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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肉蛋9、catch you (監禁/走繩/墮落/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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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肉蛋9、catch you (監禁/走繩/墮落/蒙眼)

肉蛋9、Catch you

聞競的後脖頸留下一滴冷汗。他的整個身體緊張地繃著,貼著墻角,仿佛弓上蓄勢待發的箭。他盯著墻角旋轉著的攝像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這個攝像頭以120度為範圍,完成一個周期差不多在10秒左右。他看著攝像頭又開始了新一個周期,如同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只要能在10秒之內沖過這個長廊,就有沖出去的希望了,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難度。

聞競的呼吸屏了起來,他的耳邊心跳和跑步帶起的風聲重疊,跟著他的沖刺幾乎沖破胸膛。快了,再給他兩秒,快——

本應再過4秒才回轉回來的攝像頭不知為何,如同嘲諷一般地突然轉了回來,直直對著他。攝像頭裏射出的紅光帶著機械感,讓他無所遁形。然後他聽到唐靖川的聲音在整個偌大如城堡般的建築內響起,360度包裹著他,在他的每一個毛孔周圍響起,如同是貼著他的五臟六腑,貼著他的骨髓吐出的字。

“Catch you.”

他已經想不起這是他第幾次聽到這句話了——但沒有關系,他不用記得,他只需要看一眼自己的側腰——七個愛字。他每逃走一次,唐靖川就在他的側腰上紋下一個愛字,到了現在,已經有了七個。唐靖川說那是紋身最疼的地方,他沒騙人,真的很疼。疼的每一次都讓聞競拼命喘氣,才能熬下來那一場愛的烙印。

很快就要有第八個了。

唐靖川穿著一身妥帖昂貴的西服從他對面的長廊走了過來。他玩味地看著聞競,侮辱性的目光有如實質一般從頭掃到尾——聞競不著片縷。也不能完全這麽說,他帶著唐靖川給他定制的貞操帶,陰莖被拘禁在一個小小的籠子裏,內部都是密密麻麻的軟刺。但其實沒有必要,他很久沒有硬起來過了,多年的監禁生活,百般的性虐早就如同閹割一般,哪怕射精,也只是疲軟著陰莖如同排尿一樣一點點尿出來。

聞競攥緊了拳頭,迎著走進了的唐靖川一拳砸到臉上。唐靖川往後一仰,順著聞競的來勢把他扛在背上,朝前甩了過去。聞競險險地腳尖點地,胳膊猛地抽了出來,起勢擡腿翻身朝著唐靖川的面門飛腿過去,唐靖川被踢中了左肩,整個人往後滑了好幾步,猱身竄起扼住聞競的脖子壓在地上。光裸的脊背撞在地上發出幾乎骨折一樣的聲音,聞競漲紅著臉,腿在空中不斷踢著,他一只手偷偷蹭到自己的身後,從他的貞操帶裏摸出一片他自己偷偷磨得尖銳的鐵片,在手裏握緊。

唐靖川騎在他身上,臉逐漸靠近了他:“你逃不掉的。”聞競被他掐得幾乎窒息,但還是強撐著輕蔑地笑了一聲:“唐靖川,再見了。”他擡手狠戾地用刀片劃過唐靖川的動脈——

那層劃破的皮膚下,竟然是層層疊疊的電線和電路板。

聞競的瞳孔猛然放大,看著唐靖川的眼睛裏猛然射出閃光燈一樣的光芒,然後身體怪異恐怖地抽搐了幾下,體內響起奇怪的機械聲,然後是猛烈的風扇聲,最後歸於沈寂,沈重地攤在聞競身上——這是個機器人。聞競想掀開身上的機器人,推了半天,卻沒能成功。

皮鞋聲由遠及近,在聞競頭頂響起,停在了他的耳邊。然後踩在了他的額頭上,隔著他的太陽穴,壓在地上:“我的新玩具,喜歡嗎?”他的皮鞋碾來碾去,聞競的太陽穴漲得幾乎崩出了青筋,額頭很快就磨出了血跡。

“喲,出血了。疼嗎。”唐靖川把腳拿了下來,低頭看著聞競,卻被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唐靖川也不介意,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抹掉,優美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緊緊鎖定聞競,含進嘴裏吮吸幹凈。按下了機器人身上的一個按鈕,輕松地掀起機器人丟在一邊,拖著聞競的一條腿,走在光滑的大理石長廊上。

他的皮鞋聲,身體在地面上拖動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他走向地下室,愉快地哼起了歌。

“夜色多麽好,令我心神往,在這迷人的晚上。夜色多麽好…”

這裏永遠都是夜晚。聞競聽著鐵門關閉的聲音,在心裏悲哀地想。這裏永遠都沒有夜晚,不分晝夜,永不結束。曾經不是這樣的,曾經……革命練習曲的旋律在房間裏響起,黑膠唱片絲滑地在唱片機內轉動,仿佛房間裏唯一的時針一般越轉越快。

他雙手被吊在了一根鐵鏈上,眼睛被蒙了起來。身體如同美麗的調速一樣懸掛在房間中央,腳趾拼命才能勉強碰到地面。如同芭蕾舞演員,某個王國的騎士,臉上帶著悲戚和痛苦,在暴風中心旋轉。這個房間是唐靖川的傑作,聞競手上的鐵鏈連著懸掛在天花板上的軌道,可以讓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如同美人魚一樣踮腳走過房間的所有刑具旁。被蒙住眼睛的騎士永遠不知道在今夜的尋寶之路上又會有哪些關卡等待他。

不過今夜至少他知道第一關。伴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電動紋身機的聲音,他隨即感受到自己的側腰一陣尖銳的刺痛,這是第八個愛的降臨。

“寶貝,我有時甚至要懷疑。”唐靖川旖旎地說道,嘴唇輕吻他側腰的前幾個愛,“你是不是愛上了這個文身,才要反覆逃走。你只是想要我更多的愛,對吧?”他用牙齒咬起一塊寫著字的皮肉。

“……”聞競的冷汗順著額頭留下來,沾濕了蒙眼的布,“惡心。”

“這是愛。”唐靖川用癡迷的語氣說,紋好了最後一筆捺,漂亮的行書周圍一圈紅腫的皮肉隆起,“這都是愛。”然後他站起身,摸了摸聞競的臉頰,“好了,計分結束。雨夕彖対新一輪游戲開始了,寶貝。我在終點等你。”

這是無數個夜晚中聞競早就熟悉的游戲。他要沿著基本每天都在變動軌跡的軌道走過整個房間,經受過今天所有刑具的考驗,在限定時間內走到終點。如果走不到終點,這一夜他就只能在那個刑具那裏哭叫著被淫邪地虐待一晚上;如果他成功地走到了終點,那就哭叫著被操一晚上。

他試探性地動了動手臂,發現有一個方向可以活動,於是朝著那邊邁出了第一步——就這第一步,他的心就沈到了底。他的大腿內側碰到了一根打過蠟的粗繩——這是他最不喜歡的折磨,唐靖川是故意的。每次走過繩,他至少要三四天才能堪堪緩過來。

他試著往前蹭了一步,那根繩子黏糊糊的,上面塗了一層厚厚的春藥。繩子深深陷入聞競柔軟飽滿的肉鮑,再走一步,就一步,那沾滿了春藥的繩子百分百就要蹭到他的陰蒂了。聞競停下了腳步,有些不敢接著往前走,他非常清楚後面等著他的會是什麽。他會顫抖著,逼裏的兩個孔都酸麻地淌著水兒,兩腿絞著在這根繩子上拼命高潮,陰蒂腫的像一根小小的雞吧,逼肉磨得爛熟艷紅,不堪直視。

“再不走今天你又會超時。”唐靖川的聲音在旁邊提醒,“哥幫你一把。”他說著,擡腳在聞競光裸的臀部上踹了一腳。聞競雙手被縛,毫無能力保持平衡,向前一跪整個人掛在了繩子上,粗滑的水手繩直接分開兩片逼肉蹭到保護著的嫩肉,陰蒂幾乎壓扁在了繩子上,厚厚的媚藥鉆進了尿道,還有一片融化在濕熱的陰道口,聞競雙腿如同尿急一般絞緊成一個羞恥的X型,反而把繩子和媚藥吃的更深,喉嚨裏發出了一點咿呃亂喘的難耐聲音。唐靖川從側後方看著聞競,他下身豐滿肥軟的肉逼幾乎把繩子整個包了起來:“寶貝兒,你逼又被玩肥了。”

這話太臟了,聞競的膝彎軟了一下,然後勉強站了起來。如同殘疾一般拖著腿蹭著往前走了一兩步,三個性器官簡直是泡在春藥裏,粗大的繩結和紋路直接蹭過他的陰蒂,尿道和肉逼口,酥麻和刺痛的感覺如同閃電一般貫穿他的大腦,陰蒂撅著探出逼肉的保護,兩片陰唇軟爛地裹著繩子,還沒走幾步,尿道口就快被蹭腫了,撅著一圈嫩肉,整個下體發出咕啾咕啾黏黏的淫穢聲響。

聞競的手臂和雙腿都抖動著,他費了全身力氣才又走了幾步——然後感到自己的陰蒂碰到了一個繩結。他的腳趾幾乎抖動的要骨折了,顫動著蹭著向前,把自己的陰蒂送上了繩結。繩結沒有繩子那麽濕潤光滑,幾乎是毫無緩沖地摩擦刺激著他的陰蒂,如同男人粗糙幹燥的手指在粗暴地愛撫。他勉強還閉著嘴,口水卻從嘴角流了出來,他不敢再往前了,卡在那裏不上不下。

“寶兒,再不走真來不及了。”

聞競幾乎是半跪著往前蹭了一下,下體在繩結上陷得更深,他拼命地站起來一點,企圖和繩結分開一些,卻僅僅成功了那麽幾毫米,腿猛地一酸,整個人又滑回起點,陰蒂在繩結上結結實實地蹭了一下,聞競猛地一個激靈,尿道和肉逼口都猛烈地開合痙攣,橡皮筋一樣的逼口如同變了形一樣抖動,一道清澈的水流激射出來,射了他自己滿腿:“咿咿呃……啊……”

唐靖川抱著手臂站在邊上,趁著聞競高潮,擡腿又踹了他一腳:“沒用。”聞競被他這麽一踹,身體撲著向前摔了一點,繩結不僅僅是又狠又快地蹭過了整個陰蒂,直接卡進了軟爛濕嫩的逼口,把那個富有彈性的小肉眼兒撐開來。聞競短暫而淫媚地尖叫了一聲,坐在繩結上,撅著逼,前面的尿眼淅淅瀝瀝地留下淺黃色的尿液來,在他的腿上交織成紋理。而他雙腿夾著幾乎放不下的肥逼,卡著繩結這幅美景完整地落入唐靖川的眼裏。

“啊,啊……壞,壞了……”他雙手痙攣著,汗濕的頭顱低垂,漂亮的肩頸線條隨著激昂的樂曲顫抖,側腰的八個愛字抖成了一片大大小小的線條,而脊背的玫瑰和蛇扭動著如同活物。聞競的淚水在黑色的蒙眼布下流了下來。劃過他的臉龐,順著下巴流下。他在繩結上喘息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強撐著往前走。

唐靖川從墻上挑挑揀揀了半天,拎了一根順手的鞭子下來,在手上拍了兩下。走到聞競邊上,朝著他的臀部給了一鞭子,看著飽滿的臀肉微微顫抖:“快走,廢物。”

聞競被這一鞭子抽得濕潤悲戚地抽泣了幾聲,然後往前挪了幾步,踏上了一片冰冷的鋼板。兩只機械腳銬抓住了他的腳踝,拎起來吊到了半空。全身的血液猛然進入了大腦,聞競一陣眩暈,然後感到逼口堆積著的媚藥軟膏全都流進了濕潤的肉逼。

“這是新設備。”唐靖川站在他面前,手腕一甩,鞭子又快又狠地在他飽滿的左胸留下一條紅痕,乳頭裏噴出一點乳汁,灑在他自己臉上。聞競的臉因為倒吊而通紅,艱難地呼吸著,語氣中透著慌亂:“要幹什麽?”

他聽到按鈕的聲音,聽到雙腿之間響起了什麽東西的聲音。一根粗大的帶著螺旋紋路,假陽具伸了下來,停在聞競的肉嘴兒邊上,試探性地蹭著——如果他能看到,就會發現這個假陽具正以兇殘的角度扭動旋轉著。

“好好伺候它,有驚喜。”唐靖川語氣愉悅地說,“我上次不是用蠟油給你的小妹妹做了個倒模嗎?這根雞巴的紋路是按著你裏面的褶做的,好好享受。”

帶著真人溫度的假陽具不容拒絕地分開潮熱的,嫩的出水兒的肉壁,鉆進聞競的肉口。聞競裏面濕軟地能聽到滋滋的水聲,隨著假雞吧的按摩,歡欣鼓舞地抖作一團,他的兩條腿大大分開,肉嘴兒拼命吞吃的騷逼樣子全數落入唐靖川的眼裏,他伸出一只手指繞圈揉了揉痙攣著的淫肉,似乎要把那一圈肉揉開,揉透,揉到癱軟著甜美地吃進送進來的所有粗大雞巴:“饞死你得了。”

聞競吚吚嗚嗚地小聲柔軟啜泣著,淚水從漂亮英朗的眉骨流到了飽滿的額頭,整個蒙眼布幾乎全濕了,他的鼻頭紅紅的。那根雞巴旋轉著越近越深,他終於體會到了這根雞巴的奇妙之處——那雞巴上的一圈圈矽膠螺旋全都完美地陷進了他肉道的肉褶裏,整個嚴絲合縫嵌進了他的肉逼,微微地抖動著。所有最癢的地方全都被按摩到了,聞競哭著收縮著淫媚的軟逼,吸吮著這根和他天作之合的雞吧,腰都左右旋轉扭動著,鬧著要把雞吧吃的更進去。

唐靖川看著泛酸:“騷逼,美死你了。”

聞競的逼樂不可支地像吃棒棒糖一樣按揉吸吮著假雞吧,肉道又緊窒又濕熱,像要把雞吧吮化了一樣。他正絞得開心,整個逼又爽又麻,整個痙攣著被操透了一樣。他正吃得開心,突然感到體內的假雞吧張開了一個小眼,裏面噴射出了一堆粉末。

他在蒙眼布下的眼睛猛然睜大了。

“癢粉。”唐靖川笑瞇瞇地說。

那堆粉末牢牢地粘在了聞競柔嫩濕軟的淫蕩肉壁上,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以肉眼可見地逐漸泛紅,一片片的潮紅漫上他身體的各個部分。他的肉逼從最深處發起癢來,不少癢粉順著子宮口的小眼兒進了子宮,淫汁像不要錢一樣分泌,但礙於倒立的姿勢無處可去,全都存在了子宮裏。

“癢,癢…癢,好癢,啊啊啊啊啊,好癢,癢,好癢啊啊啊啊啊啊——”聞競的腰前後彈動著,身體如同畸形了一般各處撞擊,四肢像斷線壞掉的木偶一樣抖動著,他扯著嗓子不斷地尖叫,雙腿大大的分開往半空中挺動著自己的肉逼,“子宮,子宮啊啊啊啊啊啊——撓,幫我撓,揪出來,癢,好癢,好癢啊啊啊啊啊——”他的喉嚨如同風箱一樣響起來,本就缺氧的大腦因為高潮更深,胸膛大幅度的起伏。

唐靖川病態而興奮地看著他:“癢就對了,好寶兒。”他湊了過去,伸手要去給聞競揉揉逼口,剛碰到聞競的逼,手下的肉花就噴了一口水兒,他寵溺地笑著,如同對待淘氣孩子的家長,先用拇指前後揉揉,看著逼口如同小噴泉一樣一會兒一小股,然後幹脆換上整個手掌大力而溫柔的揉按起來,整片軟肉如同有磁力一樣吸吮著手掌,淫水從他的指縫裏溢出來,“給你好好揉揉。”他說著,一根手指伸進軟嫩的肉逼裏,到處按壓起來,時不時攪動著裏面的軟肉,發出令人聽了牙酸的水聲。這根本沒有幫助,只能讓聞競更癢,他哭嚎著甩動著兩條腿,求唐靖川讓他好受一點。

“這還不簡單。”唐靖川按了旁邊的按鈕,那根雞吧從聞競的體內慢慢抽了出來,被抽離的時候聞競的逼還依依不舍地包裹著假雞吧,跟著蹭了幾厘米,騷得沒話說。接著聞競被放了下來,他基本無法站立,如同得了什麽難言的怪病一樣渾身如同波浪般痙攣,雙腿間如同失禁一般不斷流出淫水,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聞競的雙手拼命掙動著,他恨不得把自己整只手臂伸進肉逼給自己止癢,揉透子宮裏騷動的癢肉,揉的自己不會流水兒為止,可惜他的手被緊緊鎖住了,絲毫不能移動。他前後甩動著自己的腰胯,仿佛正被什麽看不見的雞吧猛操著,淫水跟著動作甩動,不時濺起小水滴來。

“往前走。”唐靖川無情地命令。聞競聽了他的話,拖著自己的腿走了兩步,然後又抖動著軟下去,聞競茫然全是淚水的面龐轉向唐靖川:“幫幫我……主人,幫幫我,唐哥……”

唐靖川盯著他濕軟的紅唇,鬼迷心竅地扛起他的半邊身子:“就這一次。”

聞競乖巧地點點頭,頭靠在唐靖川的肩膀上。雖然他看不到,但他知道唐靖川白皙的脖頸就在他面前——就在這時,他尖利的虎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穿了面前這一層薄薄的皮膚,直接朝著大動脈咬去。

棉花。一團棉花。

聞競的心冷了,渾身冒起一陣冷汗。

他身邊的唐靖川涼薄而殘忍地笑了:“好不容易有了新玩具,會只準備一個嗎?”然後他面前的機器人手指伸進聞競咬穿的破口,撕拉一聲,撕開了自己的皮膚。用手指敲了敲裏面,聞競雖然看不到,但是清晰地聽到了鋼板的聲音。然後身邊強壯高大的機器人那與人類觸感毫無分別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臉頰:“寶貝,接著走吧。”

終於走到下一個機關的時候,聞競感到自己的子宮癢的即將融化成液體從體內流出來。他的嘴裏飄出各種火熱難耐的哭喘哀求,腰晃成了花,騷的讓人咂舌,淫水流了一路,陰唇被泡的濕黏。肉逼口顫抖著,淫水糊成一片。最後一個機關終於到了,聞競迫不及待地向前邁了一腳,卻感到一個頭套搶先套在了他的臉上。

不只是眼睛。

他聽不到了。

他能呼吸,也能叫喊。但是看不到,也聽不到。空氣中沒有任何回答,一片黑暗。

然後他感到一只溫熱的手固定住他的胯,一根熱氣騰騰的雞吧擠進他的雙腿之間,珠子壓到了他大腿的嫩肉。

這就是最後的機關。

他在一片黑暗中,感受到唐靖川把一個按鈕放在了他手裏,然後握住了他的手,幫助他按下了一次,然後他感受到固定在身上的貞操帶突然放了電,他的雞吧一陣劇痛,屁眼裏抵著前列腺的假雞吧酥麻地震了一下,帶著他整個臀部細細密密地痙攣起來。

唐靖川靜靜地等著他的反應,然後拍了拍他的手,把那個開關留在了聞競手裏。接著,聞競感受到那根巨大的,兇殘的雞吧擠開了逼口,一點點填滿了他的體內。雞吧上的珠子摳著裏面層層疊疊的軟肉,讓他體內的肌肉克制不住的小小痙攣。雞吧慢慢的,一點點地被肉眼兒吸吮著,聞競的逼今天被玩的太透太爛了,汁水淋漓,又乖又軟又嫩,軟肉一波一波地揉捏著他,被他的入珠碾過的皺褶都歡喜得抖動,瘋狂地留著口水。

聞競滿足地抽泣起來——假的還是沒法和真的比,再像也不行。唐靖川的真雞吧一進來,他就要直接高潮爽到尿了。整個肉逼撅著湊著要一步吮到雞吧的根部,貼著唐靖川的陰毛磨蹭瘙癢的陰蒂和尿道。

“太騷了……”唐靖川也忍不住感嘆,但聞競什麽也聽不到。他的感官世界是一片虛無,沒有顏色,沒有光亮,沒有物體,永無邊界的黑暗和安靜。仿佛外界世界,感官,回憶,所有真實存在的東西都不曾存在過——他的世界只有這黑黑的,安靜的一小點空間,只有兩只溫熱的大手,一根在自己體內緊緊相連的雞吧。這根雞巴在逐漸越近越深,朝著自己最癢的地方進攻,操透自己的子宮,和自己永遠都不分開。

這就是他存在的意義——留住那根雞吧。留住唯一的,這黑暗世界存在的東西。

他在一片寂靜之中拼命吸吮著體內巨大的雞吧,讓他爽到哭出前列腺液,爽到在自己體內不斷不斷的射精,讓濁白色的液體填滿自己的子宮,滿的溢出來,賦予這黑暗世界神秘的意義。要讓這根雞巴在自己體內更快樂,更快樂,永遠都不舍得離開,不舍得抽出來。他存在的意義就是這根雞巴的飛機杯,是取悅他的肉套子,是一個性器。

他按下了手裏的電擊器。

聞競聽不到自己的哭叫,他放蕩、淫媚。綿長而快樂,顫抖著的尖叫著,他時而嚎啕大哭,時而低聲啜泣,但都一樣的讓人臉紅心跳,他愉悅,渴望著更多的折磨,他毫無隱瞞,把所有的快感都叫了出來,滿臉都是眼淚。他的雙腿死死地鎖著男人的胯,不給對方任何抽走雞吧的機會,每一次都幫著男人進的更深。雙手被吊在頭上,豐滿的胸部挺立著乳頭,湊在男人嘴邊上,小小的乳頭時不時劃過男人的嘴唇,留下一道乳白色的奶漬。

唐靖川操進了他的子宮,每次都操到最深,子宮的肉壁被撐得幾乎變形,聞競快樂地承受著,用下體的收縮鼓勵著他操得更快更狠,次次到底,如同炮機一樣操得他原本緊窄的名器即將失去彈性,爛熟軟嫩的肉嘴兒淫賤地抖動著,隨著他自己按下的電擊器,肉逼的深處猛地痙攣,幾乎是病態地絞緊唐靖川。

聞競快樂地自己按下電擊器,折磨著自己原本粗大的性器,和並不該用來做愛的肛門,越是疼痛,他的逼就越緊越軟,體內的雞巴就越快樂——他就也在心裏獲得淫賤而隱秘的快樂,顫抖著潮吹。淫水大股小股地不斷湧出,有時噴射,有時則是如同失禁一樣流淌。

唐靖川看著聞競不斷地按下手裏的電擊器,他可憐的雞巴疲軟,因為疼痛抽搐著,而肉逼卻吃得無比快樂,淫媚地取悅著自己,心理獲得了無上的快感。聞競又一次按下了電擊器,腰弓的如同蝦子,反仰著身體,在一片黑暗和寂靜之中,靠著那雙手和粗大的雞吧又一次到達了高潮,兩腿之間肥嫩的肉逼稀稀拉拉地淌著水兒,腰間的八個愛字如同烙印。

他輸了。

他屬於唐靖川。從此以後,將永遠在黑暗和寂靜之中,沈溺於唐靖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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