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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沈纏吧,死纏爛打的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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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沈纏吧,死纏爛打的纏

沈厭拎著那團東西的後頸,在祠堂祖宗牌位前站定。

"該起名了。"他晃了晃手裏青黑的小怪物,三排牙齒正哢哢咬著空氣,"哥,你說叫什麽好?"

沈容的神經索從梁上垂下來,卷住小怪物的尾巴:"沈纏。"

"死纏爛打的纏。"

小怪物突然劇烈掙紮起來,脊椎骨啪地甩在沈厭手腕上,刮出一道血痕。它似乎對這個名字很不滿意,三排牙齒磨得咯咯響。

"嘖。"沈厭掐住它脖子,"還挺挑?"

小怪物突然不動了,青黑的瞳孔直勾勾盯著供桌上的祭刀——

"爹......"它咧開嘴,"叫......沈刀......"

沈容的神經索突然絞緊:"駁回。"

命名儀式被迫中斷。

小怪物把祠堂鬧得天翻地覆,咬斷了七根紅燭,啃穿了祖宗牌位,最後蜷在房梁上啃沈容的神經索磨牙。

沈厭靠在棺材上,看著滿室狼藉:"要不......"

"叫沈拆吧。"

沈容的腐爛指尖正滴著血——被小怪物咬的:"......"

"還是沈纏。"

深夜,小怪物趴在沈厭胸口,啃著他新長出的嫩肉。

"沈纏......"沈厭捏著它後頸,"喜歡嗎?"

小怪物擡起頭,三排牙齒沾著血:"爹......"

它突然吐出半截指骨——是沈容的:"換......"

沈厭盯著指骨看了半晌,突然笑了:"不換。"

"就這個。"

"配你......"

"正好。"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祠堂時,小怪物蜷在棺材裏睡著了。

沈厭看著它青黑的皮膚上浮現出暗紅紋路——那是沈容用血寫的"纏"字,正慢慢滲進皮肉裏。

"哥......"沈厭突然開口,"它以後......"

"會不會恨我們?"

沈容的神經索纏上小怪物的尾巴:"不會。"

"它只會......"

"死纏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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