遲彌，“我跟你現在可是長一塊了，必須得寸步不離。”
“而且我們也不能總是待在這裏，再試著往外走走，也許會有新的感覺。”
遲彌下意識地攥緊林頌的手，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
林頌說得的確有道理，他不能總是找了個窩就待著不往外走了，西灣村不是他的家，他總有一天要徹底紮根在一個地方。以前遲彌沒想好在哪裏，整張地圖翻來覆去也不知道後半輩子能在哪裏長久地生活，直到林頌的再次出現，他才把家默默地劃到了有林頌在的地方。
林頌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見證過他所有的不堪與狼狽，卻依然無所顧忌地靠近自己的人，要說這個世界上他在誰身邊最安全，除了林頌，他再也說不出第二個人的名字。
既然他有第二次的機會，那就總得做出一些改變，愛要長久下去，他們就都得改變。
“好的。”遲彌慢吞吞地點點頭，“月底是吧，月底...”
“嗯。”林頌摸了摸遲彌的頭發，“還有一個星期，不著急。”
“那我得買新衣服了。”遲彌忽然一臉嚴肅地說道。
他已經很久沒有買新衣服了，病情嚴重的時候他的物欲也很低，吃飯都很湊合就更別說去逛街了，但眼下有林頌陪著，他也一點點找回了曾經的自己。於是他晃了晃林頌的手，笑著看向他，“明天陪我逛街去唄。”
“行啊。”林頌笑了起來，“逛完街去吃你想吃的那家閩南菜。”
遲彌舉雙手讚成：“好耶。”
“還有件事。”林頌對著遲彌的手跟他輕輕擊了個掌。
遲彌看著他，等著他開口。
“坦白日過完了，我們再來定個通話日吧。”林頌的雙眼含笑，語氣溫柔得似乎並不把這件事想得很緊張。
遲彌聽到這個話，一下屏住了呼吸。
“音樂節結束後吧，我跟你的心理醫生通個電話，你跟你瓊華阿姨通個電話。”林頌握著遲彌的手十指相扣了起來。
“我們對彼此沒辦法說出口的話，那就讓第三人告訴我們吧。”
遲彌扣著林頌的手，聽見對方沒有把趙瓊華說成是“我媽”，而是變成了瓊華阿姨，這樣一瞬跟自己有了聯系的稱呼讓他沒有辦法拒絕林頌的請求。
“好吧。”遲彌又點點頭，“打就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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