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關燈
第57章

容璟漂亮的小臉一窘,他堂堂威風凜凜的鎮國大將軍,為什麽要與一個小倌比誰的劍舞的好啊?

他立馬拉住他的胳膊,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好,你舞得最好!”

“所以你別舞劍了,我們坐下喝酒好不好?”

墨淮嶼對於容璟違心的誇讚不但不為所動,而且還伸出一只堅硬如鐵的手臂攬上容璟纖細柔軟的腰肢,將他整個人如同孩童般抱了起來。

突然從凳子上騰空而起,嚇得容璟驚呼一聲,趕緊摟緊他的脖頸,等意識到自己以什麽樣羞恥的姿勢,掛在墨淮嶼身上時。

小臉頓時如桃花般爆紅,顯然羞澀到極點。

容璟不敢對上墨淮嶼熾熱繾綣的鳳眸,呼吸不穩的嗔怒道:“你放我下來。”

墨淮嶼一只手拿劍,一只手攬著他,而他的雙腿則牢牢夾在他勁瘦的腰肢上,這……這像什麽樣子?

而且一旁的姜恒和季北川還一臉猥瑣的笑看著他們。

墨淮嶼知道他臉皮薄,鋒利如刀的眼神淡淡掃了眼看好戲的兩人,嚇得姜恒和季北川趕緊埋頭喝酒,再不敢多看一眼。

“好了。”墨淮嶼拍了拍他的屁股,“你最好用點力,小心再掉下去。”

“不要,我要下去!”

容璟惱羞成怒的瞪他,再次悔不當初,為什麽要裝雙腿殘廢?

這下好了,只能任人為所欲為。

原本攬在容璟腰身上的手臂突然一松,嚇得他趕緊緊緊環住墨淮嶼的腰肢,羞澀,憤怒又無可奈何的情緒交替纏繞上心頭。

不等他穩住心神,墨淮嶼手腕翻轉間,就動作有力而又流暢的挽起了劍花。

比起小倌們華而不實的劍舞,墨淮嶼的劍舞得虎虎生風,如同一道閃電在空氣中劃過,每一次劍尖的抖動,都帶起凜冽的劍氣,仿佛能瞬間割裂空氣般。

即使懷中還抱著容璟,他的身體隨著劍的舞動也能自如協調,劍尖瞬間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響。

容璟聽著耳邊這一聲聲破空的嗡鳴聲,只能將頭緊緊的埋在墨淮嶼的脖頸內,死死抱住懷中的人,防止下一刻,自己就會被哪一個招式直接甩飛出去,再狠狠摔個屁股蹲。

除了他,剛才看戲的姜恒和季北川兩人也好不到哪去。

一道淩厲的寒光閃過,姜恒楞楞地看著自己手中捏著的酒杯應聲碎裂,晶瑩剔透的酒水灑在他淺灰色雲錦暗紋的長袍上,留下一抹顯眼的濕印,他連忙跳了起來。

再一抹寒光閃過,季北川頓覺自己脊背微微發涼,他膽戰心驚的伸出手去摸,背後的衣衫竟被淩厲的劍氣割開好大一個口子。

他嚇得尖叫一聲,起身慌不擇路逃跑時,與同樣逃竄的姜恒迎面相撞,“砰”的一聲,本就喝醉的兩人捂著各自被撞得暈乎乎的額頭,翻了個白眼,當場暈倒在地。

容璟聽到兩道重重倒地的聲音,擡起眼眸小心翼翼地看了過去,見到地上躺著的不省人事的兩人,立刻驚呼道:“姜恒,北川,你們怎麽了?”

墨淮嶼手中的銀劍還在震顫,勾唇意味深長的笑道:“阿璟放心,死不了。”

見容璟眉眼微皺,他連忙解釋道:“他們膽敢嘲笑你是夫管嚴,我當然要給他們一點教訓了。”

容璟抱著他脖頸的手用了些力,立刻幫忙說情道:“其實他們除了不學無術,喜歡玩樂,爛泥扶不上墻,平日裏嘴還欠欠的,遇事就慫……其實他們不是什麽壞人。”

“哦?”

墨淮嶼聽到容璟為他們求情的話,黑眸微瞇,眼神也變得探究玩味起來,“阿璟知道他們這麽多……優點?”

“看來你們平日裏關系很是匪淺啊?”

容璟微微一頓,對於墨淮嶼試探的話語頓覺怒火中燒,伸出三根手指到他面前,神情倨傲道:“你猜我們仨為什麽並稱京都第一、第二、第三紈絝?”

那當然是日日廝混在一起,喝酒玩樂,所以他們熟悉一點怎麽了?

只是他話音剛落,突然感覺環在自己腰側的大手,有慢慢向下的趨勢,他脊背一僵,連忙支支吾吾的解釋道:“不不不……不熟,就是平日裏一起喝喝小酒,吹吹牛而已。”

墨淮嶼嘴角綻開一抹似玉般光華的笑,“嗯,那阿璟以後不跟他們一起玩了,好不好?”說著寬闊而又滾燙的掌心用力捏了下。

容璟從未被人如此威脅過,漂亮的小臉氣得通紅,瀲灩生輝的桃花眼裏泛出一絲瑩光。

他以後可以不與姜恒和季北川一起鬼混,但絕不是在他的淫威下,以這樣屈辱的方式妥協。

容璟緊咬著唇瓣,甚至還別過頭去不願看他。

墨淮嶼手中的劍再次舞出一個鋒利的劍氣,直直的劃向墻上掛著的一幅古畫上,古畫瞬間一分為二。

嚇得容璟立刻抱緊他的脖頸,又急又軟的聲音連連應道:“好好好,我都聽你的。”才怪,等他不用再裝瘸子了,他想去哪就去哪,他管得著嗎?

墨淮嶼輕笑出聲,只是冰冷如薄刃般淩厲的眸光若有似無地瞥過墻壁上殘留的一半古畫上。

隔著一堵墻壁,另一個昏暗靜謐的包廂內。

費媽媽正捂著臉上一道被淩厲劍氣所傷的血痕,臉色陰騭而又難看,他的眼底迸射出惡毒的寒芒,說出口的聲音也再不是低沈的女聲,而是夾雜著怒意的渾厚男聲,“這個墨淮嶼還真是不簡單!”

“心機縝密,處事不驚,而且在這樣魚龍混雜的環境下還能嚴於律己,怪不得年紀輕輕就執掌數十萬墨家軍,更是在短短三年間就將北狄打得節節敗退。”

“看來是我低估他了。”

身旁的龜奴烏讚,忐忑不安的問道:“媽媽可是被他發現了?”

費媽媽眼底同樣浮漫出一絲疑惑,沈思半晌後,搖了搖頭,“他應該是發現隔墻有耳,但是具體是誰應該看不清楚。”

烏讚立刻出聲說道:“那我們快走吧。”

費媽媽點了點頭和烏讚一起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誰知包廂門剛打開,正對上墨淮嶼幽暗深邃的鳳眸。

他心頭猛地一驚,用手帕捂著臉上的傷,佯裝嬌柔做作的模樣,諂媚道:“墨將軍和小侯爺怎麽出來了?”

“可是奴家安排的不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