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蛋:死亡循環游戲(下)

關燈
第46章 蛋:死亡循環游戲(下)

3、

聞競感覺自己被拖進了一個房間,這是他第五次經歷這一天。

在他第四次死亡的那一天,唐靖川突然在天臺上和他表白,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人推下了天臺,來到了第五次循環。這一次他怕自己又什麽也來不及回應就從樓上掉下去,於是大喊說自己也喜歡他。

沒想到沒死成,他倆被綁起來了。既然他還活著,唐靖川應該也還活著,想到現在活著的唐靖川聽到了自己大喊說喜歡他,聞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早知道就不喊那麽大聲了……顯得一點也沒有氣勢。盡管他知道現在要擔心的不是這個問題,但是比起恐懼,他還是覺得保住面子更重要。唐靖川和他一樣完全沒在擔心被綁起來的問題,但又截然不同——唐靖川開心得要命。

他倆被連拖帶拽到同一個房間裏。這幾個人好像也知道唐靖川雖然長了一張漂亮的臉,但是比聞競甚至要更難收拾,把唐靖川綁在了一張椅子上,聞競被幾個人拖著站在房間中間。然後他們被同時摘了眼罩。

聞競一睜眼睛就和唐靖川對視了。唐靖川被綁了個結實,他的頭發鮮少地有些淩亂,雖然場合不合適,但是聞競還是忍不住感嘆。唐靖川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看起來也還是如同貴族一樣優雅。他的頭擡得很高,表情看起來也沒什麽波動,眼角和嘴邊都有擦傷,卻只是讓他本就出色的俊美容貌平添了一絲野性,皺皺巴巴帶著血跡的校服綁在身上,唐靖川本就高大的身材和小小的椅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兩條腿綁在凳子上看起來拘束得有些難受。他揚了揚下巴對聞競說:“我厲害吧,我還能坐著。”

“去你媽的唐靖川。”聞競忍不住笑了,扯得嘴邊的傷口一跳一跳的疼,“你是被打的站不起來了吧?”聞競看了唐靖川一眼,然後挑釁地看著面前抓著他的幾個人,一口血唾沫啐在對方身上。然後果不其然在肚子上拳拳到肉地挨了好幾拳,疼得他忍不住彎下腰去:“……我操……我操你們幾個龜孫子……”嶼;汐;獨;家。

聞競的嘴角留下一行血,但是他看起來好像完全沒有任何恐懼,血流進牙齒的縫隙,顏色的反差鮮明到讓人看著眼球疼痛,他幹嘔了幾聲,然後被扔到唐靖川面前。聞競一個沒站住,膝蓋撐在唐靖川的大腿上,血腥氣濃重的腦袋靠在唐靖川頭邊,勉強穩住了自己的身體,他嘴邊的唾液和血混合著落在唐靖川肩頭純白的衣服上:“媽的……還,還是有凳子好……”

唐靖川看了一眼聞競嘴邊滴下來的血,兩個拳頭在背後握得幾乎要折斷指甲:“聞競,你忍一忍。”

聞競擡頭看著他,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他臉上的傷比唐靖川多得多,濃眉截斷了一塊,聞競端正英氣的五官染上了點受傷後特別的邪氣,他滿臉都是被激怒後的鬥志,血腥和疼痛讓他看起來致命性感。他的呼吸全都噴在了唐靖川的脖子上,一腿站立一腿跪在唐靖川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校服褲子緊緊包裹著他的臀部,兩個剛剛相互表白的高大男人以這個姿勢相互依靠在一起,看起來在淩亂和危險之外還多了一絲暧昧色情的氣息。

可能是因為死亡不知何時又會降臨,唐靖川湊上前親了一下聞競滴血的嘴。聞競有點錯愕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突然好像也放開了一樣笑了出來——他很少這麽笑,開心而張揚,牙齒白而整齊,深刻硬朗的五官看起來野性邪肆。他湊上前去從上而下,兩個人的嘴唇激烈地撞在一起,血腥氣和急促尖銳的呼吸聲讓吻帶著撕扯和相互掠奪的氣息,血液和唾液在兩個人唇間交換,順著嘴角落下來。

“喲——真他媽有興致,這也能親起來?”其中一個人夾好了攝像機,“行,省得我們下藥了,來,做愛,對著攝像頭。讓哥幾個也見識見識你們怎麽操屁眼。”

“這幾個笨逼不會打結,你繩子能不能扯斷?”兩個人的嘴分開,聞競後知後覺地有點害羞,他的胸膛還在激烈起伏,錯開唐靖川灼熱的視線問道,“……總不能真做愛。”

“快了。”唐靖川低聲說,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聞競的臉,“你再等等,讓他們把我褲子解開。”

“不行。”聞競想都沒想就說。他看了唐靖川一會兒,最後把腿從唐靖川腿上拿下來。站在唐靖川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有點不爽地罵了一句什麽東西,然後屈膝半蹲半跪在唐靖川的腿間,擡頭用殺人的視線看了他一眼:“唐靖川,你要是敢說出去,我把你雞巴切了掛在班級門口。”

唐靖川沒想到聞競真的會跪下去。盡管知道這只是做戲,他還是心裏咯噔了一聲,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聞競的臉,心臟跳的幾乎要沖破他的胸膛。他白皙的臉看起來有些潮紅,和帶著波浪的黑發、那雙多情優美的眼睛在一起,看起來病態而俊美無儔:“寶貝,拉開看一眼,你舍不得的。”

聞競不願再給他任何反應,皺著眉毛閉上眼睛貼近唐靖川的褲子。校服褲子是紐扣的,用嘴解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他嘗試了好多次都沒能打開,只能一邊伸出粉色的舌頭抵著紐扣,一邊用牙齒去拉扯,等到他把扣子解開,唐靖川的褲子鈕扣處被他的口水打濕了一半,黑色的水漬讓人遐想萬千。

聞競高大的身軀埋在唐靖川的跨間,把那裏正在發生什麽堵了個結實,攝像頭裏什麽也看不到。幾個紈絝子弟不滿地讓聞競動動地方,聞競煩得直皺眉。唐靖川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聞競跪在他面前,那張俊朗的臉埋在自己跨間,用嘴給他解開紐扣——就這句話就足夠他在廁所沖兩發。

他硬了。白色的內褲鼓起來一大包,分量沈重的性器斜斜地立在內褲裏。聞競面紅耳赤、直直對著那裏:“你他媽……你繩子到底解開沒有。”

“你稍微趴上來點,把我手擋住。”唐靖川擡頭看了一眼對面幾個人的方向,然後抽出了那只他們應該看不見的手臂。拿出自己貼身帶著的瑞士軍刀,小心把聞競胸前的繩子割斷。聞競掃了一眼整個倉庫,看到角落裏的一把鐵鍬。

這個狗屁循環,趕緊他媽的結束吧。他看著自己胸前斷掉的繩子,猛地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拳腳。

4、

聞競氣喘籲籲地坐在凳子上,看著面前捆得嚴嚴實實的幾個人。唐靖川正一只手撐著鐵鍬,一邊看著聞競:“記得提醒我以後別惹你生氣。”

聞競懶得看他:“我還有筆賬沒和你算。”他說著,伸手進唐靖川的褲兜把他的錢夾掏出來打開,他知道唐靖川錢夾裏有放照片的習慣,隨手拿出來一張看了看背面,果然是那封情書上的字體,他舉起來按到唐靖川眼前:“你個傻逼,那封情書是你寫的?”

“準確來講是我射的。”唐靖川謙虛地說,“我只寫了9個字,那也不是情書主體。”

聞競擡腿給了唐靖川一腳:“你真他媽惡心。”

“我喜歡你。”唐靖川矮下身子雙手穿過聞競的腋下把他抱起來扛在肩上。

“……我操!”聞競被他這一下弄的肚子難受,“放我下來。”

“攝像頭還開著呢,別浪費。”唐靖川把他放在倉庫裏一個厚厚的墊子上,那裏意外的還挺幹凈,可能原本就是用來給他倆做愛的。唐靖川站在墊子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墊子上的聞競,聞競的衣服打的破破爛爛,腰腹的肌肉露出來一大半,蜜色結實的腰肌強壯而結實,收緊在褲子裏。唐靖川知道他身材比例好,聞競在球場上打球或者器材上做引體向上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操場上一圈圈散步只為了多看他兩眼。看聞競結實的手臂,T恤下擺裏若隱若現的腰腹,兩條交纏的、結實修長的小腿。

只有聞競自己不知道。

唐靖川的褲子脫了一半,他欺身在聞競身上,看著聞競的臉,兩只手臂撐在聞競頭兩側。聞競仰頭看著他:“不會做愛做到一半突然死了吧。”

“不會。”唐靖川臂力驚人,單手撐著身體,單手脫掉了T恤,漂亮的肱二頭肌,流暢強壯的胸腹線條在下面看起來性感到無法言喻,“這場游戲等我們做完愛就結束了。和我一起上高中怎麽樣?”

“不怎麽樣。”聞競看著唐靖川隨手把T恤丟到邊上,肌肉隨著手臂動作起伏,“你真他媽煩。”

“我喜歡的很。”唐靖川低聲說,示意聞競自己把T恤脫了,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麽部分嗎?”

聞競看著唐靖川伏在他身上,兩只手默不作聲地掐在唐靖川的脖子上,動脈在他手下搏動,這條生命的源頭就在他手心裏,被手掌掐攏:“嗯?”

“你猜猜?”唐靖川用氣聲說,然後狠厲地咬住了聞競的嘴,他騎在聞競身上,兩只手連著聞競的長褲和內褲一起脫掉,扔到邊上,舉起聞競的兩條腿,“自己抓著。”

聞競沒伸手,一只修長的腳踩在唐靖川胸前柔軟的胸肌上,這麽看了他一會兒:“你知道我最想知道什麽嗎?”

“唐靖川,你是想著什麽射到那張大白紙上的?”聞競看著唐靖川的眼睛說,他的腳趾時輕時重地按壓著唐靖川的胸肌。

“你想聽?”唐靖川握住聞競的腳踝,舉起那條腿壓在聞競胸前。游戲世界裏的聞競還是聞競剛剛成年的身體,柔韌度好的出奇,這個動作讓他從來沒有被開墾過的肉逼整只露了出來,粉色飽滿的嫩肉看起來讓人心中殘虐欲如火一樣升騰,射到它再也兜不住精液,一滴一滴順著層層疊疊的嫩肉流出來,流進屁眼裏去。

“好久不見…”唐靖川低頭對著聞競的肥逼說,然後貼近了,兩只手抱住聞競的屁股和腰固定住,含住聞競豐滿肥厚的逼肉,熾熱的舌頭從粉色的肉逼口打轉,舌尖輕輕鉆進去抽插了幾下,然後分開兩片小陰唇和層層疊疊的嫩肉,舌尖劃過針眼一樣大小的女性尿道口,然後從陰蒂的根部輕輕挑動,藏在包皮裏的小陰蒂打轉。嘴唇含著那個稚嫩青澀的小肉團,色情地嘬了一口。這具年輕的身體還無比青澀,哪裏經受過這陣仗,聞競都快忘了第一次被唐靖川碰下面是什麽感覺,小逼在唐靖川火熱的舔舐抽插吸吮下很快從小豆子一般大小的陰道肉眼冒出了淫水,和唐靖川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沾了他一下巴。

“嗯…”唐靖川含著聞競的陰蒂,粗糙的舌苔摩擦過陰蒂的每一寸嫩肉,他知道聞競這個心裏早被操熟了的早就出水了。他們雖然做愛做得多,但是唐靖川很少給聞競舔逼——聞競太容易高潮,水噴太多之後等他插進去一個沒守住就做到脫水。就算是舔,他也喜歡在做完愛之後舔——他喜歡逼著聞競夾緊被他操出個肉眼的陰道口,一滴精液也不許讓他舔到,如果露出來了就還要繼續挨操,在操逼的惡性循環裏永遠脫離不出。就這麽舔幾下,聞競基本次次都會哭著射尿。

這次他給聞競舔逼是因為,聞競是“第一次”。盡管他無數次因為他們的初夜感到無比懊悔,但是從來沒有真的有機會補償。既然在這個游戲世界裏可以再來一次“第一次”,這個機會當然不能放過。

“啊,啊啊……”聞競被他舔得腰胯一聳一聳,兩條腿軟著耷拉在頭邊,挺跨的姿勢色情到讓人無法言喻。他的雞吧一跳一跳,但是沒有地方可以插——這是唐靖川最喜歡的畫面之一,他知道自己惡心低劣,但他發自內心喜歡聞競沒地方可操的樣子。

聞競的胸膛一片漲紅,兩顆乳頭挺立在外面,胸腹肌肉因為肉逼的快感一動一動,唐靖川肩膀上的那條腿肌肉怪異地痙攣,腳趾也蜷縮了起來。唐靖川輕笑了一下,就著嘴還貼著聞競逼肉就說:“唔…老婆又高潮了,好多水好可憐…”拿手接了一下聞競浮在半空中的皮膚,一串淫水落了在他的手心裏。

“你別…嗚…嗚啊啊啊……別說話,別!嗚……”聞競的胯崩潰地扭動,拉伸的腰線形成幾個幾乎要斷掉的完美曲線,唐靖川的的嘴唇摩擦到他的陰蒂,吐息也全噴在他的逼肉上。唐靖川兩只手死死抓住聞競亂動的胯:“別動,小婊子。老公嘗嘗你的淫水什麽味道。”

他一邊吸吮著聞競的陰蒂和尿道,一邊用手指貼著自己的下巴慢慢抽插水液四溢的小肉眼,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嗯嗯嗯嗯…”

“嗯嗯嗯嗯嗯——”聞競的腹肌死死繃緊,輪廓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軀體之上,他的手死死的抓著唐靖川握著他腰胯的結實手臂,像被配種的痛苦雌獸一樣掙紮,臀肉因為極度的快感像觸電一樣顫抖,“唐靖川唐靖川唐靖川!!!!!!”

唐靖川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一只手甩掉聞競尋求安慰的那只手,中指插進聞競濕熱緊致的陰道裏,富有技巧性地向上一勾,按著G點快速猛揉。

“…………呃……”聞競整個人死死抽了一下,眼珠整個翻白了過去,喉嚨裏發出怪異的氣泡音。唐靖川用嘴對準他的肉逼死死按住,兩只手幾乎把聞競整個人對折釘在那個軟墊子上。

他潮吹了。他用十八歲的身體潮吹了,那種第一次潮吹的快感甚至超出他印象裏和唐靖川第一次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整口肉逼幾乎燒掉了,被雷擊中,那種致命的、殺掉他腦子的快感在持續了好幾秒之後,他感受到小腹像綻放了一朵花,像有太陽曬暖了的海水泡過了他的身體,他感到自己的肥逼仿佛不再存在,整個松弛了下來,剩餘的淫水順著他的肉眼慢慢流出。

唐靖川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和喉嚨,他沒能喝下去的淫水都流了下去,他跪起來,捏著聞競的臉頰逼著他張開嘴,然後伸出舌頭,讓自己嘴裏剩下的淫汁全流進了聞競的口腔裏,幫他合上了下巴:“爽飛了吧,寶貝。”他兩根插在聞競的逼裏幫他擴張,指根一片濕潤,看了一眼聞競的臉,然後抽出那只手,拍了拍聞競的臉,留下了兩根濕漉漉的指痕:“廢物,醒醒,我雞巴還沒進去呢。”

他一只手握著自己的性器——同樣是十八歲的身體,唐靖川還沒有入珠,那根淡色但是碩大的雞吧只是單純的大——壓在了聞競的肥逼裏,豎著讓聞競的兩瓣逼肉把他夾在中間,用手合攏了包裹住自己,發出嘶的一聲:“寶,你逼是真肥,包了一大半進去。真他媽嫩。”

聞競羞得擡腿踢了唐靖川的肩膀一腳,他的聲音帶上了一點倔強的哭腔:“我殺了你,你給我閉嘴。”

唐靖川低沈地笑了兩聲:“不就是被我舔噴了,你哭個屁。”他結實地腰腹前後晃動了兩下,龜頭一下下撞到剛剛被親腫的陰蒂,伸手擰了一下那個被蹂躪到挺立支棱出來的肉珠子:“怎麽還見外了,小玩意,跟老公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老婆,我進去了,疼了告訴我。”

他說著,扶著龜頭一邊看著聞競的表情,一邊試探性地往裏插,他擴張得還比較耐心,聞競咬著嘴唇鼻音很重的斷斷續續悶哼了幾聲,他對疼痛的耐受能力很強,適當的疼痛不會讓他覺得難受——而且他心裏已經習慣了粗暴、羞辱、虐待一樣的性愛。

唐靖川的龜頭大半個已經被吃了進去,粉色的嫩肉包裹著淡色的龜頭,被撐得開開的,一點點吮吸蠕動著,是不是有淫汁被插得冒出來,畫面看著唐靖川眼熱。他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已經變成鮮血一樣灼熱潮濕,他忍耐著不一次全操進去。聞競一只手抓著自己的腿,一只手握著唐靖川的手臂:“唐靖川…”

“媳婦。忍忍,我知道你疼。”他換了個姿勢,趴在聞競身上,用身體壓著聞競的腿,兩個人的臉裏的很緊。聞競頭靠在墊子上,他的肉逼基本是撅在自己腦袋上。這是和他初夜一模一樣的姿勢,他又一次看著唐靖川按著他那根碩大的雞吧把他操了個透。

粗大肥厚的龜頭伴隨著水液滋滋的聲音慢慢深入,粗大的莖身慢慢插進去,聞競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眼睛無法移開地看著唐靖川操他的場景,他自己粉色的逼肉被操地分開,淫賤的陰蒂挺立在逼口,這會兒已經有點被玩熟了,有點發紅的逼肉像橡皮筋一樣包裹著粗大的雞吧肉莖。聞競的眼睛發紅,眼眶有些濕潤,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你……”他想流淚,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憤怒,極度的羞恥和期待讓他的心像被火烤一樣難受,他想要那根雞巴直接插到他心裏,不如讓他忘記每次被操都喚醒的羞恥,徹徹底底變成唐靖川的雞吧套子,變成他專屬的內射肉逼……他看著唐靖川,那眼睛裏是期待、羞恥、野性而欲語還休的暗示、深深的性欲和渴望,和他眼角的血一樣紅艷炙熱。

“聞競,把你的騷逼給我松開。”唐靖川看著聞競的癡態,他捏著聞競的臉說——雖然聞競這會兒沒有高潮,也沒有翻白眼,但那眼神他不能更清楚——身下這個英俊的男人腦子被他操壞了,他正在無法拒絕無法回頭的淪落,哪怕清醒著也無法掩飾對於雞吧的崇拜和渴望。

“……”聞競被他罵濕了,一滴淚從眼邊流了下來。這不是身體淫蕩能夠解釋的了,這具身體是他從未有過性經驗的十八歲身體。他閉著眼睛盡量放松自己,被唐靖川羞辱性質的一巴掌打在臉上,“睜開眼睛,看著你的逼。”

聞競的肉逼已經濕透了,瘋狂吮吸著他插進去的半根雞吧,緊到要命的嫩肉讓他寸步難行,他不得不先把他的小逼操開。唐靖川一只手扶著聞競的胯,一只手按著他的大腿,前後用力擺動有力的腰腹肌肉,讓他的肉柱前後抽插,粗大的雞吧不斷開拓著裏面一節節濕潤肥厚的嫩肉,感受著被操到的地方開始活過來一樣諂媚地吮吸討好他的性器。

“呃…啊啊……”聞競無法自制地昂起頭,胸膛上兩顆乳頭挺立起來,“太深……深啊啊啊啊……不……”

“逼太淺了。”唐靖川握著聞競的屁股幫著他往自己的雞巴上撞,“給你全操開,賤貨。”他伏在聞競身上,抱著聞競的脖頸和肩膀,就著這個兩人相疊的姿勢猛操了十多下,湧動的逼肉被他操得痙攣,不停地抽動,水流滿了聞競飽滿的屁股,一條條淫水的痕跡極為淫蕩。唐靖川盡其溫柔之能事和聞競接了個纏綿柔軟的吻,聞競已經沒法回應他了,唐靖川多情漂亮的桃花眼看著聞競的眼睛已經翻白,無法和他對視,愉悅地瞇了起來。他就著這個姿勢把聞競抱在懷裏,然後慢慢站起身來:“摟著我脖子。”

聞競的兩條腿掛在唐靖川的臂彎,唐靖川摟著他借著臂力和腰腹上下拋動,這個姿勢進的格外的深,聞競在他肩上又哭又叫:“別,別別!!不行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淫水順著兩個人的交合處又噴又濺,順著唐靖川的大腿落到地上。

“不行?”唐靖川笑著說,“哪不行?這?這不行?”聞競的重心整個落在唐靖川身上,他除了承受這難以消化的快感什麽也不能做,他被操的小腹快熟了,灼熱、麻癢、風雨欲來的快感,他知道這麽下去一定會超出他的控制:“老公…不……嗚嗚……啊……”

唐靖川看著天花板,手扶著聞競的胯揉了幾下,感覺自己的雞吧插進了一個隱秘的、極為柔嫩的小口,然後他露出勢在必得的表情。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聞競幾乎是在慘叫,他終於明白小腹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麽,那種他曾經體驗過的感覺——“不能進,不…啊啊啊啊啊啊嗚嗚……”他高亢的尖叫轉成哭腔,像一個高燒的孩子一樣被操的大哭起來。

唐靖川知道他要說什麽,他額角留下一滴汗水,按著聞競幾乎是無情地操進了他柔嫩的小小子宮:“你要,我給的你只能要。說,聞競,為什麽不能進。”

“不行…不……”雞吧頂著子宮光滑肥嫩的肉,次次爆操到底,聞競的像已經傻了一樣,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口水一串串滴落,“會懷…我真的會…會懷孕會懷孕會懷孕!!!!停!!!!”

“停你媽呢,想得美。”唐靖川把他放回墊子上,讓聞競跪在墊子上,自己跪在他身後扶著他的屁股瘋狂打樁,聞競的聲音被操的沙啞而破碎,除了有時候被逼得受不了,他的聲音淫媚而低,聽的人忍不住想把他抱進懷裏狠狠蹂躪一番。唐靖川單手揪著聞競的頭發,如同神明一樣居高臨下看著他半張側臉,“別躲,自己往後撞。”

聞競上半身已經被操得脫力,隨著唐靖川的動作一聳一聳,不由得向前竄去。唐靖川不滿地抓著他狠狠往後一拽,抽出去的半根雞吧一下子撞到最要命的肉心:“叫你別躲。”

聞競臉埋在自己的手臂裏,兩條小腿因為過於激烈的快感翹了起來,腳趾死死蜷縮:“嗚——”

唐靖川的雞吧抽出來,果然看到聞競的肉逼一陣抽搐,然後激烈地噴射出一股有力的水流,全都朝下噴在墊子上。他用手拍了拍聞競的肉逼,然後再一次挺跨查到最深的地方,伏在聞競身上固定著他掙紮的身體,雞吧頂在肉心輕輕揉按晃動,大概過了三四秒,聽到聞競逐漸從無聲變大,崩潰地哭出來的時候,按著他快速不留餘力地差了好幾十下:“我要射了,接好。”

聞競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麽,他像觸電一樣痙攣了好幾下,然後和唐靖川一起抵達了高潮。

5、

唐靖川摘下游戲眼鏡,看了一眼邊上坐著的聞競。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聞競靠在沙發上,看起來還沒緩過來,下半身濕了一片,透過灰色的睡褲暈在沙發上。

他走過去摘掉聞競的眼睛,看著聞競兩只眼睛通紅濕潤:“玩游戲也能玩成這樣?”他用腳踩住聞競的兩腿之間,感到一用力就踩出一片汁水。

“你他媽試試。”聞競抹了一把眼淚,他還沒緩過來,他挪開唐靖川的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唐靖川納悶地看了他一眼,“哦,你說那封情書。”唐靖川想起聞競問他是想著什麽射出來的。

他有點意味不明地看著聞競笑了一下:“想著和你一起從樓上跳下去的時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